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畸形暗戀
「......」
舒燕君不解地提眉，以為他是沒聽清，又大聲重複了一遍：「喂，孤說，阿麗婭沒有撒謊，會不會我們一開始的分析就錯了？
莫蘭公主就是自殺，鼻孔里的絲線或許僅是巧合，不一定非得是有人用繡枕掩住她的口鼻才能造成......喂，你怎麼看？」
「殿下，第一，我不叫「餵」，第二，「哦」，我沒有看法。」溫言禮搖搖頭。
「哼，那......溫公子、溫解元？」舒燕君好聲好氣地改口，臉上漾起一抹輕笑，「阿麗婭沒撒謊，就偏離你最初的推測，你不可能沒想法。」
溫言禮鼻間呼出一縷長氣，抬眸看向他：「殿下飲茶嗎？」
「......」
與他的著急相比，溫言禮顯得過於從容。
「喝。」
舒燕君點頭。
*
溫言禮命小曉在書房門口，遊廊下煮普洱茶。
他與舒燕君則閒適地坐在竹製躺椅上，賞雪、飲茶、說案、吃點心......另外，他手裡還拿著本藍皮書《古文觀止》。
雪落無聲，但空氣中的涼意很清晰。
普洱茶濃郁的香氣鑽入鼻息，舒燕君握盞飲茶時，腦海里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小院兒的時光。
公子也很喜歡在屋檐下飲茶賞景......
種種巧合和曾經的溫馨過往，令舒燕君浮想聯翩。
若非這些巧合都不是個人特例，文人墨客大概多數這德行，他恐怕會以為溫言禮就是公子了。
誰讓他倆身材、身段都很像呢？
但是！！！
溫言禮喜歡女子，且有隱疾，那方面不行，肯定不可能是公子，公子再怎麼溫文爾雅，在下流方面造詣頗深，畢竟他是親歷者。
舒燕君又想起在禽場看到的孟舍之的情景，但孟舍之偏偏不承認他就是林岳。
「殿下，你昨日不是說，讓錦衣衛或都察院，帶上通事再去查一遍玉見王子嗎？這又是什麼情況？」
溫言禮淺嘗了口茶，將茶盞擱在兩人間古樸陰刻雕花淺棕色案几上，他右手持書，看書的罅隙一心三用地問道。
「阿麗婭沒有撒謊，你一點兒都不驚訝嗎？」舒燕君還在糾結這事，「還是你認為，她也屬於意志非常堅定那類人？」
昨日下午，他還感覺是誤會了溫言禮，潔身自好的溫言禮怎麼可能會是好色之徒，而今上午，得知阿麗婭沒撒謊後，他覺得溫言禮錯得離譜。
他當即推翻了昨下午的推論，認為溫言禮就是好色，怒氣沖沖地找他討論問情況......結果......
嗯，他更加確定了溫言禮乃好色之徒，可惜身不由己、力不從心，所以才有了那「潔身自好」的美名。
溫言禮舌尖頓了頓，平靜道：「我驚訝啊，但我更關心玉見王子的新線索。」
舒燕君臉色略像便秘：「......」
溫言禮偏頭沖他笑了笑：「殿下，如果我沒猜錯，玉見王子那邊得來的線索，肯定不簡單吧？」
「你如何知道？」舒燕君心跳「咯噔」一下，咽了下唾沫。
溫言禮輕鬆回應：「猜的......殿下，你別賣關子，直接說吧......你先說了，我再告訴你我是如何推斷。」
「哼，」舒燕君想了想，先道，「根據錦衣衛從西域使團那裡了解的線索，莫蘭公主和玉見王子倆姐弟的關係非常要好。
莫蘭公主將被送入大燕皇宮時，玉見王子非常生氣，甚至為此和西域王吵了很久，有次吵得特別厲害，父子倆還動了手。」
「嗯，從昨日玉見王子的表現看，他和莫蘭公主確實關係很不錯的樣子，」溫言禮將藍皮書放在大腿上，「按理說他無須跟著西域使團前來朝賀，想必是為了親自送姐姐，和姐姐多待些時日吧。」
「對，你猜的沒錯。」舒燕君認同到，「西域使團的人也如是說。」
「那......有人說王子的壞話嗎？」溫言禮挑眉，他對這方面更感興趣。
「......」
舒燕君面色流露出不著痕跡的賞識，抿了抿唇：
「你還挺料事如神，西域使團的人自然不會對朝廷出賣主子，但盤查到萬安殿伺候的宮人時，有人見過玉見王子暴躁易怒，又病態的一面。」
「哪種病態？」溫言禮追問。
舒燕君抬手清了清嗓子：「他......他親吻鏡子......然後還......」
「還怎樣？」溫言禮扭頭，一雙漂亮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澄澈純粹如冰晶。
「還......」舒燕君感到尷尬，紅霞從脖頸爬到白皙臉頰，「還、還面鏡自瀆。」
溫言禮見他這狀態，不由地勾唇輕笑，無論失憶與否、眼盲與否，對那種事害羞的性子倒是一點不變。
小時候太學初見那次，他還沒真看出來舒燕君長大會成這樣......當然，也許因為那會兒他太羞憤，舒燕君又戴著面具，他沒注意看他是否臉紅。
「你好像也不驚訝？」
舒燕君睨向他，不禁詫異。
「有所猜測，」溫言禮語氣淡淡，「昨下午我與殿下分手後，拿著陛下賜予的金牌，去冰窖見到了莫蘭公主的屍體，玉見王子與莫蘭公主長相極為相似。」
「然後呢？你還發現了什麼？」舒燕君有點激動地側坐。
「然後我就隨便帶了名通事，到驛站和西域使團的人閒聊了下王子的終身大事，」溫言禮撇了下唇角，「因為大家都很隨意，我為人禮貌又客氣，所以他們比較放得開......」
舒燕君擰眉：「你在含沙射影孤？」
「不敢，我繼續說，使團的人聊到他們王子的婚姻，也一個個地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因為王子看不上那些相貌不如他的女子。
這次西域王答應讓他隨使團一起送莫蘭公主來京城，還有個目的是，希望他能順便帶回一位大燕公主或者郡主。」
舒燕君不解地提眉，以為他是沒聽清，又大聲重複了一遍：「喂，孤說，阿麗婭沒有撒謊，會不會我們一開始的分析就錯了？
莫蘭公主就是自殺，鼻孔里的絲線或許僅是巧合，不一定非得是有人用繡枕掩住她的口鼻才能造成......喂，你怎麼看？」
「殿下，第一，我不叫「餵」，第二，「哦」，我沒有看法。」溫言禮搖搖頭。
「哼，那......溫公子、溫解元？」舒燕君好聲好氣地改口，臉上漾起一抹輕笑，「阿麗婭沒撒謊，就偏離你最初的推測，你不可能沒想法。」
溫言禮鼻間呼出一縷長氣，抬眸看向他：「殿下飲茶嗎？」
「......」
與他的著急相比，溫言禮顯得過於從容。
「喝。」
舒燕君點頭。
*
溫言禮命小曉在書房門口，遊廊下煮普洱茶。
他與舒燕君則閒適地坐在竹製躺椅上，賞雪、飲茶、說案、吃點心......另外，他手裡還拿著本藍皮書《古文觀止》。
雪落無聲，但空氣中的涼意很清晰。
普洱茶濃郁的香氣鑽入鼻息，舒燕君握盞飲茶時，腦海里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小院兒的時光。
公子也很喜歡在屋檐下飲茶賞景......
種種巧合和曾經的溫馨過往，令舒燕君浮想聯翩。
若非這些巧合都不是個人特例，文人墨客大概多數這德行，他恐怕會以為溫言禮就是公子了。
誰讓他倆身材、身段都很像呢？
但是！！！
溫言禮喜歡女子，且有隱疾，那方面不行，肯定不可能是公子，公子再怎麼溫文爾雅，在下流方面造詣頗深，畢竟他是親歷者。
舒燕君又想起在禽場看到的孟舍之的情景，但孟舍之偏偏不承認他就是林岳。
「殿下，你昨日不是說，讓錦衣衛或都察院，帶上通事再去查一遍玉見王子嗎？這又是什麼情況？」
溫言禮淺嘗了口茶，將茶盞擱在兩人間古樸陰刻雕花淺棕色案几上，他右手持書，看書的罅隙一心三用地問道。
「阿麗婭沒有撒謊，你一點兒都不驚訝嗎？」舒燕君還在糾結這事，「還是你認為，她也屬於意志非常堅定那類人？」
昨日下午，他還感覺是誤會了溫言禮，潔身自好的溫言禮怎麼可能會是好色之徒，而今上午，得知阿麗婭沒撒謊後，他覺得溫言禮錯得離譜。
他當即推翻了昨下午的推論，認為溫言禮就是好色，怒氣沖沖地找他討論問情況......結果......
嗯，他更加確定了溫言禮乃好色之徒，可惜身不由己、力不從心，所以才有了那「潔身自好」的美名。
溫言禮舌尖頓了頓，平靜道：「我驚訝啊，但我更關心玉見王子的新線索。」
舒燕君臉色略像便秘：「......」
溫言禮偏頭沖他笑了笑：「殿下，如果我沒猜錯，玉見王子那邊得來的線索，肯定不簡單吧？」
「你如何知道？」舒燕君心跳「咯噔」一下，咽了下唾沫。
溫言禮輕鬆回應：「猜的......殿下，你別賣關子，直接說吧......你先說了，我再告訴你我是如何推斷。」
「哼，」舒燕君想了想，先道，「根據錦衣衛從西域使團那裡了解的線索，莫蘭公主和玉見王子倆姐弟的關係非常要好。
莫蘭公主將被送入大燕皇宮時，玉見王子非常生氣，甚至為此和西域王吵了很久，有次吵得特別厲害，父子倆還動了手。」
「嗯，從昨日玉見王子的表現看，他和莫蘭公主確實關係很不錯的樣子，」溫言禮將藍皮書放在大腿上，「按理說他無須跟著西域使團前來朝賀，想必是為了親自送姐姐，和姐姐多待些時日吧。」
「對，你猜的沒錯。」舒燕君認同到，「西域使團的人也如是說。」
「那......有人說王子的壞話嗎？」溫言禮挑眉，他對這方面更感興趣。
「......」
舒燕君面色流露出不著痕跡的賞識，抿了抿唇：
「你還挺料事如神，西域使團的人自然不會對朝廷出賣主子，但盤查到萬安殿伺候的宮人時，有人見過玉見王子暴躁易怒，又病態的一面。」
「哪種病態？」溫言禮追問。
舒燕君抬手清了清嗓子：「他......他親吻鏡子......然後還......」
「還怎樣？」溫言禮扭頭，一雙漂亮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澄澈純粹如冰晶。
「還......」舒燕君感到尷尬，紅霞從脖頸爬到白皙臉頰，「還、還面鏡自瀆。」
溫言禮見他這狀態，不由地勾唇輕笑，無論失憶與否、眼盲與否，對那種事害羞的性子倒是一點不變。
小時候太學初見那次，他還沒真看出來舒燕君長大會成這樣......當然，也許因為那會兒他太羞憤，舒燕君又戴著面具，他沒注意看他是否臉紅。
「你好像也不驚訝？」
舒燕君睨向他，不禁詫異。
「有所猜測，」溫言禮語氣淡淡，「昨下午我與殿下分手後，拿著陛下賜予的金牌，去冰窖見到了莫蘭公主的屍體，玉見王子與莫蘭公主長相極為相似。」
「然後呢？你還發現了什麼？」舒燕君有點激動地側坐。
「然後我就隨便帶了名通事，到驛站和西域使團的人閒聊了下王子的終身大事，」溫言禮撇了下唇角，「因為大家都很隨意，我為人禮貌又客氣，所以他們比較放得開......」
舒燕君擰眉：「你在含沙射影孤？」
「不敢，我繼續說，使團的人聊到他們王子的婚姻，也一個個地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因為王子看不上那些相貌不如他的女子。
這次西域王答應讓他隨使團一起送莫蘭公主來京城，還有個目的是，希望他能順便帶回一位大燕公主或者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