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靠譜的楚楚
「所以，我們的新任務就是端掉這家公會？」林言看向陳鋒。
「對。」陳鋒站起身。
「但這個任務，省里目前的特遣隊很難直接介入。」
「為什麼？」林言有些疑惑。
難道局裡對付這種組織還要講究什麼人道主義不成？
一旁的蘇清寒似乎料到林言會有此一問，解釋道：
「因為那些直播間的音頻。」
「我們的幾名先遣幹員試圖追蹤IP源頭，但只要他們看到那些直播間的相關數據就會瞬間陷入幻聽狀態。」
「哪怕提前佩戴了隔離設備，也無法避免這個情況。」
陳鋒拍了拍林言的肩膀，深沉道：
「林言，你在重機廠那種情況下待了近半個小時，後面還在防空洞裡直面過對方降神儀式的威壓。」
「你的抗污染力是目前整個江城分局最高也是最特殊的。」
「在省局的幹員中，你也是最優秀的那一批。」
「你是這個任務最合適，也是唯一的人選。」
「明白了長官。」林言站起身，拍了拍胸口，義正言辭。
「這種毒害網民的怪誕，我林言與它勢不兩立！不管它藏在多深的地方，我一定把它給您挖出來！」
自己現在本來就缺錢缺積分，這個任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離開專案組辦公室後，林言開車直奔自己的公寓。
雖然心裡堅信楚楚辦事靠譜，但卷宗里的記錄又讓他不得不多想。
保險起見，他得趕緊回去找楚楚核對一下人魚帳號的進度。
剛一進門，阿九就在門口等著了，林言摸了摸她的頭，轉頭就沖客廳喊了一聲：
「楚楚，快出來，我有事找你。」
電視亮起，楚楚應聲出現，只是不知為何她今天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
「哥哥回來啦……今天工作辛苦不辛苦呀？楚楚給你點杯奶茶好不好~」
楚楚扒拉著屏幕邊緣，似乎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連正眼都不敢瞧林言。
看來楚楚是已經知道局裡的事了，林言看到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將卷宗拍在茶几上，瞪眼問道：
「你少給我套近乎，我問你，你給人魚註冊的那個虛擬歌姬帳號到底叫什麼名字？」
「你是不是偷懶沒給她搞獨立防追蹤專線，掛在別的平台下面了？」
楚楚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淚眼朦朧的看著林言。
「哥哥！你不能全怪我呀……」楚楚委屈巴巴地對了對指尖。
「人魚姐姐嫌我用暗網搭建的私密頻道流量起步太慢了，她說她要那種一晚上就能有幾百萬人聽的直播。」
「然後呢？」林言靜靜的看著楚楚表演。
「然後……剛好有個自稱全網第一孵化團隊的星途公會私信後台。」
「他們說只要跟他們簽了獨家代理合同，把那幾首空靈清唱的二創版權授權給他們，他們就能保證今晚砸幾百萬熱度引流。」
「所以你就替她把帳號簽給了這個皮包公司？！」林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你跟人簽合同前就不會去把對方的底細先查個明白？這幫人在網上的偽裝就這麼毫無破綻？」
聽到林言的訓斥，楚楚更委屈了，眼淚如噴泉般飛涌：
「哥哥你冤枉我了！楚楚查了的！」
「這家星途互娛在明面上不僅手續齊全，連納稅記錄都無可挑剔，而且……」
楚楚偷偷瞄了一眼林言，發現對方依舊不假辭色，就繼續邊哭邊說。
「他們的引流算法和推廣渠道都用的是先進的反追蹤邏輯。」
「我當時正愁怎麼才能躲開網安的地毯式搜索呢。」
「只要掛在他們的超級流量池裡當節點，哪怕是民俗局的網絡組，不剝絲抽繭查個大半個月別想找到人魚姐姐的真實源頭IP。」
「楚楚以為這只是一家有很強技術手段的灰產公司，想著可以白嫖他們的防火牆和流量池嘛……」
「誰知道這幫人居然也是那幫想要造神的傢伙的同夥呀。」
林言捂住臉，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了，他一時不願相信這居然就是事實。
那家MCN公會確實是拜怪誕組織用來收割信仰的外圍據點，他們也確實在批量製造毒音頻殺人。
但他們在網上挖人時，居然陰差陽錯的把人魚給簽了下來！
楚楚之前說過，人魚為了吸引粉絲，她在網上發布的歌聲都十分克制。
那裡面雖然蘊含著深水規則的氣息，但絕沒有任何攻擊性。
然而！
那群不知死活的邪教神棍，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簽下的是什麼存在。
他們只覺得這個叫深海塞壬的聲音十分空靈，頗具蠱惑人心的潛質。
這幫傢伙在楚楚的「助攻」下直接拿到了人魚的原版音頻，不知道往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然後，他們把音頻分發給了旗下幾十個小主播，去全網大面積播放給網民洗腦。
等名聲起來後，再開始收割人命，製造恐怖情緒。
偏偏這歌聲普通人聽著就和人魚自己帳號上發布的一模一樣。
這家MCN公會，不僅白嫖了人魚的歌聲，還把這幾十條人命的黑鍋結結實實的扣在了人魚頭上。
「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啊。」林言一想到要跟人魚解釋這件事就頭皮發麻。
林言完全可以想像，人魚得知自己的歌聲竟然被一群凡人擅自加了私貨，還弄髒了她辛辛苦苦積攢的晉升名聲時……
這都不用林言去找那幫傢伙的麻煩了。
他們要是落到人魚手裡，被衝進化糞池都算是最人道的死法。
「楚楚。」
楚楚聞言，淚眼婆娑的看向林言。
「這件事得告訴人魚。」
楚楚苦著張小臉，不樂意的哼唧兩聲。
「你本體先離開，留一部分下來，隨時保持聯絡。」
楚楚立刻喜笑顏開，眼淚瞬間消失。
「遵命！哥哥最好了！」
「幫我黑進去那家MCN公會，搞清楚他們的安保級別。」
「然後把人魚姐拉進私密頻道。」
楚楚嘟著小嘴，雖然不樂意理這隻老泥鰍，但還是立刻開始執行林言的命令。
「對。」陳鋒站起身。
「但這個任務，省里目前的特遣隊很難直接介入。」
「為什麼？」林言有些疑惑。
難道局裡對付這種組織還要講究什麼人道主義不成？
一旁的蘇清寒似乎料到林言會有此一問，解釋道：
「因為那些直播間的音頻。」
「我們的幾名先遣幹員試圖追蹤IP源頭，但只要他們看到那些直播間的相關數據就會瞬間陷入幻聽狀態。」
「哪怕提前佩戴了隔離設備，也無法避免這個情況。」
陳鋒拍了拍林言的肩膀，深沉道：
「林言，你在重機廠那種情況下待了近半個小時，後面還在防空洞裡直面過對方降神儀式的威壓。」
「你的抗污染力是目前整個江城分局最高也是最特殊的。」
「在省局的幹員中，你也是最優秀的那一批。」
「你是這個任務最合適，也是唯一的人選。」
「明白了長官。」林言站起身，拍了拍胸口，義正言辭。
「這種毒害網民的怪誕，我林言與它勢不兩立！不管它藏在多深的地方，我一定把它給您挖出來！」
自己現在本來就缺錢缺積分，這個任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離開專案組辦公室後，林言開車直奔自己的公寓。
雖然心裡堅信楚楚辦事靠譜，但卷宗里的記錄又讓他不得不多想。
保險起見，他得趕緊回去找楚楚核對一下人魚帳號的進度。
剛一進門，阿九就在門口等著了，林言摸了摸她的頭，轉頭就沖客廳喊了一聲：
「楚楚，快出來，我有事找你。」
電視亮起，楚楚應聲出現，只是不知為何她今天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
「哥哥回來啦……今天工作辛苦不辛苦呀？楚楚給你點杯奶茶好不好~」
楚楚扒拉著屏幕邊緣，似乎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連正眼都不敢瞧林言。
看來楚楚是已經知道局裡的事了，林言看到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將卷宗拍在茶几上，瞪眼問道：
「你少給我套近乎，我問你，你給人魚註冊的那個虛擬歌姬帳號到底叫什麼名字？」
「你是不是偷懶沒給她搞獨立防追蹤專線，掛在別的平台下面了？」
楚楚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淚眼朦朧的看著林言。
「哥哥！你不能全怪我呀……」楚楚委屈巴巴地對了對指尖。
「人魚姐姐嫌我用暗網搭建的私密頻道流量起步太慢了，她說她要那種一晚上就能有幾百萬人聽的直播。」
「然後呢？」林言靜靜的看著楚楚表演。
「然後……剛好有個自稱全網第一孵化團隊的星途公會私信後台。」
「他們說只要跟他們簽了獨家代理合同，把那幾首空靈清唱的二創版權授權給他們，他們就能保證今晚砸幾百萬熱度引流。」
「所以你就替她把帳號簽給了這個皮包公司？！」林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你跟人簽合同前就不會去把對方的底細先查個明白？這幫人在網上的偽裝就這麼毫無破綻？」
聽到林言的訓斥，楚楚更委屈了，眼淚如噴泉般飛涌：
「哥哥你冤枉我了！楚楚查了的！」
「這家星途互娛在明面上不僅手續齊全，連納稅記錄都無可挑剔，而且……」
楚楚偷偷瞄了一眼林言，發現對方依舊不假辭色，就繼續邊哭邊說。
「他們的引流算法和推廣渠道都用的是先進的反追蹤邏輯。」
「我當時正愁怎麼才能躲開網安的地毯式搜索呢。」
「只要掛在他們的超級流量池裡當節點，哪怕是民俗局的網絡組，不剝絲抽繭查個大半個月別想找到人魚姐姐的真實源頭IP。」
「楚楚以為這只是一家有很強技術手段的灰產公司，想著可以白嫖他們的防火牆和流量池嘛……」
「誰知道這幫人居然也是那幫想要造神的傢伙的同夥呀。」
林言捂住臉，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了，他一時不願相信這居然就是事實。
那家MCN公會確實是拜怪誕組織用來收割信仰的外圍據點，他們也確實在批量製造毒音頻殺人。
但他們在網上挖人時，居然陰差陽錯的把人魚給簽了下來！
楚楚之前說過，人魚為了吸引粉絲，她在網上發布的歌聲都十分克制。
那裡面雖然蘊含著深水規則的氣息，但絕沒有任何攻擊性。
然而！
那群不知死活的邪教神棍，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簽下的是什麼存在。
他們只覺得這個叫深海塞壬的聲音十分空靈，頗具蠱惑人心的潛質。
這幫傢伙在楚楚的「助攻」下直接拿到了人魚的原版音頻，不知道往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然後，他們把音頻分發給了旗下幾十個小主播，去全網大面積播放給網民洗腦。
等名聲起來後，再開始收割人命，製造恐怖情緒。
偏偏這歌聲普通人聽著就和人魚自己帳號上發布的一模一樣。
這家MCN公會，不僅白嫖了人魚的歌聲，還把這幾十條人命的黑鍋結結實實的扣在了人魚頭上。
「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啊。」林言一想到要跟人魚解釋這件事就頭皮發麻。
林言完全可以想像，人魚得知自己的歌聲竟然被一群凡人擅自加了私貨，還弄髒了她辛辛苦苦積攢的晉升名聲時……
這都不用林言去找那幫傢伙的麻煩了。
他們要是落到人魚手裡，被衝進化糞池都算是最人道的死法。
「楚楚。」
楚楚聞言，淚眼婆娑的看向林言。
「這件事得告訴人魚。」
楚楚苦著張小臉，不樂意的哼唧兩聲。
「你本體先離開，留一部分下來，隨時保持聯絡。」
楚楚立刻喜笑顏開，眼淚瞬間消失。
「遵命！哥哥最好了！」
「幫我黑進去那家MCN公會，搞清楚他們的安保級別。」
「然後把人魚姐拉進私密頻道。」
楚楚嘟著小嘴，雖然不樂意理這隻老泥鰍，但還是立刻開始執行林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