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仙山、妖山、魔山（二合一）
有這一個實力不明的人追著，
目前來看…
危機也依舊還沒解除。
主要，對方準確修為，雖然是未知，季迭神識根本沒法靠近都是事實，加之，此人能讓他察覺危險，還能讓鯤魚如此溫順。
除了必要時刻，不然主動拼命，絕對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可進入前面……
似乎同樣不是好選擇，
上億里的距離，對於季迭如今境界，完全不算什麼，只是神識還是沒法進入山中，季迭也只能用肉眼觀察。
此山也確實太大了，他隔著上億里，還是看不清全貌，一眼望去，能看到的範圍，通體都是垂直的，乍一看，山體光滑如鏡，沒有一處平坦，估計連鳥都沒法落足，
且他不知為何，卻隱隱有種危機之感，
好像，在周邊有什麼大道之力，預示著進去前面，同樣不是一條好的路。
「不要掙扎了，往前有那位大道壓制，形成禁空區，任何人都沒法飛行，而且，這山完全沒有入口，沒有任何人能進去！」
「你們，離開這裡，沒有傳送手段也是一死，橫豎都是這樣，何必在掙。」一人一鯨還在靠近，
此人明顯對於這山有了解，聲音頗為自信，可禁空二字，
季迭卻是想起了先前的危險之感，不確定是不是就是對方說的那樣。
只是，
無論是與不是，確實都必須儘快做選擇，
「如果先祖記載沒錯，山中是有一條路的，不過，需要能夠看穿那種幻象，才能感知到，先祖曾經能看到，沒有踏入，位置卻留下了，
我可以試試找找看，或許三座山路的位置是一樣。我們往左手邊走。」北靈這麼長時間其實一直在保持沉默，如今第一句話，
沒有抱怨，沒有擔憂，
果斷的像是統率千軍的女將……顧不得進山到底又什麼危險，
反正，
若是這次季迭不死，
那將來和她之間絕對會留下深厚的交情。
「路？」季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
在場之中，確實只有這姑娘對這裡了解的更多，他也轉而看向了旁邊，
不管如何，雙方還有快千億里的距離，暫時是沒事的。
算下來，
除了北靈之外，
月花仙君還有霜年，和他一起經歷過的生死時刻，已經不是第一次，就算，這次是被卷進來的無妄之災，自然不會抱怨，
反而，
月花仙君有些感覺自己沒用，沒幫上什麼忙，也讀懂了他的詢問，
「道友…那…我們進入前面試試吧……」
患難之時，往往是檢驗人性的標準。古往今來，多少至親好友都在大難臨頭各自飛，
所以才有「患難見真情」這一句話廣為流傳。
她能做的也就陪伴。
「去吧，說不定，他不敢進去呢，我們如果不要深入未必危險。」霜年也改變了調兒，態度，
「而且，季主的道場，說不定我們還能在裡面有什麼收穫呢。」
這兩句話，更多是不想讓季迭有心理負擔，季迭自然知道原因，沒有說那麼多扭捏的話，
「那我們……就一起去季主道場看一看。」
季主二字，
月花仙君，霜年，壓下疑問，憂心忡忡，
「好。」
既然已經決定，季迭捲起了她們，消失在了原地，確實是沒有其他辦法，
離了這裡，沒有傳送之力，後面的人追上只是時間問題，
進去躲一躲，或許有機會，
「指北針已經失控，可如果沒錯，大概是往我們的左手邊，或者右手邊，也就是東西方，我如今沒法判斷具體在哪裡，只能賭了，那裡的山勢比其他地方更不險峻一些。最主要有一處瀑布。」北靈把所有知道的信息說了，用的也是傳音，防止被聽到，
主要，
這裡神識放不出，如果速度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只能靠季迭自己，目光隨著前進，時刻鎖定著險峻的山體。
值得一提，
這一座山太大了，比當初的五域之地還要離譜，在前面如同一面牆，沒法穿過，而且，這次是神識看不到這山的情況，找路只能用肉眼，
他也只能如同當初一樣繞一圈，尋找路的位置。
月花仙君抿了抿唇，終於有時間問出疑惑，
「道友，剛剛這個人……」
「不認識。」季迭搖了搖頭，對方說是奉命，似乎是仇家，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掌劫仙帝，
主要，
這裡是界海，恐怕仙帝，都很難把手伸到這裡。可這些，暫時沒法確定，
月花仙君也沒再問。
周圍重新陷入寂靜，
鯤魚舟，
在先前就被收了起來，
有道是望山跑死馬，
如此差不多數百個呼吸，季迭瀑布沒有看到，先前的一人一魚，越來越近，從最開始的千億里，縮減了一半，並沒沿著季迭路線追，
可季迭心中還是越來越疑惑，
這鯤魚，理論上速度是絕對不到仙王的，那對方是仙王之下？
否則如果，
對方更強，
完全不用藉助那頭鯤魚……
先前，他就有懷疑對方非散聖，甚至不可能是仙帝，沒想到似乎更低……可就算不是仙王，他只是繼續沿著山體尋找，
只要對方速度和先前一樣，
有傳送玉簡，完全可以好好繞上一繞，可在後面，騎鯤人始終一點都不急，
如同貓戲老鼠一樣，
反而有一種類似樂器之聲又響起——
先前的鯤魚之聲，
只是這一次，他能清晰感覺，聲音來自後面的鯤魚之上的人，
好像一種召集口號，
召集鯤魚過來？
當然，懷疑歸懷疑，
季迭只能繼續找入口，當雙方距離，到了一定層次，某一刻，在旁邊霜年，又捏碎了先前的珠子，
再次有傳送之力包裹，
雙方的速度，也又拉開了上百億里，而後，差不多又上百呼吸不到，又重新接近，又傳送，
如此不斷重複，不知不覺，
季迭看過的範圍，有萬億里，兩萬億里，還在增加，雖說，瀑布沒看到，可耳邊，
冥冥之間，似乎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
「仙山妖山魔山，仙族妖族魔族，順者昌逆者亡！」
這聲音，剛出現在了腦海之中，季迭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也在尋找源頭。
因為，
他想起這熟悉聲音，什麼地方聽過。
渡真橋之上，
那位說陪他一段路之人，
也就是說，對方，
才是真的季主？
畢竟……這裡是季主道場，
只是這些，好像只有他才能聽到，旁邊的幾女，都是沒有反應，可他也顧不上提醒，視線之中，尋找了片刻，也鎖定了一條瀑布，
不止如此，
這瀑布一帶區域，甚至，山勢都好像是變的更為平緩了很多，和普通山一樣，
沒有那麼的險峻，
其上草木鬱鬱蔥蔥，鳥語花香，更在山腳一處，有一石碑，上面有兩個古老字體，難以分辨是何，可在旁邊卻有一處有幽徑，蜿蜒曲折，看不清盡頭究竟在哪裡。
路，石碑，
還有，
北靈所說的瀑布……
可出乎意料的，
霜年，北靈好像完全看不到這些，連月花仙君都是如此，沒有任何反應，和先前一樣，
好像依舊只有他能看到。
季迭也動眉，
「我好像找到了瀑布……」
「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北靈心中一動，還有霜年也是如此，
果然……
季迭心中更確定，有預感，這一切絕對不是幻象，
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
那就是因為剛剛的聲音主人，
當年曾經在渡真橋之上，為他解除了渡真劫的隱患，沒有理由會害他，
或許，他能看到，很大概率也是因此，深呼吸之後，
對於前路，也沒那麼多未知的忐忑。反而有一瞬的……渴望。
「就在這前面。是與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霜年對於他極為信任，
「如果你看到了，我們沒有看到，或許是季主只想讓你看到？」
季主，
那等存在，超越了她們認知太多，哪怕人已經不在，留下的神通，也絕對超出認知，確實可能發生這種事。
反正不管如何，只要季迭能看到，和她們看到其實本身也沒什麼不一樣，
北靈月花仙君自沒意見，
「那我們現在過去？」
「這裡好像有禁空之力，飛不過去……」
「禁空。」這一點季迭也在考慮，始終凝視海面，隱隱注意到，在這一帶的海水，好像有暗流涌動，把海水往前面的山推，連帶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先前的鯤魚舟，
直接扔在了海面之上。
這個東西，裡面是空的，當觸碰墨藍色海水，並沒沉下去，而是漂浮在了上面。
也就是說，哪怕沒法飛行，也可以『划船』過去！
「好像可以坐這個過去？」霜年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就坐這個。」季迭點頭，重新收起鯤魚之舟，還是帶著他們往前，只是確實還沒到，
他就感覺，身上有一股磅礴的重壓，沒法飛行，
好在，
他早就有準備，
直接扔出了鯤魚舟，漂浮在海面之上，加之飛行的距離不高，倒是帶著幾女穩穩落在了上面，
值得一提的是，
到了這，
都不需要划槳，在海面之中，確實有不少暗流，把這船沖向了前面的大山所在，
只是，
按照這個速度，估摸著上百個呼吸就能到，季迭也等不了那麼長，隨手一揮之間，手中出現了一把墨綠色長帆，
此物，他忘了是從哪一個修士手中得來，催動之後，周圍也起了一陣風，沒有先前那麼寒冷，反而好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魚舟前進，速度大大超越了先前，又節省了不少時間。
幾十個呼吸就能到。
至於後面的騎鯤人，他自是沒忘了，回頭看了一眼。
雙方先前拉開過距離，差不多還隔著上百億里左右，幾十個呼吸，絕對是夠了。
「自尋死路。原本還想召集一些鯤魚過來堵住你們，看來是不用了。」鯤魚背之上，騎鯤人見他們前往了道山方向，不僅絲毫不著急，
反而冷笑連連，
「不過剛剛好，如果你們去那裡，也省了我的事。」
到時候，有那禁空之力，傳送不可能使用，拿下輕而易舉。
「他想堵住我們。」北靈也好，霜年月花仙君也罷，如今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季迭真看到了。
「會沒事的。」季迭輕聲安慰了一句，催動著這艘魚舟，前往的是先前看到的石碑，還有幽徑一帶，倒是沒什麼擔憂，
如今，擔憂也沒用，不如信任剛剛的聲音，
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倒是並不長，
只是才過了一半，他不知遠遠在後面的騎鯤人，心態卻是有巨大的波動，
「怎麼回事，不見了？我明明一直在盯著他們，
可他們，剛剛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按理來說，那裡根本不可能用傳送手段才對。」
可人消失了也是真的，
甚至，他在這偌大的數萬億裏海面，都看不到分毫，完全就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他也不得不懷疑起來了，
「不對，不對，莫非？此人真進入了這道山之中？道山的入口在那裡？」
除了這一點，他實在想不通人是怎麼消失的，面色也在陣陣變化，
有一些狂喜，
那可是季主的道場，
如果能進去……
當然，到底是與不是，只要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些季迭也不知，可幾十個呼吸，才過了一半，就是霜年，還有北靈和月花仙君，都是睜大了一些眼眸，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她們都感覺，眼前的空間，似乎突然發生了變化，在前面，原本險峻沒有任何落點的山勢，竟突兀變的平坦了很多，其間還有一條瀑布，從山間飛落而下！
赫然和季迭先前說的一樣，
雖說，
沒人知道後面騎鯤人已經看不到他們，還是有種鬆了口氣之感，
「果然，有瀑布。」
不管如何，
這樣是起碼不用擔心那個人了，在這裡禁空，山這麼大，神識也看不到，要躲一個人，還是頗為簡單的。
而這麼點距離，
哪怕沒法飛行，也不算什麼了，行駛的鯤魚舟，也在十幾個呼吸之後，停在了山腳一處平地。
前面就是石碑，還有幽徑所在，周圍一切頗為安靜，沒有任何仙力，大道的波動，
看著，和一處普通的山沒什麼區別。
目前來看…
危機也依舊還沒解除。
主要，對方準確修為，雖然是未知，季迭神識根本沒法靠近都是事實，加之，此人能讓他察覺危險，還能讓鯤魚如此溫順。
除了必要時刻，不然主動拼命，絕對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可進入前面……
似乎同樣不是好選擇，
上億里的距離，對於季迭如今境界，完全不算什麼，只是神識還是沒法進入山中，季迭也只能用肉眼觀察。
此山也確實太大了，他隔著上億里，還是看不清全貌，一眼望去，能看到的範圍，通體都是垂直的，乍一看，山體光滑如鏡，沒有一處平坦，估計連鳥都沒法落足，
且他不知為何，卻隱隱有種危機之感，
好像，在周邊有什麼大道之力，預示著進去前面，同樣不是一條好的路。
「不要掙扎了，往前有那位大道壓制，形成禁空區，任何人都沒法飛行，而且，這山完全沒有入口，沒有任何人能進去！」
「你們，離開這裡，沒有傳送手段也是一死，橫豎都是這樣，何必在掙。」一人一鯨還在靠近，
此人明顯對於這山有了解，聲音頗為自信，可禁空二字，
季迭卻是想起了先前的危險之感，不確定是不是就是對方說的那樣。
只是，
無論是與不是，確實都必須儘快做選擇，
「如果先祖記載沒錯，山中是有一條路的，不過，需要能夠看穿那種幻象，才能感知到，先祖曾經能看到，沒有踏入，位置卻留下了，
我可以試試找找看，或許三座山路的位置是一樣。我們往左手邊走。」北靈這麼長時間其實一直在保持沉默，如今第一句話，
沒有抱怨，沒有擔憂，
果斷的像是統率千軍的女將……顧不得進山到底又什麼危險，
反正，
若是這次季迭不死，
那將來和她之間絕對會留下深厚的交情。
「路？」季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
在場之中，確實只有這姑娘對這裡了解的更多，他也轉而看向了旁邊，
不管如何，雙方還有快千億里的距離，暫時是沒事的。
算下來，
除了北靈之外，
月花仙君還有霜年，和他一起經歷過的生死時刻，已經不是第一次，就算，這次是被卷進來的無妄之災，自然不會抱怨，
反而，
月花仙君有些感覺自己沒用，沒幫上什麼忙，也讀懂了他的詢問，
「道友…那…我們進入前面試試吧……」
患難之時，往往是檢驗人性的標準。古往今來，多少至親好友都在大難臨頭各自飛，
所以才有「患難見真情」這一句話廣為流傳。
她能做的也就陪伴。
「去吧，說不定，他不敢進去呢，我們如果不要深入未必危險。」霜年也改變了調兒，態度，
「而且，季主的道場，說不定我們還能在裡面有什麼收穫呢。」
這兩句話，更多是不想讓季迭有心理負擔，季迭自然知道原因，沒有說那麼多扭捏的話，
「那我們……就一起去季主道場看一看。」
季主二字，
月花仙君，霜年，壓下疑問，憂心忡忡，
「好。」
既然已經決定，季迭捲起了她們，消失在了原地，確實是沒有其他辦法，
離了這裡，沒有傳送之力，後面的人追上只是時間問題，
進去躲一躲，或許有機會，
「指北針已經失控，可如果沒錯，大概是往我們的左手邊，或者右手邊，也就是東西方，我如今沒法判斷具體在哪裡，只能賭了，那裡的山勢比其他地方更不險峻一些。最主要有一處瀑布。」北靈把所有知道的信息說了，用的也是傳音，防止被聽到，
主要，
這裡神識放不出，如果速度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只能靠季迭自己，目光隨著前進，時刻鎖定著險峻的山體。
值得一提，
這一座山太大了，比當初的五域之地還要離譜，在前面如同一面牆，沒法穿過，而且，這次是神識看不到這山的情況，找路只能用肉眼，
他也只能如同當初一樣繞一圈，尋找路的位置。
月花仙君抿了抿唇，終於有時間問出疑惑，
「道友，剛剛這個人……」
「不認識。」季迭搖了搖頭，對方說是奉命，似乎是仇家，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掌劫仙帝，
主要，
這裡是界海，恐怕仙帝，都很難把手伸到這裡。可這些，暫時沒法確定，
月花仙君也沒再問。
周圍重新陷入寂靜，
鯤魚舟，
在先前就被收了起來，
有道是望山跑死馬，
如此差不多數百個呼吸，季迭瀑布沒有看到，先前的一人一魚，越來越近，從最開始的千億里，縮減了一半，並沒沿著季迭路線追，
可季迭心中還是越來越疑惑，
這鯤魚，理論上速度是絕對不到仙王的，那對方是仙王之下？
否則如果，
對方更強，
完全不用藉助那頭鯤魚……
先前，他就有懷疑對方非散聖，甚至不可能是仙帝，沒想到似乎更低……可就算不是仙王，他只是繼續沿著山體尋找，
只要對方速度和先前一樣，
有傳送玉簡，完全可以好好繞上一繞，可在後面，騎鯤人始終一點都不急，
如同貓戲老鼠一樣，
反而有一種類似樂器之聲又響起——
先前的鯤魚之聲，
只是這一次，他能清晰感覺，聲音來自後面的鯤魚之上的人，
好像一種召集口號，
召集鯤魚過來？
當然，懷疑歸懷疑，
季迭只能繼續找入口，當雙方距離，到了一定層次，某一刻，在旁邊霜年，又捏碎了先前的珠子，
再次有傳送之力包裹，
雙方的速度，也又拉開了上百億里，而後，差不多又上百呼吸不到，又重新接近，又傳送，
如此不斷重複，不知不覺，
季迭看過的範圍，有萬億里，兩萬億里，還在增加，雖說，瀑布沒看到，可耳邊，
冥冥之間，似乎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
「仙山妖山魔山，仙族妖族魔族，順者昌逆者亡！」
這聲音，剛出現在了腦海之中，季迭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也在尋找源頭。
因為，
他想起這熟悉聲音，什麼地方聽過。
渡真橋之上，
那位說陪他一段路之人，
也就是說，對方，
才是真的季主？
畢竟……這裡是季主道場，
只是這些，好像只有他才能聽到，旁邊的幾女，都是沒有反應，可他也顧不上提醒，視線之中，尋找了片刻，也鎖定了一條瀑布，
不止如此，
這瀑布一帶區域，甚至，山勢都好像是變的更為平緩了很多，和普通山一樣，
沒有那麼的險峻，
其上草木鬱鬱蔥蔥，鳥語花香，更在山腳一處，有一石碑，上面有兩個古老字體，難以分辨是何，可在旁邊卻有一處有幽徑，蜿蜒曲折，看不清盡頭究竟在哪裡。
路，石碑，
還有，
北靈所說的瀑布……
可出乎意料的，
霜年，北靈好像完全看不到這些，連月花仙君都是如此，沒有任何反應，和先前一樣，
好像依舊只有他能看到。
季迭也動眉，
「我好像找到了瀑布……」
「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北靈心中一動，還有霜年也是如此，
果然……
季迭心中更確定，有預感，這一切絕對不是幻象，
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
那就是因為剛剛的聲音主人，
當年曾經在渡真橋之上，為他解除了渡真劫的隱患，沒有理由會害他，
或許，他能看到，很大概率也是因此，深呼吸之後，
對於前路，也沒那麼多未知的忐忑。反而有一瞬的……渴望。
「就在這前面。是與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霜年對於他極為信任，
「如果你看到了，我們沒有看到，或許是季主只想讓你看到？」
季主，
那等存在，超越了她們認知太多，哪怕人已經不在，留下的神通，也絕對超出認知，確實可能發生這種事。
反正不管如何，只要季迭能看到，和她們看到其實本身也沒什麼不一樣，
北靈月花仙君自沒意見，
「那我們現在過去？」
「這裡好像有禁空之力，飛不過去……」
「禁空。」這一點季迭也在考慮，始終凝視海面，隱隱注意到，在這一帶的海水，好像有暗流涌動，把海水往前面的山推，連帶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先前的鯤魚舟，
直接扔在了海面之上。
這個東西，裡面是空的，當觸碰墨藍色海水，並沒沉下去，而是漂浮在了上面。
也就是說，哪怕沒法飛行，也可以『划船』過去！
「好像可以坐這個過去？」霜年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就坐這個。」季迭點頭，重新收起鯤魚之舟，還是帶著他們往前，只是確實還沒到，
他就感覺，身上有一股磅礴的重壓，沒法飛行，
好在，
他早就有準備，
直接扔出了鯤魚舟，漂浮在海面之上，加之飛行的距離不高，倒是帶著幾女穩穩落在了上面，
值得一提的是，
到了這，
都不需要划槳，在海面之中，確實有不少暗流，把這船沖向了前面的大山所在，
只是，
按照這個速度，估摸著上百個呼吸就能到，季迭也等不了那麼長，隨手一揮之間，手中出現了一把墨綠色長帆，
此物，他忘了是從哪一個修士手中得來，催動之後，周圍也起了一陣風，沒有先前那麼寒冷，反而好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魚舟前進，速度大大超越了先前，又節省了不少時間。
幾十個呼吸就能到。
至於後面的騎鯤人，他自是沒忘了，回頭看了一眼。
雙方先前拉開過距離，差不多還隔著上百億里左右，幾十個呼吸，絕對是夠了。
「自尋死路。原本還想召集一些鯤魚過來堵住你們，看來是不用了。」鯤魚背之上，騎鯤人見他們前往了道山方向，不僅絲毫不著急，
反而冷笑連連，
「不過剛剛好，如果你們去那裡，也省了我的事。」
到時候，有那禁空之力，傳送不可能使用，拿下輕而易舉。
「他想堵住我們。」北靈也好，霜年月花仙君也罷，如今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季迭真看到了。
「會沒事的。」季迭輕聲安慰了一句，催動著這艘魚舟，前往的是先前看到的石碑，還有幽徑一帶，倒是沒什麼擔憂，
如今，擔憂也沒用，不如信任剛剛的聲音，
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倒是並不長，
只是才過了一半，他不知遠遠在後面的騎鯤人，心態卻是有巨大的波動，
「怎麼回事，不見了？我明明一直在盯著他們，
可他們，剛剛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按理來說，那裡根本不可能用傳送手段才對。」
可人消失了也是真的，
甚至，他在這偌大的數萬億裏海面，都看不到分毫，完全就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他也不得不懷疑起來了，
「不對，不對，莫非？此人真進入了這道山之中？道山的入口在那裡？」
除了這一點，他實在想不通人是怎麼消失的，面色也在陣陣變化，
有一些狂喜，
那可是季主的道場，
如果能進去……
當然，到底是與不是，只要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些季迭也不知，可幾十個呼吸，才過了一半，就是霜年，還有北靈和月花仙君，都是睜大了一些眼眸，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她們都感覺，眼前的空間，似乎突然發生了變化，在前面，原本險峻沒有任何落點的山勢，竟突兀變的平坦了很多，其間還有一條瀑布，從山間飛落而下！
赫然和季迭先前說的一樣，
雖說，
沒人知道後面騎鯤人已經看不到他們，還是有種鬆了口氣之感，
「果然，有瀑布。」
不管如何，
這樣是起碼不用擔心那個人了，在這裡禁空，山這麼大，神識也看不到，要躲一個人，還是頗為簡單的。
而這麼點距離，
哪怕沒法飛行，也不算什麼了，行駛的鯤魚舟，也在十幾個呼吸之後，停在了山腳一處平地。
前面就是石碑，還有幽徑所在，周圍一切頗為安靜，沒有任何仙力，大道的波動，
看著，和一處普通的山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