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因果富裕，序列巨變
噼啪噼啪！
爆竹聲聲辭舊歲，斷斷續續，由遠及近，聲聲入耳，偶爾還夾雜著孩童嬉鬧和狗吠，在冬夜格外熱鬧。
江宅正堂燈火已熄，臥房裡還亮著點燭光。
一夜飲宴後，諸人各自睡去。
周寧娥伏在丈夫懷裡，披散開柔順長發，換了身薄薄小衣，蔥白般的手指漫無目的地在他胸口劃圈，享受著片刻的夫妻團圓二人世界，好一會兒才開口：「此行可還順利？」
江途枕著手臂道：「最初不太順利才耽擱了幾月光景，好在後來有驚無險。」
「那便好。」
她沒追問具體情況，知曉不該問的不問。
「這些時日，地下良田我每日都去看，地里也按你留下的法子輪作……那幾株聽風蓮開了一輪花，蓮子共收五十六顆都放在藥櫃裡了，還有那凝冰蘭……」
她絮絮叨叨講述著，雜而不亂。
江途一一聽了，由衷道：「辛苦娘子了。」
離家幾月，周寧娥卻將里外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做事細緻嚴謹兢兢業業，並沒因為他不在就懈怠。
可如此說來更奇怪了，寧娥天賦卓絕農道知識一點就通，煉丹看幾遍就上手，本草總綱也一直在琢磨，偏偏就是覺醒不了宿慧。
江途甚至有時會想，會不會是自己這「大道之主」的教化只能對特定之人起作用？小塗雲是得天獨厚的天生農骨，他都不用教化就能起效，周寧娥後天修學終究霧裡看花？
又或者，覺醒宿慧需要對農道的敬畏之心，寧娥並沒有這種熱愛和信念，之所以學習是因為他喜歡，是因為她想做他的賢內助？
罷了罷了，急不來。
如今他已是七品，對農道理解又有所精進，此後傳授寧娥更多大地萬物之理，相生相剋五行陰陽之能事，日子長了耳濡目染，他就不信寧娥沒一點進益，就不信入不了道！
收回思緒，他摸出顆淡青寶丹。
「這是贈予娘子的新春之禮。」
周寧娥好奇接過，仔細端詳。
那丹藥通體溫潤，泛著淡青光澤，湊近輕嗅時藥香清淡綿長，幾種藥香混雜。
她端詳片刻，忽然驚咦道：「這似是良種凝雪草，還搭配良種青顏花……二者以適當比例調和，藥效多半是駐容養顏讓人煥發青春，守住這張臉蛋兒……哼，夫君果然喜歡妾身的臉蛋兒勝過喜歡妾身，不過妾身很喜歡。」
江途：「……」
像話嗎像話嗎？
他分明是精心挑選的駐顏寶丹，到她嘴裡怎麼就成顏狗了。
好吧，他確實是顏狗，反駁不了。
不過娘子光靠嗅聞就能分析出成丹主料配比，洞察力細緻入微，即便是真·九品農夫和真·八品田畯也未必能這般敏銳吧？
這憑什麼不入道啊？
這時，周寧娥話鋒一轉。
「如此寶丹夫君是如何煉出的？如何控制火候？如何化液成丹？如何析出雜質？好呀！夫君外出一趟竟是去精深煉丹法，背著妾身偷偷學習！」
「此煉丹法短期內沒法傳給娘子，但是，若你肯勤學萬物相生相剋之理，未來未必不能成此丹術。」
掐丹法是七品核心能力之一，娘子不入七品是學不會的。
他探手入懷又跟著掏出兩樣東西，一瓶丹藥和一方小匣。
「這是給老泰山的，有調養身體延年益壽之功效，未來老泰山可多陪在娘子身側頤養天年，若能受享四世同堂之樂便再好不過了……你來日交給老泰山，就說是咱們夫妻共同的新春之禮。」
周寧娥沉吟著沒說話，只是鄭重點頭接下。
延年益壽的寶丹，放在哪裡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奇物，有價無市！
夫君有心了！
不過……四世同堂？
夫君難道不僅想偽裝成小孫兒江流，連未出世的重孫兒身份都惦記上了？
這想的是不是太長遠了？
「這盒是給雪梨和香瓜的，每日淨面後擦在臉上能補水保濕，日子長了也是駐顏有術，小姑娘最喜歡這些瑣物了。」
周寧娥見狀，怔忡良久，心緒難平。
夫君出門在外…還能時刻想著她們，她不是矯情之人，可這幾月他不在家，她一人撐著院裡大小事務，雖說不難卻也時時惦記夫君歸期。
如今夫君回來帶的全是給身邊人的禮物，面面俱到事事周全，可見夫妻同心，哪怕遠隔千里依然如故。
「妾身也有東西給夫君！」她翻身從床下摸出紅木盒遞來，有點不好意思，「這可不是外面成衣鋪里買的，是妾身親手縫製的！」
江途開盒，裡面是件厚實冬衣，藏青棉布處處針腳密匝匝的縫得很用心，整體尺寸完全貼身，沒有常年了解定然做不出如此精細。
「嗯，看得出來是親手縫的。」
「什麼啊？夫君莫非是說妾身縫製粗糙，不如外面老師傅手藝？」
「那自是不如的，娘子自幼不通女紅是新學的，和人家吃飯手藝怎麼比？」
「夫君你取笑我！」
周寧娥惱火地伸手要搶，卻嚶嚀一聲被江途拉進懷裡，順手蓋上被子。
她被卷進被窩裡掙扎兩下掙不開，索性不掙了，悶悶哼一聲，近在咫尺打量夫君。
夫君已年過四旬，按常理說已是人之中年，知天命的歲數，但他在外偽裝粗糙黢黑在家裡卻不作偽裝，皮膚水嫩氣質沉厚，比之離別前更年輕了，還多了幾分得天獨厚的與天地共存之感。
恍惚間仍如青年，若非眉眼氣質更成熟穩重，只怕會被當成少年人。
當真怎麼看怎麼喜歡。
相比之下，她竟覺得自己有幾分自慚形，她對自身容顏氣質一向很自信的，結果天生麗質在這種道門修士修為加持面前還是差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兩口子卸去裝飾，一夜旖旎胡鬧春潮暗涌自不必多提。
鬧到後半夜，周寧娥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咕噥著。
「夫君這補水保濕妝品倒提醒妾身了……市面上這等護膚之物頗為稀缺，但凡女子都很喜歡……若用良品藥草粉末混合普通藥材調製成膏，成本不高卻很是緊俏……或許能開條商路經營籌劃……」
她聲音就越來越小，漸至聽不清了，呼吸逐漸均勻。
江途搖頭失笑，都困得睜不開眼了，還在盤算自家生意。
未曾想到娘子還有商賈買賣的頭腦天賦，但所言也有道理，成本不高，不會暴露良種秘密，利潤很大，能拿來當做明面上的進項。
周家本就有商隊和多家商行鋪面，如果搭上這條線，江家進項就不再只靠種地一條路。
若娘子喜歡可以交給娘子來做，值得好好發展。
當然，背後要有周家在，周家和周邊各縣各城的道爺縣尊均有利益往來，有周家表面占大頭，也不必擔心受人眼紅。
他不再多想，意識沉入金策——
「姓名：江途」
「陽壽：45/128」
「修為：初入道途（農道序列·七品·本草待詔）（26/15000）」
「剩餘演化時長：13年7個月」
陽壽暴增到128，七品突破帶來的體質與陽壽增幅可見一斑。
不過修為進度才26點，距離15000上限還差得遠，八品2000點修為就花了他十幾年才爬到巔峰，七品這進度就算有農骨道基支撐，若無增進修為之法，恐怕也要幾十年才能摸到六品的邊。
相比八品，他的優勢是掐丹法，良品寶丹嗑藥可以適當提高修為，未來種出更多良品優中選優若能出天材地寶，修為還能適當加速。
可這終究是飲鴆止渴，不開教化速度確實太慢，開教化就意味著暴露，暴露就有風險。
他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也許再過些年等世間七品修士多了，他能換個身份暗中低調傳道，到那時農道序列經過幾十載演變已不算稀罕事，他更改身份異地傳道也不會太顯眼。
至於第四次演化……他暫時不打算開。
如今演化時長有13年，可前幾次演化都因時間不夠被掐斷，這次他想攢夠至少一路完整演化到六品的時間，13年太少了點。
何況他自身修為進度也得跟上演化，如果羅錦修為一路走高而他還停在七品入門，那後續序列首發第一波紅利他很難接得住。
至少得先和羅錦一樣把草人術練出來完成點化，把掐丹法煉出的一千多顆丹藥消化作自身之力，再考慮演化。
他又展開許久未動的序列面板，瞬間面露狂喜——！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七品·「本草待詔」」
「本序列修士總數：1347」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2.1（明暗雙線各有所成）」
「可收穫因果值：3188」
「因序列影響力等級突破lv2，你已獲取第3個祝福槽位」
（註：序列影響力等級突破lv3後，該序列與演化進程都將出現特殊變化）
「因序列修士總數突破1000，你已獲取本序列第2個道基槽位」
（註：當序列修士總數突破50000後，該序列與演化進程都將出現特殊變化）
修士總數1000+，影響力等級破2，可收穫因果值3000+
這七年青山湖和大江新縣農道分支同步壯大，雙線並行帶來的反饋比他預想的更為可觀！
還有新解鎖的第3祝福槽位和第2道基槽位！
不過，第二道基會從誰身上來？農道的下一個天之驕子又會在哪裡出現？青山湖？還是大江新縣？
更別提還有未來會出現的特殊變化……！
新春佳節，因果富裕，該有的都會有的，他對未來充滿期待！
爆竹聲聲辭舊歲，斷斷續續，由遠及近，聲聲入耳，偶爾還夾雜著孩童嬉鬧和狗吠，在冬夜格外熱鬧。
江宅正堂燈火已熄，臥房裡還亮著點燭光。
一夜飲宴後，諸人各自睡去。
周寧娥伏在丈夫懷裡，披散開柔順長發，換了身薄薄小衣，蔥白般的手指漫無目的地在他胸口劃圈，享受著片刻的夫妻團圓二人世界，好一會兒才開口：「此行可還順利？」
江途枕著手臂道：「最初不太順利才耽擱了幾月光景，好在後來有驚無險。」
「那便好。」
她沒追問具體情況，知曉不該問的不問。
「這些時日，地下良田我每日都去看，地里也按你留下的法子輪作……那幾株聽風蓮開了一輪花，蓮子共收五十六顆都放在藥櫃裡了，還有那凝冰蘭……」
她絮絮叨叨講述著，雜而不亂。
江途一一聽了，由衷道：「辛苦娘子了。」
離家幾月，周寧娥卻將里外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做事細緻嚴謹兢兢業業，並沒因為他不在就懈怠。
可如此說來更奇怪了，寧娥天賦卓絕農道知識一點就通，煉丹看幾遍就上手，本草總綱也一直在琢磨，偏偏就是覺醒不了宿慧。
江途甚至有時會想，會不會是自己這「大道之主」的教化只能對特定之人起作用？小塗雲是得天獨厚的天生農骨，他都不用教化就能起效，周寧娥後天修學終究霧裡看花？
又或者，覺醒宿慧需要對農道的敬畏之心，寧娥並沒有這種熱愛和信念，之所以學習是因為他喜歡，是因為她想做他的賢內助？
罷了罷了，急不來。
如今他已是七品，對農道理解又有所精進，此後傳授寧娥更多大地萬物之理，相生相剋五行陰陽之能事，日子長了耳濡目染，他就不信寧娥沒一點進益，就不信入不了道！
收回思緒，他摸出顆淡青寶丹。
「這是贈予娘子的新春之禮。」
周寧娥好奇接過，仔細端詳。
那丹藥通體溫潤，泛著淡青光澤，湊近輕嗅時藥香清淡綿長，幾種藥香混雜。
她端詳片刻，忽然驚咦道：「這似是良種凝雪草，還搭配良種青顏花……二者以適當比例調和，藥效多半是駐容養顏讓人煥發青春，守住這張臉蛋兒……哼，夫君果然喜歡妾身的臉蛋兒勝過喜歡妾身，不過妾身很喜歡。」
江途：「……」
像話嗎像話嗎？
他分明是精心挑選的駐顏寶丹，到她嘴裡怎麼就成顏狗了。
好吧，他確實是顏狗，反駁不了。
不過娘子光靠嗅聞就能分析出成丹主料配比，洞察力細緻入微，即便是真·九品農夫和真·八品田畯也未必能這般敏銳吧？
這憑什麼不入道啊？
這時，周寧娥話鋒一轉。
「如此寶丹夫君是如何煉出的？如何控制火候？如何化液成丹？如何析出雜質？好呀！夫君外出一趟竟是去精深煉丹法，背著妾身偷偷學習！」
「此煉丹法短期內沒法傳給娘子，但是，若你肯勤學萬物相生相剋之理，未來未必不能成此丹術。」
掐丹法是七品核心能力之一，娘子不入七品是學不會的。
他探手入懷又跟著掏出兩樣東西，一瓶丹藥和一方小匣。
「這是給老泰山的，有調養身體延年益壽之功效，未來老泰山可多陪在娘子身側頤養天年，若能受享四世同堂之樂便再好不過了……你來日交給老泰山，就說是咱們夫妻共同的新春之禮。」
周寧娥沉吟著沒說話，只是鄭重點頭接下。
延年益壽的寶丹，放在哪裡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奇物，有價無市！
夫君有心了！
不過……四世同堂？
夫君難道不僅想偽裝成小孫兒江流，連未出世的重孫兒身份都惦記上了？
這想的是不是太長遠了？
「這盒是給雪梨和香瓜的，每日淨面後擦在臉上能補水保濕，日子長了也是駐顏有術，小姑娘最喜歡這些瑣物了。」
周寧娥見狀，怔忡良久，心緒難平。
夫君出門在外…還能時刻想著她們，她不是矯情之人，可這幾月他不在家，她一人撐著院裡大小事務，雖說不難卻也時時惦記夫君歸期。
如今夫君回來帶的全是給身邊人的禮物，面面俱到事事周全，可見夫妻同心，哪怕遠隔千里依然如故。
「妾身也有東西給夫君！」她翻身從床下摸出紅木盒遞來，有點不好意思，「這可不是外面成衣鋪里買的，是妾身親手縫製的！」
江途開盒，裡面是件厚實冬衣，藏青棉布處處針腳密匝匝的縫得很用心，整體尺寸完全貼身，沒有常年了解定然做不出如此精細。
「嗯，看得出來是親手縫的。」
「什麼啊？夫君莫非是說妾身縫製粗糙，不如外面老師傅手藝？」
「那自是不如的，娘子自幼不通女紅是新學的，和人家吃飯手藝怎麼比？」
「夫君你取笑我！」
周寧娥惱火地伸手要搶，卻嚶嚀一聲被江途拉進懷裡，順手蓋上被子。
她被卷進被窩裡掙扎兩下掙不開，索性不掙了，悶悶哼一聲，近在咫尺打量夫君。
夫君已年過四旬，按常理說已是人之中年，知天命的歲數，但他在外偽裝粗糙黢黑在家裡卻不作偽裝，皮膚水嫩氣質沉厚，比之離別前更年輕了，還多了幾分得天獨厚的與天地共存之感。
恍惚間仍如青年，若非眉眼氣質更成熟穩重，只怕會被當成少年人。
當真怎麼看怎麼喜歡。
相比之下，她竟覺得自己有幾分自慚形，她對自身容顏氣質一向很自信的，結果天生麗質在這種道門修士修為加持面前還是差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兩口子卸去裝飾，一夜旖旎胡鬧春潮暗涌自不必多提。
鬧到後半夜，周寧娥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咕噥著。
「夫君這補水保濕妝品倒提醒妾身了……市面上這等護膚之物頗為稀缺，但凡女子都很喜歡……若用良品藥草粉末混合普通藥材調製成膏，成本不高卻很是緊俏……或許能開條商路經營籌劃……」
她聲音就越來越小，漸至聽不清了，呼吸逐漸均勻。
江途搖頭失笑，都困得睜不開眼了，還在盤算自家生意。
未曾想到娘子還有商賈買賣的頭腦天賦，但所言也有道理，成本不高，不會暴露良種秘密，利潤很大，能拿來當做明面上的進項。
周家本就有商隊和多家商行鋪面，如果搭上這條線，江家進項就不再只靠種地一條路。
若娘子喜歡可以交給娘子來做，值得好好發展。
當然，背後要有周家在，周家和周邊各縣各城的道爺縣尊均有利益往來，有周家表面占大頭，也不必擔心受人眼紅。
他不再多想，意識沉入金策——
「姓名：江途」
「陽壽：45/128」
「修為：初入道途（農道序列·七品·本草待詔）（26/15000）」
「剩餘演化時長：13年7個月」
陽壽暴增到128，七品突破帶來的體質與陽壽增幅可見一斑。
不過修為進度才26點，距離15000上限還差得遠，八品2000點修為就花了他十幾年才爬到巔峰，七品這進度就算有農骨道基支撐，若無增進修為之法，恐怕也要幾十年才能摸到六品的邊。
相比八品，他的優勢是掐丹法，良品寶丹嗑藥可以適當提高修為，未來種出更多良品優中選優若能出天材地寶，修為還能適當加速。
可這終究是飲鴆止渴，不開教化速度確實太慢，開教化就意味著暴露，暴露就有風險。
他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也許再過些年等世間七品修士多了，他能換個身份暗中低調傳道，到那時農道序列經過幾十載演變已不算稀罕事，他更改身份異地傳道也不會太顯眼。
至於第四次演化……他暫時不打算開。
如今演化時長有13年，可前幾次演化都因時間不夠被掐斷，這次他想攢夠至少一路完整演化到六品的時間，13年太少了點。
何況他自身修為進度也得跟上演化，如果羅錦修為一路走高而他還停在七品入門，那後續序列首發第一波紅利他很難接得住。
至少得先和羅錦一樣把草人術練出來完成點化，把掐丹法煉出的一千多顆丹藥消化作自身之力，再考慮演化。
他又展開許久未動的序列面板，瞬間面露狂喜——！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七品·「本草待詔」」
「本序列修士總數：1347」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2.1（明暗雙線各有所成）」
「可收穫因果值：3188」
「因序列影響力等級突破lv2，你已獲取第3個祝福槽位」
（註：序列影響力等級突破lv3後，該序列與演化進程都將出現特殊變化）
「因序列修士總數突破1000，你已獲取本序列第2個道基槽位」
（註：當序列修士總數突破50000後，該序列與演化進程都將出現特殊變化）
修士總數1000+，影響力等級破2，可收穫因果值3000+
這七年青山湖和大江新縣農道分支同步壯大，雙線並行帶來的反饋比他預想的更為可觀！
還有新解鎖的第3祝福槽位和第2道基槽位！
不過，第二道基會從誰身上來？農道的下一個天之驕子又會在哪裡出現？青山湖？還是大江新縣？
更別提還有未來會出現的特殊變化……！
新春佳節，因果富裕，該有的都會有的，他對未來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