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千顆寶丹入手，大江瑞雪降世
唰唰唰！
江途抬手一招，懸在四周的千百顆良品寶丹就如百鳥歸林，紛紛匯入他袖口之中。
一顆接一顆落入空藥瓶，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他粗略數數，足有1027顆！
閉關前他帶來的良品丹藥不算少，是多年積累之全部，這趟出來原想著省著點用不耗光就不錯了，沒想到不僅沒虧空，反而滿載而歸！
這些丹藥與他們夫妻爐火煉製的丹藥有莫大不同，每顆都是掐丹法凝練成品，藥性醇厚，成色無暇，得天獨厚，是最精純的藥力凝成，毫無半分雜質。
可他心裡也清楚，這波強行吞納大地靈性鞏固境界，動靜必然鬧得不小。
那些被他抽取靈性的良品田，恐怕已枯敗大片！
只是一想到那良品本就是道門用農道修士血肉鋪就，他收得心安理得，並無半分愧疚！
今日之事，是他穿越二十多年來幹過最出格之事，此前他所有行動都以低調為王，此次意外的在地下把大江新縣靈性抽走一大截。
七品害人啊！
「本草待詔」，你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此地不宜久留！
要不多久，道門肯定會反應過來，展開探查，到時他肯定會被發現痕跡的！
他當即催動土遁之術，七品大土遁術不僅可一日四次，所用距離更遠，還能同時帶最多兩人一起遁行，比之過去強盛不少。
唰！
他身形一沉，當場遁入土下，瞬息之間已遠去數十里。
在他走後，已然蛻變為七品動地術的術法一陣波瀾涌動，閉關之所四周土石便如流水翻湧合攏，徹底復原成尋常大地土石模樣，一切突破痕跡盡皆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他都得徹底蟄伏，不能再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動作。
至於七品破境的真正方法依舊懸而未決，成為未解之謎……此次他破境後穩固境界的艱難，吞噬靈性的爆發，恰恰說明了七品破境尚不完善！
……
……
大江新縣。
唰！
轟轟轟——
正當一眾農戶田畯因諸多良田枯敗驚慌失措，到處搜尋情況之時。
一道恢弘劍光破開雲層，撥雲見日，悍然落在縣城外。
那是位外表三十餘歲的道人，面容沉肅，眉宇間自帶久居高位之威壓，氣息渾厚如淵，周身罡風環繞，赫然是駐紮在大江新縣鎮守的最強者，道門弟子輩排行第二，司徒彰。
他落地時劍氣未收，衣袍獵獵作響，道韻深藏。
左右環顧一圈兒，他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有春潮湧動萬物瘋長？又為何短短片刻間成千上萬株良品枯敗消亡……？」
唰啦！
一位田畯從地下鑽出，躬身道。
「稟二師兄，弟子懷疑是地下出了什麼變故，可鑽入地下查看後，一無所獲，沒有任何異常。」
其他人也紛紛應聲，七嘴八舌的匯報著。
「二師兄！弟子一路順著良種靈性消散的方向追蹤，只追到一處地下水脈便徹底斷了線索，我懷疑似乎是地下水脈吞噬了靈機？亦或者那些靈機本就融入了此間大地？」
「二師兄，十餘年前大江縣詭災爆發前是否也曾有類似異常？這會不會是詭怪在暗中聚集之徵兆？」
各路說法紛紛擾擾，卻沒一個站得住腳。
司徒彰面無表情地聽完，並未表態，俯身從地上捻起一撮枯敗的良種灰燼。
指尖掐訣，閉目凝神，飛快結出道門法印，口中默念道訣。
唰！
一縷淡金道門真罡從指間浮現，環繞其灰燼徐徐旋轉。
追溯法！
此法術可追索余跡，順藤摸瓜，觀其迴響，未必能看見全貌，但只要捕捉到一絲氣息，他就有把握判斷出這到底是人禍還是天災……！
然而那真罡剛一觸及灰燼，便劇烈震顫。
突突！
司徒彰眉頭猛跳，隱約感覺到一股沉厚的大地道韻壓在追溯源頭，那絕非道門氣息，也並非詭怪氣息，而是種讓他幾乎喘不上氣的恢弘存在，似與大地密不可分，直指大道本源。
僅僅剎那，他便感覺天旋地轉，震撼莫名，頭皮發麻！
噗！
下一刻，他猛地睜眼，竟是道法反噬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晃了晃單膝跪地！
「二師兄！」
幾個道門田畯慌忙上來攙扶，司徒彰擺擺手，擦去嘴角血跡。
「……天機難測啊，此事幕後情由竟然直指天地大道！莫非真是天災而非人禍！？快！速速上報導門，讓觀里派更多大修真人來查探！」
田畯們當即掏出秘哨，尖銳哨聲連成一片，四散而去。
百里道門傳訊者盡皆驚聞，朝著此地雲聚而來——
恰在此時，天色驟變，風起雲湧！
原本晴朗的冬日天空忽然被翻湧的雲層遮蔽，那絕非暗沉雨雲，竟泛著暗金光澤恍若金輪潛藏，層層疊疊匯聚，高懸於穹頂，化作巨大漩渦雲團。
緊接著，一片片鵝毛雪花當空飄落，紛紛揚揚灑向大地。
沒帶來半點寒潮凜冽，反而攜著溫潤暖意，橫生四野，天地飄零，一時間大江縣內銀裝素裹卻溫暖如春。
——異象·瑞雪！
那雪花落在土裡便瞬間融化，土地中竟有新的嫩芽破土而出，迅速舒展葉片，帶來處處新生！
因靈性枯竭而萎敗的良品田中，新芽更是層出不窮，一株株破土蔓延成片。
就連普通的莊稼和藥草田地，也在雪花落下之中大幅變化，被注入了些許天地靈性和足足十幾年的成長年份，頗有拔苗助長之感！
好些普通藥材和莊稼當場化作了良品良種！比此前枯敗消亡的損失只多不少！
異變突生，各處皆驚，大江縣上下一片錯愕震撼！
就連許多農道修士都因此受益無窮，修為猛漲了一大截，許多八品田畯甚至因此隱約觸碰到了一絲七品界限。
許多本就瀕臨七品界限之人，也從天地之間感受到一絲難得的明悟，沉澱境界修為，思考破境之法。
「這是何等異象？天生大雪卻引來萬物復甦春潮悸動！聞所未聞，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快看田裡！那些枯死的良品居然又長回來了！」
「吉兆！這是吉兆啊！瑞雪兆豐年，這是我農道大興之氣象！農道千歲！道門萬歲！！」
一場天降瑞雪，徹底掀翻大江新縣上下的驚懼與不安，先前關於詭怪聚集靈性枯竭的諸般猜測被紛紛拋之腦後，四處皆是瑞雪歡呼狂喜。
消息不脛而走，四下傳播，短短几日之間，大江新縣瑞雪異象傳遍江州南北。
有人說是農道修士修為大成引來天恩，有人說是大江縣舊災受天地感應醞釀出此等祥瑞，還有人言之鑿鑿聲稱親見瑞雪落下時作物瞬間拔高一尺！
四面八方人潮飛速向大江新縣匯聚。
道門也順勢加派駐守力量，欲要將此地地位拔高至農道發源聖地，以吸引更多農戶主動來投……一樁良品枯敗之災禍，就這樣被一場天降瑞雪輕輕揭過。
……
……
數日後。
郊外，無人荒僻之地。
唰！
綠光一閃。
一隻蟲靈從土下鑽出落到江途掌心，張口吐出封秘信。
他展開一看，眉頭一動。
這赫然是道門山下弟子傳回靈江觀的一封內部通訊，裡面詳細記述大江新縣瑞雪那日全過程，先是春潮湧動萬物復甦，然後是良品作物大量枯敗，最後天降瑞雪四方皆動。
調查結論寫道：「弟子懷疑，良種靈性之消亡，實為天降瑞雪之先兆，乃天地靈機變化之由。」
江途愣了片刻，忍不住笑出聲。
好傢夥。
道門調查之人居然將兩件毫不想幹的事聯繫到了一起？
良種消亡是瑞雪前兆，看起來簡直合情合理，天衣無縫，因果有常。
所以說，以後只要有瑞雪異象降臨，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去大江新縣順應天時，收割一波良品靈性？
是這意思吧？
枯敗是瑞雪前奏，沒人會懷疑到他。
這波不虧！
收回信箋將蟲靈放生任其繼續傳訊，他腳下土遁，身形消融於大地。
該回家了！
這幾日他在外隱匿，就是為觀察道門後續動向，確認沒任何追蹤痕跡會引向小沛縣。
如今風聲已過，結論已定，可以安心返程了。
說起來，本土世界的首次瑞雪異象居然降臨給了大江新縣？這可真是浪費了，完全是給道門農道拔苗助長，為什麼不是降臨在青山湖秦家呢？
百分之一的概率啊！下次再遇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多少有些可惜。
……
……
除夕夜。
小沛縣，槐樹村。
江宅大門兩側各掛一盞大紅燈籠，光映門楣春聯。
院落里外時有爆竹聲傳來，偶爾有孩童嬉鬧喊叫穿過巷子。
正堂暖意融融，爐火正旺。
桌上擺著豐盛菜色，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都是周寧娥親手下廚，嫁給江途十餘年來，她從最初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小姐，到現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讓雪梨和香瓜看著都驚嘆不已。
同桌只有周大戶父女，呆萌可愛的小江流，還有被允許在主桌吃飯的兩個貼身丫鬟。
已然年近古稀的周大戶坐在首位，手捏酒杯，一臉納悶。
「我說寧娥啊，你夫君這都幾月都沒見人影了，到底是去哪發財了？大過年的也不回來？還知不知道家裡有一大家子人惦記他呢？」
周寧娥坐在一旁，正待開口解釋——
「能得老泰山掛念惦記，小婿不勝榮幸。」
門外傳來輕笑。
緊接著，厚厚的棉布門帘被掀開，江途大步走入，肩上還有落雪未化，他口吐寒氣搓搓手，湊到爐火旁求暖烤手，面上笑意盈然，眉目沉定。
「新春佳節，辭舊迎新，泰山一切可好？」
江途抬手一招，懸在四周的千百顆良品寶丹就如百鳥歸林，紛紛匯入他袖口之中。
一顆接一顆落入空藥瓶，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他粗略數數，足有1027顆！
閉關前他帶來的良品丹藥不算少，是多年積累之全部，這趟出來原想著省著點用不耗光就不錯了，沒想到不僅沒虧空，反而滿載而歸！
這些丹藥與他們夫妻爐火煉製的丹藥有莫大不同，每顆都是掐丹法凝練成品，藥性醇厚，成色無暇，得天獨厚，是最精純的藥力凝成，毫無半分雜質。
可他心裡也清楚，這波強行吞納大地靈性鞏固境界，動靜必然鬧得不小。
那些被他抽取靈性的良品田，恐怕已枯敗大片！
只是一想到那良品本就是道門用農道修士血肉鋪就，他收得心安理得，並無半分愧疚！
今日之事，是他穿越二十多年來幹過最出格之事，此前他所有行動都以低調為王，此次意外的在地下把大江新縣靈性抽走一大截。
七品害人啊！
「本草待詔」，你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此地不宜久留！
要不多久，道門肯定會反應過來，展開探查，到時他肯定會被發現痕跡的！
他當即催動土遁之術，七品大土遁術不僅可一日四次，所用距離更遠，還能同時帶最多兩人一起遁行，比之過去強盛不少。
唰！
他身形一沉，當場遁入土下，瞬息之間已遠去數十里。
在他走後，已然蛻變為七品動地術的術法一陣波瀾涌動，閉關之所四周土石便如流水翻湧合攏，徹底復原成尋常大地土石模樣，一切突破痕跡盡皆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他都得徹底蟄伏，不能再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動作。
至於七品破境的真正方法依舊懸而未決，成為未解之謎……此次他破境後穩固境界的艱難，吞噬靈性的爆發，恰恰說明了七品破境尚不完善！
……
……
大江新縣。
唰！
轟轟轟——
正當一眾農戶田畯因諸多良田枯敗驚慌失措，到處搜尋情況之時。
一道恢弘劍光破開雲層，撥雲見日，悍然落在縣城外。
那是位外表三十餘歲的道人，面容沉肅，眉宇間自帶久居高位之威壓，氣息渾厚如淵，周身罡風環繞，赫然是駐紮在大江新縣鎮守的最強者，道門弟子輩排行第二，司徒彰。
他落地時劍氣未收，衣袍獵獵作響，道韻深藏。
左右環顧一圈兒，他沉聲問道。
「怎麼回事？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有春潮湧動萬物瘋長？又為何短短片刻間成千上萬株良品枯敗消亡……？」
唰啦！
一位田畯從地下鑽出，躬身道。
「稟二師兄，弟子懷疑是地下出了什麼變故，可鑽入地下查看後，一無所獲，沒有任何異常。」
其他人也紛紛應聲，七嘴八舌的匯報著。
「二師兄！弟子一路順著良種靈性消散的方向追蹤，只追到一處地下水脈便徹底斷了線索，我懷疑似乎是地下水脈吞噬了靈機？亦或者那些靈機本就融入了此間大地？」
「二師兄，十餘年前大江縣詭災爆發前是否也曾有類似異常？這會不會是詭怪在暗中聚集之徵兆？」
各路說法紛紛擾擾，卻沒一個站得住腳。
司徒彰面無表情地聽完，並未表態，俯身從地上捻起一撮枯敗的良種灰燼。
指尖掐訣，閉目凝神，飛快結出道門法印，口中默念道訣。
唰！
一縷淡金道門真罡從指間浮現，環繞其灰燼徐徐旋轉。
追溯法！
此法術可追索余跡，順藤摸瓜，觀其迴響，未必能看見全貌，但只要捕捉到一絲氣息，他就有把握判斷出這到底是人禍還是天災……！
然而那真罡剛一觸及灰燼，便劇烈震顫。
突突！
司徒彰眉頭猛跳，隱約感覺到一股沉厚的大地道韻壓在追溯源頭，那絕非道門氣息，也並非詭怪氣息，而是種讓他幾乎喘不上氣的恢弘存在，似與大地密不可分，直指大道本源。
僅僅剎那，他便感覺天旋地轉，震撼莫名，頭皮發麻！
噗！
下一刻，他猛地睜眼，竟是道法反噬狂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晃了晃單膝跪地！
「二師兄！」
幾個道門田畯慌忙上來攙扶，司徒彰擺擺手，擦去嘴角血跡。
「……天機難測啊，此事幕後情由竟然直指天地大道！莫非真是天災而非人禍！？快！速速上報導門，讓觀里派更多大修真人來查探！」
田畯們當即掏出秘哨，尖銳哨聲連成一片，四散而去。
百里道門傳訊者盡皆驚聞，朝著此地雲聚而來——
恰在此時，天色驟變，風起雲湧！
原本晴朗的冬日天空忽然被翻湧的雲層遮蔽，那絕非暗沉雨雲，竟泛著暗金光澤恍若金輪潛藏，層層疊疊匯聚，高懸於穹頂，化作巨大漩渦雲團。
緊接著，一片片鵝毛雪花當空飄落，紛紛揚揚灑向大地。
沒帶來半點寒潮凜冽，反而攜著溫潤暖意，橫生四野，天地飄零，一時間大江縣內銀裝素裹卻溫暖如春。
——異象·瑞雪！
那雪花落在土裡便瞬間融化，土地中竟有新的嫩芽破土而出，迅速舒展葉片，帶來處處新生！
因靈性枯竭而萎敗的良品田中，新芽更是層出不窮，一株株破土蔓延成片。
就連普通的莊稼和藥草田地，也在雪花落下之中大幅變化，被注入了些許天地靈性和足足十幾年的成長年份，頗有拔苗助長之感！
好些普通藥材和莊稼當場化作了良品良種！比此前枯敗消亡的損失只多不少！
異變突生，各處皆驚，大江縣上下一片錯愕震撼！
就連許多農道修士都因此受益無窮，修為猛漲了一大截，許多八品田畯甚至因此隱約觸碰到了一絲七品界限。
許多本就瀕臨七品界限之人，也從天地之間感受到一絲難得的明悟，沉澱境界修為，思考破境之法。
「這是何等異象？天生大雪卻引來萬物復甦春潮悸動！聞所未聞，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快看田裡！那些枯死的良品居然又長回來了！」
「吉兆！這是吉兆啊！瑞雪兆豐年，這是我農道大興之氣象！農道千歲！道門萬歲！！」
一場天降瑞雪，徹底掀翻大江新縣上下的驚懼與不安，先前關於詭怪聚集靈性枯竭的諸般猜測被紛紛拋之腦後，四處皆是瑞雪歡呼狂喜。
消息不脛而走，四下傳播，短短几日之間，大江新縣瑞雪異象傳遍江州南北。
有人說是農道修士修為大成引來天恩，有人說是大江縣舊災受天地感應醞釀出此等祥瑞，還有人言之鑿鑿聲稱親見瑞雪落下時作物瞬間拔高一尺！
四面八方人潮飛速向大江新縣匯聚。
道門也順勢加派駐守力量，欲要將此地地位拔高至農道發源聖地，以吸引更多農戶主動來投……一樁良品枯敗之災禍，就這樣被一場天降瑞雪輕輕揭過。
……
……
數日後。
郊外，無人荒僻之地。
唰！
綠光一閃。
一隻蟲靈從土下鑽出落到江途掌心，張口吐出封秘信。
他展開一看，眉頭一動。
這赫然是道門山下弟子傳回靈江觀的一封內部通訊，裡面詳細記述大江新縣瑞雪那日全過程，先是春潮湧動萬物復甦，然後是良品作物大量枯敗，最後天降瑞雪四方皆動。
調查結論寫道：「弟子懷疑，良種靈性之消亡，實為天降瑞雪之先兆，乃天地靈機變化之由。」
江途愣了片刻，忍不住笑出聲。
好傢夥。
道門調查之人居然將兩件毫不想幹的事聯繫到了一起？
良種消亡是瑞雪前兆，看起來簡直合情合理，天衣無縫，因果有常。
所以說，以後只要有瑞雪異象降臨，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去大江新縣順應天時，收割一波良品靈性？
是這意思吧？
枯敗是瑞雪前奏，沒人會懷疑到他。
這波不虧！
收回信箋將蟲靈放生任其繼續傳訊，他腳下土遁，身形消融於大地。
該回家了！
這幾日他在外隱匿，就是為觀察道門後續動向，確認沒任何追蹤痕跡會引向小沛縣。
如今風聲已過，結論已定，可以安心返程了。
說起來，本土世界的首次瑞雪異象居然降臨給了大江新縣？這可真是浪費了，完全是給道門農道拔苗助長，為什麼不是降臨在青山湖秦家呢？
百分之一的概率啊！下次再遇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多少有些可惜。
……
……
除夕夜。
小沛縣，槐樹村。
江宅大門兩側各掛一盞大紅燈籠，光映門楣春聯。
院落里外時有爆竹聲傳來，偶爾有孩童嬉鬧喊叫穿過巷子。
正堂暖意融融，爐火正旺。
桌上擺著豐盛菜色，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都是周寧娥親手下廚，嫁給江途十餘年來，她從最初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小姐，到現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讓雪梨和香瓜看著都驚嘆不已。
同桌只有周大戶父女，呆萌可愛的小江流，還有被允許在主桌吃飯的兩個貼身丫鬟。
已然年近古稀的周大戶坐在首位，手捏酒杯，一臉納悶。
「我說寧娥啊，你夫君這都幾月都沒見人影了，到底是去哪發財了？大過年的也不回來？還知不知道家裡有一大家子人惦記他呢？」
周寧娥坐在一旁，正待開口解釋——
「能得老泰山掛念惦記，小婿不勝榮幸。」
門外傳來輕笑。
緊接著，厚厚的棉布門帘被掀開，江途大步走入，肩上還有落雪未化，他口吐寒氣搓搓手，湊到爐火旁求暖烤手，面上笑意盈然，眉目沉定。
「新春佳節，辭舊迎新，泰山一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