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境界
第二天，陸景依然起得很早，摸黑出門。
然後在黑暗裡靜坐，等待天明，吸取花露。
練武場，他又遲到了。
陸景低著頭走到後面站好，然後抬頭，出拳，跟著練。
惡來總教官面沉似水，只看了他一眼，便不再關注。
晨練結束，總教官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陸景吃完早飯自覺回到訓練場加練。
也是認罰。
猛虎拳他一個人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把精力消耗完，才摸了一把汗，回營地休息。
休息，出來練劍。
見他出來，大家下意識跟他拉開距離。
給他讓出更大的空間。
陸景以為他的特權又回來了，欣然接受。
畢竟昨天，打群架，他是有功的。
這個美麗的誤會，一直誤會著。
沒人知道。
下午劍術課，陸景換了對練對象。
陌生的對手，陌生的劍。
兩人從試探到熟悉彼此劍路，並放手施展，得到磨鍊，只用了一個下午。
是的，他們是彼此的磨劍石，相互砥礪，相互磨礪！
只為手中的劍，更快，更利！
清河老師講了他對劍法境界的劃分：學會，熟練，無錯，超脫！
陸景問他在哪個境界。
老師回答：「在熟練和無錯之間！」
陸景很高興。
後來他才知道，大家好像都在這個區間。
凡是有問到清河老師的，他都是這麼回答的。
這就很令人無語，和哭笑不得了。
第三天依舊，陸景還是起得很早。
但這一次，他卻猶豫遲疑了。
一是公羊先生可能回來，二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他已經遲到兩次了。
但最後，陸景還是去了。
慶幸的是，公羊先生沒有回來。
不幸的是，他好像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陸景回到訓練場時，大家都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什麼。
而陸景不知道，也不敢問。
直到晨練結束，吃飯的時候，陸景問了虞和才知道，有人問了武道境界。
陸景扒飯的動作一頓，問：「教官說了？」
虞和點頭：「說了。」
「怎麼劃分的？」
虞和回答道：「教官說，以武力劃分，分為：獵狼，伏虎，食牛，搬山，力士，五個階段，我們屬於力境武者的第一個階段的獵狼。」
這個說法陸景能夠理解，大概就是能獵殺一隻狼。
虞和又笑道：「還有人大言不慚地問教官：為何不是伏虎？」
「哈哈哈，教官回答：你能伏住虎嗎？」
「那傢伙就沒聲音了。」
「但也有人說，我們應該在獵狼和伏虎之間，哈哈！」
陸景也笑了。
這是活學活用，借鑑了清河老師那句：在熟練和無錯之間！
這樣就顯得高出了這一階，離伏虎不遠！
其實有多大差距，他們心裡都明白。
一個人憑一己之力壓伏一隻老虎！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陸景又問了食牛。
虞和回答：「教官說，食牛就是能吃，一頓能吃下很多肉，而也可以數日，甚至數十日不食，力量依舊不衰不竭。」
「食牛。」陸景低聲喃喃念了一聲。
這個境界，已經有些不可思議了。
後面的搬山，力士，想必更不凡。
搬山，力士，也很好理解，都是力量的寫照。
難怪叫力境。
「力境之上呢？」陸景又問。
「教官說，力境之上是神境，至於神境，教官只說了一句武道通神，就沒有再說了，還讓我們現階段不要關心這些，踏實練拳！」
「對了，你早上都去幹什麼了，這樣老遲到不好。」
這是來自朋友的關心和擔憂。
陸景笑著點頭：「不會了。」
他已下定決心不會再去了。
有些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他已經再三了。
不是個好現象。
所以要杜絕！
吃完飯，陸景去加練認罰。
一直練到精疲力盡，然後，回宿舍。
自始至終，就他一人。
回到宿舍，也沒有人問他去哪裡了。
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他遲到受罰。
現在宿舍的新話題是武道境界。
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
什麼食牛，真有人能吃下一頭牛嗎？
搬山，搬多大的山！
力士，力氣又有多大！
還有神境之上又是怎樣！
陸景喝了水，默默躺下。
早上有菜有肉，但他的蛋，已經吃完了。
陸景閉上眼睛休息，耳邊聽著室友們的討論。
左鄰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沒說什麼。
大概是也想問，或者是勸他不要遲到了。
但又覺得關係不夠。
咽下了。
陸景打了個盹，寢室聲音小了。
陸景睜開眼睛，果然，人走了一半。
「醒了。」左鄰還是沒忍住。
陸景點頭，對他笑了笑。
叔乙卻沒笑，神情很嚴肅地說道：「你還是不要再遲到了，教官一定很生氣，已經三天沒有教你練拳了。」
陸景微微失神，確實，三天了，教官不曾再指點過他一句。
看來他確實是踩線了，教官生氣了。
「阿景……」叔乙見他走神，叫了一聲。
陸景回神，笑道：「不會了。」
然後又說了一句：「謝謝！」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然後說道：「我去練劍！」
陸景開口：「一起。」
少年聞言卻連忙擺手，表示不要，就跑了出去。
陸景詫異不解，但也沒有多想，拿起劍，出門去練劍。
清河老師說，既然他的劍法在熟練和無錯之間，那他就要努力達到無錯之境！
陸景站定，一招一式，細細施展。
既然要-求無錯，他就要做到一招一式都無錯。
陸景緩慢練劍，追求正確，準確，再到分毫不差。
其實他覺得，他好像沒有什麼錯誤！
但既然老師說不到無錯，那就一定不到。
那他就要做得更好，更細，更入微！
比起力量的提升，這個他更擅長。
因為與根骨無關，或者說關係不大。
需要用心，認真，專注！
這些他都不缺。
他更能耐下性子來慢慢磨，如打磨一件藝術品一樣，不留一點瑕疵。
無瑕，無錯，無錯，無瑕！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方法。
一個可以實際操作的方法。
而不是一個無錯的定義。
一字之差，卻是一個定義，一個方法。
這也是偶有所得，偶有所悟吧！
然後在黑暗裡靜坐，等待天明，吸取花露。
練武場，他又遲到了。
陸景低著頭走到後面站好，然後抬頭，出拳，跟著練。
惡來總教官面沉似水，只看了他一眼，便不再關注。
晨練結束，總教官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陸景吃完早飯自覺回到訓練場加練。
也是認罰。
猛虎拳他一個人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把精力消耗完，才摸了一把汗，回營地休息。
休息，出來練劍。
見他出來，大家下意識跟他拉開距離。
給他讓出更大的空間。
陸景以為他的特權又回來了，欣然接受。
畢竟昨天，打群架，他是有功的。
這個美麗的誤會，一直誤會著。
沒人知道。
下午劍術課，陸景換了對練對象。
陌生的對手，陌生的劍。
兩人從試探到熟悉彼此劍路，並放手施展，得到磨鍊，只用了一個下午。
是的，他們是彼此的磨劍石，相互砥礪，相互磨礪！
只為手中的劍，更快，更利！
清河老師講了他對劍法境界的劃分：學會，熟練，無錯，超脫！
陸景問他在哪個境界。
老師回答：「在熟練和無錯之間！」
陸景很高興。
後來他才知道，大家好像都在這個區間。
凡是有問到清河老師的，他都是這麼回答的。
這就很令人無語，和哭笑不得了。
第三天依舊，陸景還是起得很早。
但這一次，他卻猶豫遲疑了。
一是公羊先生可能回來，二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他已經遲到兩次了。
但最後，陸景還是去了。
慶幸的是，公羊先生沒有回來。
不幸的是，他好像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陸景回到訓練場時，大家都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什麼。
而陸景不知道，也不敢問。
直到晨練結束，吃飯的時候，陸景問了虞和才知道，有人問了武道境界。
陸景扒飯的動作一頓，問：「教官說了？」
虞和點頭：「說了。」
「怎麼劃分的？」
虞和回答道：「教官說，以武力劃分，分為：獵狼，伏虎，食牛，搬山，力士，五個階段，我們屬於力境武者的第一個階段的獵狼。」
這個說法陸景能夠理解，大概就是能獵殺一隻狼。
虞和又笑道：「還有人大言不慚地問教官：為何不是伏虎？」
「哈哈哈，教官回答：你能伏住虎嗎？」
「那傢伙就沒聲音了。」
「但也有人說，我們應該在獵狼和伏虎之間，哈哈！」
陸景也笑了。
這是活學活用，借鑑了清河老師那句：在熟練和無錯之間！
這樣就顯得高出了這一階，離伏虎不遠！
其實有多大差距，他們心裡都明白。
一個人憑一己之力壓伏一隻老虎！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陸景又問了食牛。
虞和回答：「教官說，食牛就是能吃，一頓能吃下很多肉，而也可以數日，甚至數十日不食，力量依舊不衰不竭。」
「食牛。」陸景低聲喃喃念了一聲。
這個境界，已經有些不可思議了。
後面的搬山，力士，想必更不凡。
搬山，力士，也很好理解，都是力量的寫照。
難怪叫力境。
「力境之上呢？」陸景又問。
「教官說，力境之上是神境，至於神境，教官只說了一句武道通神，就沒有再說了，還讓我們現階段不要關心這些，踏實練拳！」
「對了，你早上都去幹什麼了，這樣老遲到不好。」
這是來自朋友的關心和擔憂。
陸景笑著點頭：「不會了。」
他已下定決心不會再去了。
有些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他已經再三了。
不是個好現象。
所以要杜絕！
吃完飯，陸景去加練認罰。
一直練到精疲力盡，然後，回宿舍。
自始至終，就他一人。
回到宿舍，也沒有人問他去哪裡了。
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他遲到受罰。
現在宿舍的新話題是武道境界。
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
什麼食牛，真有人能吃下一頭牛嗎？
搬山，搬多大的山！
力士，力氣又有多大！
還有神境之上又是怎樣！
陸景喝了水，默默躺下。
早上有菜有肉，但他的蛋，已經吃完了。
陸景閉上眼睛休息，耳邊聽著室友們的討論。
左鄰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沒說什麼。
大概是也想問，或者是勸他不要遲到了。
但又覺得關係不夠。
咽下了。
陸景打了個盹，寢室聲音小了。
陸景睜開眼睛，果然，人走了一半。
「醒了。」左鄰還是沒忍住。
陸景點頭，對他笑了笑。
叔乙卻沒笑，神情很嚴肅地說道：「你還是不要再遲到了，教官一定很生氣，已經三天沒有教你練拳了。」
陸景微微失神，確實，三天了，教官不曾再指點過他一句。
看來他確實是踩線了，教官生氣了。
「阿景……」叔乙見他走神，叫了一聲。
陸景回神，笑道：「不會了。」
然後又說了一句：「謝謝！」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然後說道：「我去練劍！」
陸景開口：「一起。」
少年聞言卻連忙擺手，表示不要，就跑了出去。
陸景詫異不解，但也沒有多想，拿起劍，出門去練劍。
清河老師說，既然他的劍法在熟練和無錯之間，那他就要努力達到無錯之境！
陸景站定，一招一式，細細施展。
既然要-求無錯，他就要做到一招一式都無錯。
陸景緩慢練劍，追求正確，準確，再到分毫不差。
其實他覺得，他好像沒有什麼錯誤！
但既然老師說不到無錯，那就一定不到。
那他就要做得更好，更細，更入微！
比起力量的提升，這個他更擅長。
因為與根骨無關，或者說關係不大。
需要用心，認真，專注！
這些他都不缺。
他更能耐下性子來慢慢磨，如打磨一件藝術品一樣，不留一點瑕疵。
無瑕，無錯，無錯，無瑕！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方法。
一個可以實際操作的方法。
而不是一個無錯的定義。
一字之差，卻是一個定義，一個方法。
這也是偶有所得，偶有所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