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套路孟舍之（3）
孟舍之提到溫言禮，令舒燕君的笑容驀地停滯。
他唇角抽了抽，儘量不去想溫言禮，雙手負在身後走近，與孟舍之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
「他不在......林岳，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舒燕君目光如錐地盯著孟舍之的眼睛。
孟舍之登時更迷茫了，食指揉著太陽穴：「宋公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為何喚我林岳？」
舒燕君被他惹怒了，右手一把抓緊他揉太陽穴的左手腕拽下，雙眸猩紅：「孟舍之，你裝什麼蒜？」
「宋公子，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孟舍之被他的眼神嚇得聲線顫抖，眼神驚慌，「如果沒什麼事，請放我離開。」
他使勁兒掙脫舒燕君的手，讓舒燕君有一瞬間以為他真的誤會了？
那瞬間的鬆掉力氣，讓孟舍之趁機脫離逃走......但舒燕君立馬又反應了過來，迅捷地拉住他的左手腕，把他大力按在了廊柱上。
儘管孟舍之衣著較厚，但硬邦邦冰涼的漆柱還是撞得他後背疼，舒燕君力氣太大了。
而他只是表面看著和溫言禮身材身段差不多，實際遠不如溫言禮身體結實，更沒他有力氣。
「我知道了......你是在怕，對嗎？」舒燕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所以你不敢承認。」
「宋宴，你到底想讓我承認什麼？」
孟舍之更氣，大年初一不在家好好待著，幹嘛跑來赴溫言禮的約？
結果現在溫言禮不見了，他還被「宋宴」這個瘋子給纏上了......
「承認你是林岳、你買下過這個小院兒，承認你和我在這兒生活了兩個月......」舒燕君滔滔不絕，語氣越來越弱，「承認你認識我。」
「認識？我前幾天才剛認識你，以前從未見過，更別提和你在這兒生活......你該不會？喜歡男子吧？」
孟舍之面露驚懼地質問。
舒燕君感到可笑，揚起一邊唇角笑出聲，緊接著就用右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頸，但他並沒有用足以致命的力氣，單純為了讓孟舍之不好受。
孟舍之被憋得臉頰泛紅，雙手不斷地掰扯舒燕君禁錮他的右手手指，但舒燕君左手又握住他的右手拿開，他只有左手還能無濟於事地努力著。
舒燕君從前就想好了，如果林岳的真實身份讓他不滿意，哪怕曾經的種種溫情令他心動，他也會閹了對方、折磨對方，讓對方生不如死。
而他報答救命之恩的方式，就是留著林岳一條狗命。
孟舍之左手用力抓著舒燕君的指節和手背，讓他白皙的右手多了好幾道血痕。
「放、放開我......」
孟舍之翻著白眼差點要暈了過去。
舒燕君這才泄氣鬆開了他。
孟舍之右手揉著脖頸大喘氣：「咳咳咳咳咳，宋宴，你！咳咳，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
他不想的。
舒燕君看了會兒孟舍之脹紅的臉，右手攥緊拳頭打在了廊柱上，廊柱立即凹陷下去幾節指印。
孟舍之不明白他在發什麼癲，嚇得不敢說話。
舒燕君不明白了，他非常矛盾，矛盾得頭都快炸了。
明明他能接受孟舍之的長相，而過去的愛意始終銘記於心，為什麼他還會想要折磨孟舍之？
他不是愛公子的嗎？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對不起。」舒燕君的道歉沒什麼溫度。
孟舍之擺擺手，他哪兒敢有微詞？
舒燕君轉身，拉過他的胳膊進屋，隨手一推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孟舍之心跳加速：「啊？」
「你喜歡男子，對吧？」舒燕君目光灼灼，讓他的眼神避無可避。
但孟舍之還是心虛錯開，緊張地看向前方的地磚：「沒有的事。」
「我查到你去過禽場，和一個南蠻小倌，」舒燕君篤定道，「我沒說錯吧？」
即便是在用了「夢香」的前提下，孟舍之還是非常警惕。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一會兒林岳，一會兒小院兒，一會兒又要掐死我，現在又說什麼禽場，所有的我都聽不懂。」
孟舍之邊說邊冒冷汗。
舒燕君察覺到不對勁，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右手鉗制他的下頜，仔細查看他的臉。
他發現孟舍之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而眼白部分糾纏的紅血絲比一般的充血顏色更深，仿佛快要滴落流出血淚。
「......」
這又是什麼？
舒燕君不明白，但是不妨礙他接著試探。
他抿了抿唇，注視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禽場的老闆是誰？」
「啊！」
孟舍之驟然間頭疼欲裂，雙手緊緊抱著頭，眼眸似乎要被血紅填滿。
「......」
舒燕君從沒見過這般情景，被他嚇得飛快鬆開了手，胸腔里心跳劇烈。
但孟舍之實在太痛苦了，緊接著，他動作比反應更快地再次用手刀劈暈了他。
孟舍之重重倒在地上，身上沒有別的反應，就跟睡著了似的。
「......」
舒燕君蹲下身子，撥開他的眼帘，眼白部分的紅血絲也在慢慢消退。
奇了怪了。
他不解地扛起昏迷的孟舍之，揮袖用內力熄滅所有燭火後，快步離開。
舒燕君剛跨出小院兒門檻，餘光就瞄見旁邊的溫言禮，他不禁咽了口唾沫，莫名有點緊張。
「你怎麼在這兒？」
「......」溫言禮抬手搓了搓臉，在這兒待著真是又困又冷，「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著嗎？」
舒燕君被他噎了下：「孤以為你回馬車了......不冷嗎？」
「還好，」溫言禮略顯尷尬，索性問道，「怎麼樣？他承認了嗎？」
「沒有。」舒燕君嘆了口氣。
溫言禮又沉默了小會兒：「我餓了。」
「孤也餓了，先吃飯。」
「嗯好。」
*
過年期間取消了宵禁，日落後只有京城九道城門不准進出，內外城門和坊門互通。
他倆帶著孟舍之來到了溫言禮位於內城的某間二進的別苑，大過節地住客棧會顯得特別突兀。
舒燕君帶的馬夫是東宮的小太監，小太監按照吩咐，去仍在開業的酒樓買來熱菜，擺放規整後退下餵馬。
他唇角抽了抽，儘量不去想溫言禮，雙手負在身後走近，與孟舍之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
「他不在......林岳，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舒燕君目光如錐地盯著孟舍之的眼睛。
孟舍之登時更迷茫了，食指揉著太陽穴：「宋公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為何喚我林岳？」
舒燕君被他惹怒了，右手一把抓緊他揉太陽穴的左手腕拽下，雙眸猩紅：「孟舍之，你裝什麼蒜？」
「宋公子，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孟舍之被他的眼神嚇得聲線顫抖，眼神驚慌，「如果沒什麼事，請放我離開。」
他使勁兒掙脫舒燕君的手，讓舒燕君有一瞬間以為他真的誤會了？
那瞬間的鬆掉力氣，讓孟舍之趁機脫離逃走......但舒燕君立馬又反應了過來，迅捷地拉住他的左手腕，把他大力按在了廊柱上。
儘管孟舍之衣著較厚，但硬邦邦冰涼的漆柱還是撞得他後背疼，舒燕君力氣太大了。
而他只是表面看著和溫言禮身材身段差不多，實際遠不如溫言禮身體結實，更沒他有力氣。
「我知道了......你是在怕，對嗎？」舒燕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所以你不敢承認。」
「宋宴，你到底想讓我承認什麼？」
孟舍之更氣，大年初一不在家好好待著，幹嘛跑來赴溫言禮的約？
結果現在溫言禮不見了，他還被「宋宴」這個瘋子給纏上了......
「承認你是林岳、你買下過這個小院兒，承認你和我在這兒生活了兩個月......」舒燕君滔滔不絕，語氣越來越弱，「承認你認識我。」
「認識？我前幾天才剛認識你，以前從未見過，更別提和你在這兒生活......你該不會？喜歡男子吧？」
孟舍之面露驚懼地質問。
舒燕君感到可笑，揚起一邊唇角笑出聲，緊接著就用右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頸，但他並沒有用足以致命的力氣，單純為了讓孟舍之不好受。
孟舍之被憋得臉頰泛紅，雙手不斷地掰扯舒燕君禁錮他的右手手指，但舒燕君左手又握住他的右手拿開，他只有左手還能無濟於事地努力著。
舒燕君從前就想好了，如果林岳的真實身份讓他不滿意，哪怕曾經的種種溫情令他心動，他也會閹了對方、折磨對方，讓對方生不如死。
而他報答救命之恩的方式，就是留著林岳一條狗命。
孟舍之左手用力抓著舒燕君的指節和手背，讓他白皙的右手多了好幾道血痕。
「放、放開我......」
孟舍之翻著白眼差點要暈了過去。
舒燕君這才泄氣鬆開了他。
孟舍之右手揉著脖頸大喘氣：「咳咳咳咳咳，宋宴，你！咳咳，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
他不想的。
舒燕君看了會兒孟舍之脹紅的臉，右手攥緊拳頭打在了廊柱上，廊柱立即凹陷下去幾節指印。
孟舍之不明白他在發什麼癲，嚇得不敢說話。
舒燕君不明白了，他非常矛盾，矛盾得頭都快炸了。
明明他能接受孟舍之的長相，而過去的愛意始終銘記於心，為什麼他還會想要折磨孟舍之？
他不是愛公子的嗎？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對不起。」舒燕君的道歉沒什麼溫度。
孟舍之擺擺手，他哪兒敢有微詞？
舒燕君轉身，拉過他的胳膊進屋，隨手一推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孟舍之心跳加速：「啊？」
「你喜歡男子，對吧？」舒燕君目光灼灼，讓他的眼神避無可避。
但孟舍之還是心虛錯開，緊張地看向前方的地磚：「沒有的事。」
「我查到你去過禽場，和一個南蠻小倌，」舒燕君篤定道，「我沒說錯吧？」
即便是在用了「夢香」的前提下，孟舍之還是非常警惕。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一會兒林岳，一會兒小院兒，一會兒又要掐死我，現在又說什麼禽場，所有的我都聽不懂。」
孟舍之邊說邊冒冷汗。
舒燕君察覺到不對勁，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右手鉗制他的下頜，仔細查看他的臉。
他發現孟舍之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而眼白部分糾纏的紅血絲比一般的充血顏色更深，仿佛快要滴落流出血淚。
「......」
這又是什麼？
舒燕君不明白，但是不妨礙他接著試探。
他抿了抿唇，注視著他，一字一頓地問道：「禽場的老闆是誰？」
「啊！」
孟舍之驟然間頭疼欲裂，雙手緊緊抱著頭，眼眸似乎要被血紅填滿。
「......」
舒燕君從沒見過這般情景，被他嚇得飛快鬆開了手，胸腔里心跳劇烈。
但孟舍之實在太痛苦了，緊接著，他動作比反應更快地再次用手刀劈暈了他。
孟舍之重重倒在地上，身上沒有別的反應，就跟睡著了似的。
「......」
舒燕君蹲下身子，撥開他的眼帘，眼白部分的紅血絲也在慢慢消退。
奇了怪了。
他不解地扛起昏迷的孟舍之，揮袖用內力熄滅所有燭火後，快步離開。
舒燕君剛跨出小院兒門檻，餘光就瞄見旁邊的溫言禮，他不禁咽了口唾沫，莫名有點緊張。
「你怎麼在這兒？」
「......」溫言禮抬手搓了搓臉，在這兒待著真是又困又冷，「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著嗎？」
舒燕君被他噎了下：「孤以為你回馬車了......不冷嗎？」
「還好，」溫言禮略顯尷尬，索性問道，「怎麼樣？他承認了嗎？」
「沒有。」舒燕君嘆了口氣。
溫言禮又沉默了小會兒：「我餓了。」
「孤也餓了，先吃飯。」
「嗯好。」
*
過年期間取消了宵禁，日落後只有京城九道城門不准進出，內外城門和坊門互通。
他倆帶著孟舍之來到了溫言禮位於內城的某間二進的別苑，大過節地住客棧會顯得特別突兀。
舒燕君帶的馬夫是東宮的小太監，小太監按照吩咐，去仍在開業的酒樓買來熱菜，擺放規整後退下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