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院內，院外
「不能忘不能忘，李副廠長這樣提拔我，我肯定不能忘。」
許大茂雖然聽出段科長話裡有話，並且也還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連連答應。
管他呢，先應下來了再說。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最多也就是和許晨有些關係，李副廠長哪怕是算計他也不能算計多大的事兒。
「誒~大茂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你看你，我剛才就說了，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了嘛，還這麼客氣。」
段主任口頭上雖然在責怪，但很明顯的能看出，他非常滿意許大茂的態度。
和許大茂聊這麼一通一事，告訴他是李副廠長提拔的，二也是想看看許大茂的態度。
這科長有正有負，他也不是李副廠長的心腹，不過是最近被拉攏過來的而已。
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個位置並不安穩，只要許大茂表現出，但凡有一點讓他覺得不滿意的，他都會想辦法，把許大茂給按死在這個副科長的位置上。
沒錯，哪怕是最壞的情況，許大茂也是依舊能坐上副科長的位置的。
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好處了，段科長非常清楚，只要許晨這邊不出問題。
許大茂這個副科長的位置，只要不出特別大的事情，是一定能安穩的坐下去的。
「段哥你看我，你以前這麼照顧我，我是打心底里尊敬您。
這一下子喊您哥，我都不習慣了，是真一下子變不過來。」
許大茂一副恭敬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拍著馬屁。
他實在琢磨不透，當科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當個宣傳科副科長而已。
以前宣傳科雖然沒有過副科長，但其他的科室有啊。
一個科長四五個副科長，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副科長手裡那點權力在科長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照理來說，段科長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態度才對，肯定是他有什麼沒有想到的。
「變不過來也正常嘛，誰都有這個時候。」
段科長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然後親切的說道：
「大茂啊，你今天應該是在正常休息吧，
一會兒出去了，也就別去折騰你那機器了。
回去好好睡個覺，換身衣服明天精神一點來廠子裡。
到時候任命通知一公示，你可就是我們宣傳科的副科長了，代表的可是我們宣傳科的形象。」
雖然說著的是關心的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科長這個位置上待的太久了。
段科長說出來的話，自然而然的帶上了一些官腔。
許大茂精神一振，穩了！
聽段科長話里這個意思，也就是說上面已經決定好，是明天公示他當上副科長的正式任命了。
那豈不是現在已經在走流程了？
更有可能的是現在，其實他已經是副科長的級別，只是還沒有通知他而已。
想到此處，許大茂已經壓不住心裡的歡欣雀躍了，喜色瞬間爬上了他的整張臉。
「我知道了，段科……段哥。我明天一定會穿的，精精神神的到廠子裡來的。」
許大茂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這時候說話激動的都有些帶顫音了。
「哈哈哈哈……你啊，回去好好慶祝一下。
我就不留你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最近廠子裡的宣傳板報全都要換新的了，我得盯著一點。」
段科長這個人精，怎麼能看不出，許大茂現在是什麼狀態？
他剛才就是故意說給許大茂聽的，若是這再聽不懂，那也就當個蠢貨丟在一邊就算了。
「唉，段科長，今天我沒什麼準備，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外面吃一頓？」
許大茂笑著起身，然後誠摯的發出了他的邀請。
「找個小酒館喝一點酒就可以了，把我們科的其他人也都叫上。
你這剛當上領導的，要進行什麼工作，都需要他們的支持。」
段科長笑眯眯的說道，這也算是他釋放的善意了。
隨後又走到了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酒，遞給了許大茂。
「家裡沒什麼準備吧，這瓶酒拿著。」
「哎，那科長我這就先走了。」
許大茂接過酒瓶躬了躬身子，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都不用仔細看，他就知道這只是一瓶汾酒。
但他卻比收到了其他好酒，要開心的多。
因為這是段科長送給他的，這是他們宣傳科的科長在向他表達善意。
在宣傳科當副科長，科長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好，許大茂都能想到以後的美好生活了。
不自覺的走向自行車棚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顯得異常開心的樣子。
這樣上廁所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的秦淮如，心中滿是詫異和不解。
「許大茂這是來廠里撿著錢了？」
只是她這邊正納悶呢，走到車棚里的許大茂又給折返了回來。
「嘿，我說秦淮如，你這一直看著我是被我迷住了？
我告訴你，你看我沒用哈，我現在可是對你沒興趣了。」
許大茂見秦淮如一直盯著他看，嘴角微微上揚，壞笑著說道。
話說的那麼露骨，但他卻一點都不怕。
沒辦法，誰讓他手裡抓著秦淮如的把柄呢。
然後也不管秦淮如什麼反應，顛兒顛兒的就走進了後廚，朝著何雨柱辦公室走去了。
沒錯，他這就是忘了喊何雨柱晚上一起吃飯，這才折返回來的。
好不容易，要和何雨柱這個食堂主任平起平坐了，怎麼都得在何雨柱面前得瑟一下不是？
「呸，臭不要臉的。這麼嘚瑟，遲早有一天要栽跟頭！」
秦淮如本想和許大茂說兩句，套套話看看秦海生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誰成想這許大茂會連停都不停一下，說完就走人了。
她也就只能啐了一口，罵上一句了事兒了。
……
傍晚，軋鋼廠門口。
「一大爺，這兒呢。」
何雨柱揮著手，衝著人群里的易中海喊道。
劉嵐站在他身邊一隻手扶著自行車車座，眼中有著幾分無奈。
易中海聽到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看到何雨柱之後，便穿過人群走了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見何雨柱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柱子，你怎麼在這兒站著，不快點帶著小嵐回？」
「一大爺，我們邊走邊說。」
「你就讓小嵐陪你走這麼長的路啊，先把人送回去，你要是著急，一會兒再騎著車子出來！」
易中海瞪了一眼何雨柱，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給拍板做出了決定。
這個柱子，真是不會照顧人，不知道劉嵐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呢麼。
看他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就肯定不是什麼大事兒了。
那還費什麼話，肯定是照顧劉嵐優先了！
「得，您也別瞪我，我聽您的還不成麼。
我算是看出來了，我不是您親兒子，劉嵐是您親閨女。」
何雨柱說完就上自行車，在被一大爺打了兩下背之後，這才帶著劉嵐揚長而去。
「慢點，別摔著了！」
易中海喊完這一句，才笑罵道：
「真是個皮猴子，還和小時候一個德行！」
隨後，才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周圍陸續走過，看到了這一幕的工人，不無感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關係是真好。
而何雨柱這邊，也是把劉嵐在院門口放下，就急吼吼的騎著車找易中海去了。
中午的時候，許大茂過來和他說了，他要當宣傳科副科長了，晚上去他家吃飯慶祝。
這事兒，得提前和一大爺說一聲，看看買些什麼帶過去。
現在他們手上都不缺錢，帶東西過去喝酒，不掉面兒。
只是他這邊才剛騎出巷子，就看到了馬上就走到巷子口的易中海。
「嚯，一大爺，您這走的可夠快的啊。」
「快什麼快，廠子到院裡就也沒幾腳路。你這又是在廠門口等，又是騎回來的，到底是有什麼事兒？」
易中海轉了個方向，帶著何雨柱走到了邊上沒什麼人路過的角落裡。
「一大爺，許大茂要當副科長了，這事兒你聽說了沒？」
何雨柱下了車，把車往牆邊一靠，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這才湊到易中海耳邊小聲說道。
「有聽到過一點動靜，這是確定了？你聽誰說起來的，這也算是件好事兒了，你可別瞎摻和。」
易中海沒有多少驚訝，倒是對何雨柱叮囑了一句。
他是聽到過風聲的，但就是沒聽到過，也不會覺得意外。
看許晨身邊的幾個人，就能知道。
許晨從來不會忘記幫過他，為他做事兒的人。
而許大茂這人，別的不說，肯定是幫著許晨做過最多事兒的人了。
「嗨，我在您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啊，您不能老拿老眼光看人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知不知道，我，進步了！
再說了，這事兒就是許大茂和我說的。
還喊我們晚上一起去他家裡吃飯，一起慶祝一下。
我這不是想著，和您商量下，一起去買點東西，帶過去麼。」
何雨柱都被一大爺給氣笑了，他和許大茂的早就和解了，作對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兒了。
他要是會在這事兒上，去鬧么蛾子，那可真叫沒事兒找事兒，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別刮不刮的，又不是刷牆！
還不把車騎上，我們去買點像樣的鹵食。
回去再把光榮過年的時候，送給我的兩瓶汾酒帶上。」
易中海說著，就等著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車了。
現在這個時間趕到鹵食店還能買到些東西，要是再晚點那可真就沒拿的出手的了。
……
另一邊，回到院子裡的劉嵐，卻是和秦淮茹碰了個正著。
後廚這裡，只要準備好明天的食材，早一點下班也很正常。
所以劉嵐對於秦淮茹這個點就在院子裡，倒是沒有說什麼。
不過，她這裡不說，秦淮茹卻是非要往上湊了。
「劉嵐，我剛才看到柱子又出去了，是家裡晚上有事兒啊，用不用我幫忙？」
秦淮茹笑著說道，一副和劉嵐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嗨，我們家裡晚上能有什麼事兒。這不是路上遇到一大爺了麼，柱子想著去接一下。」
劉嵐往後退了兩步，和秦淮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非常不喜歡秦淮茹，這個人實在是太有心機了。
所以，她並不打算說實話。
「是這樣啊，柱子對一大爺可真好。」
秦淮茹笑了笑，隨後當做沒有看到劉嵐的疏遠，繼續說道：
「中午的時候，我看著許大茂來後廚找柱子了，看他那樣子，是有好事兒了吧？
在我面前，那叫一個顯擺，但就是不說，說什麼等以後就知道。
我這聽到一半，啥都不知道了。
劉嵐，許大茂有和你們說，是什麼好事兒麼？」
她其實就是隨口胡謅了一下，但心裡卻是底氣十足。
以她對許大茂的了解，就許大茂今天這樣，還去找了何雨柱，肯定是顯擺去了。
所以，她這麼說，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劉嵐聽完，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淮如，也不說話。
一直到半分鐘後，秦淮如都以為自己猜錯了，尷尬的想要逃走的時候。
這才露出笑容，輕快的說道
「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估計過了這小半天的，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大茂這不是當上領導了麼，宣傳科副科長！
都已經任命了，不過要明天才公示出來。
秦姐，要我說，你還是讓你們家劉光齊，以後別針對大茂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我這可是大好事，劉嵐你幫我和大茂說聲恭喜。
等光齊回來，我就和他說說，都是一個大院的，關係沒必要鬧成現在這樣。」
秦淮如乾笑了一聲，說完就轉身，收衣服去了。
因為剛才的沉默，秦淮如總有一種，被看穿了心思的感覺。
再加上，劉嵐說的這些話，每一句都好像是在嘲諷她、警告她，這讓她完全不想和劉嵐再說什麼了。
而劉嵐，只是笑了笑，就回了屋子。
她就是故意的，秦淮如開口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不過，在想到許大茂說過，明天他的任命就公示了，也就沒繼續瞞著了。
而是借著這個事情，好好的嘲諷了，秦淮如一下。
敢來套她的話，怎麼都得讓她心煩一陣。
如果晚上睡不著，那就更好了！
許大茂雖然聽出段科長話裡有話，並且也還沒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連連答應。
管他呢，先應下來了再說。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最多也就是和許晨有些關係，李副廠長哪怕是算計他也不能算計多大的事兒。
「誒~大茂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你看你，我剛才就說了，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了嘛，還這麼客氣。」
段主任口頭上雖然在責怪，但很明顯的能看出，他非常滿意許大茂的態度。
和許大茂聊這麼一通一事，告訴他是李副廠長提拔的，二也是想看看許大茂的態度。
這科長有正有負，他也不是李副廠長的心腹，不過是最近被拉攏過來的而已。
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這個位置並不安穩，只要許大茂表現出，但凡有一點讓他覺得不滿意的，他都會想辦法，把許大茂給按死在這個副科長的位置上。
沒錯，哪怕是最壞的情況，許大茂也是依舊能坐上副科長的位置的。
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好處了，段科長非常清楚，只要許晨這邊不出問題。
許大茂這個副科長的位置，只要不出特別大的事情，是一定能安穩的坐下去的。
「段哥你看我，你以前這麼照顧我，我是打心底里尊敬您。
這一下子喊您哥，我都不習慣了，是真一下子變不過來。」
許大茂一副恭敬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拍著馬屁。
他實在琢磨不透，當科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當個宣傳科副科長而已。
以前宣傳科雖然沒有過副科長，但其他的科室有啊。
一個科長四五個副科長，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副科長手裡那點權力在科長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照理來說，段科長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態度才對，肯定是他有什麼沒有想到的。
「變不過來也正常嘛，誰都有這個時候。」
段科長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然後親切的說道：
「大茂啊，你今天應該是在正常休息吧，
一會兒出去了，也就別去折騰你那機器了。
回去好好睡個覺，換身衣服明天精神一點來廠子裡。
到時候任命通知一公示，你可就是我們宣傳科的副科長了，代表的可是我們宣傳科的形象。」
雖然說著的是關心的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科長這個位置上待的太久了。
段科長說出來的話，自然而然的帶上了一些官腔。
許大茂精神一振，穩了！
聽段科長話里這個意思，也就是說上面已經決定好，是明天公示他當上副科長的正式任命了。
那豈不是現在已經在走流程了？
更有可能的是現在，其實他已經是副科長的級別，只是還沒有通知他而已。
想到此處，許大茂已經壓不住心裡的歡欣雀躍了，喜色瞬間爬上了他的整張臉。
「我知道了，段科……段哥。我明天一定會穿的，精精神神的到廠子裡來的。」
許大茂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這時候說話激動的都有些帶顫音了。
「哈哈哈哈……你啊，回去好好慶祝一下。
我就不留你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最近廠子裡的宣傳板報全都要換新的了，我得盯著一點。」
段科長這個人精，怎麼能看不出，許大茂現在是什麼狀態？
他剛才就是故意說給許大茂聽的，若是這再聽不懂，那也就當個蠢貨丟在一邊就算了。
「唉，段科長，今天我沒什麼準備，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外面吃一頓？」
許大茂笑著起身，然後誠摯的發出了他的邀請。
「找個小酒館喝一點酒就可以了，把我們科的其他人也都叫上。
你這剛當上領導的，要進行什麼工作，都需要他們的支持。」
段科長笑眯眯的說道，這也算是他釋放的善意了。
隨後又走到了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酒，遞給了許大茂。
「家裡沒什麼準備吧，這瓶酒拿著。」
「哎，那科長我這就先走了。」
許大茂接過酒瓶躬了躬身子，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都不用仔細看，他就知道這只是一瓶汾酒。
但他卻比收到了其他好酒，要開心的多。
因為這是段科長送給他的，這是他們宣傳科的科長在向他表達善意。
在宣傳科當副科長，科長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好，許大茂都能想到以後的美好生活了。
不自覺的走向自行車棚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顯得異常開心的樣子。
這樣上廁所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的秦淮如，心中滿是詫異和不解。
「許大茂這是來廠里撿著錢了？」
只是她這邊正納悶呢，走到車棚里的許大茂又給折返了回來。
「嘿，我說秦淮如，你這一直看著我是被我迷住了？
我告訴你，你看我沒用哈，我現在可是對你沒興趣了。」
許大茂見秦淮如一直盯著他看，嘴角微微上揚，壞笑著說道。
話說的那麼露骨，但他卻一點都不怕。
沒辦法，誰讓他手裡抓著秦淮如的把柄呢。
然後也不管秦淮如什麼反應，顛兒顛兒的就走進了後廚，朝著何雨柱辦公室走去了。
沒錯，他這就是忘了喊何雨柱晚上一起吃飯，這才折返回來的。
好不容易，要和何雨柱這個食堂主任平起平坐了，怎麼都得在何雨柱面前得瑟一下不是？
「呸，臭不要臉的。這麼嘚瑟，遲早有一天要栽跟頭！」
秦淮如本想和許大茂說兩句，套套話看看秦海生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誰成想這許大茂會連停都不停一下，說完就走人了。
她也就只能啐了一口，罵上一句了事兒了。
……
傍晚，軋鋼廠門口。
「一大爺，這兒呢。」
何雨柱揮著手，衝著人群里的易中海喊道。
劉嵐站在他身邊一隻手扶著自行車車座，眼中有著幾分無奈。
易中海聽到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看到何雨柱之後，便穿過人群走了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見何雨柱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柱子，你怎麼在這兒站著，不快點帶著小嵐回？」
「一大爺，我們邊走邊說。」
「你就讓小嵐陪你走這麼長的路啊，先把人送回去，你要是著急，一會兒再騎著車子出來！」
易中海瞪了一眼何雨柱，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給拍板做出了決定。
這個柱子，真是不會照顧人，不知道劉嵐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呢麼。
看他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就肯定不是什麼大事兒了。
那還費什麼話，肯定是照顧劉嵐優先了！
「得，您也別瞪我，我聽您的還不成麼。
我算是看出來了，我不是您親兒子，劉嵐是您親閨女。」
何雨柱說完就上自行車，在被一大爺打了兩下背之後，這才帶著劉嵐揚長而去。
「慢點，別摔著了！」
易中海喊完這一句，才笑罵道：
「真是個皮猴子，還和小時候一個德行！」
隨後，才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周圍陸續走過，看到了這一幕的工人，不無感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關係是真好。
而何雨柱這邊，也是把劉嵐在院門口放下，就急吼吼的騎著車找易中海去了。
中午的時候，許大茂過來和他說了，他要當宣傳科副科長了，晚上去他家吃飯慶祝。
這事兒，得提前和一大爺說一聲，看看買些什麼帶過去。
現在他們手上都不缺錢，帶東西過去喝酒，不掉面兒。
只是他這邊才剛騎出巷子，就看到了馬上就走到巷子口的易中海。
「嚯，一大爺，您這走的可夠快的啊。」
「快什麼快，廠子到院裡就也沒幾腳路。你這又是在廠門口等，又是騎回來的，到底是有什麼事兒？」
易中海轉了個方向，帶著何雨柱走到了邊上沒什麼人路過的角落裡。
「一大爺，許大茂要當副科長了，這事兒你聽說了沒？」
何雨柱下了車，把車往牆邊一靠，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這才湊到易中海耳邊小聲說道。
「有聽到過一點動靜，這是確定了？你聽誰說起來的，這也算是件好事兒了，你可別瞎摻和。」
易中海沒有多少驚訝，倒是對何雨柱叮囑了一句。
他是聽到過風聲的，但就是沒聽到過，也不會覺得意外。
看許晨身邊的幾個人，就能知道。
許晨從來不會忘記幫過他，為他做事兒的人。
而許大茂這人，別的不說，肯定是幫著許晨做過最多事兒的人了。
「嗨，我在您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啊，您不能老拿老眼光看人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知不知道，我，進步了！
再說了，這事兒就是許大茂和我說的。
還喊我們晚上一起去他家裡吃飯，一起慶祝一下。
我這不是想著，和您商量下，一起去買點東西，帶過去麼。」
何雨柱都被一大爺給氣笑了，他和許大茂的早就和解了，作對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兒了。
他要是會在這事兒上，去鬧么蛾子，那可真叫沒事兒找事兒，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別刮不刮的，又不是刷牆！
還不把車騎上，我們去買點像樣的鹵食。
回去再把光榮過年的時候，送給我的兩瓶汾酒帶上。」
易中海說著，就等著坐上何雨柱的自行車了。
現在這個時間趕到鹵食店還能買到些東西，要是再晚點那可真就沒拿的出手的了。
……
另一邊，回到院子裡的劉嵐，卻是和秦淮茹碰了個正著。
後廚這裡，只要準備好明天的食材，早一點下班也很正常。
所以劉嵐對於秦淮茹這個點就在院子裡，倒是沒有說什麼。
不過，她這裡不說，秦淮茹卻是非要往上湊了。
「劉嵐，我剛才看到柱子又出去了，是家裡晚上有事兒啊，用不用我幫忙？」
秦淮茹笑著說道，一副和劉嵐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嗨，我們家裡晚上能有什麼事兒。這不是路上遇到一大爺了麼，柱子想著去接一下。」
劉嵐往後退了兩步，和秦淮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非常不喜歡秦淮茹，這個人實在是太有心機了。
所以，她並不打算說實話。
「是這樣啊，柱子對一大爺可真好。」
秦淮茹笑了笑，隨後當做沒有看到劉嵐的疏遠，繼續說道：
「中午的時候，我看著許大茂來後廚找柱子了，看他那樣子，是有好事兒了吧？
在我面前，那叫一個顯擺，但就是不說，說什麼等以後就知道。
我這聽到一半，啥都不知道了。
劉嵐，許大茂有和你們說，是什麼好事兒麼？」
她其實就是隨口胡謅了一下，但心裡卻是底氣十足。
以她對許大茂的了解，就許大茂今天這樣，還去找了何雨柱，肯定是顯擺去了。
所以，她這麼說，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劉嵐聽完，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淮如，也不說話。
一直到半分鐘後，秦淮如都以為自己猜錯了，尷尬的想要逃走的時候。
這才露出笑容，輕快的說道
「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估計過了這小半天的，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大茂這不是當上領導了麼，宣傳科副科長！
都已經任命了，不過要明天才公示出來。
秦姐，要我說，你還是讓你們家劉光齊，以後別針對大茂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我這可是大好事，劉嵐你幫我和大茂說聲恭喜。
等光齊回來，我就和他說說，都是一個大院的，關係沒必要鬧成現在這樣。」
秦淮如乾笑了一聲，說完就轉身，收衣服去了。
因為剛才的沉默，秦淮如總有一種，被看穿了心思的感覺。
再加上，劉嵐說的這些話，每一句都好像是在嘲諷她、警告她，這讓她完全不想和劉嵐再說什麼了。
而劉嵐，只是笑了笑，就回了屋子。
她就是故意的，秦淮如開口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不過，在想到許大茂說過，明天他的任命就公示了，也就沒繼續瞞著了。
而是借著這個事情，好好的嘲諷了，秦淮如一下。
敢來套她的話，怎麼都得讓她心煩一陣。
如果晚上睡不著，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