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 人、仙、神、妖
林恆加入了他們的一員，掌中聞道三氣浮現，歲月氣息從體內傾瀉而出，金色鏡中身影與本體逐漸重合。
以眾生之念為筆。
以萬古歲月為墨。
以天地山河為卷.....
三步而出，一氣呵成，歲月之門......破界！
星空另一端，天玄大陸方向，跨越整片天河，數萬萬里之距離，那一筆落在了仙界四大禁區之一的黑荒之上，轟隆隆。
整個仙界版圖都在為之顫抖，黑荒那片從未有人敢踏足的禁忌之地，猛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種毀滅性的撕裂，貫穿後光芒盛大，一輪又一輪的仙光從中噴涌而出，攜帶著足以讓世間所有至尊都感到窒息的氣息，有人出來了，從那道裂縫中，身影一個接一個地走出。
第一位便是與林恆握手的那位中年男子，依舊是面容和藹，穿著洗白的道袍，手中拿著一柄拂塵。
緊隨其後，一位騎牛的老者，鬚髮及胸。
雙目半合，周身紫氣環繞。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多，氣息越來越恐怖。
下至人仙、真仙、紅塵仙。
上至仙尊、仙王、仙帝。
包括人王，還有那位傳說中的帝尊！
大帝可以有無數個，但帝尊只能有一個。
據說那是在第四紀元，可以一人力壓三千帝的存在。
當然，數量上肯定沒有三千，只不過是量級上有這麼大的差距。
對於仙界生靈來說，這些不可想像、不可描述的存在，包括他們的稱謂，哪怕是一個個具現在了他們面前，也會讓人不知所措。
獨孤梓萱撐起身子，半倚靠在一塊燒紅的碎石上，抬頭看著那無數道身影。
他的兒子，確切來講是未來的兒子，位列其中。
「果然我兒林恆有大帝之子啊.....」
人群中，一道目光投來，落在了獨孤梓萱身上。
獨孤梓萱一愣，一眼就看到了那抹身影，熟悉而又陌生。
「林....之闕！」
「媳婦再等等，我馬上就回來找你....」
「混蛋....」
「好了諸位，能戰則戰。」
中年男子朝著林恆微微頷首，轉身面對天青，聲音極為洪亮，傳遍天地。
「吾乃帝尊座下道祖太清，揮塵斷因果。」
話落，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不可視的力量橫掃虛空，數以萬計災厄生靈當場灰飛煙滅。
緊接著，騎牛的那位老者手持一卷竹簡，笑眯眯開口，「老朽人道仙尊文昌，諸位久等了。」
竹簡展開，道則鋪天蓋地。
身後更多身影齊齊出手。
吾乃玄天仙王，持劍！
吾乃人王岐黃，醫萬物！
吾乃帝尊座下兵主，蚩！
一位又一位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手持各自的仙器，氣息橫壓天地，直衝天穹之上那團暴怒的黑色存在而去。
災厄天命：不可能！絕不可能！
「第四紀元的壁壘怎會被打破？那是我親手封鎖的，沒有人回答他那愚蠢的問題。」
結果自用事實來說話。
林天帝站在虛空之上，背對著過去的自己，出聲......也是唯一一次出聲：「黑荒從來不是什麼繼續，而是第四紀元早就埋伏好的後門。」
災厄天命暴怒，兩股超越仙界上限的力量正面碰撞，所有人的認知在那一瞬被徹底擊碎，這已經不是能夠用強大來形容的範疇。
大帝出手的方式就像是高維生物在低維空間投下的影子，你能看到結果，卻永遠無法理解過程。
天在裂。
地在碎，空間在崩塌又重組。
然而災厄天命畢竟是天命，是締造者，哪怕林天帝包括帝尊一脈無數強者，每個都是強到幾乎比肩天命的程度，但是依舊無法徹底壓制。
「哼！」災厄天命發出嘲弄，「就算你們犧牲了未來又如何？一尊大帝如此，十尊大帝亦是如此，在末法時代出了你們這些人物，也無法......」
它的話再次被打斷，因為星空古路那邊又出現了。
變數，位於天行大陸另一端，那條曾吞噬過姜武姜昭的絞肉機通道，此刻卻光芒大盛，一批又一批生靈從中游出。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無比璀璨的光環，神靈竟然是萬千神靈，三目金身、六臂法相、持槍握戟、執劍揮鞭，各種神族生靈降臨了。
為首一人，周身九輪神格光環旋轉，氣息之盛令天地都為之色變。
神王第三紀元應約而至。
神王的聲音平淡至極，帶著壓倒一切的分量。
帝尊投去一道目光，似默許了一般。
這一刻，兩個紀元同時出手，人、仙、神、妖，所有萬物生靈站在了同一列戰車上。
林恆雙手握劍，渾身氣血都在沸騰。
他從來沒有如此有底氣過，過去的自己，未來的自己，還有身旁的道友們，無論是傳說還是現實中的，竟全都匯聚在了同一時空。
「殺！」
他沖了出去，不知過了多久，一年、兩年、十年還是百年，這場大戰持續到幾乎讓所有人都快遺忘了時間的概念，沒有晝夜，沒有季節，只有不斷的法則碰撞與世界重組。
砰一聲巨響，天空終究還是碎了，就像幻世鏡破碎時的畫面一模一樣。
整片天穹化作億萬片光晶，向四面八方飛散。
世界在消散，林恆站在一片空白中，周圍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山河，沒有任何活著的氣息，只有他一個人。
回過頭看去，身後空無一人。
師尊呢？老媽呢？媳婦們呢？女帝姐呢？
那些並肩而戰的人呢？
怎麼一瞬間全都不在了？
贏了嗎？好像贏了.....
災厄天命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那種窺伺萬物的壓迫感蕩然無存。
可是是不是意味著，為我所愛之人全都犧牲了？
林恆捂著腦袋，十分痛苦。
他甚至不記得他們是怎麼消失的。
在那場跨越時空大戰中，有太多瞬間被抹除了。
包括一些人最後的吶喊，最後的表情，通通都沒有留下痕跡。
這就是孤家寡人的宿命嗎？
不對，未來的自己回到了過去，可在這個現在里，身邊的人全都消失了，那回到過去的意義是什麼？
那些道侶，那些親朋，難道只是紀元博弈中的過客？
「不！」林恆攥緊拳頭，用力捶打著腦袋，他覺得絕對不是這樣的。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林子青走了過來，就像每一次都能莫名出現在他身旁一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嘛，小子，活......」
他話還沒說完，林恆一個大逼兜就狠狠掌鍋了過去。
( ｀Д´)ノ ( `)3′)啪！
林子青臉頰乾癟，一側臉頰瞬間腫成豬頭，撅著嘴道：「你他媽幹什麼？」
「林子青，人呢？他們所有人呢？」
以眾生之念為筆。
以萬古歲月為墨。
以天地山河為卷.....
三步而出，一氣呵成，歲月之門......破界！
星空另一端，天玄大陸方向，跨越整片天河，數萬萬里之距離，那一筆落在了仙界四大禁區之一的黑荒之上，轟隆隆。
整個仙界版圖都在為之顫抖，黑荒那片從未有人敢踏足的禁忌之地，猛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種毀滅性的撕裂，貫穿後光芒盛大，一輪又一輪的仙光從中噴涌而出，攜帶著足以讓世間所有至尊都感到窒息的氣息，有人出來了，從那道裂縫中，身影一個接一個地走出。
第一位便是與林恆握手的那位中年男子，依舊是面容和藹，穿著洗白的道袍，手中拿著一柄拂塵。
緊隨其後，一位騎牛的老者，鬚髮及胸。
雙目半合，周身紫氣環繞。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多，氣息越來越恐怖。
下至人仙、真仙、紅塵仙。
上至仙尊、仙王、仙帝。
包括人王，還有那位傳說中的帝尊！
大帝可以有無數個，但帝尊只能有一個。
據說那是在第四紀元，可以一人力壓三千帝的存在。
當然，數量上肯定沒有三千，只不過是量級上有這麼大的差距。
對於仙界生靈來說，這些不可想像、不可描述的存在，包括他們的稱謂，哪怕是一個個具現在了他們面前，也會讓人不知所措。
獨孤梓萱撐起身子，半倚靠在一塊燒紅的碎石上，抬頭看著那無數道身影。
他的兒子，確切來講是未來的兒子，位列其中。
「果然我兒林恆有大帝之子啊.....」
人群中，一道目光投來，落在了獨孤梓萱身上。
獨孤梓萱一愣，一眼就看到了那抹身影，熟悉而又陌生。
「林....之闕！」
「媳婦再等等，我馬上就回來找你....」
「混蛋....」
「好了諸位，能戰則戰。」
中年男子朝著林恆微微頷首，轉身面對天青，聲音極為洪亮，傳遍天地。
「吾乃帝尊座下道祖太清，揮塵斷因果。」
話落，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不可視的力量橫掃虛空，數以萬計災厄生靈當場灰飛煙滅。
緊接著，騎牛的那位老者手持一卷竹簡，笑眯眯開口，「老朽人道仙尊文昌，諸位久等了。」
竹簡展開，道則鋪天蓋地。
身後更多身影齊齊出手。
吾乃玄天仙王，持劍！
吾乃人王岐黃，醫萬物！
吾乃帝尊座下兵主，蚩！
一位又一位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手持各自的仙器，氣息橫壓天地，直衝天穹之上那團暴怒的黑色存在而去。
災厄天命：不可能！絕不可能！
「第四紀元的壁壘怎會被打破？那是我親手封鎖的，沒有人回答他那愚蠢的問題。」
結果自用事實來說話。
林天帝站在虛空之上，背對著過去的自己，出聲......也是唯一一次出聲：「黑荒從來不是什麼繼續，而是第四紀元早就埋伏好的後門。」
災厄天命暴怒，兩股超越仙界上限的力量正面碰撞，所有人的認知在那一瞬被徹底擊碎，這已經不是能夠用強大來形容的範疇。
大帝出手的方式就像是高維生物在低維空間投下的影子，你能看到結果，卻永遠無法理解過程。
天在裂。
地在碎，空間在崩塌又重組。
然而災厄天命畢竟是天命，是締造者，哪怕林天帝包括帝尊一脈無數強者，每個都是強到幾乎比肩天命的程度，但是依舊無法徹底壓制。
「哼！」災厄天命發出嘲弄，「就算你們犧牲了未來又如何？一尊大帝如此，十尊大帝亦是如此，在末法時代出了你們這些人物，也無法......」
它的話再次被打斷，因為星空古路那邊又出現了。
變數，位於天行大陸另一端，那條曾吞噬過姜武姜昭的絞肉機通道，此刻卻光芒大盛，一批又一批生靈從中游出。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無比璀璨的光環，神靈竟然是萬千神靈，三目金身、六臂法相、持槍握戟、執劍揮鞭，各種神族生靈降臨了。
為首一人，周身九輪神格光環旋轉，氣息之盛令天地都為之色變。
神王第三紀元應約而至。
神王的聲音平淡至極，帶著壓倒一切的分量。
帝尊投去一道目光，似默許了一般。
這一刻，兩個紀元同時出手，人、仙、神、妖，所有萬物生靈站在了同一列戰車上。
林恆雙手握劍，渾身氣血都在沸騰。
他從來沒有如此有底氣過，過去的自己，未來的自己，還有身旁的道友們，無論是傳說還是現實中的，竟全都匯聚在了同一時空。
「殺！」
他沖了出去，不知過了多久，一年、兩年、十年還是百年，這場大戰持續到幾乎讓所有人都快遺忘了時間的概念，沒有晝夜，沒有季節，只有不斷的法則碰撞與世界重組。
砰一聲巨響，天空終究還是碎了，就像幻世鏡破碎時的畫面一模一樣。
整片天穹化作億萬片光晶，向四面八方飛散。
世界在消散，林恆站在一片空白中，周圍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山河，沒有任何活著的氣息，只有他一個人。
回過頭看去，身後空無一人。
師尊呢？老媽呢？媳婦們呢？女帝姐呢？
那些並肩而戰的人呢？
怎麼一瞬間全都不在了？
贏了嗎？好像贏了.....
災厄天命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那種窺伺萬物的壓迫感蕩然無存。
可是是不是意味著，為我所愛之人全都犧牲了？
林恆捂著腦袋，十分痛苦。
他甚至不記得他們是怎麼消失的。
在那場跨越時空大戰中，有太多瞬間被抹除了。
包括一些人最後的吶喊，最後的表情，通通都沒有留下痕跡。
這就是孤家寡人的宿命嗎？
不對，未來的自己回到了過去，可在這個現在里，身邊的人全都消失了，那回到過去的意義是什麼？
那些道侶，那些親朋，難道只是紀元博弈中的過客？
「不！」林恆攥緊拳頭，用力捶打著腦袋，他覺得絕對不是這樣的。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林子青走了過來，就像每一次都能莫名出現在他身旁一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嘛，小子，活......」
他話還沒說完，林恆一個大逼兜就狠狠掌鍋了過去。
( ｀Д´)ノ ( `)3′)啪！
林子青臉頰乾癟，一側臉頰瞬間腫成豬頭，撅著嘴道：「你他媽幹什麼？」
「林子青，人呢？他們所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