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拜怪誕
一下水，仿佛立刻有數不清的紅火蟻爬到身上撕咬。
林言趕緊對旁白下定指令。
「給我念！把效率給我拉滿！」
「遵命！我最偉大的主人！」
在阿九的威懾下，旁白只能老實本分的當起陪練。
「注意看！這個男人正在極限壓榨自己的潛能！」
「在頂級藥液的浸泡下，他斷裂的肌肉開始癒合，並且肌肉密度正在極速增長！他的骨骼正在發生恐怖的質變……」
劇痛讓林言幾欲昏厥，但有了旁白的規則輔助，配合海量藥材填補虧空，他確實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這天傍晚，當林言從浴桶中起身時用力捏了捏拳頭。
他低頭看去，又伸手捏了捏，放鬆時彈如滿弓，用勁時硬如金鐵。
而且整體看著十分勻稱，不像健美那般誇張。
他試著對著空氣隨手刺出一拳，已經能帶起破風聲，用盡全力的話也能發出音爆。
當然，林言很有自知之明。
九轉獄骨身是一門哪怕是入門都要按年算的功法，他現在只不過是利用旁白的BUG強行沖開入門的門檻。
這幾百萬元的藥材砸下去，雖然讓他抗擊打和爆發力都有翻天覆地的提升，但真要去跟怪誕貼身肉搏，依然只有被一招秒殺的份。
「慢慢來吧，至少，下次再被紗夜不小心推一下，總不至於再飛出去了。」
林言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鍛體之路漫長且極其燒錢，這才是剛起步，為了能軟飯硬吃，他必須繼續出去搞錢，搞積分，搞高階規則材料。
這天下午，去述職的陳鋒終於回到了江城。
而他一回來就要開會。
林言推門走進會議室時，發現氣氛凝重。
陳鋒風塵僕僕，卻眼神銳利像要吃人，沈青嵐和蘇清寒已經坐在了兩側。
「林言，坐。」陳鋒沒寒暄，他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防空洞的分析結果出來了。」
陳鋒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三人。
「那個組織，總局正式定名為拜怪誕。」
林言眼眸微動，拜怪誕嗎，有點意思。
「他們不是一般的神棍，他們有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
陳鋒說著，轉身打開了投影儀。
「他們認為通過收集負面情緒可以人為重塑甚至孵化出擁有神性的怪誕。」
「他們利用網絡直播收集網民的情緒，網絡比現實更容易讓從眾心理發揮作用。」
「你在南郊炸掉的那個防空洞，就是他們在江城苦心經營的一處根基陣眼。」
「此前的重機廠事件，那個叫阿峰的網紅就是他們用來收集網絡恐懼情緒的信號塔！」
陳鋒坐回椅子上，看向林言：
「多虧了林言同志，及時處理了那個禍首，打斷了他們孵化高階怪誕的進程。」
「否則，一旦那種級別的怪誕成型，半個江城都要給他們陪葬。」
林言坐在椅子上，捧著劉姐送的保溫杯，抿了一口。
陳鋒的話他不好回答。
防空洞那次事件到現在都沒讓他寫報告，他和局裡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你不問，我不說，大家還像以前一樣相處。
有老趙那次推波助瀾，林言在局裡一直維持著一個深藏不露，背後有人的人設。
「那他們現在估計恨我入骨了。」
「陳長官，既然定性了那準備什麼時候收網？」
林言十分配合，順著陳鋒的話往下說，想儘快轉移防空洞的話題。
不過他也確實想找點活幹了，連續泡了三天藥浴，他現在渾身充滿力量，很像找個不長眼的怪誕發泄發泄。
陳鋒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他將一份卷宗投到投影儀上。
「防空洞被炸後，在線下的活動全面轉入靜默，我們抓不到他們的尾巴。」
陳鋒臉色異常難看，示意蘇清寒講話。
「但網絡安全部這幾天攔截到了一批直播數據。」
蘇清寒拿起平板，接通投影儀，起身說道。
「這幾天，江城陸續出現了幾起詭異的網民猝死案。」
「死者全部是深夜特定幾個直播間的粉絲，死因表面上是過度亢奮導致的心源性休克。
但法醫在解剖後發現，他們的腦前額葉全都被某種未知的高頻聲波震碎了。」
林言眉頭微微一皺。
高頻聲波？這種殺人手法，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屏幕上出現了十幾個直播帳號的平台合同截圖。
「這些涉案帳號，全部歸屬於一家名為星途互娛的MCN公會。」
「他們的直播套路基本一致，不露臉，全靠變聲器偽裝。」
「以空靈歌聲或者ASMR為賣點，以此來吸引，甚至可以說是在收割網民。」
「我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陳鋒接上話頭。
「防空洞那個據點被端掉之後，他們轉頭就在線上鋪開了新的矩陣號，繼續肆無忌憚的收割網民。」
「這家MCN公會，大概率是他們新的外圍據點。」
聽著陳鋒的描述，林言端保溫杯的手突然抖一下，就這一下把蘇清寒的目光引了過來。
林言並沒有發現蘇清寒看了過來，他腦子全是人魚在廁所里向他提出的那個逆天要求。
她要當虛擬歌姬。
難道……
林言很快在心裡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謬的猜想。
不可能。
人魚雖然脾氣不好，眼高手低，鼻孔朝天看人，但她並不傻。
她是為了衝擊半步晉升，為了獲取流量信仰才想走虛擬歌姬這條路。
如果把聽眾直接震死，對她來說無異於殺雞取卵，砸了自己的飯碗，更是斷了晉升之路。
且不說這種低級手段不符合那位深水女王的排面。
就算她真這麼做了，群里肯定早就聊起來了，自己肯定也會發現。
更何況，人魚的那個帳號，是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楚楚親自去搭建的。
以楚楚那強悍的黑客技術，怎麼可能和這種黑心MCN公會扯上關係？
這個在網絡世界裡幾乎全知全能的賽博怨靈肯定不會這麼蠢……吧？
林言趕緊對旁白下定指令。
「給我念！把效率給我拉滿！」
「遵命！我最偉大的主人！」
在阿九的威懾下，旁白只能老實本分的當起陪練。
「注意看！這個男人正在極限壓榨自己的潛能！」
「在頂級藥液的浸泡下，他斷裂的肌肉開始癒合，並且肌肉密度正在極速增長！他的骨骼正在發生恐怖的質變……」
劇痛讓林言幾欲昏厥，但有了旁白的規則輔助，配合海量藥材填補虧空，他確實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這天傍晚，當林言從浴桶中起身時用力捏了捏拳頭。
他低頭看去，又伸手捏了捏，放鬆時彈如滿弓，用勁時硬如金鐵。
而且整體看著十分勻稱，不像健美那般誇張。
他試著對著空氣隨手刺出一拳，已經能帶起破風聲，用盡全力的話也能發出音爆。
當然，林言很有自知之明。
九轉獄骨身是一門哪怕是入門都要按年算的功法，他現在只不過是利用旁白的BUG強行沖開入門的門檻。
這幾百萬元的藥材砸下去，雖然讓他抗擊打和爆發力都有翻天覆地的提升，但真要去跟怪誕貼身肉搏，依然只有被一招秒殺的份。
「慢慢來吧，至少，下次再被紗夜不小心推一下，總不至於再飛出去了。」
林言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鍛體之路漫長且極其燒錢，這才是剛起步，為了能軟飯硬吃，他必須繼續出去搞錢，搞積分，搞高階規則材料。
這天下午，去述職的陳鋒終於回到了江城。
而他一回來就要開會。
林言推門走進會議室時，發現氣氛凝重。
陳鋒風塵僕僕，卻眼神銳利像要吃人，沈青嵐和蘇清寒已經坐在了兩側。
「林言，坐。」陳鋒沒寒暄，他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防空洞的分析結果出來了。」
陳鋒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三人。
「那個組織，總局正式定名為拜怪誕。」
林言眼眸微動，拜怪誕嗎，有點意思。
「他們不是一般的神棍，他們有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
陳鋒說著，轉身打開了投影儀。
「他們認為通過收集負面情緒可以人為重塑甚至孵化出擁有神性的怪誕。」
「他們利用網絡直播收集網民的情緒，網絡比現實更容易讓從眾心理發揮作用。」
「你在南郊炸掉的那個防空洞，就是他們在江城苦心經營的一處根基陣眼。」
「此前的重機廠事件，那個叫阿峰的網紅就是他們用來收集網絡恐懼情緒的信號塔！」
陳鋒坐回椅子上，看向林言：
「多虧了林言同志，及時處理了那個禍首，打斷了他們孵化高階怪誕的進程。」
「否則，一旦那種級別的怪誕成型，半個江城都要給他們陪葬。」
林言坐在椅子上，捧著劉姐送的保溫杯，抿了一口。
陳鋒的話他不好回答。
防空洞那次事件到現在都沒讓他寫報告，他和局裡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你不問，我不說，大家還像以前一樣相處。
有老趙那次推波助瀾，林言在局裡一直維持著一個深藏不露，背後有人的人設。
「那他們現在估計恨我入骨了。」
「陳長官，既然定性了那準備什麼時候收網？」
林言十分配合，順著陳鋒的話往下說，想儘快轉移防空洞的話題。
不過他也確實想找點活幹了，連續泡了三天藥浴，他現在渾身充滿力量，很像找個不長眼的怪誕發泄發泄。
陳鋒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他將一份卷宗投到投影儀上。
「防空洞被炸後，在線下的活動全面轉入靜默，我們抓不到他們的尾巴。」
陳鋒臉色異常難看，示意蘇清寒講話。
「但網絡安全部這幾天攔截到了一批直播數據。」
蘇清寒拿起平板，接通投影儀，起身說道。
「這幾天，江城陸續出現了幾起詭異的網民猝死案。」
「死者全部是深夜特定幾個直播間的粉絲，死因表面上是過度亢奮導致的心源性休克。
但法醫在解剖後發現，他們的腦前額葉全都被某種未知的高頻聲波震碎了。」
林言眉頭微微一皺。
高頻聲波？這種殺人手法，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屏幕上出現了十幾個直播帳號的平台合同截圖。
「這些涉案帳號，全部歸屬於一家名為星途互娛的MCN公會。」
「他們的直播套路基本一致，不露臉，全靠變聲器偽裝。」
「以空靈歌聲或者ASMR為賣點，以此來吸引，甚至可以說是在收割網民。」
「我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陳鋒接上話頭。
「防空洞那個據點被端掉之後，他們轉頭就在線上鋪開了新的矩陣號，繼續肆無忌憚的收割網民。」
「這家MCN公會，大概率是他們新的外圍據點。」
聽著陳鋒的描述，林言端保溫杯的手突然抖一下，就這一下把蘇清寒的目光引了過來。
林言並沒有發現蘇清寒看了過來，他腦子全是人魚在廁所里向他提出的那個逆天要求。
她要當虛擬歌姬。
難道……
林言很快在心裡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謬的猜想。
不可能。
人魚雖然脾氣不好，眼高手低，鼻孔朝天看人，但她並不傻。
她是為了衝擊半步晉升，為了獲取流量信仰才想走虛擬歌姬這條路。
如果把聽眾直接震死，對她來說無異於殺雞取卵，砸了自己的飯碗，更是斷了晉升之路。
且不說這種低級手段不符合那位深水女王的排面。
就算她真這麼做了，群里肯定早就聊起來了，自己肯定也會發現。
更何況，人魚的那個帳號，是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楚楚親自去搭建的。
以楚楚那強悍的黑客技術，怎麼可能和這種黑心MCN公會扯上關係？
這個在網絡世界裡幾乎全知全能的賽博怨靈肯定不會這麼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