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與舒子熹決裂，舒燕君明確心意（中）
「瑾硯認為他是，他就是，」舒子熹故意模稜兩可，「瑾硯若認為他不是，那他就不是。」
溫言禮自是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楊聰是被他滅口，偽裝成的自殺。
「看來南蠻與王爺合作很深啊。」他輕嘆了口氣，並做作地咳了兩聲，「咳咳。」
舒子熹揚眉，隨口輕答：「還行。」
他們二人聊天聲音不大，宴會的熱鬧喧囂又莽撞地掩蓋了談話內容，旁人很難聽清他們具體在說什麼，除非是會唇語的高手。
「既然王爺與南蠻是夥伴，那為何還要挑事？」溫言禮直勾勾地望著他的側顏，試探打聽，「莫蘭公主的案子，王爺事先一點兒都不知情？也沒摻和嗎？」
「哦？」舒子熹眼神讚賞，與他目光相接，「瑾硯何時看出來的？」
「談不上看出來，」溫言禮勾唇，「但王爺這算是承認了吧？」
舒子熹愣了一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除夕那晚，我見王爺和南蠻外使走得挺近，當時沒覺得怎樣，誰知第二日便聽聞了莫蘭公主的死訊。
這段時日，我常常會想起那晚，王爺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又為何要說？王爺和南蠻不是盟友嗎？」
溫言禮皺緊眉頭，像是疑心重重。
「那瑾硯想清楚了嗎？」舒子熹又拿著他的木筷夾肉吃。
儘管他舉止優雅，溫言禮還是覺得嫌棄、噁心。
「我想，可能是王爺你喜新厭舊，身邊有了更厲害的高人，就想著捨棄南蠻了吧？」溫言禮想到了那名和舒子熹相同眼睛的男人，「反正沒有南蠻，禽場也能運轉自如。」
「可惜，一切都被你破壞了，但也沒關係，三年了，本王賺得夠多，除了賺錢，本王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舒子熹舒坦道，並將手中的木筷還給了他。
他聊勝於無地拍了拍衣袍上的飛塵，正欲起身時，溫言禮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
舒子熹又坐了回去：「瑾硯還想問本王什麼？」
「除夕那晚，龍午寨柳輕薄莫蘭公主，是否有你的助力？」
溫言禮眼神犀利，仿佛即將要從他幽邃的眸里洞悉真相。
舒子熹被他逗笑，薄唇輕啟：「你猜。」
他的語氣十分玩味。
溫言禮微微斂眸，心下明了三分。
他鬆開舒子熹的手腕，任其起身離開。
舒子熹回到原位，溫言禮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舒燕君眸里，兩人相視看了一眼，但旋即又飛快撤回。
「......」
舒燕君特別想知道，溫言禮和舒子熹到底怎麼回事？
「殿下，你已經決定拉攏溫言禮了嗎？」耳畔響起滄桑厚重的嗓音。
舒燕君忙回過神，偏頭禮貌微笑：「外公。」
宋汶盤腿坐在了他身邊，思量道：「溫家父子詭計多端，老夫並不看好他倆，但阿七很喜歡溫言禮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過，阿七說得也有道理，溫黨占朝中一半，若能拉攏他們，對肅王一定是碾壓式的打擊。」
「不盡然，」舒燕君搖搖頭，「就算溫相支持我們，溫黨里依然會有肅王派，這並不矛盾，十七叔在玩弄人心方面遊刃有餘，你我都不是對手。
再說了，如果少數服從多數，以量定輸贏，早在五年前，溫顧之偏向肅王后，孤就已經輸了。
現在這個局面，除非你死我活，否則，不鬥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清楚。」
「你說的對，老夫是真的老了，阿七腦子不中用，鳴宸又相對死板......溫顧之巫蠱案後聽說已變成了中立，老夫估計他不會再輕易站隊。
溫言禮是他的兒子，才富五車又是鄉試魁首，前途不可限量，聽說他年紀輕輕已經多智近妖，是個可怕的人，若能輔佐你，充當你的智囊，自然很不錯。
將來無論發生什麼，溫顧之也不會和自己兒子撕破臉皮，可老夫就怕你過渡依賴他，結果卻是引狼入室。」
舒燕君令他安心道：「外公，你說的孤都明白，放心吧，孤不會那般輕巧地被人牽著鼻子走，溫言禮是個人才，但孤還在考慮。」
「溫言禮那小子老夫是真不喜歡，給阿七灌迷魂湯就算了，現在采昀的心也在他身上。」
宋汶想起宋采昀，心肝兒抽抽地疼，感到女大不中留的落寞悲傷。
舒燕君語氣平靜：「放心吧，外公，孤問過很多次，人家不喜歡采昀，不要她。」
「什麼？」
宋汶當即更氣了，他寶貝孫女哪裡配不上溫言禮了？
他正想追問，溫言禮是不是看上哪個公主郡主之類，就聽見熱鬧戛然而止。
這兒距離子正還差一刻鐘，溫言禮已經站在了殿中央，舒燕君的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
「瑾硯，你剛說你已經知道了殺害莫蘭公主的兇手是誰？」舒子瑱嚴肅道，「今晚西域使團的人都在，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
他說著看向溫顧之，明顯溫顧之臉上也很茫然，看來他並不知道溫言禮會在此時站出來破案。
「陛下，小生並未開玩笑，咳咳咳，」溫言禮拱手咳嗽道，「莫蘭公主命案的兇手，小生早就有所推斷，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但今晚證據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說著有意看向龍午寨柳挑眉輕笑。
龍午寨柳神經一緊，臉皮抽了抽，眼神兇狠又緊張地望著溫言禮。
不等舒子瑱發問，玉見王子已經激動得站起身：「證據送上門來？什麼意思？兇手到底是誰？」
「咳咳咳，」溫言禮嗓音低啞，伸直手臂指著龍午寨柳，「兇手就是他。」
龍午寨柳「騰」的一下站起來：「你血口噴人！」
「證據呢？」玉見王子下意識瞪向他，並離他遠了些，質問溫言禮道，「你有什麼證據？」
「今晚有個知情人告知在下，說他見過元日子時到丑時之間，龍午寨柳去過萬安殿。」
溫言禮揚眉輕笑，視線下意識瞄了下舒子熹。
「......」
舒子熹敏感地意識到不妙，身子也不由地緊繃。
溫言禮自是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楊聰是被他滅口，偽裝成的自殺。
「看來南蠻與王爺合作很深啊。」他輕嘆了口氣，並做作地咳了兩聲，「咳咳。」
舒子熹揚眉，隨口輕答：「還行。」
他們二人聊天聲音不大，宴會的熱鬧喧囂又莽撞地掩蓋了談話內容，旁人很難聽清他們具體在說什麼，除非是會唇語的高手。
「既然王爺與南蠻是夥伴，那為何還要挑事？」溫言禮直勾勾地望著他的側顏，試探打聽，「莫蘭公主的案子，王爺事先一點兒都不知情？也沒摻和嗎？」
「哦？」舒子熹眼神讚賞，與他目光相接，「瑾硯何時看出來的？」
「談不上看出來，」溫言禮勾唇，「但王爺這算是承認了吧？」
舒子熹愣了一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除夕那晚，我見王爺和南蠻外使走得挺近，當時沒覺得怎樣，誰知第二日便聽聞了莫蘭公主的死訊。
這段時日，我常常會想起那晚，王爺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又為何要說？王爺和南蠻不是盟友嗎？」
溫言禮皺緊眉頭，像是疑心重重。
「那瑾硯想清楚了嗎？」舒子熹又拿著他的木筷夾肉吃。
儘管他舉止優雅，溫言禮還是覺得嫌棄、噁心。
「我想，可能是王爺你喜新厭舊，身邊有了更厲害的高人，就想著捨棄南蠻了吧？」溫言禮想到了那名和舒子熹相同眼睛的男人，「反正沒有南蠻，禽場也能運轉自如。」
「可惜，一切都被你破壞了，但也沒關係，三年了，本王賺得夠多，除了賺錢，本王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舒子熹舒坦道，並將手中的木筷還給了他。
他聊勝於無地拍了拍衣袍上的飛塵，正欲起身時，溫言禮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
舒子熹又坐了回去：「瑾硯還想問本王什麼？」
「除夕那晚，龍午寨柳輕薄莫蘭公主，是否有你的助力？」
溫言禮眼神犀利，仿佛即將要從他幽邃的眸里洞悉真相。
舒子熹被他逗笑，薄唇輕啟：「你猜。」
他的語氣十分玩味。
溫言禮微微斂眸，心下明了三分。
他鬆開舒子熹的手腕，任其起身離開。
舒子熹回到原位，溫言禮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舒燕君眸里，兩人相視看了一眼，但旋即又飛快撤回。
「......」
舒燕君特別想知道，溫言禮和舒子熹到底怎麼回事？
「殿下，你已經決定拉攏溫言禮了嗎？」耳畔響起滄桑厚重的嗓音。
舒燕君忙回過神，偏頭禮貌微笑：「外公。」
宋汶盤腿坐在了他身邊，思量道：「溫家父子詭計多端，老夫並不看好他倆，但阿七很喜歡溫言禮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過，阿七說得也有道理，溫黨占朝中一半，若能拉攏他們，對肅王一定是碾壓式的打擊。」
「不盡然，」舒燕君搖搖頭，「就算溫相支持我們，溫黨里依然會有肅王派，這並不矛盾，十七叔在玩弄人心方面遊刃有餘，你我都不是對手。
再說了，如果少數服從多數，以量定輸贏，早在五年前，溫顧之偏向肅王后，孤就已經輸了。
現在這個局面，除非你死我活，否則，不鬥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清楚。」
「你說的對，老夫是真的老了，阿七腦子不中用，鳴宸又相對死板......溫顧之巫蠱案後聽說已變成了中立，老夫估計他不會再輕易站隊。
溫言禮是他的兒子，才富五車又是鄉試魁首，前途不可限量，聽說他年紀輕輕已經多智近妖，是個可怕的人，若能輔佐你，充當你的智囊，自然很不錯。
將來無論發生什麼，溫顧之也不會和自己兒子撕破臉皮，可老夫就怕你過渡依賴他，結果卻是引狼入室。」
舒燕君令他安心道：「外公，你說的孤都明白，放心吧，孤不會那般輕巧地被人牽著鼻子走，溫言禮是個人才，但孤還在考慮。」
「溫言禮那小子老夫是真不喜歡，給阿七灌迷魂湯就算了，現在采昀的心也在他身上。」
宋汶想起宋采昀，心肝兒抽抽地疼，感到女大不中留的落寞悲傷。
舒燕君語氣平靜：「放心吧，外公，孤問過很多次，人家不喜歡采昀，不要她。」
「什麼？」
宋汶當即更氣了，他寶貝孫女哪裡配不上溫言禮了？
他正想追問，溫言禮是不是看上哪個公主郡主之類，就聽見熱鬧戛然而止。
這兒距離子正還差一刻鐘，溫言禮已經站在了殿中央，舒燕君的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
「瑾硯，你剛說你已經知道了殺害莫蘭公主的兇手是誰？」舒子瑱嚴肅道，「今晚西域使團的人都在，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
他說著看向溫顧之，明顯溫顧之臉上也很茫然，看來他並不知道溫言禮會在此時站出來破案。
「陛下，小生並未開玩笑，咳咳咳，」溫言禮拱手咳嗽道，「莫蘭公主命案的兇手，小生早就有所推斷，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但今晚證據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說著有意看向龍午寨柳挑眉輕笑。
龍午寨柳神經一緊，臉皮抽了抽，眼神兇狠又緊張地望著溫言禮。
不等舒子瑱發問，玉見王子已經激動得站起身：「證據送上門來？什麼意思？兇手到底是誰？」
「咳咳咳，」溫言禮嗓音低啞，伸直手臂指著龍午寨柳，「兇手就是他。」
龍午寨柳「騰」的一下站起來：「你血口噴人！」
「證據呢？」玉見王子下意識瞪向他，並離他遠了些，質問溫言禮道，「你有什麼證據？」
「今晚有個知情人告知在下，說他見過元日子時到丑時之間，龍午寨柳去過萬安殿。」
溫言禮揚眉輕笑，視線下意識瞄了下舒子熹。
「......」
舒子熹敏感地意識到不妙，身子也不由地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