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絕靈漆
楚楚一邊幹活，一邊八卦道：
「哥哥，楚楚其實一直想不通，人魚姐姐怎麼突然轉性想去當虛擬主播了？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打聽，你管她受什麼刺激，人家這是要在網際網路時代開闢怪誕再就業的新賽道。」
林言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楚楚真相。
人魚通過阿峰的屍體感受到信仰之力，準備用龐大流量收割信仰，強行衝刺半步晉升。
怪誕之間互掐，如果知道對方要升級，楚楚絕對敢過去給人家電源拔了。
這件事對林言來說也有好處。
畢竟冥婚死契需要對方擁有權柄才能締結，而達成半步晉升的怪誕才有資格獲得權柄。
「連通了。」
楚楚操作林言的手機，通過相親群連上了人魚。
「你的動作倒是挺快。」人魚的聲音響起。
「那個什麼歌姬的帳號，這麼快就有眉目了？」
「眉目是有了，而且規模還不小，但是，出了點意外情況。」
林言往沙發上一靠，把星途公會竊取音頻，二創後大肆發布，害死網民，最後還把這口黑鍋扣在人魚頭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全程實事求是，沒有誇張，只在陳述事實。
但即便如此，對衝擊晉升的人魚來說，這簡直是在她頭上拉矢，拉完還找她要紙。
咔擦一聲，加濕器的水箱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裂開。
「很好。」
人魚氣極反笑。
「不僅弄髒了我的聲音，還敢斷我的晉升因果，拿我的本源去做他們收割祭品的工具？」
「把坐標給我，我要讓他們死，所有人都要死！」
暴怒之下，她現在不計後果，完全忘了晉升的事，只想屠城泄憤。
「人魚姐，你先消消氣，坐標在市中心，你這麼搞，第二天省里就會來人把你的下水道連根拔起。」
人魚正要發飆，林言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件事因我而起，那幫人雖然借了你的音頻，但目標卻是搞這種歪門邪道」
「我既然接了幫你這個活兒，他們敢在中間使絆子噁心你，這就是在打我的臉。」
「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哪配讓你親自降臨去髒了手？」
林言此時殺意十足，一副自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樣子。
「今晚，我去替你把他們清洗乾淨。」
人魚雖然在氣頭上，但老派怪誕的閱歷還是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知道林言說得對，在這個晉升的關鍵節點，這麼做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除了泄憤沒有任何好處。
而眼前這個既能抗事，又有分寸的人類，確實是最好的代行者。
這小子說話倒是挺討喜。
「你倒是有心。」人魚的怒火稍息。
「但我看了楚楚傳來的資料，那裡是那個拜怪誕的據點，你想怎麼做？」
「我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這才是人魚的顧慮，即使是和晉升稍微沾點邊，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我這不就是在向姐姐求援嘛。」林言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上次防空洞，你給我的那顆珍珠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你都不知道那次我後面有多慘。」
「這次我這大晚上的替你去出氣，萬一那幫傢伙布下什麼死局，我這不是去白給嗎？」
「你家紗夜不是整天黏著你嗎？怎麼，她的權柄不好使了？」人魚冷哼一聲，語氣莫名有些酸酸的。
「那可是我留著壓箱底救命的，哪能隨隨便便就用。」林言絲滑的避開了修羅場陷阱，順手又給人魚戴了頂高帽。
「再說了，這是去幫姐姐你辦事，用別人的力量，那不是越俎代庖，掃了你的威風嗎？」
這話可謂是精準擊中人魚的爽點。
是啊，我的人去幫我辦事，當然得用我的力量。
人魚安靜了一會，突然從廚房飄出一滴水滴。
一直呆在旁白默默守護著的阿九看見水滴後，直接起身攔在林言身前。
「這是我抽離深水規則，凝聚出的一縷精華。」
林言揉了揉阿九的頭髮，示意她沒有危險，自己伸手接住水滴。
水滴接觸皮膚的瞬間，手腕處立刻浮現出一個三叉戟的符文。
「它能讓你受到我的規則庇護。」
「同時還能主動發動一次，一旦觸發，哪怕周圍沒有水源，它也能在五十米範圍內所有活物的肺中注滿污水。」
人魚恢復了平日的高冷。
「去吧，不要讓我失望。」
客廳溫度恢復正常，周圍水汽也漸漸消散，人魚離開了。
林言摸了摸手腕上的符文，擦了把汗。
這次人魚出現前，他也沒把握能勸住人魚。
沒想到非但熄滅了人魚的怒火，還白嫖了一個人魚的符文。
……
晚上十一點半。
江城市中心，一棟豪華寫字樓下。
這裡就是楚楚定位到的星途互娛公會總部。
林言穿著一件外賣員的藍色馬甲，提著一個外賣盒走進大廳。
這裡居然沒有保安，這讓林言有些意外。
他直接走進電梯，這個公司在十二層。
「哥哥。」
電梯門剛關上，楚楚就聯通了林言的耳機。
「情況不太妙。」
「我剛才想黑進十二層的安保系統，但剛接觸到那一層的物理網關我的探針就被燒毀了。」
「那幫人在第十二層布下了絕靈漆。」
林言皺起眉頭：「絕靈漆？」
「是的，那是一種提取自惡鬼骨灰的實體塗料，他們用絕靈漆刷滿了牆壁，地板甚至是天花板。」
「這種塗料十分敏感，它就像是一個火藥桶，唯一的引信就是規則波動。」
「哥哥，這幫人太陰險了，他們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容易惹怒某些不可言說的存在，所以乾脆在這個外圍據點布置了同歸於盡的陷阱！
「在十二層，如果你激發死契印記，或者是動用人魚姐姐給你的那個符文……」
「絕靈漆只要一感應到規則波動就會瞬間點燃，幾秒內就會爆炸！」
林言自信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有這種東西？
大意了。
誰能想到，這種外圍據點居然會在老巢的安防上採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戰術。
「哥哥，楚楚其實一直想不通，人魚姐姐怎麼突然轉性想去當虛擬主播了？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打聽，你管她受什麼刺激，人家這是要在網際網路時代開闢怪誕再就業的新賽道。」
林言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楚楚真相。
人魚通過阿峰的屍體感受到信仰之力，準備用龐大流量收割信仰，強行衝刺半步晉升。
怪誕之間互掐，如果知道對方要升級，楚楚絕對敢過去給人家電源拔了。
這件事對林言來說也有好處。
畢竟冥婚死契需要對方擁有權柄才能締結，而達成半步晉升的怪誕才有資格獲得權柄。
「連通了。」
楚楚操作林言的手機，通過相親群連上了人魚。
「你的動作倒是挺快。」人魚的聲音響起。
「那個什麼歌姬的帳號，這麼快就有眉目了？」
「眉目是有了，而且規模還不小，但是，出了點意外情況。」
林言往沙發上一靠，把星途公會竊取音頻，二創後大肆發布，害死網民，最後還把這口黑鍋扣在人魚頭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全程實事求是，沒有誇張，只在陳述事實。
但即便如此，對衝擊晉升的人魚來說，這簡直是在她頭上拉矢，拉完還找她要紙。
咔擦一聲，加濕器的水箱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裂開。
「很好。」
人魚氣極反笑。
「不僅弄髒了我的聲音，還敢斷我的晉升因果，拿我的本源去做他們收割祭品的工具？」
「把坐標給我，我要讓他們死，所有人都要死！」
暴怒之下，她現在不計後果，完全忘了晉升的事，只想屠城泄憤。
「人魚姐，你先消消氣，坐標在市中心，你這麼搞，第二天省里就會來人把你的下水道連根拔起。」
人魚正要發飆，林言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件事因我而起，那幫人雖然借了你的音頻，但目標卻是搞這種歪門邪道」
「我既然接了幫你這個活兒，他們敢在中間使絆子噁心你，這就是在打我的臉。」
「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哪配讓你親自降臨去髒了手？」
林言此時殺意十足，一副自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樣子。
「今晚，我去替你把他們清洗乾淨。」
人魚雖然在氣頭上，但老派怪誕的閱歷還是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知道林言說得對，在這個晉升的關鍵節點，這麼做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除了泄憤沒有任何好處。
而眼前這個既能抗事，又有分寸的人類，確實是最好的代行者。
這小子說話倒是挺討喜。
「你倒是有心。」人魚的怒火稍息。
「但我看了楚楚傳來的資料，那裡是那個拜怪誕的據點，你想怎麼做？」
「我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這才是人魚的顧慮，即使是和晉升稍微沾點邊，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我這不就是在向姐姐求援嘛。」林言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上次防空洞，你給我的那顆珍珠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你都不知道那次我後面有多慘。」
「這次我這大晚上的替你去出氣，萬一那幫傢伙布下什麼死局，我這不是去白給嗎？」
「你家紗夜不是整天黏著你嗎？怎麼，她的權柄不好使了？」人魚冷哼一聲，語氣莫名有些酸酸的。
「那可是我留著壓箱底救命的，哪能隨隨便便就用。」林言絲滑的避開了修羅場陷阱，順手又給人魚戴了頂高帽。
「再說了，這是去幫姐姐你辦事，用別人的力量，那不是越俎代庖，掃了你的威風嗎？」
這話可謂是精準擊中人魚的爽點。
是啊，我的人去幫我辦事，當然得用我的力量。
人魚安靜了一會，突然從廚房飄出一滴水滴。
一直呆在旁白默默守護著的阿九看見水滴後，直接起身攔在林言身前。
「這是我抽離深水規則，凝聚出的一縷精華。」
林言揉了揉阿九的頭髮，示意她沒有危險，自己伸手接住水滴。
水滴接觸皮膚的瞬間，手腕處立刻浮現出一個三叉戟的符文。
「它能讓你受到我的規則庇護。」
「同時還能主動發動一次，一旦觸發，哪怕周圍沒有水源，它也能在五十米範圍內所有活物的肺中注滿污水。」
人魚恢復了平日的高冷。
「去吧，不要讓我失望。」
客廳溫度恢復正常，周圍水汽也漸漸消散，人魚離開了。
林言摸了摸手腕上的符文，擦了把汗。
這次人魚出現前，他也沒把握能勸住人魚。
沒想到非但熄滅了人魚的怒火，還白嫖了一個人魚的符文。
……
晚上十一點半。
江城市中心，一棟豪華寫字樓下。
這裡就是楚楚定位到的星途互娛公會總部。
林言穿著一件外賣員的藍色馬甲，提著一個外賣盒走進大廳。
這裡居然沒有保安，這讓林言有些意外。
他直接走進電梯，這個公司在十二層。
「哥哥。」
電梯門剛關上，楚楚就聯通了林言的耳機。
「情況不太妙。」
「我剛才想黑進十二層的安保系統，但剛接觸到那一層的物理網關我的探針就被燒毀了。」
「那幫人在第十二層布下了絕靈漆。」
林言皺起眉頭：「絕靈漆？」
「是的，那是一種提取自惡鬼骨灰的實體塗料，他們用絕靈漆刷滿了牆壁，地板甚至是天花板。」
「這種塗料十分敏感，它就像是一個火藥桶，唯一的引信就是規則波動。」
「哥哥，這幫人太陰險了，他們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容易惹怒某些不可言說的存在，所以乾脆在這個外圍據點布置了同歸於盡的陷阱！
「在十二層，如果你激發死契印記，或者是動用人魚姐姐給你的那個符文……」
「絕靈漆只要一感應到規則波動就會瞬間點燃，幾秒內就會爆炸！」
林言自信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有這種東西？
大意了。
誰能想到，這種外圍據點居然會在老巢的安防上採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