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李老
「歸零教派是一個很特殊的組織，相信你們之前也在員工手冊上了解過這個組織，不過我們今天的重點不是它們，而是其他組織，以及如何對敵。」李老站在何睿峰、上官玉二人旁邊，緩緩說道。
他們現在正身處於裝備部李老的精神空間中，據李老說他的職業是織夢者，可以織出一片精神空間來進行更生動的授課。
「收容中心其實是一個大公司的下屬部門，只不過是這個公司最強大的部門，沒有之一。」
「這個公司就是火種公司。」李老敲了敲在夢境裡演化出來的黑板，何睿峰很想說如果您只是為了一個能夠自動清空字跡的黑板，在外面大屏幕上授課也是可以的。
「這個世界還有四個公司，雖然體量沒有火種那樣大，但也是十分龐大的組織。」
「分別是擁有生物科技的蜂巢9-基因工坊、空間與現實的深空科技、重工業和大型器械的墨家重工、以及主修精神的幻夢庭院。」
李老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繼續講道：「這些大公司都基本上是至少壟斷了兩個職業的，或者擁有一些核心科技。」
「就比如快遞員這一條途徑，其中的疾風信使的收容物A-114-02自由之翼，就是由深空科技一家公司壟斷了它的所有複製品。」
「還有比如說血夜國度、鋼鐵雄心、藝術長廊等等等等一些小勢力，這些能說得上號的，都是得壟斷一條途徑的勢力。」
「然後要說的便是關於職者，職者是什麼你們已經了解到差不多了，甚至都成為了一級職者。但是對於與職者相應的裝備你們還知之甚少。」
「員工手冊中提到過，異常，異常武裝，異常物品和異常道具的區別，但是你們實際上接觸過的實物很少，實際操作的經驗約等於零。」李老繼續授課。
「問題是，手冊上還說，上述所有裝備中，高等級的大多數都具有很強的精神污染屬性，我們就是有接觸的渠道，也不好去聯繫啊。」何睿峰面露難色。
「你們不要著急啊。」李老笑笑，「來看我演示。現在這裡是我創造出的夢境，我可以在這裡創造出很多沒有副作用的裝備出來，供你們試用，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的，你們可要珍惜。」
說著，李老在夢境中一揮手，一把金色的雙手劍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是異常A-114-01宣刻之刃的武裝，可以在天地間設下一條臨時規則，對違反了規則的人有很強的壓制效果。」
「這玩意被譽為單挑神器，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何睿峰，上官玉還未思考出答案時，李老就拿著那把雙手劍，高聲說道：「我在此設下規則，此方天地名字不能叫何睿峰！」
於是何睿峰瞬間感覺到一股重若千鈞的壓力壓在自己的背上，同時李老手裡的劍面對他時金光大放，而面對上官玉時，僅僅只是微微發光。
「看到了嗎，無論設下的規則有多麼不合理，一旦違反，就會受到壓制。」李老晃了晃大劍，隨後把它放在兩手中間，不斷揉搓，最終劍被揉成了閃著星光的粉塵。
「這就是異常武裝，異常的衍生物，具有規則類或者強大數值的武器。」
「其實和異常的複製品是類似的，都是異常概念的碎片……那丫頭，你的一級晉升就是用的一個斷頭台異常的複製品吧。」
「當然，對於職者晉升而言，複製品和原版的異常是基本沒有什麼區別的，這裡他們的用途更多是幫助職者打開超凡的大門，解鎖相對應的概念，真正想要在超凡的道路上更進一步，還是靠自己的鍛鍊。」
「而不同於臨時取一點概念碎屑，異常武裝是把異常的概念碎片固化下來，做成能夠被使用的武裝。」
「職者收容異常以此獲得力量，而異常武裝是職者發揮力量的途徑。」
「好的武裝配合職者的能力可以事半功倍。」
「還有道具和異常物品這些說法，在手冊里有寫，你們自己回去看吧。」
「值得注意的是，你們在公司論壇里可以找到研發部的官網，在那裡，你們可以上交收穫的異常素材，或者捕獲的異常，嘗試讓研發部的員工們把這些變成可以使用的道具。」
「如果你上交的這一件無法改裝成道具，也會全額退回，或者返還一件同等等級的裝備。」
「這種功能你們自己再去研究吧，說回異常武裝。」
李老捋了捋鬍子，「想要發揮異常武裝的力量，便需要提高職者和武裝的羈絆。」
「你可以在經年累月的使用中和武裝提升默契，也可以進行名為同調的儀式。」
「同調是把自己和異常武裝的頻率調到相同，之後進入異常的世界中，完成任務或者達成某種進度，就可以離開，並且大幅提升你和武裝的默契。」
「如果沒有完成任務或者沒有任務，待滿同調世界中的七天也可以離開。」
「當然，在同調中，如果死亡，自己在現實中雖然不至於直接暴斃，但自己的精神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所以同調需謹慎。」
「有人提出過這樣的理論，說一進去直接苟起來，待滿七天直接出來，這樣雖然提升的默契不多，但是勝在穩定，我雖然不贊同這樣的方法，但不得不說其實也有點道理。」
「當然，異常有相性，同調也是有相性的。」
「這些所有的相性對於人類的品質有關，概括而言主要和七項美德和七種罪惡有關。」
「分別是誠信、希望、慷慨、正義、堅韌、節制、寬容和傲慢、色慾、貪食、貪婪、懶惰、憤怒、嫉妒。」
「職業的不同，不同品德的適配度也不同。」
「不過你們這些低級職者暫時還用不著去思考相性。」
李老說完又揮一揮手，召喚出許多星辰，搓出了十幾把武器：「這是一些比較有名氣的高級異常武裝，你們可以試用一下。
「有些異常武裝會有副作用，不過這裡是夢境，你們可以隨便試。」
「一個小時後我就會關閉這一場夢境，你們要是想提前出來可以跟我說……那裡是訓練用的人偶。」
「別搞太狠，我這只是為了讓你們了解異常武裝的基本信息。」
說完李老就消失了。
何睿峰和上官玉面面相覷，這一次授課信息量有點大。
看著地上的刀槍劍戟斧鉞鉤等等兵器，何睿峰忍不住拿起了其中的一根毛筆。
對著那邊的人偶凌空寫下一個七扭八歪的符號，毫尖流出的墨水竟然是血紅色，還散發著陣陣黑煙。
符號慢慢向人偶飛去，在接觸到人偶之後，竟然瞬間炸開，化為血紅色的絲線大網罩住了人偶。
隨後血紅絲線猛地收緊，絞碎了範圍內的所有物體。
何睿峰和上官玉看著遠處的威力睜大了雙眼，隨後各自挑選著對上感覺的武器，對著遠處的人偶們全力施為著。
「這倆人怎麼樣，李老你的心眼看出來什麼了嗎？」
房間外面，邢冬艷和邢秋航姐弟倆看見李老出來，就瞬間急不可耐的圍上去問道，「織夢者能在自己夢裡能觀察他人的心湖，你看到那兩個人對咱們的惡意了嗎？」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老是疑心太重。」李老無奈道推了推眼鏡。
「那兩個人，老實得很，心靈無比純淨。我還給他倆暗示了，告訴我所有他們知道的關于歸零教派的事，結果一點用都沒有，他倆知道的全是手冊里寫著的和我剛剛講的。」
「這倆人聽個常識課程，都認真到快掏出小本子記筆記了。」
「這些玩意不都是加載在火炬計劃裡面內置的九年強制教育的內容裡面的嗎？」
「現在無論是員工還是異常，普及率基本都到百分之一百了，你告訴我這裡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李老罵罵咧咧的，「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兩個智障，還非得讓我配合異常物編造出一片夢境，編造這樣的裡面有許多高級異常武裝的夢境你們知道有多難嗎？」
邢冬艷和邢秋航面面相覷，有點尷尬，也許真是他們兩個懷疑錯了？
「還得是李老您啊。」邢秋航見到氣氛有些尷尬，趕忙誇了罵罵咧咧的李老一句，「要不是您老那裡有一件能製造一小片穩定的夢境的異常物。」
「我們也沒辦法穩定觀測他們的精神。」
邢冬艷這才反應過來，「對對，額……給您老漲工資！」
李老哼一聲，「漲工資就不必了，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事，可別叫我了。」
說完，背著雙手走回去了。
……
視角再轉回夢境裡。
上官玉拿起一個八音盒，扭了兩圈發條後八音盒開始轉，但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微弱。
何睿峰則拿起毛筆在空中隨意亂畫。
忽然一陣刺耳的尖叫傳來，使何睿峰捂住耳朵，再看上官玉時，她已經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手裡還攥著八音盒。
尖叫聲赫然是由那八音盒發出的。
「小玉，你怎麼了！？」
然後就見到倒在地上的上官玉傷勢慢慢恢復，隨後竟然又站了起來。
何睿峰撓撓頭，不懂這是詐屍還是其他什麼情況。
「我剛剛是不是死了一下？」上官玉爬起來說，手裡還拿著那個八音盒，「這小玩意勁挺大。」
何睿峰心說您都死了一次了，勁能不大嗎。
上官玉看著眼前的八音盒，發了狠，忘了情，「我還就不信了，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夢境裡面，我還干不服個八音盒？！」
何睿峰趕忙抱著剩下一堆異常武裝向遠處跑去，跑了有五分鐘，那一聲聲尖叫依舊縈繞在耳邊。
這時，辦公室里的閉目養神李老臉上突然被紅光覆蓋。
「警報警報，虛幻境有崩潰風險，請儘快關閉本次模擬。」
李老趕忙放下手裡的報紙，暗道不好。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他趕忙調用夢境的權限朝著之前構造出來夢境裡喊道。
「我沒幹什麼……倒是上官玉她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何睿峰站在夢的一角衝著天空高喊。
在他的視角，天上出現了一張巨大的人臉朝著他們喝問，仿佛主宰這一片天地的神明，垂下頭顱，迷思而不知所以。
但很快，人臉就不是處在不知所以的狀態里了，「先不說她，你在幹什麼？！」
「跑那麼遠，我這裡的精神力都不夠覆蓋到你那裡了！」
邊說，李老趕緊把世界的形狀從圓形調整到一個小圓和拉伸出來的突出的一條，何睿峰就站在那一條的頂點。
何睿峰的視角就是他身邊不穩定的地面一瞬間被迷霧籠罩，但是腳下原本正在逐漸虛化的地面又緩緩變實。
「李老，這是咋回事啊？」何睿峰衝著天上大喊。
「我先把你們整出來再說吧。」李老扶額，現在他也開始懷疑這兩個傻子是不是別的勢力派過來的了。
不到十分鐘就把自己設定的模擬夢境整崩了，像這樣的員工留在身邊估計只會把上級氣死！
不多時，李老把還在夢裡的上官玉和何睿峰強制登出了，之後把有些心虛的二人放在辦公室，拉出了一個黑板開始講。
「夢境就是和現實重疊的一個世界，是用於錨定各個物體的位置，極少數物品可以截取夢境的東西到現實中。」
「我這個異常物就是那極少數之一，我用它截取了一個訓練場的信息和許多異常武裝的氣息，輔以我自己的經驗和精神力當能源，讓你們能在裡面模擬使用異常武裝。」
「你們反倒在裡面不斷嘗試這一件異常的極限！」
「一個嘗試聲波加載的極限，一個嘗試地圖的範圍極限。」
「你們以為這是極限挑戰嗎？」
「夢境在用於錨定的時候會產生非常多冗餘信息，你們知道把這玩意搞炸了有多危險嗎？！」
「最關鍵的是，你們知道這玩意有多貴嗎！」李老拿著一個類似於古早版遊戲機的東西，整整罵了何睿峰和上官玉一個下午。
他們現在正身處於裝備部李老的精神空間中，據李老說他的職業是織夢者，可以織出一片精神空間來進行更生動的授課。
「收容中心其實是一個大公司的下屬部門，只不過是這個公司最強大的部門，沒有之一。」
「這個公司就是火種公司。」李老敲了敲在夢境裡演化出來的黑板，何睿峰很想說如果您只是為了一個能夠自動清空字跡的黑板，在外面大屏幕上授課也是可以的。
「這個世界還有四個公司，雖然體量沒有火種那樣大，但也是十分龐大的組織。」
「分別是擁有生物科技的蜂巢9-基因工坊、空間與現實的深空科技、重工業和大型器械的墨家重工、以及主修精神的幻夢庭院。」
李老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繼續講道：「這些大公司都基本上是至少壟斷了兩個職業的，或者擁有一些核心科技。」
「就比如快遞員這一條途徑，其中的疾風信使的收容物A-114-02自由之翼，就是由深空科技一家公司壟斷了它的所有複製品。」
「還有比如說血夜國度、鋼鐵雄心、藝術長廊等等等等一些小勢力，這些能說得上號的，都是得壟斷一條途徑的勢力。」
「然後要說的便是關於職者，職者是什麼你們已經了解到差不多了，甚至都成為了一級職者。但是對於與職者相應的裝備你們還知之甚少。」
「員工手冊中提到過，異常，異常武裝，異常物品和異常道具的區別，但是你們實際上接觸過的實物很少，實際操作的經驗約等於零。」李老繼續授課。
「問題是，手冊上還說，上述所有裝備中，高等級的大多數都具有很強的精神污染屬性，我們就是有接觸的渠道，也不好去聯繫啊。」何睿峰面露難色。
「你們不要著急啊。」李老笑笑，「來看我演示。現在這裡是我創造出的夢境，我可以在這裡創造出很多沒有副作用的裝備出來，供你們試用，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的，你們可要珍惜。」
說著，李老在夢境中一揮手，一把金色的雙手劍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是異常A-114-01宣刻之刃的武裝，可以在天地間設下一條臨時規則，對違反了規則的人有很強的壓制效果。」
「這玩意被譽為單挑神器，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何睿峰，上官玉還未思考出答案時，李老就拿著那把雙手劍，高聲說道：「我在此設下規則，此方天地名字不能叫何睿峰！」
於是何睿峰瞬間感覺到一股重若千鈞的壓力壓在自己的背上，同時李老手裡的劍面對他時金光大放，而面對上官玉時，僅僅只是微微發光。
「看到了嗎，無論設下的規則有多麼不合理，一旦違反，就會受到壓制。」李老晃了晃大劍，隨後把它放在兩手中間，不斷揉搓，最終劍被揉成了閃著星光的粉塵。
「這就是異常武裝，異常的衍生物，具有規則類或者強大數值的武器。」
「其實和異常的複製品是類似的，都是異常概念的碎片……那丫頭，你的一級晉升就是用的一個斷頭台異常的複製品吧。」
「當然，對於職者晉升而言，複製品和原版的異常是基本沒有什麼區別的，這裡他們的用途更多是幫助職者打開超凡的大門，解鎖相對應的概念，真正想要在超凡的道路上更進一步，還是靠自己的鍛鍊。」
「而不同於臨時取一點概念碎屑，異常武裝是把異常的概念碎片固化下來，做成能夠被使用的武裝。」
「職者收容異常以此獲得力量，而異常武裝是職者發揮力量的途徑。」
「好的武裝配合職者的能力可以事半功倍。」
「還有道具和異常物品這些說法，在手冊里有寫，你們自己回去看吧。」
「值得注意的是，你們在公司論壇里可以找到研發部的官網，在那裡，你們可以上交收穫的異常素材，或者捕獲的異常，嘗試讓研發部的員工們把這些變成可以使用的道具。」
「如果你上交的這一件無法改裝成道具，也會全額退回，或者返還一件同等等級的裝備。」
「這種功能你們自己再去研究吧，說回異常武裝。」
李老捋了捋鬍子，「想要發揮異常武裝的力量，便需要提高職者和武裝的羈絆。」
「你可以在經年累月的使用中和武裝提升默契，也可以進行名為同調的儀式。」
「同調是把自己和異常武裝的頻率調到相同，之後進入異常的世界中，完成任務或者達成某種進度，就可以離開，並且大幅提升你和武裝的默契。」
「如果沒有完成任務或者沒有任務，待滿同調世界中的七天也可以離開。」
「當然，在同調中，如果死亡，自己在現實中雖然不至於直接暴斃，但自己的精神也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所以同調需謹慎。」
「有人提出過這樣的理論，說一進去直接苟起來，待滿七天直接出來，這樣雖然提升的默契不多，但是勝在穩定，我雖然不贊同這樣的方法，但不得不說其實也有點道理。」
「當然，異常有相性，同調也是有相性的。」
「這些所有的相性對於人類的品質有關，概括而言主要和七項美德和七種罪惡有關。」
「分別是誠信、希望、慷慨、正義、堅韌、節制、寬容和傲慢、色慾、貪食、貪婪、懶惰、憤怒、嫉妒。」
「職業的不同，不同品德的適配度也不同。」
「不過你們這些低級職者暫時還用不著去思考相性。」
李老說完又揮一揮手，召喚出許多星辰，搓出了十幾把武器：「這是一些比較有名氣的高級異常武裝，你們可以試用一下。
「有些異常武裝會有副作用，不過這裡是夢境，你們可以隨便試。」
「一個小時後我就會關閉這一場夢境，你們要是想提前出來可以跟我說……那裡是訓練用的人偶。」
「別搞太狠，我這只是為了讓你們了解異常武裝的基本信息。」
說完李老就消失了。
何睿峰和上官玉面面相覷，這一次授課信息量有點大。
看著地上的刀槍劍戟斧鉞鉤等等兵器，何睿峰忍不住拿起了其中的一根毛筆。
對著那邊的人偶凌空寫下一個七扭八歪的符號，毫尖流出的墨水竟然是血紅色，還散發著陣陣黑煙。
符號慢慢向人偶飛去，在接觸到人偶之後，竟然瞬間炸開，化為血紅色的絲線大網罩住了人偶。
隨後血紅絲線猛地收緊，絞碎了範圍內的所有物體。
何睿峰和上官玉看著遠處的威力睜大了雙眼，隨後各自挑選著對上感覺的武器，對著遠處的人偶們全力施為著。
「這倆人怎麼樣，李老你的心眼看出來什麼了嗎？」
房間外面，邢冬艷和邢秋航姐弟倆看見李老出來，就瞬間急不可耐的圍上去問道，「織夢者能在自己夢裡能觀察他人的心湖，你看到那兩個人對咱們的惡意了嗎？」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老是疑心太重。」李老無奈道推了推眼鏡。
「那兩個人，老實得很，心靈無比純淨。我還給他倆暗示了，告訴我所有他們知道的關于歸零教派的事，結果一點用都沒有，他倆知道的全是手冊里寫著的和我剛剛講的。」
「這倆人聽個常識課程，都認真到快掏出小本子記筆記了。」
「這些玩意不都是加載在火炬計劃裡面內置的九年強制教育的內容裡面的嗎？」
「現在無論是員工還是異常，普及率基本都到百分之一百了，你告訴我這裡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李老罵罵咧咧的，「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兩個智障，還非得讓我配合異常物編造出一片夢境，編造這樣的裡面有許多高級異常武裝的夢境你們知道有多難嗎？」
邢冬艷和邢秋航面面相覷，有點尷尬，也許真是他們兩個懷疑錯了？
「還得是李老您啊。」邢秋航見到氣氛有些尷尬，趕忙誇了罵罵咧咧的李老一句，「要不是您老那裡有一件能製造一小片穩定的夢境的異常物。」
「我們也沒辦法穩定觀測他們的精神。」
邢冬艷這才反應過來，「對對，額……給您老漲工資！」
李老哼一聲，「漲工資就不必了，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事，可別叫我了。」
說完，背著雙手走回去了。
……
視角再轉回夢境裡。
上官玉拿起一個八音盒，扭了兩圈發條後八音盒開始轉，但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微弱。
何睿峰則拿起毛筆在空中隨意亂畫。
忽然一陣刺耳的尖叫傳來，使何睿峰捂住耳朵，再看上官玉時，她已經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手裡還攥著八音盒。
尖叫聲赫然是由那八音盒發出的。
「小玉，你怎麼了！？」
然後就見到倒在地上的上官玉傷勢慢慢恢復，隨後竟然又站了起來。
何睿峰撓撓頭，不懂這是詐屍還是其他什麼情況。
「我剛剛是不是死了一下？」上官玉爬起來說，手裡還拿著那個八音盒，「這小玩意勁挺大。」
何睿峰心說您都死了一次了，勁能不大嗎。
上官玉看著眼前的八音盒，發了狠，忘了情，「我還就不信了，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夢境裡面，我還干不服個八音盒？！」
何睿峰趕忙抱著剩下一堆異常武裝向遠處跑去，跑了有五分鐘，那一聲聲尖叫依舊縈繞在耳邊。
這時，辦公室里的閉目養神李老臉上突然被紅光覆蓋。
「警報警報，虛幻境有崩潰風險，請儘快關閉本次模擬。」
李老趕忙放下手裡的報紙，暗道不好。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他趕忙調用夢境的權限朝著之前構造出來夢境裡喊道。
「我沒幹什麼……倒是上官玉她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何睿峰站在夢的一角衝著天空高喊。
在他的視角，天上出現了一張巨大的人臉朝著他們喝問，仿佛主宰這一片天地的神明，垂下頭顱，迷思而不知所以。
但很快，人臉就不是處在不知所以的狀態里了，「先不說她，你在幹什麼？！」
「跑那麼遠，我這裡的精神力都不夠覆蓋到你那裡了！」
邊說，李老趕緊把世界的形狀從圓形調整到一個小圓和拉伸出來的突出的一條，何睿峰就站在那一條的頂點。
何睿峰的視角就是他身邊不穩定的地面一瞬間被迷霧籠罩，但是腳下原本正在逐漸虛化的地面又緩緩變實。
「李老，這是咋回事啊？」何睿峰衝著天上大喊。
「我先把你們整出來再說吧。」李老扶額，現在他也開始懷疑這兩個傻子是不是別的勢力派過來的了。
不到十分鐘就把自己設定的模擬夢境整崩了，像這樣的員工留在身邊估計只會把上級氣死！
不多時，李老把還在夢裡的上官玉和何睿峰強制登出了，之後把有些心虛的二人放在辦公室，拉出了一個黑板開始講。
「夢境就是和現實重疊的一個世界，是用於錨定各個物體的位置，極少數物品可以截取夢境的東西到現實中。」
「我這個異常物就是那極少數之一，我用它截取了一個訓練場的信息和許多異常武裝的氣息，輔以我自己的經驗和精神力當能源，讓你們能在裡面模擬使用異常武裝。」
「你們反倒在裡面不斷嘗試這一件異常的極限！」
「一個嘗試聲波加載的極限，一個嘗試地圖的範圍極限。」
「你們以為這是極限挑戰嗎？」
「夢境在用於錨定的時候會產生非常多冗餘信息，你們知道把這玩意搞炸了有多危險嗎？！」
「最關鍵的是，你們知道這玩意有多貴嗎！」李老拿著一個類似於古早版遊戲機的東西，整整罵了何睿峰和上官玉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