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恨意滔天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走！」
韓鐵山對著二人吼道。
「師父，您把我兩個看成什麼人了！」
阿福一臉的不敢置信，他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師父您放心！我和阿祿永遠不會背叛您！」
阿祿也連連點頭：「對！師父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咱們師徒三人，到哪兒不能闖出一片天來？」
韓鐵山看著這兩個徒弟，眼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他一手摟著一個，哽咽道：「好！好！有你們兩個在，師父一定能帶著你們出人頭地！」
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當晚，師徒三人借酒澆愁，喝得酩酊大醉。
沒多時，韓鐵山和阿福便先後倒在桌上，鼾聲大作。
然而，趴在桌沿的阿祿卻在這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試探性地喊了兩聲：「師父？阿福？」
見兩人毫無反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他早就盯上了韓鐵山這些年攢下的那些錢，如今還留在韓鐵山身邊，不過是為了等這個機會罷了。
正當他摸到沉甸甸的錢袋，面露喜色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師兄，吃獨食可不地道啊。」
阿祿猛地回頭，只見阿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只見阿福的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兩人對視了片刻，忽然同時笑了出來。
「媽的，你小子也在裝醉？」阿祿笑罵道。
「彼此彼此。」
阿福聳了聳肩，走上前來，看著阿祿手裡的錢袋，
「既然咱倆目標一樣，那就別廢話了，平分，然後各奔東西，怎麼樣？」
「成交！」
兩人迅速瓜分了韓鐵山的所有錢財，隨即打包好了行李，趁著夜色，一溜煙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
韓鐵山從宿醉中醒來，只感到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喊了一聲：「阿福，倒杯水來。」
沒有人應答。
「阿祿？」
依舊沒人回答。
韓鐵山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翻身坐起，環顧四周，
只見屋子裡一片狼藉，櫃門大開，箱子翻倒，
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蹤影！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藏錢的地方，伸手一摸，
空的！
韓鐵山呆立在原地，半晌之後，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這兩個畜生！！！」
......
沈初的生活越來越規律，
平日裡，他和孫平在鍛刀大院裡忙碌著，
而私下時，他便不停地練習著崩石拳，
可是無論怎麼用功，他的進度條依舊卡在入門階段，
想來需要什麼契機，才能將崩石拳肝進小成，
這還得靠自己慢慢摸索。
他一邊想著，一邊配合著孫平敲打鐵料，
而孫平自從晉升下品鍛器師之後，整個人精氣神都煥然一新，教導沈初也格外用心，
雖說沈初有著千錘百鍊的技能，但孫平這些年的經驗也讓沈初少走了不少彎路。
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嚷聲，夾雜著幾聲怒吼和呵斥，
沈初放下錘子，和孫平對視一眼，
兩人都皺了皺眉，一起走到院門口探頭望去。
李府大門外，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漢子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不是別人，正是韓鐵山。
只見他滿臉污垢，眼窩深陷，看上去比之前老了十歲還不止。
李繼武聞訊趕來，他的臉色鐵青：「韓鐵山！我不是給了你錢讓你走嗎？你又跑來鬧什麼？！」
韓鐵山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嚎道：「二少爺！錢被那兩個天殺的王八蛋偷走了！我一分錢都沒有了啊！求求您再賞我一點吧，我連飯都吃不起了！」
李繼武眉頭緊鎖：「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守住，我沒有義務一再接濟你！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韓鐵山見李繼武不肯鬆口，頓時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二少爺！你不能不管我啊！當初可是你讓我......」
他話說到一半，餘光忽然瞥見來看熱鬧的沈初，
一股滔天的恨意湧上心頭，他抬起手指向沈初，張嘴就要喊出那句：
「就是二少爺指使我故意鬧事，為的就是讓大少爺丟臉！」
李繼武也看到了沈初，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沒等韓鐵山喊出那句話，他厲聲喝止：「來人啊！把這個瘋狗給我打出去！」
幾個膀大腰圓的護院一聽這話，猛地撲了上去，對著韓鐵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韓鐵山慘叫連連，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李繼武站在台階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隨即他對著一個護院投去了一個狠厲的眼神，
那護院立馬會意，趁亂抓住了韓鐵山的右手，同時反向一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韓鐵山悽厲的慘叫了起來！
「把他給我丟出去！」
幾個護院拖著不住哀嚎的韓鐵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扔到了府外的街面上，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沈初站在院門口，將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親眼看到韓鐵山張嘴要說出什麼話時，李繼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然後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護院們才下了那樣的狠手，
直接廢了韓鐵山那隻吃飯的手！
沈初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位二少爺平日裡一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模樣，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可一旦翻臉，可比翻書還快，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這樣的人，可比那些明面上凶神惡煞的人要危險得多！
自己以後在他面前，還是得多加小心才行。
沈初收回目光，不再多看這場熱鬧，轉身回到院裡，重新拿起了鍛錘。
別人的恩怨是非，他現在沒興趣摻和，老老實實把自己的進度條肝滿才是正道。
......
韓鐵山被打了一頓後，也不敢再鬧事，他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步一挨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推開門的瞬間，滿目瘡痍映入眼帘。
韓鐵山頹然地癱坐在牆角，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軟塌塌垂著的右手，眼淚又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他恨！
他恨李家，恨李繼武翻臉無情，恨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徒弟，恨孫平搶了他的風頭，恨所有人。
但他最恨的，還是李管事和沈初！
韓鐵山對著二人吼道。
「師父，您把我兩個看成什麼人了！」
阿福一臉的不敢置信，他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師父您放心！我和阿祿永遠不會背叛您！」
阿祿也連連點頭：「對！師父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咱們師徒三人，到哪兒不能闖出一片天來？」
韓鐵山看著這兩個徒弟，眼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他一手摟著一個，哽咽道：「好！好！有你們兩個在，師父一定能帶著你們出人頭地！」
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當晚，師徒三人借酒澆愁，喝得酩酊大醉。
沒多時，韓鐵山和阿福便先後倒在桌上，鼾聲大作。
然而，趴在桌沿的阿祿卻在這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試探性地喊了兩聲：「師父？阿福？」
見兩人毫無反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他早就盯上了韓鐵山這些年攢下的那些錢，如今還留在韓鐵山身邊，不過是為了等這個機會罷了。
正當他摸到沉甸甸的錢袋，面露喜色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師兄，吃獨食可不地道啊。」
阿祿猛地回頭，只見阿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只見阿福的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兩人對視了片刻，忽然同時笑了出來。
「媽的，你小子也在裝醉？」阿祿笑罵道。
「彼此彼此。」
阿福聳了聳肩，走上前來，看著阿祿手裡的錢袋，
「既然咱倆目標一樣，那就別廢話了，平分，然後各奔東西，怎麼樣？」
「成交！」
兩人迅速瓜分了韓鐵山的所有錢財，隨即打包好了行李，趁著夜色，一溜煙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
韓鐵山從宿醉中醒來，只感到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喊了一聲：「阿福，倒杯水來。」
沒有人應答。
「阿祿？」
依舊沒人回答。
韓鐵山心裡咯噔一下，猛地翻身坐起，環顧四周，
只見屋子裡一片狼藉，櫃門大開，箱子翻倒，
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蹤影！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藏錢的地方，伸手一摸，
空的！
韓鐵山呆立在原地，半晌之後，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這兩個畜生！！！」
......
沈初的生活越來越規律，
平日裡，他和孫平在鍛刀大院裡忙碌著，
而私下時，他便不停地練習著崩石拳，
可是無論怎麼用功，他的進度條依舊卡在入門階段，
想來需要什麼契機，才能將崩石拳肝進小成，
這還得靠自己慢慢摸索。
他一邊想著，一邊配合著孫平敲打鐵料，
而孫平自從晉升下品鍛器師之後，整個人精氣神都煥然一新，教導沈初也格外用心，
雖說沈初有著千錘百鍊的技能，但孫平這些年的經驗也讓沈初少走了不少彎路。
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嚷聲，夾雜著幾聲怒吼和呵斥，
沈初放下錘子，和孫平對視一眼，
兩人都皺了皺眉，一起走到院門口探頭望去。
李府大門外，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漢子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不是別人，正是韓鐵山。
只見他滿臉污垢，眼窩深陷，看上去比之前老了十歲還不止。
李繼武聞訊趕來，他的臉色鐵青：「韓鐵山！我不是給了你錢讓你走嗎？你又跑來鬧什麼？！」
韓鐵山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嚎道：「二少爺！錢被那兩個天殺的王八蛋偷走了！我一分錢都沒有了啊！求求您再賞我一點吧，我連飯都吃不起了！」
李繼武眉頭緊鎖：「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守住，我沒有義務一再接濟你！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韓鐵山見李繼武不肯鬆口，頓時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二少爺！你不能不管我啊！當初可是你讓我......」
他話說到一半，餘光忽然瞥見來看熱鬧的沈初，
一股滔天的恨意湧上心頭，他抬起手指向沈初，張嘴就要喊出那句：
「就是二少爺指使我故意鬧事，為的就是讓大少爺丟臉！」
李繼武也看到了沈初，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沒等韓鐵山喊出那句話，他厲聲喝止：「來人啊！把這個瘋狗給我打出去！」
幾個膀大腰圓的護院一聽這話，猛地撲了上去，對著韓鐵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韓鐵山慘叫連連，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李繼武站在台階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隨即他對著一個護院投去了一個狠厲的眼神，
那護院立馬會意，趁亂抓住了韓鐵山的右手，同時反向一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韓鐵山悽厲的慘叫了起來！
「把他給我丟出去！」
幾個護院拖著不住哀嚎的韓鐵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扔到了府外的街面上，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沈初站在院門口，將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親眼看到韓鐵山張嘴要說出什麼話時，李繼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然後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護院們才下了那樣的狠手，
直接廢了韓鐵山那隻吃飯的手！
沈初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位二少爺平日裡一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模樣，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可一旦翻臉，可比翻書還快，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這樣的人，可比那些明面上凶神惡煞的人要危險得多！
自己以後在他面前，還是得多加小心才行。
沈初收回目光，不再多看這場熱鬧，轉身回到院裡，重新拿起了鍛錘。
別人的恩怨是非，他現在沒興趣摻和，老老實實把自己的進度條肝滿才是正道。
......
韓鐵山被打了一頓後，也不敢再鬧事，他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步一挨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推開門的瞬間，滿目瘡痍映入眼帘。
韓鐵山頹然地癱坐在牆角，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軟塌塌垂著的右手，眼淚又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他恨！
他恨李家，恨李繼武翻臉無情，恨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徒弟，恨孫平搶了他的風頭，恨所有人。
但他最恨的，還是李管事和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