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傳
陸景細細練劍，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直到飯點。
直接跑著去用飯。
今天的飯堂平靜了很多，大概是因為很多人臉上都帶著傷。
打飯都低著頭，遮遮掩掩，生怕別人看到。
和少年們的臉上帶傷，頭顱高揚截然不同。
一為恥，一為榮。
陸景吃完飯，回到宿舍休息，這兩天都有骨頭湯。
陸景吃飽喝足，躺下休息，很快就睡著了。
因為太累，也因為是中午。
他是被人搖醒的，叔乙推他：「快醒醒，上課啦！」
陸景片刻恍惚，記憶中某些場景浮現，不是叔乙，是五千年後的室友，同學！
是誰？其實已經模糊！
恍惚不過剎那的事，陸景回神，忙應一聲，抓劍穿鞋，就往外跑。
這樣急匆匆的感覺，好像也一樣。
每次都是兵荒馬亂，鞋都來不及穿好。
下午的劍術課，依舊是對練，學生對練，老師指點。
下課洗漱睡覺，又是一天。
第二天，天未亮，陸景又醒了。
醒來就睡不著。
陸景穿衣穿鞋，然後出門。
在屋檐下坐了一會。
然後起身，練劍。
一劍一劍，極細極慢。
逐漸，他忘記了那片青苔。
陸景一劍一劍，忘記了時間。
雷丁出來看到陸景在練劍，有些詫異。
但也只是詫異，雷丁出聲，喝令起床！
十五個營房，包括七位隊長，動作都很快。
集合完畢，陸景站在最前面。
這個位置，仿佛他又回來了。
訓練場，惡來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陸景，也是微微一愣，隨之移開視線，發令開始練拳。
三百人的隊伍散開練拳。
第一遍，惡來總教官總是會帶著大家一起練。
陸景又一次能夠這麼近距離地跟著偶像一起練拳了。
他心神沉浸，沉浸到前面那個高大如山的身影上。
舉手投足，妄圖與之契合。
這套拳按照清河老師的定義，他已超過了熟練，可以說閉著眼睛都能打個無錯。
好吧，也不知他這個無錯是不是老師定義的那個無錯。
總之，這套拳，他有信心在基礎劍法之前達到無錯境界。
或許已經達到。
現在，他追求的已不是這個，而是觸及前面那座大山。
觸及他偶像的境界，希望得到某些氣機的牽引，不以自己為主，被牽引著打這套猛虎拳！
惡來有感覺嗎？當然有。
他眉頭挑了挑，心情有些複雜。
沒想到最先想到這一點，還敢付諸於行動的，竟還是他！
他每天帶著他們打拳，當然不只是做個示範，讓他們用眼睛看！
他想叫他們用心感受，或者更進一步，受他氣機牽引，達到一種……沒法用言語說的真傳，是的，是真傳，不可言說的一種真傳感覺！
直接繼承，或者取得。
從他身上直接取。
陸景是第一個，想從他身上直接得到的學生。
這無疑是一條捷徑！
惡來這套拳的境界有多高？又打了多少年？拳意有多深？
這都是不可估量的寶藏。
從老師身上取十年，數十年如一日苦修苦練的成果！
這不是捷徑，什麼是捷徑！
陸景現在就是在試著這麼做。
他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但他就是覺得這麼做對他的猛虎拳有益。
既然有益，也就這麼做了。
惡來自然不會吝惜，更不會躲避，他拳出如山，轉而似虎，拳意噴薄而出……更加純粹，更加專注……
任陸景予取予求。
陸景剎那心神沉入其中，舉手投足隨氣機牽引而動，如同大山同行，又如同虎王嘯傲山林！
他的拳，他的拳意，如同小溪入大河，奔騰又開闊！
陸景沉浸其中，不知今朝是何年，不知我是我！
如此，不知打了多久，再回神，嘈雜入耳，如同被重新拉回人間，原來是到了吃飯時間。
今早，惡來總教官同大家一起打拳，從頭打到了尾。
感知真相的，沒幾個。
陸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閉上眼睛，再次沉入那種感覺中……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又緩慢出拳。
這個時候，訓練場，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無人打擾，絕對安靜。
就這樣，一直過了很久。
無疑，他錯過了飯點。
但他一點都不餓，好吧，不是不餓，而是忘記了餓。
即便體力耗盡，也無覺無察！
實在是那種感覺太好，太美妙，讓他捨不得離開。
如登高山，如臨大淵！
陸景呼出一口氣，眼前一亮，終於，他睜開了眼睛。
此時太陽已高，陸景身體疲乏，精神卻極好！
心情自然也極好，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無疑是一場極其美好的體驗。
同時也應證了陸景心中想法。
這無疑更好。
在枯燥的練拳中，陸景似乎找到了源泉，可以解渴，可以解乏，還可以解燥！
新的源泉，陸景有些興奮。
似乎晨間的花露也沒有那麼吸引人了。
所以，遲到？
那是不可能的。
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站在最前面！
陸景仰著頭，迎著太陽，走向營房。
外面，兄弟們都在練劍，有基礎劍法，也有家傳劍法。
陸景跟熟悉的幾人打過招呼，回寢室，喝水，休息。
他是沒精力再練劍了。
另外，好像公羊先生還沒回來。
不過，也不重要了。
陸景的心，已不在那裡了。
小小苔花，即便像牡丹一樣盛開，也吸引不了他了。
他已做出了決定，做出了選擇。
寢室人少，所以空氣還好。
陸景閉上眼睛，含笑入睡。
中午吃飯，他自不會錯過。
即便他想錯過，左鄰右舍，還有虞和，也不會容他錯過。
吃過飯，陸景沒有回寢室，而是在外面，拿著劍比劃。
因為他已經休息過了，也休息好了。
下午劍術課，又換了對手。
陸景全身心投入，認真對待。
清河老師走過來，陸景問了一個問題：「無錯是招式無錯嗎？」
清河老師笑了笑，回答：「是也不是。」
陸景洗耳恭聽。
清河老師解釋道：「你說的無錯，只是練劍無錯，而真正的無錯是，對敵無錯。」
陸景忽然就明白了，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忙躬身道謝。
清河很滿意，如果可以，他一定會說一句：孺子可教！
可惜現在還沒有這句話，不過眼神已經表達清楚。
直接跑著去用飯。
今天的飯堂平靜了很多，大概是因為很多人臉上都帶著傷。
打飯都低著頭，遮遮掩掩，生怕別人看到。
和少年們的臉上帶傷，頭顱高揚截然不同。
一為恥，一為榮。
陸景吃完飯，回到宿舍休息，這兩天都有骨頭湯。
陸景吃飽喝足，躺下休息，很快就睡著了。
因為太累，也因為是中午。
他是被人搖醒的，叔乙推他：「快醒醒，上課啦！」
陸景片刻恍惚，記憶中某些場景浮現，不是叔乙，是五千年後的室友，同學！
是誰？其實已經模糊！
恍惚不過剎那的事，陸景回神，忙應一聲，抓劍穿鞋，就往外跑。
這樣急匆匆的感覺，好像也一樣。
每次都是兵荒馬亂，鞋都來不及穿好。
下午的劍術課，依舊是對練，學生對練，老師指點。
下課洗漱睡覺，又是一天。
第二天，天未亮，陸景又醒了。
醒來就睡不著。
陸景穿衣穿鞋，然後出門。
在屋檐下坐了一會。
然後起身，練劍。
一劍一劍，極細極慢。
逐漸，他忘記了那片青苔。
陸景一劍一劍，忘記了時間。
雷丁出來看到陸景在練劍，有些詫異。
但也只是詫異，雷丁出聲，喝令起床！
十五個營房，包括七位隊長，動作都很快。
集合完畢，陸景站在最前面。
這個位置，仿佛他又回來了。
訓練場，惡來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陸景，也是微微一愣，隨之移開視線，發令開始練拳。
三百人的隊伍散開練拳。
第一遍，惡來總教官總是會帶著大家一起練。
陸景又一次能夠這麼近距離地跟著偶像一起練拳了。
他心神沉浸，沉浸到前面那個高大如山的身影上。
舉手投足，妄圖與之契合。
這套拳按照清河老師的定義，他已超過了熟練，可以說閉著眼睛都能打個無錯。
好吧，也不知他這個無錯是不是老師定義的那個無錯。
總之，這套拳，他有信心在基礎劍法之前達到無錯境界。
或許已經達到。
現在，他追求的已不是這個，而是觸及前面那座大山。
觸及他偶像的境界，希望得到某些氣機的牽引，不以自己為主，被牽引著打這套猛虎拳！
惡來有感覺嗎？當然有。
他眉頭挑了挑，心情有些複雜。
沒想到最先想到這一點，還敢付諸於行動的，竟還是他！
他每天帶著他們打拳，當然不只是做個示範，讓他們用眼睛看！
他想叫他們用心感受，或者更進一步，受他氣機牽引，達到一種……沒法用言語說的真傳，是的，是真傳，不可言說的一種真傳感覺！
直接繼承，或者取得。
從他身上直接取。
陸景是第一個，想從他身上直接得到的學生。
這無疑是一條捷徑！
惡來這套拳的境界有多高？又打了多少年？拳意有多深？
這都是不可估量的寶藏。
從老師身上取十年，數十年如一日苦修苦練的成果！
這不是捷徑，什麼是捷徑！
陸景現在就是在試著這麼做。
他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但他就是覺得這麼做對他的猛虎拳有益。
既然有益，也就這麼做了。
惡來自然不會吝惜，更不會躲避，他拳出如山，轉而似虎，拳意噴薄而出……更加純粹，更加專注……
任陸景予取予求。
陸景剎那心神沉入其中，舉手投足隨氣機牽引而動，如同大山同行，又如同虎王嘯傲山林！
他的拳，他的拳意，如同小溪入大河，奔騰又開闊！
陸景沉浸其中，不知今朝是何年，不知我是我！
如此，不知打了多久，再回神，嘈雜入耳，如同被重新拉回人間，原來是到了吃飯時間。
今早，惡來總教官同大家一起打拳，從頭打到了尾。
感知真相的，沒幾個。
陸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閉上眼睛，再次沉入那種感覺中……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又緩慢出拳。
這個時候，訓練場，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無人打擾，絕對安靜。
就這樣，一直過了很久。
無疑，他錯過了飯點。
但他一點都不餓，好吧，不是不餓，而是忘記了餓。
即便體力耗盡，也無覺無察！
實在是那種感覺太好，太美妙，讓他捨不得離開。
如登高山，如臨大淵！
陸景呼出一口氣，眼前一亮，終於，他睜開了眼睛。
此時太陽已高，陸景身體疲乏，精神卻極好！
心情自然也極好，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無疑是一場極其美好的體驗。
同時也應證了陸景心中想法。
這無疑更好。
在枯燥的練拳中，陸景似乎找到了源泉，可以解渴，可以解乏，還可以解燥！
新的源泉，陸景有些興奮。
似乎晨間的花露也沒有那麼吸引人了。
所以，遲到？
那是不可能的。
以後的每一天，他都要站在最前面！
陸景仰著頭，迎著太陽，走向營房。
外面，兄弟們都在練劍，有基礎劍法，也有家傳劍法。
陸景跟熟悉的幾人打過招呼，回寢室，喝水，休息。
他是沒精力再練劍了。
另外，好像公羊先生還沒回來。
不過，也不重要了。
陸景的心，已不在那裡了。
小小苔花，即便像牡丹一樣盛開，也吸引不了他了。
他已做出了決定，做出了選擇。
寢室人少，所以空氣還好。
陸景閉上眼睛，含笑入睡。
中午吃飯，他自不會錯過。
即便他想錯過，左鄰右舍，還有虞和，也不會容他錯過。
吃過飯，陸景沒有回寢室，而是在外面，拿著劍比劃。
因為他已經休息過了，也休息好了。
下午劍術課，又換了對手。
陸景全身心投入，認真對待。
清河老師走過來，陸景問了一個問題：「無錯是招式無錯嗎？」
清河老師笑了笑，回答：「是也不是。」
陸景洗耳恭聽。
清河老師解釋道：「你說的無錯，只是練劍無錯，而真正的無錯是，對敵無錯。」
陸景忽然就明白了，如撥雲見日，豁然開朗，忙躬身道謝。
清河很滿意，如果可以，他一定會說一句：孺子可教！
可惜現在還沒有這句話，不過眼神已經表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