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威逼利誘
「又見面了，游鳴。」
「杜承明！」
游鳴盯著來人，強壓下心中的驚慌，嘆息一聲：「你一直跟著我？」
「你還是太心急了！」
杜承明微微一笑，「不過這也不怪你，那隻嫁衣女鬼想必給你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吧？」
深沉的夜色在兩人之間交織。
杜承明依舊雙手插兜，姿態閒適，仿佛只是在這陰森亂葬崗里散步時偶遇了熟人。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游鳴手中的鎖魂鏈與引魂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意更深。
游鳴心中一凜，猶豫了一下，手中引魂燈和鎖魂鏈化作兩道流光沒入體內消失不見。
六道天輪依舊沉寂，眼前的杜承明卻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一種一切都盡在對方掌握中的壓力。
游鳴盯著他看了半天：「我很好奇，我明明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就懷疑我？」
「這也是我想問的。」
杜承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按理說，普通人在大街上撞見厲鬼，早就嚇破了膽。而你還能和她做了一個月的夫妻，真是寧采臣再世啊。」
感慨了一句，杜承明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後來又遇到那樣的事，被我們帶回局裡，按理來說，遭遇了這樣的事，正常人也該被嚇得留下心理陰影了。」
他頓了頓：「可你倒好，全程沒有一絲害怕。」
「所以？」
「所以我覺得你有秘密。」
杜承明也不藏著掖著，「至於是什麼秘密，我暫時還沒興趣知道。但我對有秘密的人，一向很感興趣。」
游鳴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你覺得我有什麼秘密？」
「我要知道還用得著親自來？」
杜承明翻了個白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你可以猜猜看，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游鳴臉色一沉，有些生澀地運轉起體內那股剛剛誕生的力量。
「嗤——」
一股灰黑色的煙霧頓時自他腳下的影子裡飛出、消散。
游鳴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放心，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
杜承明見狀略微一怔，擺擺手，「就是個小印記，用來監測你位置的。倒是沒預料到你竟然能逼出來，有意思。」
「很有意思嗎？」
游鳴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這麼大反應嘛。」
杜承明毫不在意，「難道你覺得我對你這種近距離接觸過那種級別厲鬼的人置之不理才正常？」
見游鳴不說話，杜承明笑了笑：「實不相瞞，我一直對鬼物的來歷很感興趣，自從二十一年前的第二次降臨之後，我就翻遍了所有的古籍，試圖找到一些鬼物降臨的端倪。但很遺憾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倒是對佛道兩家口中的地獄有了些研究。」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游鳴，「你應該也知道地獄吧？」
「不知道。」
游鳴的回答讓杜承明一滯，隨後笑著擺擺手說道：「你不用太緊張，我沒什麼惡意。」
游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杜承明也不在意，接著說道：
「天地分三界。上者曰天庭，下者曰地獄，中間則為人間界。而地獄是萬靈歸墟之所，隔絕陰陽，分人鬼之別，逐生死秩序。天庭為眾神所歸之地，地府為萬千陰神居所。天庭地府，皆如凡間一般，有品階之分。地府底層有一陰神，曰鬼差，專司接引亡魂，維持陰陽兩界間的秩序……」
說完，他死死盯著游鳴，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所以呢？」
游鳴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強按住心中的不安，故作鎮定地問道。
「所以啊——」
杜承明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以後做事前多想想，不要給別人留下太多的破綻可循。」
「你不想知道我……」
游鳴以為自己聽錯了。
「雖然你很特殊，」
杜承明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但我也不想多問你的事。」
他向前走了半步，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看著游鳴：「只要你加入我們就可以。」
他拋出橄欖枝，語氣直接，沒有任何迂迴鋪墊，仿佛篤定游鳴會考慮，甚至接受。
游鳴沒有立刻回答，飛快地消化著杜承明的話。
「你們靈調局就那麼點人，」
游鳴開口，聲音因為之前的消耗和緊張有些低啞，他環顧了一眼仿佛亘古死寂的亂葬崗，又看回杜承明，
「能處理東都市內所有靈異事件嗎？」
杜承明臉上那抹慣常的微笑淡了些，但並非不悅，反而是一種坦然的平靜。
他搖了搖頭，直視游鳴的眼睛，沒有虛張聲勢，也沒有找藉口。
「不能。」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只能盡力而為而已。」
「你就不怕，」
游鳴此刻心中也微微放鬆了幾分，往前邁了一步，盯著杜承明，
「我之所以特殊，是因為那隻女鬼的原因？如果我是被她操縱了心神……」
「那女鬼死了。」
杜承明搖了搖頭，語氣極為篤定，「這也是我沒有再去追查的原因。」
游鳴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不自覺後退幾步，聲音中帶上了幾分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看來我猜對了！」
杜承明聽到游鳴的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太平靜了。游鳴，你給宋毅打電話時的恐懼感，在到靈調局後可是蕩然無存了。倘若你不知道那女鬼怎麼樣了，你怎麼可能一絲恐懼都沒有？還著急離開？難道是急著回家和那女鬼過二人世界？」
「所以你就故意放我走了？」
游鳴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搞定那隻鬼的，那隻鬼到底死了沒有！」
杜承明微微一笑，「現在看來她還真死了，多虧了你啊，不然我可能要成千古罪人了！」
「千古罪人？」
「好了，多的不說了，你可以選擇加入，也可以選擇繼續當你的無業游民。」
杜承明彈了彈指甲，「但我得提醒你，以你現在的處境，加入靈調局是你唯一的出路。」
「怎麼說？」
游鳴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身上的秘密不小吧？」
杜承明終於露出幾分嚴肅，眼神卻滿是狡黠之色，「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別人知道吧？」
游鳴心裡咯噔一下，憤憤地瞪著他。
「怎麼樣？」
杜承明幸災樂禍地看了他一眼，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加入我們，要麼你的秘密被我不小心哪天說漏嘴了……」
「……你故意的？」
游鳴磨著牙。
「天地良心，我可比竇娥還冤。」
杜承明一臉無辜，
「我這是為你好啊。你想想，要是那些窮凶極惡的傢伙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會怎麼對付你？剝皮抽筋算輕的，搞不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游鳴臉色一沉。
杜承明抱起雙臂，笑而不語。
游鳴盯著他看了半天，嘆息一聲：
「好，我加入靈調局。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秘密。」
「這就對了嘛！」
杜承明打了個響指，「月工資兩萬，包五險一金，績效獎金另算，出任務有補貼，犧牲了有撫恤金。」
他掰著手指頭，「還有資源，醫療報銷，晉升通道……保守你的秘密，幫你快速提升實力，告訴你這個世界更多的真相……」
他每說一條，游鳴的臉色就黑一分。
「最後一個問題。」
游鳴深吸一口氣。
「問。」
「宋毅他們……知道我的事嗎？」
杜承明笑了笑：「不知道。」
游鳴：「……」
「行吧。」
游鳴認命地閉上眼睛，「我加入。」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杜承明打了個響指，變戲法似的掏出一份合同：「來，簽個字，你就是靈調局的一員了。」
游鳴睜開眼，看著那份新鮮出爐的勞動合同，嘴角抽搐：「你們靈調局還帶隨身帶合同的？」
「廢話，都什麼年代了。」
杜承明遞過一支筆，「趕緊的，墨跡什麼呢。」
游鳴盯著合同看了三秒，果斷在上方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杜承明滿意地收起合同，「明天早上八點，記得來局裡報到。」
「這麼快？」
「廢話，你以為靈調局是你家開的？」
杜承明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游鳴：「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
「歡迎來到靈調局，游鳴。」
他笑了笑，「希望你別死在轉正之前。」
游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都什麼事啊……」
體內，六道天輪的聲音適時響起：「恭喜啊，小子，以後就是體制內的人了，鐵飯碗啊！」
「滾蛋！剛剛你是死了嗎？」
游鳴忍不住罵了一句，也懶得再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開車往回走。
夜色下，東都市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盡職盡責地照亮著前路。
游鳴抬頭看了一眼天，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城區方向幾點燈火稀疏地亮著。
這個世界裡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從今天起，他註定無法再當一個普通人了。
引魂人……
游鳴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冰冷的力量，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或許，這也不錯？
「杜承明！」
游鳴盯著來人，強壓下心中的驚慌，嘆息一聲：「你一直跟著我？」
「你還是太心急了！」
杜承明微微一笑，「不過這也不怪你，那隻嫁衣女鬼想必給你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吧？」
深沉的夜色在兩人之間交織。
杜承明依舊雙手插兜，姿態閒適，仿佛只是在這陰森亂葬崗里散步時偶遇了熟人。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游鳴手中的鎖魂鏈與引魂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意更深。
游鳴心中一凜，猶豫了一下，手中引魂燈和鎖魂鏈化作兩道流光沒入體內消失不見。
六道天輪依舊沉寂，眼前的杜承明卻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壓力——一種一切都盡在對方掌握中的壓力。
游鳴盯著他看了半天：「我很好奇，我明明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就懷疑我？」
「這也是我想問的。」
杜承明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按理說，普通人在大街上撞見厲鬼，早就嚇破了膽。而你還能和她做了一個月的夫妻，真是寧采臣再世啊。」
感慨了一句，杜承明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後來又遇到那樣的事，被我們帶回局裡，按理來說，遭遇了這樣的事，正常人也該被嚇得留下心理陰影了。」
他頓了頓：「可你倒好，全程沒有一絲害怕。」
「所以？」
「所以我覺得你有秘密。」
杜承明也不藏著掖著，「至於是什麼秘密，我暫時還沒興趣知道。但我對有秘密的人，一向很感興趣。」
游鳴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你覺得我有什麼秘密？」
「我要知道還用得著親自來？」
杜承明翻了個白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你可以猜猜看，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游鳴臉色一沉，有些生澀地運轉起體內那股剛剛誕生的力量。
「嗤——」
一股灰黑色的煙霧頓時自他腳下的影子裡飛出、消散。
游鳴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放心，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
杜承明見狀略微一怔，擺擺手，「就是個小印記，用來監測你位置的。倒是沒預料到你竟然能逼出來，有意思。」
「很有意思嗎？」
游鳴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這麼大反應嘛。」
杜承明毫不在意，「難道你覺得我對你這種近距離接觸過那種級別厲鬼的人置之不理才正常？」
見游鳴不說話，杜承明笑了笑：「實不相瞞，我一直對鬼物的來歷很感興趣，自從二十一年前的第二次降臨之後，我就翻遍了所有的古籍，試圖找到一些鬼物降臨的端倪。但很遺憾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倒是對佛道兩家口中的地獄有了些研究。」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游鳴，「你應該也知道地獄吧？」
「不知道。」
游鳴的回答讓杜承明一滯，隨後笑著擺擺手說道：「你不用太緊張，我沒什麼惡意。」
游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杜承明也不在意，接著說道：
「天地分三界。上者曰天庭，下者曰地獄，中間則為人間界。而地獄是萬靈歸墟之所，隔絕陰陽，分人鬼之別，逐生死秩序。天庭為眾神所歸之地，地府為萬千陰神居所。天庭地府，皆如凡間一般，有品階之分。地府底層有一陰神，曰鬼差，專司接引亡魂，維持陰陽兩界間的秩序……」
說完，他死死盯著游鳴，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所以呢？」
游鳴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強按住心中的不安，故作鎮定地問道。
「所以啊——」
杜承明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以後做事前多想想，不要給別人留下太多的破綻可循。」
「你不想知道我……」
游鳴以為自己聽錯了。
「雖然你很特殊，」
杜承明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但我也不想多問你的事。」
他向前走了半步，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看著游鳴：「只要你加入我們就可以。」
他拋出橄欖枝，語氣直接，沒有任何迂迴鋪墊，仿佛篤定游鳴會考慮，甚至接受。
游鳴沒有立刻回答，飛快地消化著杜承明的話。
「你們靈調局就那麼點人，」
游鳴開口，聲音因為之前的消耗和緊張有些低啞，他環顧了一眼仿佛亘古死寂的亂葬崗，又看回杜承明，
「能處理東都市內所有靈異事件嗎？」
杜承明臉上那抹慣常的微笑淡了些，但並非不悅，反而是一種坦然的平靜。
他搖了搖頭，直視游鳴的眼睛，沒有虛張聲勢，也沒有找藉口。
「不能。」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只能盡力而為而已。」
「你就不怕，」
游鳴此刻心中也微微放鬆了幾分，往前邁了一步，盯著杜承明，
「我之所以特殊，是因為那隻女鬼的原因？如果我是被她操縱了心神……」
「那女鬼死了。」
杜承明搖了搖頭，語氣極為篤定，「這也是我沒有再去追查的原因。」
游鳴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不自覺後退幾步，聲音中帶上了幾分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看來我猜對了！」
杜承明聽到游鳴的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太平靜了。游鳴，你給宋毅打電話時的恐懼感，在到靈調局後可是蕩然無存了。倘若你不知道那女鬼怎麼樣了，你怎麼可能一絲恐懼都沒有？還著急離開？難道是急著回家和那女鬼過二人世界？」
「所以你就故意放我走了？」
游鳴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搞定那隻鬼的，那隻鬼到底死了沒有！」
杜承明微微一笑，「現在看來她還真死了，多虧了你啊，不然我可能要成千古罪人了！」
「千古罪人？」
「好了，多的不說了，你可以選擇加入，也可以選擇繼續當你的無業游民。」
杜承明彈了彈指甲，「但我得提醒你，以你現在的處境，加入靈調局是你唯一的出路。」
「怎麼說？」
游鳴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身上的秘密不小吧？」
杜承明終於露出幾分嚴肅，眼神卻滿是狡黠之色，「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別人知道吧？」
游鳴心裡咯噔一下，憤憤地瞪著他。
「怎麼樣？」
杜承明幸災樂禍地看了他一眼，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加入我們，要麼你的秘密被我不小心哪天說漏嘴了……」
「……你故意的？」
游鳴磨著牙。
「天地良心，我可比竇娥還冤。」
杜承明一臉無辜，
「我這是為你好啊。你想想，要是那些窮凶極惡的傢伙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會怎麼對付你？剝皮抽筋算輕的，搞不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游鳴臉色一沉。
杜承明抱起雙臂，笑而不語。
游鳴盯著他看了半天，嘆息一聲：
「好，我加入靈調局。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秘密。」
「這就對了嘛！」
杜承明打了個響指，「月工資兩萬，包五險一金，績效獎金另算，出任務有補貼，犧牲了有撫恤金。」
他掰著手指頭，「還有資源，醫療報銷，晉升通道……保守你的秘密，幫你快速提升實力，告訴你這個世界更多的真相……」
他每說一條，游鳴的臉色就黑一分。
「最後一個問題。」
游鳴深吸一口氣。
「問。」
「宋毅他們……知道我的事嗎？」
杜承明笑了笑：「不知道。」
游鳴：「……」
「行吧。」
游鳴認命地閉上眼睛，「我加入。」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杜承明打了個響指，變戲法似的掏出一份合同：「來，簽個字，你就是靈調局的一員了。」
游鳴睜開眼，看著那份新鮮出爐的勞動合同，嘴角抽搐：「你們靈調局還帶隨身帶合同的？」
「廢話，都什麼年代了。」
杜承明遞過一支筆，「趕緊的，墨跡什麼呢。」
游鳴盯著合同看了三秒，果斷在上方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杜承明滿意地收起合同，「明天早上八點，記得來局裡報到。」
「這麼快？」
「廢話，你以為靈調局是你家開的？」
杜承明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游鳴：「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麼？」
「歡迎來到靈調局，游鳴。」
他笑了笑，「希望你別死在轉正之前。」
游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都什麼事啊……」
體內，六道天輪的聲音適時響起：「恭喜啊，小子，以後就是體制內的人了，鐵飯碗啊！」
「滾蛋！剛剛你是死了嗎？」
游鳴忍不住罵了一句，也懶得再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開車往回走。
夜色下，東都市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盡職盡責地照亮著前路。
游鳴抬頭看了一眼天，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城區方向幾點燈火稀疏地亮著。
這個世界裡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從今天起，他註定無法再當一個普通人了。
引魂人……
游鳴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冰冷的力量，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或許，這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