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季主道場（二合一）
「仙君，你這一路來，有看到山嗎…我懷疑…」說到了『懷疑時』，
北靈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確定要不要說下去。
「山？沒看到，你懷疑什麼？」季迭也能感覺到她的遲疑，似乎要說什麼重要的事一樣，倒是有些意外，
「沒看到麼……」北靈沒有急著回答，秋水般的眼眸似乎閃爍了一下，好像在確認什麼，
「算下來，回來已經用了三個多月，那仙君有看到我們先前的塔嗎？」
如今那些鯤魚，確實是走了，季迭神識還是一直有關注外面，暫時沒什麼擔心的，
「沒有。」
北靈深呼吸，確認了什麼，
「我宮先祖曾提過一種指北針會失控的情況——他曾到了界海之中一處地方，指北針被該地大道隔絕了，才沒法感知到北溟，
只是，當時他說的地方是北界海，我們，卻是在東，我也不確認是不是一個地方，只是推測。」
季迭沒有打斷，
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到底是不是，或許很快能見分曉，說不定我們早就已經到了三山附近。」北靈遲疑了一下，
「仙君，不是說先前外面的界海之風，還有溫度沒有變化嗎，或許，那個時候指北針就已經失控…我們其實一直在界海深處轉著，
不過，麻煩的是，這個三山，非常人可以踏足，就是我宮先祖，當年都止步了…」
什麼三山，
季迭倒是沒聽過，可也聽明白了，
這一路他們壓根沒有原路返回？
如果真是這樣，
那溫度沒變化確實就是合理了，可對方說的這麼玄妙的，究竟是什麼地方？還能讓北帝都這麼慎重？
對方可以出入界海，至少，是和月嫦仙帝一個級別的強者吧？
能讓這樣的強者不敢踏足？
季主？
他倒是沒想到，他只是隨便猜測，卻真的猜到了真相，
北靈語不驚人死不休，
「是季主，而且，還是季主的道場，
我曾在我宮古籍中看到過，昔年季主統御雨之仙域，立三山為道場，居於其中，可惜，
季主失蹤之後，三山也一同沒了蹤影。遁入界海。」
季主……這個名字，
修為越高，越是知道恐怖，
霜年和月花仙君反應都是極大，
「你的意思是說，季主道場在附近？」
如果消息為真，
恐怕只要傳出，整個雨之仙域都會轟動，沸騰，
要知道，
季主，
那已經是不在第二步的存在，多少仙帝，在那個年代都聽其號令。
這樣的強者道場，
如果真在這附近，從裡面隨便能找到一些生前用品，恐怕，都可以稱霸整個雨之仙域，
只是，
連北帝那樣的存在，都不敢踏足這個地方，可見危險，她們都默契的沒有被沖昏頭腦，沒有急著高興。
「你確定？」季迭沉默良久，
也沒想到，她說的會和對方有關，心中如果沒有波動肯定是假的。
「對，或許，三山是分開了，所以先祖才在北溟遇到一座，我們卻在東溟遇到。」北靈點頭，
季迭再次沉默，
說實話，
季主道場，身為修士如果沒有心動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也有一些疑問，
比如，
那兩位究竟誰為季主……也沒急著表態，只是又問了北靈一些信息，最終確定了只要不踏入三山，便不會有危險，也思索了一陣，就又帶著鯤魚之舟沿著先前的方向前進，
主要，
目前這麼幹想，完全沒有意義，就算要離開，肯定是得先弄清楚，他們是不是真一直錯了方向，反正，也不浪費多少時間，
當然，
這個方向，也是三人共同探討過的。
指北針，是他們到了這個方向指針都開始亂動。
如果北靈先前說的為真，繼續往這個方向試試，碰到的概率肯定更大，可在這一路，鯤魚舟之內氣氛詭異的沉默。
「季主。」季迭同樣難得始終陷入思索，也不知道這樣多久，在外的神識突然感知到了，海上的那種風，還有大道之力，似乎消失了，寒意，也沒了，
這是他第二次，在界海之內，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次是因為月嫦仙帝，
只是這一次，
他沒有在周邊，察覺到任何的禁制，屏障，可這也不影響他窺天之雨迅速擴散，
不斷往前，
百億里，千億里，
當到了這個範圍，
可以清晰看到在墨藍色的海面之上，好像是立起了一座，
巍峨的高山，
其高，
不知究竟有多少，遠非神識可以丈量，絕對超越了萬億里，寬也是，而且他雨水在剛剛靠近剎那，
就自動溶解了一樣，
無法窺探山中景象。
可遠遠這麼看去，規模給他的感覺，卻是還要遠遠超越神空星之流有仙帝坐鎮的勢力，
雖說，
到底是不是季主道場，尚且沒法確定，可就憑這麼龐大的山，他心中還是有極大波動，沉吟之後，和霜年等女說一下情況。
「真的找到了？」幾女都想出去看看，
神識暫時看不了那麼遠，也看不到那座山。
反正外面的風寒沒了，季迭也沒說什麼，先出去探路，月花仙君則是第二個出來的，霜年與北靈慢一些，
抬起的視線，都有波動，
「這是…山？」
「果然，是因為這座山，指北針才會失控。」北靈看著手裡的圓盤，越發確定指北針憂慮的原因，還是認真看了看季迭，
「雖然，此山可能和先祖看到的不是一座，可極大可能就是季主道場中的三山之一，仙君，這個地方，我們最好不要靠近，當年先祖沒有闖入，很大可能有季主殘留的大道。」
聽到了危險，
霜年，月花仙君同樣收回了目光，猶豫之後勸道，
「既然這個地方這麼危險，我們就別去了。看一看就夠了。」
雖說，
季主道場的確是很誘人，但那也要有命出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冒險的。」季迭看了看她們，雖然有些疑問確實也想知道，但他還帶著蘇落，
還帶著她們，
沒法冒險，
北靈鬆了口氣，
「如今看來，指北針，的確是因為道山而失控。可這一路，我們的所在的位置，大道之風都是一樣的，說明大概沒有深入，如果要出去，必須找出往哪個方向，道力更弱。」
先前，
他們是往西走的，也就是前面的道山所在方向，要試，最好也自然還是南北兩個方向。
指北針雖然失控，可只要離開了道山大道干擾那一段的區域就夠了。
偏偏，也不知又是巧合，還是知道他們要離開，周圍又有先前類似某種樂器的聲音，
源頭，
也正是剛剛來的方向。
「又有鯤魚來了？」
「先前的還沒走？」
只是，目前為止，除了在這固定區域沒有風寒，神識這些不受影響，外面就是季迭都看不遠，這些聲音也沒法判斷具體情況。
「雖說先前的短笛，的確是可以讓這些東西暫時退下，可也用不了幾次，我們得趕快走。」北靈提醒，
如果短笛不起效果了，
再遇到鯤魚，想要離開絕對會很難，
季迭也沒什麼意見，
一揮手，就又帶上她們離開，這一次去的是先前指北針指的北方，誰料還沒感覺到風寒，
月花仙君就發現了什麼，
「那裡有人。」
季迭順著她視線了看了過去，清晰看到，海面中有一頭先前撿到的鯤魚屍體一樣的龐然大物，不斷靠近，其半個身子，都露出在海面，
遠遠可見上面似乎立著一個人影，
只是，
雙方距離太遠，那裡還有風寒，也看不清究竟是男是女。
來人好像也完全沒察覺他們，一人一魚，最開始距離幾人也就數億里，可這會已經縮減了大半，
遠遠似乎有一個醉醺醺聲音，出現於海面，
「碰杯，碰杯，意興闌珊，醉入東海騎長鯨……」
「活人。」霜年，北靈，都是感覺很意外，不安，
「這鯤魚，好像他的寵物一樣，這怎麼可能…此人，究竟什麼人…」
散聖？
季迭心中卻是下意識浮現兩個字，主要明明，對方這麼會也同樣進入了無風區，可神識還是沒法靠近，
證明其修為至少萬古，
可三十萬載之下，據北靈，還有霜年了解，整個四溟根本就沒出現過，至於超越了三十萬載，哪怕仙帝都不敢踏入。
除非和月嫦仙帝一樣級別的強者，可她能確定的就是對方絕對不是月嫦仙帝，
而且，
他能感覺，對方是衝著他們來的，總有種不安之感，雖然，不知道原因，也在瞬間捲起了周邊幾女，消失在了原地。
雙方這麼點距離，根本不算什麼，一人一魚，遠遠跟在後面，
「我就一個老酒鬼，怕我什麼，現在的年輕後輩，膽子真是小，還一點禮貌沒有。」
這聲音，聽起來極為蒼老，可在響起的瞬間，季迭清晰感覺到一種危險，幾乎是全速而行，
「前輩，晚輩等人無意冒犯，不知前輩所為何事？」
「有事，有事。」騎鯤人醉醺醺大笑，
「先前，本來想讓那些鯤魚做了你們的，沒想到，你們還有這個東西，不過也好，我好多年沒有看到活人了。其他的小娃我不管，我答應了那傢伙，得讓你沉在海底。」
那傢伙？
是衝著他來的？
先前的鯤魚，也是對方指使？
雖然不知道對方背後，究竟是誰，季迭眸光卻是微微閃爍，
按理來說，
對方如果真是散聖，別說碎念，就是普通萬古都根本不可能有反抗機會，甚至逃的機會都不會有，
比如，
先前殺生大帝，可是能直接封鎖空間的，
那對方修為，
是他弄錯了？
都不是仙帝？
還是，
有什麼不得而知的緣由？
不管如何，讓他坐以待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速度也更快。毫無保留，
至於霜年，月花仙君，北靈，這時候自然幫不了什麼，三女花容都是有不小的變化，
「我是神空閣聖女…你到底是誰…而且，我們後面有月嫦仙帝。你如果動手，就不怕月嫦仙帝找你算帳嗎？」
「月嫦仙帝？她還活著？」騎鯤人咧嘴笑了聲，反而腳下那鯤魚，好像是加快了速度，
「把你們都沉海，誰又知道呢。」
雙方的距離，本來快只有上億里，這下子，也更接近了，季迭深深呼吸，手中又出現了一粒丹藥，
隨時準備好不時之需。
「九轉丹藥？嘖……」騎鯤人好像只是看到平常事物一樣，
「沒用，除非今天那位月嫦仙帝真在這裡。不然就是有十轉丹藥你也必死無疑。」
對於這嘲諷，季迭自然不會回應，只是全力飛遁，也改變了方向，去的已經是前面的山那裡，
主要，
如今雙方這個速度，遲早會被追上，只能去那裡賭一賭，
這個地方，
連北帝都不敢踏入，
至於什麼危險，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了，
他隱隱有預感，如果對方追上，絕對連霜年他們都不會放過，只能走一起，
當然，
其實哪怕他讓她們離開，霜年，月花仙君自然也不會走，三女差不多都做好了背水一戰準備。翻找著儲物袋，
「誒？」霜年也最先取出一珠子模樣之物，
這是，
她從神空閣帶出來的，神空大帝讓她帶著護身的，除非遇到仙帝出手，不然，仙王都奈何不了她，
查看後鬆了一口氣，
「這一帶的空間，傳送之力，並沒被壓制。」
先前，
在界海之中，傳送玉簡，是絕對沒法使用的，季迭倒是沒有想到傳送這一方面，
「傳送沒被壓制？」
如果是這樣，都不需要服用那丹藥，就能甩了對方，前提是沒被阻攔，
好消息是，
對方，
似乎的確沒有封鎖空間能力，反而在短短片刻，霜年催動珠子下，周邊出現了空間波動，瞬間包裹了幾人身軀，當再次出現，
已經是在一望無際的高山之前，隔著不足億里，只是霜年神情隱隱也有些發白，
也顧不上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暫時甩開了，此人，到底是什麼境界，如果是仙帝或者更高，正常情況，我們也不可能傳送。」
這一點，季迭其實先前倒是才有察覺，
如今確實也只是暫時把人甩開了，
遠不算脫身。
北靈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確定要不要說下去。
「山？沒看到，你懷疑什麼？」季迭也能感覺到她的遲疑，似乎要說什麼重要的事一樣，倒是有些意外，
「沒看到麼……」北靈沒有急著回答，秋水般的眼眸似乎閃爍了一下，好像在確認什麼，
「算下來，回來已經用了三個多月，那仙君有看到我們先前的塔嗎？」
如今那些鯤魚，確實是走了，季迭神識還是一直有關注外面，暫時沒什麼擔心的，
「沒有。」
北靈深呼吸，確認了什麼，
「我宮先祖曾提過一種指北針會失控的情況——他曾到了界海之中一處地方，指北針被該地大道隔絕了，才沒法感知到北溟，
只是，當時他說的地方是北界海，我們，卻是在東，我也不確認是不是一個地方，只是推測。」
季迭沒有打斷，
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到底是不是，或許很快能見分曉，說不定我們早就已經到了三山附近。」北靈遲疑了一下，
「仙君，不是說先前外面的界海之風，還有溫度沒有變化嗎，或許，那個時候指北針就已經失控…我們其實一直在界海深處轉著，
不過，麻煩的是，這個三山，非常人可以踏足，就是我宮先祖，當年都止步了…」
什麼三山，
季迭倒是沒聽過，可也聽明白了，
這一路他們壓根沒有原路返回？
如果真是這樣，
那溫度沒變化確實就是合理了，可對方說的這麼玄妙的，究竟是什麼地方？還能讓北帝都這麼慎重？
對方可以出入界海，至少，是和月嫦仙帝一個級別的強者吧？
能讓這樣的強者不敢踏足？
季主？
他倒是沒想到，他只是隨便猜測，卻真的猜到了真相，
北靈語不驚人死不休，
「是季主，而且，還是季主的道場，
我曾在我宮古籍中看到過，昔年季主統御雨之仙域，立三山為道場，居於其中，可惜，
季主失蹤之後，三山也一同沒了蹤影。遁入界海。」
季主……這個名字，
修為越高，越是知道恐怖，
霜年和月花仙君反應都是極大，
「你的意思是說，季主道場在附近？」
如果消息為真，
恐怕只要傳出，整個雨之仙域都會轟動，沸騰，
要知道，
季主，
那已經是不在第二步的存在，多少仙帝，在那個年代都聽其號令。
這樣的強者道場，
如果真在這附近，從裡面隨便能找到一些生前用品，恐怕，都可以稱霸整個雨之仙域，
只是，
連北帝那樣的存在，都不敢踏足這個地方，可見危險，她們都默契的沒有被沖昏頭腦，沒有急著高興。
「你確定？」季迭沉默良久，
也沒想到，她說的會和對方有關，心中如果沒有波動肯定是假的。
「對，或許，三山是分開了，所以先祖才在北溟遇到一座，我們卻在東溟遇到。」北靈點頭，
季迭再次沉默，
說實話，
季主道場，身為修士如果沒有心動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也有一些疑問，
比如，
那兩位究竟誰為季主……也沒急著表態，只是又問了北靈一些信息，最終確定了只要不踏入三山，便不會有危險，也思索了一陣，就又帶著鯤魚之舟沿著先前的方向前進，
主要，
目前這麼幹想，完全沒有意義，就算要離開，肯定是得先弄清楚，他們是不是真一直錯了方向，反正，也不浪費多少時間，
當然，
這個方向，也是三人共同探討過的。
指北針，是他們到了這個方向指針都開始亂動。
如果北靈先前說的為真，繼續往這個方向試試，碰到的概率肯定更大，可在這一路，鯤魚舟之內氣氛詭異的沉默。
「季主。」季迭同樣難得始終陷入思索，也不知道這樣多久，在外的神識突然感知到了，海上的那種風，還有大道之力，似乎消失了，寒意，也沒了，
這是他第二次，在界海之內，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次是因為月嫦仙帝，
只是這一次，
他沒有在周邊，察覺到任何的禁制，屏障，可這也不影響他窺天之雨迅速擴散，
不斷往前，
百億里，千億里，
當到了這個範圍，
可以清晰看到在墨藍色的海面之上，好像是立起了一座，
巍峨的高山，
其高，
不知究竟有多少，遠非神識可以丈量，絕對超越了萬億里，寬也是，而且他雨水在剛剛靠近剎那，
就自動溶解了一樣，
無法窺探山中景象。
可遠遠這麼看去，規模給他的感覺，卻是還要遠遠超越神空星之流有仙帝坐鎮的勢力，
雖說，
到底是不是季主道場，尚且沒法確定，可就憑這麼龐大的山，他心中還是有極大波動，沉吟之後，和霜年等女說一下情況。
「真的找到了？」幾女都想出去看看，
神識暫時看不了那麼遠，也看不到那座山。
反正外面的風寒沒了，季迭也沒說什麼，先出去探路，月花仙君則是第二個出來的，霜年與北靈慢一些，
抬起的視線，都有波動，
「這是…山？」
「果然，是因為這座山，指北針才會失控。」北靈看著手裡的圓盤，越發確定指北針憂慮的原因，還是認真看了看季迭，
「雖然，此山可能和先祖看到的不是一座，可極大可能就是季主道場中的三山之一，仙君，這個地方，我們最好不要靠近，當年先祖沒有闖入，很大可能有季主殘留的大道。」
聽到了危險，
霜年，月花仙君同樣收回了目光，猶豫之後勸道，
「既然這個地方這麼危險，我們就別去了。看一看就夠了。」
雖說，
季主道場的確是很誘人，但那也要有命出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冒險的。」季迭看了看她們，雖然有些疑問確實也想知道，但他還帶著蘇落，
還帶著她們，
沒法冒險，
北靈鬆了口氣，
「如今看來，指北針，的確是因為道山而失控。可這一路，我們的所在的位置，大道之風都是一樣的，說明大概沒有深入，如果要出去，必須找出往哪個方向，道力更弱。」
先前，
他們是往西走的，也就是前面的道山所在方向，要試，最好也自然還是南北兩個方向。
指北針雖然失控，可只要離開了道山大道干擾那一段的區域就夠了。
偏偏，也不知又是巧合，還是知道他們要離開，周圍又有先前類似某種樂器的聲音，
源頭，
也正是剛剛來的方向。
「又有鯤魚來了？」
「先前的還沒走？」
只是，目前為止，除了在這固定區域沒有風寒，神識這些不受影響，外面就是季迭都看不遠，這些聲音也沒法判斷具體情況。
「雖說先前的短笛，的確是可以讓這些東西暫時退下，可也用不了幾次，我們得趕快走。」北靈提醒，
如果短笛不起效果了，
再遇到鯤魚，想要離開絕對會很難，
季迭也沒什麼意見，
一揮手，就又帶上她們離開，這一次去的是先前指北針指的北方，誰料還沒感覺到風寒，
月花仙君就發現了什麼，
「那裡有人。」
季迭順著她視線了看了過去，清晰看到，海面中有一頭先前撿到的鯤魚屍體一樣的龐然大物，不斷靠近，其半個身子，都露出在海面，
遠遠可見上面似乎立著一個人影，
只是，
雙方距離太遠，那裡還有風寒，也看不清究竟是男是女。
來人好像也完全沒察覺他們，一人一魚，最開始距離幾人也就數億里，可這會已經縮減了大半，
遠遠似乎有一個醉醺醺聲音，出現於海面，
「碰杯，碰杯，意興闌珊，醉入東海騎長鯨……」
「活人。」霜年，北靈，都是感覺很意外，不安，
「這鯤魚，好像他的寵物一樣，這怎麼可能…此人，究竟什麼人…」
散聖？
季迭心中卻是下意識浮現兩個字，主要明明，對方這麼會也同樣進入了無風區，可神識還是沒法靠近，
證明其修為至少萬古，
可三十萬載之下，據北靈，還有霜年了解，整個四溟根本就沒出現過，至於超越了三十萬載，哪怕仙帝都不敢踏入。
除非和月嫦仙帝一樣級別的強者，可她能確定的就是對方絕對不是月嫦仙帝，
而且，
他能感覺，對方是衝著他們來的，總有種不安之感，雖然，不知道原因，也在瞬間捲起了周邊幾女，消失在了原地。
雙方這麼點距離，根本不算什麼，一人一魚，遠遠跟在後面，
「我就一個老酒鬼，怕我什麼，現在的年輕後輩，膽子真是小，還一點禮貌沒有。」
這聲音，聽起來極為蒼老，可在響起的瞬間，季迭清晰感覺到一種危險，幾乎是全速而行，
「前輩，晚輩等人無意冒犯，不知前輩所為何事？」
「有事，有事。」騎鯤人醉醺醺大笑，
「先前，本來想讓那些鯤魚做了你們的，沒想到，你們還有這個東西，不過也好，我好多年沒有看到活人了。其他的小娃我不管，我答應了那傢伙，得讓你沉在海底。」
那傢伙？
是衝著他來的？
先前的鯤魚，也是對方指使？
雖然不知道對方背後，究竟是誰，季迭眸光卻是微微閃爍，
按理來說，
對方如果真是散聖，別說碎念，就是普通萬古都根本不可能有反抗機會，甚至逃的機會都不會有，
比如，
先前殺生大帝，可是能直接封鎖空間的，
那對方修為，
是他弄錯了？
都不是仙帝？
還是，
有什麼不得而知的緣由？
不管如何，讓他坐以待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速度也更快。毫無保留，
至於霜年，月花仙君，北靈，這時候自然幫不了什麼，三女花容都是有不小的變化，
「我是神空閣聖女…你到底是誰…而且，我們後面有月嫦仙帝。你如果動手，就不怕月嫦仙帝找你算帳嗎？」
「月嫦仙帝？她還活著？」騎鯤人咧嘴笑了聲，反而腳下那鯤魚，好像是加快了速度，
「把你們都沉海，誰又知道呢。」
雙方的距離，本來快只有上億里，這下子，也更接近了，季迭深深呼吸，手中又出現了一粒丹藥，
隨時準備好不時之需。
「九轉丹藥？嘖……」騎鯤人好像只是看到平常事物一樣，
「沒用，除非今天那位月嫦仙帝真在這裡。不然就是有十轉丹藥你也必死無疑。」
對於這嘲諷，季迭自然不會回應，只是全力飛遁，也改變了方向，去的已經是前面的山那裡，
主要，
如今雙方這個速度，遲早會被追上，只能去那裡賭一賭，
這個地方，
連北帝都不敢踏入，
至於什麼危險，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了，
他隱隱有預感，如果對方追上，絕對連霜年他們都不會放過，只能走一起，
當然，
其實哪怕他讓她們離開，霜年，月花仙君自然也不會走，三女差不多都做好了背水一戰準備。翻找著儲物袋，
「誒？」霜年也最先取出一珠子模樣之物，
這是，
她從神空閣帶出來的，神空大帝讓她帶著護身的，除非遇到仙帝出手，不然，仙王都奈何不了她，
查看後鬆了一口氣，
「這一帶的空間，傳送之力，並沒被壓制。」
先前，
在界海之中，傳送玉簡，是絕對沒法使用的，季迭倒是沒有想到傳送這一方面，
「傳送沒被壓制？」
如果是這樣，都不需要服用那丹藥，就能甩了對方，前提是沒被阻攔，
好消息是，
對方，
似乎的確沒有封鎖空間能力，反而在短短片刻，霜年催動珠子下，周邊出現了空間波動，瞬間包裹了幾人身軀，當再次出現，
已經是在一望無際的高山之前，隔著不足億里，只是霜年神情隱隱也有些發白，
也顧不上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暫時甩開了，此人，到底是什麼境界，如果是仙帝或者更高，正常情況，我們也不可能傳送。」
這一點，季迭其實先前倒是才有察覺，
如今確實也只是暫時把人甩開了，
遠不算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