第2019章 大復甦（1）
林子青衣領被直接攥起，整個人懸在半空，像一條鹹魚被搖來搖去。
雖然他本來就是阿飄狀態......
「哎呦呦，你看你......又急！」林子青擺擺手，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都說了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人當然都死了，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3╰)╭沒辦法呀，總得有人做出犧牲。不就是沒了道侶，女人想找還不是哪裡都找得到！」
「葬仙星還是有不少姑娘的，你若是需要......」
林恆額頭青筋暴起：「林子青，你找死！！」
右手蓄積一拳揮出，欲要將林子青直接弄死。
「住手。」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恆動作一頓，猛地回頭。
蕭暮雨站在那裡.....不，準確來講，是飄在那裡。
她整個人呈現半透明的狀態，和林子青差不太多。
周身有細碎的光點不斷剝落消散，好似一尊緩緩融化的冰雕。
「蕭....蕭暮雨？」
林恆下意識鬆開手，快步走去。
林子青咕咚摔在地上，揉著脖子咳了兩聲，嘟囔了句什麼，但沒人搭理他。
「你.....你還活著？」
蕭暮雨主動飄到他跟前，眸光清冽，卻多了一層從未見過的溫柔。
「當然，我本來就沒那麼容易死。你要是把林子青弄死了，她們可就真回不來了！」
「啊.....你是說我師尊她們？」
「我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蕭暮雨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林子青，「他會告訴你答案.....」
林子青背負雙手，眉飛色舞走向二人，「真是個顯眼包，不就是一些女人嘛，真把自己當成了痴情的種，還真那麼重情重義！嘖嘖.....」
林恆扭頭瞪他，火氣甚大，強忍著要殺人的衝動。
「林子青，你就是個畜生......」
「林恆。」蕭暮雨打斷了他的話。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我也該走了。」
林恆愣住了，轉頭看向她，「你也要走？」
「去哪？」
蕭暮雨抬起手，看著自己正在消散的手指，苦笑了一下，「你還看不出來？」
她朝四周掃了一圈，空白的世界，什麼都沒有。
「所有人都消失了，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未來的那個林天帝，獻祭了整個未來。」
「同樣也包括我.....」
林恆呼吸一滯，「什麼叫獻祭未來？」
「字面意思。」蕭暮雨的身體又透明了幾分，「記得說過，我們來自第五紀元的終點，但我認識的你，是未來的林天帝。
那個你回到了過去，用自己的存在去撬動了時間線，拉來了第四紀元的強者，打退了災厄天命。」
「至於代價.....就是未來本身！」
人們都說未來是美好的，不要喪失對未來的希望。
沒有未來的未來才是可怕的！
然鵝，總會有那麼一些奇葩覺得過去可能會比未來更重要。
改變過去，就是重塑未來。
如果災厄能夠被提前扼殺，停留在某個紀元時段，那麼【幸】這個慫包天命就不必再逃。
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個紀元就足夠了！
何必再逃到另一片時空，周而復始的製造新的紀元生靈？
「未來的林天帝出現在過去的這一刻，因果鏈就斷了。那條時間線不存在了，連帶著那條線上的所有人、所有事，全部歸零。」
「災厄被打退了，天命的較量到底結束沒有，我也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未來沒了。」
林恆神情凝重，「所以你的意思是......未來的我，還有你，都不再遵循既定的路線命運？」
「嗯。」
「未來可能不會有林天帝，也不會有蕭女皇.....」
蕭暮雨看著他那糾結的表情，忽然笑了，「好了傻瓜，現在的你還活著，這不就夠了！」
林恆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她。
蕭暮雨身體一僵。
她的軀體是半透明的，觸感若有若無，像是抱著一團正在消散的晨霧。
「不......不會這樣的。」
林恆語氣堅定，「未來就是未來，不會以個人意志的改變而徹底改變，我不管你在哪裡。蕭蕭，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蕭暮雨怔了怔，嘴唇微動，點點頭，並未開口。
「既然未來消失了，那我就重新走一遍。我會找到你的，好嗎？」
他收緊手臂，哪怕抱著的只是一縷殘影。
「輪迴已經帶來了逢生，宿命會讓我們重新相遇。」
「宿命？」
蕭暮雨莞爾一笑，「對哦，宿命.....比肩因果的存在。」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林恆心口的位置，「好，我們會再見的，不過我有個願望。」
「什麼願望？」
「希望那時候的你，一如既往的年輕。」
她身影脫離懷抱，後退一段距離，歪頭打量著他，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前的刻薄。
「我可不喜歡看老頭子。」
「放心，到時候保證比現在還帥。」
「切....」
光點從她身上大片大片地脫落，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然後就沒有了，連那團晨霧都散乾淨了。
林恆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轉身。
林子青還杵在那裡，但身形也開始變得虛淡了，「只是一對苦命的鴛鴦啊！」
「你也要走？」
「廢話，我也得回家了，這裡打打殺殺有何意思？繁榮的大都市生活，在科技修仙領域，華夏可走在了天域盡頭！」
「那裡的生活可比這裡精彩的多，你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嘿嘿嘿嘿。」
他臉上流露出淫邪的笑容，旋即抬手，從虛無中扯出兩樣東西，隨手丟了過來。
林恆接住。
一幅山河圖，一卷美人錄。
這玩意怎麼跑到他手裡了？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林子青背負雙手，神色難得認真了半分。
「想見他們，想看仙界所有人重新站起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的身形越來越淡，最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走了。」
「靖怡那個小丫頭，替我好好照顧。這麼好的白菜被你拱了，真是......」
「讓人揪心啊。」
聲音消散，人也徹底沒了。
整片混沌歸於徹底的寂靜。
林恆低頭看著手中的山河圖和美人錄，兩卷古樸的畫軸安靜地躺在掌心。
他翻開山河圖的一角，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山川輪廓.......天行大陸的版圖，還有天玄大陸，天河，妖谷，北域裂谷.......
所有的地理印記都在上面，但全是灰色的，沒有生氣。
再翻開美人錄，裡面是一張張面孔的殘影。
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每一張面孔都是令人無比熟悉。
師尊、老媽、大師姐、小白菜.......還有太多太多的人。
山河圖記錄了天地的骨架，美人錄承載了眾生的記憶。
兩卷合一，便是.....山河卷。
文道的真正用途。
文以載道，文以載人，文以載萬物蒼生的一切記憶。
「真是一寸山河一美人。」林恆攥緊兩卷畫軸，「好吧，那就由我來。」
.......
雖然他本來就是阿飄狀態......
「哎呦呦，你看你......又急！」林子青擺擺手，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都說了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人當然都死了，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3╰)╭沒辦法呀，總得有人做出犧牲。不就是沒了道侶，女人想找還不是哪裡都找得到！」
「葬仙星還是有不少姑娘的，你若是需要......」
林恆額頭青筋暴起：「林子青，你找死！！」
右手蓄積一拳揮出，欲要將林子青直接弄死。
「住手。」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恆動作一頓，猛地回頭。
蕭暮雨站在那裡.....不，準確來講，是飄在那裡。
她整個人呈現半透明的狀態，和林子青差不太多。
周身有細碎的光點不斷剝落消散，好似一尊緩緩融化的冰雕。
「蕭....蕭暮雨？」
林恆下意識鬆開手，快步走去。
林子青咕咚摔在地上，揉著脖子咳了兩聲，嘟囔了句什麼，但沒人搭理他。
「你.....你還活著？」
蕭暮雨主動飄到他跟前，眸光清冽，卻多了一層從未見過的溫柔。
「當然，我本來就沒那麼容易死。你要是把林子青弄死了，她們可就真回不來了！」
「啊.....你是說我師尊她們？」
「我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蕭暮雨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林子青，「他會告訴你答案.....」
林子青背負雙手，眉飛色舞走向二人，「真是個顯眼包，不就是一些女人嘛，真把自己當成了痴情的種，還真那麼重情重義！嘖嘖.....」
林恆扭頭瞪他，火氣甚大，強忍著要殺人的衝動。
「林子青，你就是個畜生......」
「林恆。」蕭暮雨打斷了他的話。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我也該走了。」
林恆愣住了，轉頭看向她，「你也要走？」
「去哪？」
蕭暮雨抬起手，看著自己正在消散的手指，苦笑了一下，「你還看不出來？」
她朝四周掃了一圈，空白的世界，什麼都沒有。
「所有人都消失了，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未來的那個林天帝，獻祭了整個未來。」
「同樣也包括我.....」
林恆呼吸一滯，「什麼叫獻祭未來？」
「字面意思。」蕭暮雨的身體又透明了幾分，「記得說過，我們來自第五紀元的終點，但我認識的你，是未來的林天帝。
那個你回到了過去，用自己的存在去撬動了時間線，拉來了第四紀元的強者，打退了災厄天命。」
「至於代價.....就是未來本身！」
人們都說未來是美好的，不要喪失對未來的希望。
沒有未來的未來才是可怕的！
然鵝，總會有那麼一些奇葩覺得過去可能會比未來更重要。
改變過去，就是重塑未來。
如果災厄能夠被提前扼殺，停留在某個紀元時段，那麼【幸】這個慫包天命就不必再逃。
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個紀元就足夠了！
何必再逃到另一片時空，周而復始的製造新的紀元生靈？
「未來的林天帝出現在過去的這一刻，因果鏈就斷了。那條時間線不存在了，連帶著那條線上的所有人、所有事，全部歸零。」
「災厄被打退了，天命的較量到底結束沒有，我也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未來沒了。」
林恆神情凝重，「所以你的意思是......未來的我，還有你，都不再遵循既定的路線命運？」
「嗯。」
「未來可能不會有林天帝，也不會有蕭女皇.....」
蕭暮雨看著他那糾結的表情，忽然笑了，「好了傻瓜，現在的你還活著，這不就夠了！」
林恆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她。
蕭暮雨身體一僵。
她的軀體是半透明的，觸感若有若無，像是抱著一團正在消散的晨霧。
「不......不會這樣的。」
林恆語氣堅定，「未來就是未來，不會以個人意志的改變而徹底改變，我不管你在哪裡。蕭蕭，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蕭暮雨怔了怔，嘴唇微動，點點頭，並未開口。
「既然未來消失了，那我就重新走一遍。我會找到你的，好嗎？」
他收緊手臂，哪怕抱著的只是一縷殘影。
「輪迴已經帶來了逢生，宿命會讓我們重新相遇。」
「宿命？」
蕭暮雨莞爾一笑，「對哦，宿命.....比肩因果的存在。」
她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林恆心口的位置，「好，我們會再見的，不過我有個願望。」
「什麼願望？」
「希望那時候的你，一如既往的年輕。」
她身影脫離懷抱，後退一段距離，歪頭打量著他，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前的刻薄。
「我可不喜歡看老頭子。」
「放心，到時候保證比現在還帥。」
「切....」
光點從她身上大片大片地脫落，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然後就沒有了，連那團晨霧都散乾淨了。
林恆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轉身。
林子青還杵在那裡，但身形也開始變得虛淡了，「只是一對苦命的鴛鴦啊！」
「你也要走？」
「廢話，我也得回家了，這裡打打殺殺有何意思？繁榮的大都市生活，在科技修仙領域，華夏可走在了天域盡頭！」
「那裡的生活可比這裡精彩的多，你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嘿嘿嘿嘿。」
他臉上流露出淫邪的笑容，旋即抬手，從虛無中扯出兩樣東西，隨手丟了過來。
林恆接住。
一幅山河圖，一卷美人錄。
這玩意怎麼跑到他手裡了？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林子青背負雙手，神色難得認真了半分。
「想見他們，想看仙界所有人重新站起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的身形越來越淡，最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走了。」
「靖怡那個小丫頭，替我好好照顧。這麼好的白菜被你拱了，真是......」
「讓人揪心啊。」
聲音消散，人也徹底沒了。
整片混沌歸於徹底的寂靜。
林恆低頭看著手中的山河圖和美人錄，兩卷古樸的畫軸安靜地躺在掌心。
他翻開山河圖的一角，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山川輪廓.......天行大陸的版圖，還有天玄大陸，天河，妖谷，北域裂谷.......
所有的地理印記都在上面，但全是灰色的，沒有生氣。
再翻開美人錄，裡面是一張張面孔的殘影。
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每一張面孔都是令人無比熟悉。
師尊、老媽、大師姐、小白菜.......還有太多太多的人。
山河圖記錄了天地的骨架，美人錄承載了眾生的記憶。
兩卷合一，便是.....山河卷。
文道的真正用途。
文以載道，文以載人，文以載萬物蒼生的一切記憶。
「真是一寸山河一美人。」林恆攥緊兩卷畫軸，「好吧，那就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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