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言禮莫非有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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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言禮被他緊緊拽住,著急地回頭看向他。

  舒燕君眉心緊攢,關心緊張的視線落在溫言禮眸里,彼此心跳兵荒馬亂。

  溫言禮害怕暴露,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他乾脆直勾勾地盯著舒燕君的眼睛,看誰抵不住誰先撤。

  「......」

  舒燕君鳳眸微斂,溫言禮的眼神里有千言萬語,但不及他分辨一二,就情不自禁地垂眸錯開目光,喉結輕滾了兩下......

  趁此機會,溫言禮急速將衣袖從他手裡抽出,逃也似的跑掉。

  「......」

  舒燕君愣在原地,耳根燙成緋紅。

  難道......

  他對溫言禮動心了?

  舒燕君頓感口乾舌燥、呼吸也比平時更急促,他咽了咽唾沫,抬手摸了摸耳垂,定定地望向書房門口。

  *

  溫言禮奪路逃回臥房,並讓廚房趕緊熬藥湯端上來。

  「你給我小心點,說漏說錯半個字,我就要你的命。」

  他惡狠狠地威脅小曉道。

  溫言禮之前就打過招呼,下人們不准提起他喝變聲湯藥的事。

  小曉跳脫活潑,容易說漏嘴,是最大的變數,溫言禮必須得放狠話讓她長記性。

  「嗯,知道啦,公子。」

  小曉嚴肅地雞啄米似的點頭。

  她平時和公子沒大沒小無所謂,畢竟從小跟在公子身邊,年齡相對小一點,公子通常不會和她較真。

  但若是在重要事情上含糊不認真,那公子是真的能狠下心來的,她在丞相府長大,目睹的相關事件並不少。

  別的不說,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杏兒姐姐了,聽說杏兒改了名字被派去城外,而其他當初和杏兒一起執行秘密任務的那些人......全都沒有回來。

  *

  半個時辰後,溫言禮的臥房門窗依舊緊閉。

  舒燕君站在門廊下,堂堂太子竟莫名其妙吃了閉門羹,他明明是來和溫言禮討論案情的,現在算怎麼回事?

  以他的脾氣,換做別人,他已經踹門進去質問了。

  但現在,他對溫言禮卻只有擔心......搞不明白他為何會有這般強烈的反應?

  舒燕君雙手負在身後,盯了會兒關得嚴絲合縫的雙扇門,長身玉立地轉身望向不遠處的圓月門。

  他想起之前在滿堂樓,溫言禮突然腹痛出恭為由,從後院溜走,當時和現在的情況,似乎差不多?

  舒燕君皺眉,他不明白怎樣的病會讓一個人突然沒臉見人......

  奇奇怪怪。

  正想著,他就見那名叫小曉的小丫鬟領著一個藍布家丁,從圓月門進來,藍布家丁手裡的托盤上放著一碗褐色藥湯。

  「快點、快點,公子等著呢。」

  小曉一面快走,一面催促。

  兩人見著舒燕君,禮貌且倉促地輕蹲行禮,緊接著,小曉小跑上前敲門:

  「公子,藥來了。」

  溫言禮取出插銷,將門打開少許,她便謹慎將手絹隔熱的湯碗遞給他:「小心燙。」

  然後,雙扇門又被合上。

  這情景就跟暗樁接頭似的。

  「......」

  舒燕君拉住想要離開的小曉:「你家公子到底什麼病?」

  「這......」小曉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轉,「殿下,這不方便說。」

  舒燕君更好奇了,眉間皺成了三山兩槽:「為何?治不好嗎?」

  「呃......不好說。」小曉憂愁地眨眨眼。

  舒燕君拽著她的小胳膊不放,耳根又紅了少許,試探問:「很羞恥嗎?」

  小曉抿了會兒唇,糾結了半晌,可憐巴巴道:「這是公子的難言之隱,殿下就不要為難奴婢了。」

  「......」

  難言之隱?

  很羞恥的難言之隱?

  難不成......莫非是那方面的隱疾?


  舒燕君越想越懷疑溫言禮那「潔身自好」的風評可能是源於他「不行」?

  但是,即便他不行,也不會突然就發作沒臉見人吧?

  除了「不行」外,那方面應該還有其他毛病......比如,突然不聽話?不受控制?

  事關溫言禮,舒燕君一不小心又想太多。

  這時,背後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他的思緒被打斷。

  而他和小曉拉拉扯扯的一幕,恰好被溫言禮看在眼裡,溫言禮挑眉,基本能猜到舒燕君在問小曉什麼,他只希望小曉別暴露了。

  「咳咳。」

  他聊勝於無地咳了兩聲。

  舒燕君立刻鬆開了小曉的胳膊,小曉趕緊溜了,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溫言禮,你到底什麼病啊?」他脫口關心道。

  就算真有那方面的隱疾......他又不會笑話他,而且,說不定能治好呢?

  「嗯......」溫言禮咽了口唾沫,「個人隱私,我不太想說。」

  !!!

  他沒想到,他這回答讓舒燕君更加確定,他確實有難於啟齒的男子疾病,而且可能還是很罕見的那種。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得這種病了呢?

  溫言禮敏銳地發現,舒燕君看他的眼神竟有幾分憐憫......為何?

  舒燕君眉間略帶愁意:他也就比我小五歲吧?

  「咳咳,殿下,你不是帶來了新線索嗎?我們還是聊正事吧。」溫言禮扭頭,不想舒燕君老是盯著他。

  「哦,對。」

  舒燕君想起正事,忙不看他,轉過頭看向圓月門。

  當溫言禮走到他旁邊,與他並肩站立時,他的視線忍不住偏向溫言禮下面那兒......不過一觸即收,咳道:「孤今上午讓許千戶對阿麗婭使用了「夢香」。」

  「殿下真是闊綽,出手大方,」溫言禮輕笑,解釋道,「但明文規定,「夢香」不能用在外賓身上,阿麗婭的口供做不了數。」

  「孤當然明白......」舒燕君強調道。

  溫言禮忽然望著天上道:「下雪了。」

  舒燕君仔細一看,空中確實在慢慢飄起了雪花。

  可能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和溫言禮並肩看雪,他內心柔軟地「嗯」了一聲,但緊接著,又立馬嚴肅道:「孤想說的是,「夢香」證明,阿麗婭沒有撒謊,你錯了。」

  前日,溫言禮信誓旦旦地確認,阿麗婭撒謊了。

  如今,舒燕君告訴他阿麗婭沒撒謊,他以為溫言禮會感到震驚,但溫言禮臉上卻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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