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皇帝賜美女，舒燕君解圍
舒子熹著大袖青衣，織五章，龍在肩，山在背，纁裳織四章，纁色蔽膝，配素表朱里大帶。
溫言禮彬彬有禮也舉杯，微笑著遙遙敬向他，身旁的宋秉七亦如此。
三人皆淺抿一口便放下，舒子熹也轉了回去，他笑意親和，一貫的如沐春風，令人無法窺視其真實情緒。
大殿之上，歌舞昇平，絲竹管弦繞樑不止，眾人幾杯酒下肚後便更加興致勃勃、活蹦亂跳，甚至端著酒與殿上舞姬一起搖擺，或者穿過她們到對面案桌敬酒討食。
上菜宮女們衣帶飄香、忙碌地穿梭其間，伺候用膳的宮女則規矩地侍立在身後側，宮奴們不可像臣子那般放浪形骸，該遵循的禮儀依然不可少。
待舒子熹去了其他桌，宋秉七才小聲詢問：「你現在和肅王什麼關係？」
「朋友啊。」溫言禮挑眉，夾了塊紅燒牛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咽道。
宋秉七濃眉輕皺，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追問道：「那你和太子呢？」
「......」溫言禮還真好好思考了一番，「算朋友吧。」
宋秉七：「所以，你現在是牆頭草？兩面派？」
溫言禮搖搖頭，義正言辭：「錯，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參與朋友間的爭鬥。」
他這話令宋秉七不算特別好使的腦袋，有點茫然了。
但宋秉七並不糾結這個問題，除夕夜開心最重要，他親近地攬過溫言禮的肩膀，左手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目光落在對面不遠處的外賓席，對他小聲道：
「看見了嗎？那個臉上珠簾流蘇的女子，便是西域王贈給陛下的莫蘭公主。」
溫言禮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該女子戴著金色網狀額飾，及長長輕柔的金色頭紗，其上流光隱現，如星辰閃爍。
她烏髮及腰，大波浪柔順蓬鬆，只是這頭髮恐怕每日都得花上不少心思打理。
莫蘭公主穿著圓領橘紅色金線刺繡的高腰窄款上衣，底下的同色百褶裙略顯厚重，絲緞外衣寬鬆華麗，花紋繁複精緻。
她身上配有許多珠寶首飾，在入殿的西域使團里顯得尤其耀眼矚目。
溫言禮點點頭：「嗯。」
「陛下今晚肯定是去貴妃那兒，她可能得過幾天才會被寵幸。」宋秉七撫著下頜，笑容有幾分猥瑣。
溫言禮沒眼見地搖搖頭，他站起身，假裝邊飲酒邊欣賞舞蹈，目光穿過人群衣袂間的縫隙落在南蠻使團座位區域。
南蠻外使長相粗礦，蓄著絡腮鬍，身上棉衣顏色眾多且厚重，正陶醉在殿中央的歌舞里，臉頰泛著迷醉的酡紅。
舒子熹舉著酒杯離開西域使團的區域，走到他身旁說了幾句，南蠻外使忙畢恭畢敬地起身敬酒。
「......」
這時，北荒使者巴雅爾忽然學著大燕的禮法，拱手對皇帝道：「聖上，我北荒送予大燕的珍貴禮物正在殿外等候，請陛下允許她們進來。」
舒子瑱笑顏燦爛：「宣。」
舞姬們暫且退下，曲音戛然而止。
十二名著各色鮮艷服飾的北荒美女，有序依次款款走進。
「拜見皇上。」
她們學著大燕女子的方式，齊聲行萬福禮道。
北荒美女不比西域美女纖細俊秀，臉龐相對飽滿如月，身材也更高大，但前後上下比例優越，而且性格活潑爽朗，也是此刻殿上一道靚麗風景。
「好，很好，哈哈哈，替朕多謝北荒可汗，」舒子瑱開心道，「賜黃金萬兩、絹帛百匹，翡翠玉器二十箱。」
「多謝陛下。」
巴雅爾領著十二名美女道謝。
「各位愛卿，北荒可汗贈與我大燕的十二名美女，爾等可有興趣？」舒子瑱輕笑著問，「或者美女們瞧瞧我大燕男兒，你們願意跟誰？」
既然還有自主選擇的機會？十二名美女的眼睛登時就亮了，目光好奇地掃過殿上的大燕男子。
「......」
溫言禮趕緊低下頭吃東西，一點兒都不想被對方看上，只默默祈禱美女們可以無視他。
「瑾硯，你怕什麼？北荒女子要回家只是做奴做婢做妾，又不是讓你娶她？」宋秉七不解地嬉笑問，梗著脖子仰著臉，期待能被美女們看上。
「殿下，我可以跟他走嗎？」
一名最先做選擇的美女，伸直手臂指向席間，朗聲詢問舒子瑱。
溫言禮驀地感到臉頰發燙，餘光感知到身邊人落在他臉上的目光。
「......」
他的運氣怎麼就這麼悲催啊？
溫言禮正想著起身回絕的說辭，就見斜前方的溫顧之站了起來，忙拱手拒絕道：
「陛下，微臣自賤內去世後便不再近女色，承蒙姑娘厚愛，還請另選賢人吧。」
溫顧之不卑不亢，語氣堅決。
溫言禮：「......」
原來人家看上的是他爹。
他不禁咽了咽唾沫，但為了不被其他女子挑中，他還是謹慎地埋頭看掌紋。
朝中也就只有溫顧之敢讓皇帝如此為難了，舒子瑱笑了笑道：
「姑娘，溫相確實如他所言，對逝去夫人一往情深，身旁不便再添紅顏知己，不如姑娘再看看其他人？比如......溫相家的公子。」
「......」
握草！
早知道就不來了。
溫言禮在驚懼中剛好與那名姑娘對視，急得他臉頰脹紅，而那名北荒美女的臉也紅了。
「......」
「父皇，不如將此女賜予兒臣吧？」
舒燕君突然站起身，大袖甚至不小心掀翻了酒杯，酒水灑在了桌面，他竟一點兒都沒察覺。
但溫言禮並不理解他的好意，忍不住多想：他為何要幫我？難不成他看出我喜歡男子了？還是他真的看中了人家？
舒子瑱見兒子主動領人，忙樂呵呵地答應：「行，既然你喜歡的話，那朕就將此女送你。」
「哦豁。」宋秉七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溫言禮，但同時又不禁欣慰慶幸，「原來殿下喜歡壯碩的美女，終於、終於啊......」
「......」
溫言禮看向丹陛上面的李貴妃，果然李貴妃也在看舒燕君，她應該也很欣慰吧？
溫言禮彬彬有禮也舉杯，微笑著遙遙敬向他，身旁的宋秉七亦如此。
三人皆淺抿一口便放下，舒子熹也轉了回去，他笑意親和，一貫的如沐春風，令人無法窺視其真實情緒。
大殿之上，歌舞昇平，絲竹管弦繞樑不止，眾人幾杯酒下肚後便更加興致勃勃、活蹦亂跳，甚至端著酒與殿上舞姬一起搖擺，或者穿過她們到對面案桌敬酒討食。
上菜宮女們衣帶飄香、忙碌地穿梭其間，伺候用膳的宮女則規矩地侍立在身後側，宮奴們不可像臣子那般放浪形骸，該遵循的禮儀依然不可少。
待舒子熹去了其他桌，宋秉七才小聲詢問：「你現在和肅王什麼關係？」
「朋友啊。」溫言禮挑眉，夾了塊紅燒牛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咽道。
宋秉七濃眉輕皺，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追問道：「那你和太子呢？」
「......」溫言禮還真好好思考了一番，「算朋友吧。」
宋秉七：「所以，你現在是牆頭草？兩面派？」
溫言禮搖搖頭，義正言辭：「錯，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參與朋友間的爭鬥。」
他這話令宋秉七不算特別好使的腦袋，有點茫然了。
但宋秉七並不糾結這個問題，除夕夜開心最重要，他親近地攬過溫言禮的肩膀，左手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目光落在對面不遠處的外賓席，對他小聲道：
「看見了嗎？那個臉上珠簾流蘇的女子，便是西域王贈給陛下的莫蘭公主。」
溫言禮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該女子戴著金色網狀額飾，及長長輕柔的金色頭紗，其上流光隱現，如星辰閃爍。
她烏髮及腰，大波浪柔順蓬鬆，只是這頭髮恐怕每日都得花上不少心思打理。
莫蘭公主穿著圓領橘紅色金線刺繡的高腰窄款上衣，底下的同色百褶裙略顯厚重，絲緞外衣寬鬆華麗，花紋繁複精緻。
她身上配有許多珠寶首飾，在入殿的西域使團里顯得尤其耀眼矚目。
溫言禮點點頭：「嗯。」
「陛下今晚肯定是去貴妃那兒，她可能得過幾天才會被寵幸。」宋秉七撫著下頜，笑容有幾分猥瑣。
溫言禮沒眼見地搖搖頭，他站起身，假裝邊飲酒邊欣賞舞蹈，目光穿過人群衣袂間的縫隙落在南蠻使團座位區域。
南蠻外使長相粗礦，蓄著絡腮鬍，身上棉衣顏色眾多且厚重，正陶醉在殿中央的歌舞里，臉頰泛著迷醉的酡紅。
舒子熹舉著酒杯離開西域使團的區域，走到他身旁說了幾句，南蠻外使忙畢恭畢敬地起身敬酒。
「......」
這時，北荒使者巴雅爾忽然學著大燕的禮法，拱手對皇帝道：「聖上，我北荒送予大燕的珍貴禮物正在殿外等候，請陛下允許她們進來。」
舒子瑱笑顏燦爛：「宣。」
舞姬們暫且退下，曲音戛然而止。
十二名著各色鮮艷服飾的北荒美女，有序依次款款走進。
「拜見皇上。」
她們學著大燕女子的方式，齊聲行萬福禮道。
北荒美女不比西域美女纖細俊秀，臉龐相對飽滿如月，身材也更高大，但前後上下比例優越，而且性格活潑爽朗，也是此刻殿上一道靚麗風景。
「好，很好，哈哈哈，替朕多謝北荒可汗，」舒子瑱開心道，「賜黃金萬兩、絹帛百匹，翡翠玉器二十箱。」
「多謝陛下。」
巴雅爾領著十二名美女道謝。
「各位愛卿，北荒可汗贈與我大燕的十二名美女，爾等可有興趣？」舒子瑱輕笑著問，「或者美女們瞧瞧我大燕男兒，你們願意跟誰？」
既然還有自主選擇的機會？十二名美女的眼睛登時就亮了，目光好奇地掃過殿上的大燕男子。
「......」
溫言禮趕緊低下頭吃東西，一點兒都不想被對方看上，只默默祈禱美女們可以無視他。
「瑾硯，你怕什麼？北荒女子要回家只是做奴做婢做妾，又不是讓你娶她？」宋秉七不解地嬉笑問，梗著脖子仰著臉，期待能被美女們看上。
「殿下，我可以跟他走嗎？」
一名最先做選擇的美女，伸直手臂指向席間，朗聲詢問舒子瑱。
溫言禮驀地感到臉頰發燙，餘光感知到身邊人落在他臉上的目光。
「......」
他的運氣怎麼就這麼悲催啊？
溫言禮正想著起身回絕的說辭，就見斜前方的溫顧之站了起來，忙拱手拒絕道：
「陛下，微臣自賤內去世後便不再近女色，承蒙姑娘厚愛，還請另選賢人吧。」
溫顧之不卑不亢，語氣堅決。
溫言禮：「......」
原來人家看上的是他爹。
他不禁咽了咽唾沫，但為了不被其他女子挑中，他還是謹慎地埋頭看掌紋。
朝中也就只有溫顧之敢讓皇帝如此為難了，舒子瑱笑了笑道：
「姑娘，溫相確實如他所言，對逝去夫人一往情深，身旁不便再添紅顏知己，不如姑娘再看看其他人？比如......溫相家的公子。」
「......」
握草！
早知道就不來了。
溫言禮在驚懼中剛好與那名姑娘對視，急得他臉頰脹紅，而那名北荒美女的臉也紅了。
「......」
「父皇，不如將此女賜予兒臣吧？」
舒燕君突然站起身，大袖甚至不小心掀翻了酒杯，酒水灑在了桌面，他竟一點兒都沒察覺。
但溫言禮並不理解他的好意，忍不住多想：他為何要幫我？難不成他看出我喜歡男子了？還是他真的看中了人家？
舒子瑱見兒子主動領人，忙樂呵呵地答應：「行，既然你喜歡的話，那朕就將此女送你。」
「哦豁。」宋秉七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溫言禮，但同時又不禁欣慰慶幸，「原來殿下喜歡壯碩的美女，終於、終於啊......」
「......」
溫言禮看向丹陛上面的李貴妃，果然李貴妃也在看舒燕君，她應該也很欣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