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許大茂的要升官了
「我是許大茂，就你這樣都能摔了的德行，也就別沒有什麼交代了。
小晨就是有事情交代給你做，你也能給攪和黃咯。」
看到許大茂摔了一個四仰八叉，何雨柱又是一頓幸災樂禍的嘲諷。
「特麼的，還不是你辦公室里這破椅子，我就晃了一下腿就斷了。
我這可是給你頂雷了，平時這位置肯定是劉嵐坐著的。
要是她坐著的時候，來上這一下，你不得半個月上不了床？！」
許大茂扶著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晦氣的說的。
要不是這些年破四舊，他非得去廟裡拜拜去去霉運，這一天天的也太倒霉了一點。
「什麼上床不上床的？哎，這椅子怎麼散了？」
就在何雨柱臉色變換，想著要是劉嵐坐這椅子的後果的時候，劉嵐這兩手都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咳咳，沒啥，這椅子之前不是有點晃，我還沒來得及修麼。大茂坐這椅子上，然後就摔了，椅子腿都給乾折了一根。」
何雨柱乾咳一聲，表情訕訕的說道。
他現在都不敢去看劉嵐的臉，這椅子的事情，劉嵐已經和他說過很多次了，他都沒給記著。
也就是這次摔了的是許大茂，不然他非得後悔死不可！
劉嵐瞪了何雨柱一眼，把飯盒放到了桌子上。
隨後看向許大茂，關心的問道：
「怎麼樣，人沒傷著吧，用不用去趟醫務室？」
「嗨，沒事兒。我一個大男人沒這麼矯情，就是手上破了點皮，我去洗個手就成了。」
許大茂本就抗擊打能力極強，這點小口子在他這裡根本連傷都算不上。
「何雨柱，你這椅子我可不賠啊。」
「去去去，洗你的手去，這還等著吃飯呢，我都快餓死了。」
何雨柱不耐煩的擺擺手，等到許大茂出去之後，這才弓著身搓著手，乾笑著走到了劉嵐身邊。
「嘿嘿，媳婦兒，你看我這就是沒想到。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置氣哈。」
但劉嵐根本就不理他，而是飯盒一個個的在桌上擺好，然後開始擺筷子和勺子。
「媳婦兒我來我來，你也累了坐一會兒。」
何雨柱一把拿過劉劉嵐手中的筷子和勺子，悄悄默默的觀察著劉嵐的反應。
「回家再收拾你！」
劉嵐一叉腰，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旋即又把手從腰上拿了下來，從邊上搬過來兩把椅子放到了桌子面前。
這畢竟是在辦公室里，一會兒許大茂又要回來，不合適在這個時候對何雨柱發火。
不管在家裡，他是怎麼訓何雨柱的？
在這扎鋼廠里，在其他人面前，她是要給何雨柱留足面子的。
這就是劉嵐的生活智慧，不分場合的發脾氣，不給男人留面子，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家院裡就有兩戶這樣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著呢，日子也就是勉強過活，也沒啥指望。
只能說人的閱歷往往決定了他會做什麼事情。
不過何雨柱此時面上卻是沒有半分開心，嘴裡的苦澀都快要溢出來了。
完球，媳婦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雖說在外面的面子是保住了，但晚上回去不知道要說多少好話才能哄好呢。
就在兩人保持著這樣不和諧的氛圍的時候，許大茂甩著手回來了。
「嚯，我在門外就聞到味兒了，今兒這菜可夠香的啊。」
「南師傅是看你今兒和我們一起吃飯，特地起鍋給這些菜都熱了一下。
說是讓你吃冷的，丟了後廚的人。」
劉嵐有些無奈的說道，南易這個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說刻板也不是，就是很多東西認死理，把規矩看的很重。
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個老好人，一個正直的人。
所以，後廚要是有人和南易起了矛盾，一般都是犯規矩了，很少有南易錯的時候。
現在，南易在後廚的威望，可比她這個主任夫人高多了。
大家雖然沒有明說，但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
「那我可得找個機會，和南易喝杯酒。」
許大茂有些意外，不過的也沒往心裡去。
自從知道了南易對梁拉娣沒想法，他就已經認定了這南易是個老好人了。
這種人，沒必要多去接觸，用處不大，還可能給自己惹麻煩。
「你就省省吧，別到時候給人灌醉了。
你這都來廠子裡了，中午就回一趟你們宣傳科，別擱我這兒瞎轉悠。」
何雨柱拿著饅頭咬了一口，他並不想讓許大茂太關注南易。
這兩人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接觸多了准得鬧出點事情來。
「怎麼個說法？」
許大茂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知道，肯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何雨柱肯定得把他往院子裡趕，而不是讓他去宣傳科點到。
他這個當放映員的，現在可算是正當的休息，干不幹活都能拿工資的
「沒說法，不過小晨走之前，肯定是做過些事情的。
我就是聽說，張叔那維修小組，最近可要歸到技術部下面了。
很快不是小組，而是機修科了！
張叔他們三個帶頭的，穩穩都是副科長了，過段時間還能出個科長。
你這邊我倒是沒聽到動靜，不過去看看，萬一呢……」
何雨柱說著朝許大茂挑挑眉，一臉你懂的表情。
他本來也不會和許大茂說這些，主要是之前給李副廠長、聶主任做招待的時候，有聽到一些風聲。
而這些天，許大茂又在鄉下放電影了，一直沒來廠子裡。
何雨柱怕這傢伙，因為一些事兒，給錯過了這個機會，這才有這麼一說。
只不過，劉嵐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笑著接話道：
「嗨，大茂，你也別聽我家柱子亂說，他就是瞎猜的。
他這人，你也知道，就是喜歡瞎掰這些東西，在人面前臭顯擺。」
「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
沒事兒，這些話我不能往心裡去。
不過，一會兒我還真得去一趟我們宣傳科辦公室，我得去好好看看，我的寶貝設備。」
許大茂眯眼笑著，說完就開始吃起了饅頭。
劉嵐的意思，他自然是懂的。
就是怕許晨沒給他這邊安排好，他心裡會有想法。
並且這些事情還是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的，弄的好像是何雨柱在挑撥一樣。
不過麼，他反倒是有些無所謂。
許晨那邊給過他承諾了，並且聽何雨柱之前說的，許晨還是突然出差的，沒有安排好很正常。
倒是張建國這件事情，更讓他看到了跟著許晨混的希望和前途。
這宣傳科肯定是得去一趟的，雖說希望不大，但多少也得露個面。
萬一呢……
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功夫，最多不過多干半天活。
如此想著，許大茂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並沒有再繼續閒聊。
而本想說些什麼的何雨柱，被劉嵐暗暗瞪了一眼，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他知道，要是他再說些什麼，今天肯定就不用上床了。
「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啊。飯盒不用洗，下班前我過來帶走就成。」
還不到十分鐘，許大茂一擦嘴，就起身對著兩人說道。
「行，走慢點，別再摔了。」
何雨柱咽下一口土豆絲，隨口說道。
在人走了之後，這才起身把門關上了。
對劉嵐說道：「這個許大茂，聽到能當官，跟屁股被火燒了似的，弄的還差這點時間一樣。」
「你以後說話，就不能過過腦子！」
劉嵐見何雨柱這邊還揶揄許大茂，氣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也不管是不是在辦公室了，反正許大茂這都走了，有人來會敲門。
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看著他僵在臉上的笑容，手一伸拎起了和自家男人的耳朵。
「唉唉唉，這是真的，不是豬皮，你輕點你輕點，我錯了，我真錯了。」
何雨柱歪著頭，連連告饒。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但認錯就對了，媳婦兒不生氣就好。
劉嵐杏眼一眯，大聲問道：
「你錯哪兒了！」
何雨柱：「？？？？」
……
這邊鬧騰著的時候，另一邊許大茂剛回到宣傳科，就被科長喊去了辦公室。
「大茂啊，你下鄉辛苦了，褲子都摔破了。」
兩人剛在辦公室里坐下，段科長一開口，就讓許大茂感到一陣尷尬。
他這個時候也發現了，褲子大腿的地方，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估計是剛才摔著的時候給劃開的。
不過，段科長既然已經給他找好了理由，他順著往下說就是了。
「我這也是沒注意，現在這天氣，鄉下的土路太滑了一點，我這去的時候摔一跤，回來的時候摔一跤的，褲子破了沒注意。」
許大茂說著，還得往椅子裡面縮了縮，讓破開的口子到椅子面里。
沒注意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發現了不捂著點，總感覺大腿上涼颼颼的。
「不錯，不愧是我們宣傳科的優秀放映員，就是要有這種為了老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段主任眯眼笑著，看著許大茂，忽然就開始唱起了高調。
下鄉放電影本來就容易摔跤，在這個時候卻是被他拿出來當成吃苦的證據了。
「都是科長教得好，一直以來您就是我的榜樣，我的指路明燈，人生航行里的燈塔。」
許大茂拍起馬屁來，那叫一個順嘴。
同時，他心裡也早就樂開了花。
看來許晨在離開之前，是已經把他的事兒給辦好了。
不然，他們宣傳科這個大科長，可沒有心思過來和他說這些。
「哎~過了過了，我最多就是水裡的浮漂，哪兒能是什麼燈塔。
你要是想過找燈塔，還得往上看一看，你懂我意思麼。」
段科長笑眯眯的看著許大茂，遞給了他一個信封。
「這是李副廠長讓我帶給你的，你現在的自行車，是廠子裡的。
當了副科長之後，最好還是自己買一輛，別給人抓了把柄才是。」
「段科長說的是，還得是李副廠長關心我們這些當下屬的，不提點我一下，我還真沒想到這個。」
許大茂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收下了信封。
他知道，段科長的意思，對於靠在李副廠長手下，他並沒有任何抗拒。
並且，之前許晨也和他說過，讓他可以和李副廠長稍稍走的近一點。
而之前的老領導，也就李副廠長的靠山，對他也是各種誇獎。
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李副廠長的好意。
「大茂啊，以後你有事就來找我，都是自己人，能處理的我肯定給你處理了。
以後也別喊我段科長了，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聲段哥。」
段科長也是沒有想到，許大茂會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把東西給收下了。
不過驚訝過後，就是開心，特別的開心。
他就喜歡和這種識時務的人打交道。
「那就多謝段哥抬舉。」
許大茂直接就改了口，然後笑著問道：
「段哥，不知道李廠長還有沒有什麼交代的。」
許大茂很清楚，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白面饅頭，不管是發麵的，還是奶面的，都一樣。
李副廠長這一次拉攏他，肯定有想要他做的事情。
雖說很有可能是想要拉攏許晨，但他還是要問一下的。
「哎~叫李副廠長，別喊李廠長，被別人聽到了不好。
以後，在外面，也都這麼叫。」
段科長先是眯著眼睛，壓著聲音叮囑了一句。
隨後才笑著說道：
「李副廠長這次提拔你，就是看你是一個有思想有見地的進步青年。
大茂，你就不用多想了，以後還和以前一樣，該怎麼做事兒，怎麼做事兒。」
「我這……還有點怪不安生的，就想著報答一下李副廠長。」
許大茂搓了搓手，然後看著段主任繼續說道：
「段哥您看，我要不要在食堂里，請李副廠長吃一頓飯，就全當時您做東了。」
「有這個心就好，吃飯就不用了。」
段科長擺了擺手，然後眯眼笑著繼續說道：
「李副廠長這樣的領導，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啊，只要你能記著李副廠長的好，別給忘了就成了。」
小晨就是有事情交代給你做，你也能給攪和黃咯。」
看到許大茂摔了一個四仰八叉，何雨柱又是一頓幸災樂禍的嘲諷。
「特麼的，還不是你辦公室里這破椅子，我就晃了一下腿就斷了。
我這可是給你頂雷了，平時這位置肯定是劉嵐坐著的。
要是她坐著的時候，來上這一下，你不得半個月上不了床？！」
許大茂扶著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晦氣的說的。
要不是這些年破四舊，他非得去廟裡拜拜去去霉運，這一天天的也太倒霉了一點。
「什麼上床不上床的？哎，這椅子怎麼散了？」
就在何雨柱臉色變換，想著要是劉嵐坐這椅子的後果的時候，劉嵐這兩手都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咳咳，沒啥，這椅子之前不是有點晃，我還沒來得及修麼。大茂坐這椅子上，然後就摔了，椅子腿都給乾折了一根。」
何雨柱乾咳一聲，表情訕訕的說道。
他現在都不敢去看劉嵐的臉，這椅子的事情，劉嵐已經和他說過很多次了，他都沒給記著。
也就是這次摔了的是許大茂，不然他非得後悔死不可！
劉嵐瞪了何雨柱一眼，把飯盒放到了桌子上。
隨後看向許大茂，關心的問道：
「怎麼樣，人沒傷著吧，用不用去趟醫務室？」
「嗨，沒事兒。我一個大男人沒這麼矯情，就是手上破了點皮，我去洗個手就成了。」
許大茂本就抗擊打能力極強，這點小口子在他這裡根本連傷都算不上。
「何雨柱，你這椅子我可不賠啊。」
「去去去，洗你的手去，這還等著吃飯呢，我都快餓死了。」
何雨柱不耐煩的擺擺手，等到許大茂出去之後，這才弓著身搓著手，乾笑著走到了劉嵐身邊。
「嘿嘿，媳婦兒，你看我這就是沒想到。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置氣哈。」
但劉嵐根本就不理他，而是飯盒一個個的在桌上擺好，然後開始擺筷子和勺子。
「媳婦兒我來我來，你也累了坐一會兒。」
何雨柱一把拿過劉劉嵐手中的筷子和勺子，悄悄默默的觀察著劉嵐的反應。
「回家再收拾你！」
劉嵐一叉腰，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旋即又把手從腰上拿了下來，從邊上搬過來兩把椅子放到了桌子面前。
這畢竟是在辦公室里，一會兒許大茂又要回來，不合適在這個時候對何雨柱發火。
不管在家裡，他是怎麼訓何雨柱的？
在這扎鋼廠里，在其他人面前，她是要給何雨柱留足面子的。
這就是劉嵐的生活智慧，不分場合的發脾氣，不給男人留面子，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家院裡就有兩戶這樣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著呢，日子也就是勉強過活，也沒啥指望。
只能說人的閱歷往往決定了他會做什麼事情。
不過何雨柱此時面上卻是沒有半分開心，嘴裡的苦澀都快要溢出來了。
完球，媳婦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雖說在外面的面子是保住了，但晚上回去不知道要說多少好話才能哄好呢。
就在兩人保持著這樣不和諧的氛圍的時候，許大茂甩著手回來了。
「嚯，我在門外就聞到味兒了，今兒這菜可夠香的啊。」
「南師傅是看你今兒和我們一起吃飯，特地起鍋給這些菜都熱了一下。
說是讓你吃冷的，丟了後廚的人。」
劉嵐有些無奈的說道，南易這個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說刻板也不是，就是很多東西認死理，把規矩看的很重。
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個老好人，一個正直的人。
所以，後廚要是有人和南易起了矛盾，一般都是犯規矩了，很少有南易錯的時候。
現在，南易在後廚的威望，可比她這個主任夫人高多了。
大家雖然沒有明說，但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
「那我可得找個機會，和南易喝杯酒。」
許大茂有些意外，不過的也沒往心裡去。
自從知道了南易對梁拉娣沒想法，他就已經認定了這南易是個老好人了。
這種人，沒必要多去接觸，用處不大，還可能給自己惹麻煩。
「你就省省吧，別到時候給人灌醉了。
你這都來廠子裡了，中午就回一趟你們宣傳科，別擱我這兒瞎轉悠。」
何雨柱拿著饅頭咬了一口，他並不想讓許大茂太關注南易。
這兩人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去，接觸多了准得鬧出點事情來。
「怎麼個說法？」
許大茂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知道，肯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何雨柱肯定得把他往院子裡趕，而不是讓他去宣傳科點到。
他這個當放映員的，現在可算是正當的休息，干不幹活都能拿工資的
「沒說法，不過小晨走之前，肯定是做過些事情的。
我就是聽說，張叔那維修小組，最近可要歸到技術部下面了。
很快不是小組，而是機修科了！
張叔他們三個帶頭的，穩穩都是副科長了，過段時間還能出個科長。
你這邊我倒是沒聽到動靜，不過去看看，萬一呢……」
何雨柱說著朝許大茂挑挑眉，一臉你懂的表情。
他本來也不會和許大茂說這些，主要是之前給李副廠長、聶主任做招待的時候，有聽到一些風聲。
而這些天，許大茂又在鄉下放電影了，一直沒來廠子裡。
何雨柱怕這傢伙，因為一些事兒，給錯過了這個機會，這才有這麼一說。
只不過，劉嵐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笑著接話道：
「嗨，大茂，你也別聽我家柱子亂說，他就是瞎猜的。
他這人，你也知道，就是喜歡瞎掰這些東西，在人面前臭顯擺。」
「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
沒事兒，這些話我不能往心裡去。
不過，一會兒我還真得去一趟我們宣傳科辦公室，我得去好好看看，我的寶貝設備。」
許大茂眯眼笑著，說完就開始吃起了饅頭。
劉嵐的意思，他自然是懂的。
就是怕許晨沒給他這邊安排好，他心裡會有想法。
並且這些事情還是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的，弄的好像是何雨柱在挑撥一樣。
不過麼，他反倒是有些無所謂。
許晨那邊給過他承諾了，並且聽何雨柱之前說的，許晨還是突然出差的，沒有安排好很正常。
倒是張建國這件事情，更讓他看到了跟著許晨混的希望和前途。
這宣傳科肯定是得去一趟的，雖說希望不大，但多少也得露個面。
萬一呢……
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功夫，最多不過多干半天活。
如此想著，許大茂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並沒有再繼續閒聊。
而本想說些什麼的何雨柱，被劉嵐暗暗瞪了一眼，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他知道，要是他再說些什麼，今天肯定就不用上床了。
「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啊。飯盒不用洗，下班前我過來帶走就成。」
還不到十分鐘，許大茂一擦嘴，就起身對著兩人說道。
「行，走慢點，別再摔了。」
何雨柱咽下一口土豆絲，隨口說道。
在人走了之後，這才起身把門關上了。
對劉嵐說道：「這個許大茂，聽到能當官，跟屁股被火燒了似的，弄的還差這點時間一樣。」
「你以後說話，就不能過過腦子！」
劉嵐見何雨柱這邊還揶揄許大茂，氣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也不管是不是在辦公室了，反正許大茂這都走了，有人來會敲門。
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看著他僵在臉上的笑容，手一伸拎起了和自家男人的耳朵。
「唉唉唉，這是真的，不是豬皮，你輕點你輕點，我錯了，我真錯了。」
何雨柱歪著頭，連連告饒。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但認錯就對了，媳婦兒不生氣就好。
劉嵐杏眼一眯，大聲問道：
「你錯哪兒了！」
何雨柱：「？？？？」
……
這邊鬧騰著的時候，另一邊許大茂剛回到宣傳科，就被科長喊去了辦公室。
「大茂啊，你下鄉辛苦了，褲子都摔破了。」
兩人剛在辦公室里坐下，段科長一開口，就讓許大茂感到一陣尷尬。
他這個時候也發現了，褲子大腿的地方，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估計是剛才摔著的時候給劃開的。
不過，段科長既然已經給他找好了理由，他順著往下說就是了。
「我這也是沒注意，現在這天氣，鄉下的土路太滑了一點，我這去的時候摔一跤，回來的時候摔一跤的，褲子破了沒注意。」
許大茂說著，還得往椅子裡面縮了縮，讓破開的口子到椅子面里。
沒注意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發現了不捂著點，總感覺大腿上涼颼颼的。
「不錯，不愧是我們宣傳科的優秀放映員，就是要有這種為了老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段主任眯眼笑著，看著許大茂，忽然就開始唱起了高調。
下鄉放電影本來就容易摔跤，在這個時候卻是被他拿出來當成吃苦的證據了。
「都是科長教得好，一直以來您就是我的榜樣，我的指路明燈，人生航行里的燈塔。」
許大茂拍起馬屁來，那叫一個順嘴。
同時，他心裡也早就樂開了花。
看來許晨在離開之前，是已經把他的事兒給辦好了。
不然，他們宣傳科這個大科長，可沒有心思過來和他說這些。
「哎~過了過了，我最多就是水裡的浮漂，哪兒能是什麼燈塔。
你要是想過找燈塔，還得往上看一看，你懂我意思麼。」
段科長笑眯眯的看著許大茂，遞給了他一個信封。
「這是李副廠長讓我帶給你的，你現在的自行車，是廠子裡的。
當了副科長之後，最好還是自己買一輛，別給人抓了把柄才是。」
「段科長說的是，還得是李副廠長關心我們這些當下屬的，不提點我一下，我還真沒想到這個。」
許大茂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收下了信封。
他知道，段科長的意思，對於靠在李副廠長手下，他並沒有任何抗拒。
並且，之前許晨也和他說過，讓他可以和李副廠長稍稍走的近一點。
而之前的老領導，也就李副廠長的靠山，對他也是各種誇獎。
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李副廠長的好意。
「大茂啊，以後你有事就來找我，都是自己人，能處理的我肯定給你處理了。
以後也別喊我段科長了，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聲段哥。」
段科長也是沒有想到，許大茂會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把東西給收下了。
不過驚訝過後，就是開心，特別的開心。
他就喜歡和這種識時務的人打交道。
「那就多謝段哥抬舉。」
許大茂直接就改了口，然後笑著問道：
「段哥，不知道李廠長還有沒有什麼交代的。」
許大茂很清楚，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白面饅頭，不管是發麵的，還是奶面的，都一樣。
李副廠長這一次拉攏他，肯定有想要他做的事情。
雖說很有可能是想要拉攏許晨，但他還是要問一下的。
「哎~叫李副廠長，別喊李廠長，被別人聽到了不好。
以後，在外面，也都這麼叫。」
段科長先是眯著眼睛，壓著聲音叮囑了一句。
隨後才笑著說道：
「李副廠長這次提拔你，就是看你是一個有思想有見地的進步青年。
大茂，你就不用多想了，以後還和以前一樣，該怎麼做事兒，怎麼做事兒。」
「我這……還有點怪不安生的，就想著報答一下李副廠長。」
許大茂搓了搓手，然後看著段主任繼續說道：
「段哥您看，我要不要在食堂里，請李副廠長吃一頓飯，就全當時您做東了。」
「有這個心就好，吃飯就不用了。」
段科長擺了擺手，然後眯眼笑著繼續說道：
「李副廠長這樣的領導，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啊，只要你能記著李副廠長的好，別給忘了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