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蝙蝠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一次見到十萬字了才開始研究自己金手指的主角。」
奧列格的腦子語氣微妙地說，「我覺得你應該給追讀到這裡的讀者磕一個。」
「我也不想的！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奧列格辯解說，「自從搬到哥譚來，遇到的怪事就沒停過……復活蝙蝠俠、開漢堡店、和統治哥譚的事，能叫摸魚麼？」
不管怎麼說，奧列格對金手指的研發工作確實是耽擱了，雖然沒有完全置之不理，卻也很久都沒正經且系統地鑽研過。
死侍在他的腦子裡翻出一塊黑板。
「等會，」奧列格說，「還能這樣？」
「當然了，人類的大腦是很神奇的，福爾摩斯都能建立宮殿，你只是幻想出一間教室和一塊黑板，有什麼難的？」
奧列格腦子裡的死侍忽然有了形象——他以前只有名字，跟網速不好卡不出來建模的網遊玩家似的。
這會他多了一具模糊的身體，穿著格子衫、打著領帶、下半身是西裝褲和皮鞋，看著就像個大學教授，只有腦袋上仍然套著他那個帶著小尾巴尖的紅黑色頭套。
「哥看著怎麼樣？」他問。
「去頭可食。」奧列格回答。
死侍將手放在嘴邊，咳嗽一聲，抄起粉筆，大手一揮，在黑板上畫出一頭豬來。
「這就是你。」他說，「目前已知，頭的部分是我，左前腿是蝙蝠俠，右前腿是康斯坦丁，左後腳是蜘蛛俠，右後腿暫時空著，還有最重要的是什麼？看這裡！！」
他點點豬的身體：「透過這堆梅花肉、裡脊、小排和五花肉，你感受到了什麼？」
「上水和下水。」奧列格說，「我跟你說，我上次去北京吃滷煮的時候……」
「集中注意力！」死侍大喝一聲，「不要提和課堂無關的內容！」
「我說的是超人呀。」他痛心疾首地用教鞭拍打著黑板，「你忘了你前兩次受的傷是怎麼好的了嗎？biu，子彈從你的身體裡穿過去，曬曬太陽，沒幾天就癒合了，但是你平時曬太陽又沒有效果，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吸收陽光的部分在身體內部！你離完整的鋼鐵之軀，就只差一個軀了！」
奧列格無聲地站了起來，活動兩下手腕。
他和死侍在教室的兩端默默對視。
「誰是軀？」
「我是蛆。」死侍說。
奧列格坐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覺得我的內臟部分是超人……但他始終沒什麼反應，可能是一直曬不到太陽，太虛弱了。」
就像閃點的超人似的，眼看便要嘎了。
問題是奧列格也沒法實施搶救，誰能把自己的內臟翻出來曬太陽啊！變成恐怖片了！！
「也沒準是他覺得一個人的內臟傳來情緒太嚇人了。」死侍說，「往好的方面想，這意味著你每次重傷到腸子肚子流了一地的時候，都有機會翻盤，但前提是必須要在陽光明媚的天氣和人約架。」
奧列格：「……」
原來是這樣做到臨陣突破的嗎？真是太厲害了。
雖然很無語，但腦子說的有道理，他把「一定要在白天打架」這條注意事項記下了。
「好了，現在輪到學生發言，」死侍說，「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奧列格舉起手，「我發現我的能力上限其實取決於你們的上限，目前來看，除了左手蝙蝠俠之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嗶嗶』。」
他之前為了阻止死侍污染自己的大腦空間，把這裡的交流等級設置為了12+，所有不和諧的發言都會被屏蔽，這次連他本人也中招了。
死侍居然忍住了沒有和奧列格互噴垃圾話，而是糾正說：
「是你的能力上限取決於我們所能衍生出來的實力上限，就拿蝙蝠俠為例，假如只論個體戰鬥力、或者說最基礎的設定中的戰鬥力，他頂多算是人類天花板，在這個怪物多如牛毛的世界中不值一提。」
奧列格：「小心蝙蝠俠的粉絲讓你汪汪叫。」
死侍抗議說：「我只是舉個例子，又沒有說他真的不值一提！認真聽死侍老師講課——
「總之，蝙蝠俠的實力上限，是他的身份所能衍生出來的一切附加產物，你的左手，你應該也認出來了，他是『歐米伽蝙蝠俠』，在這裡先不贅述歐米伽幹過什麼，我只提他的一樣豐功偉績，他殺死了達克賽德！」
死侍老師猛敲黑板：「這代表著什麼，哥們？代表他能做到的事，你也能做到！！」
「但是，我們沒必要這麼極端。」死侍話鋒一轉，「歐米伽幹掉達克賽德是他走投無路沒辦法了，只能選擇殺死對方（「哥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奧列格插話），你則可以換一條路徑，你們東方有句老話是『廣積糧、緩稱王』，歐米伽已經給你指了一條更適合普通寶寶體質的小道。」
「反生命方程式。」奧列格凝神沉思地接道，「可是我以為反生命方程式不是一種能源，我無法用它來攻擊別人？我的意思是，雖然控制和洗腦也是一種攻擊，然而與我突然獲得了熱視線還是不太一樣的。」
「這不好說。」
死侍的語氣難得顯得有些猶豫，斟酌不定地說道，「畢竟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接觸過反生命方程式。唯一有發言權的……只有他而已。」
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戈登，就見望著天花板發呆的奧列格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打開備忘錄，用左手打字：
「我到底要怎麼提高實力？」
「去尋找反生命方程式的碎片。」左手回答，「等你掌握它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謎語人滾出哥譚。
但蝙蝠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乎，剛當上冰山俱樂部幕後老闆的奧列格就開始了沒日沒夜苦心鑽研古籍古董的日子，他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寫畢業論文準備答辯那段苦逼時光。
好在上輩子有積累，功夫不負有心人，奧列格很快找到了一條可靠的線索。
這個線索和已經占領了大半個哥譚的刺客聯盟還有一點關係。
與此同時，由於蝙蝠洞在爆炸中損毀、而將新總部設立在老城區鐘樓里的超級英雄們，也談論起了哥譚市近期的變故，以及奧列格。
奧列格的腦子語氣微妙地說，「我覺得你應該給追讀到這裡的讀者磕一個。」
「我也不想的！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奧列格辯解說，「自從搬到哥譚來，遇到的怪事就沒停過……復活蝙蝠俠、開漢堡店、和統治哥譚的事，能叫摸魚麼？」
不管怎麼說，奧列格對金手指的研發工作確實是耽擱了，雖然沒有完全置之不理，卻也很久都沒正經且系統地鑽研過。
死侍在他的腦子裡翻出一塊黑板。
「等會，」奧列格說，「還能這樣？」
「當然了，人類的大腦是很神奇的，福爾摩斯都能建立宮殿，你只是幻想出一間教室和一塊黑板，有什麼難的？」
奧列格腦子裡的死侍忽然有了形象——他以前只有名字，跟網速不好卡不出來建模的網遊玩家似的。
這會他多了一具模糊的身體，穿著格子衫、打著領帶、下半身是西裝褲和皮鞋，看著就像個大學教授，只有腦袋上仍然套著他那個帶著小尾巴尖的紅黑色頭套。
「哥看著怎麼樣？」他問。
「去頭可食。」奧列格回答。
死侍將手放在嘴邊，咳嗽一聲，抄起粉筆，大手一揮，在黑板上畫出一頭豬來。
「這就是你。」他說，「目前已知，頭的部分是我，左前腿是蝙蝠俠，右前腿是康斯坦丁，左後腳是蜘蛛俠，右後腿暫時空著，還有最重要的是什麼？看這裡！！」
他點點豬的身體：「透過這堆梅花肉、裡脊、小排和五花肉，你感受到了什麼？」
「上水和下水。」奧列格說，「我跟你說，我上次去北京吃滷煮的時候……」
「集中注意力！」死侍大喝一聲，「不要提和課堂無關的內容！」
「我說的是超人呀。」他痛心疾首地用教鞭拍打著黑板，「你忘了你前兩次受的傷是怎麼好的了嗎？biu，子彈從你的身體裡穿過去，曬曬太陽，沒幾天就癒合了，但是你平時曬太陽又沒有效果，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吸收陽光的部分在身體內部！你離完整的鋼鐵之軀，就只差一個軀了！」
奧列格無聲地站了起來，活動兩下手腕。
他和死侍在教室的兩端默默對視。
「誰是軀？」
「我是蛆。」死侍說。
奧列格坐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覺得我的內臟部分是超人……但他始終沒什麼反應，可能是一直曬不到太陽，太虛弱了。」
就像閃點的超人似的，眼看便要嘎了。
問題是奧列格也沒法實施搶救，誰能把自己的內臟翻出來曬太陽啊！變成恐怖片了！！
「也沒準是他覺得一個人的內臟傳來情緒太嚇人了。」死侍說，「往好的方面想，這意味著你每次重傷到腸子肚子流了一地的時候，都有機會翻盤，但前提是必須要在陽光明媚的天氣和人約架。」
奧列格：「……」
原來是這樣做到臨陣突破的嗎？真是太厲害了。
雖然很無語，但腦子說的有道理，他把「一定要在白天打架」這條注意事項記下了。
「好了，現在輪到學生發言，」死侍說，「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奧列格舉起手，「我發現我的能力上限其實取決於你們的上限，目前來看，除了左手蝙蝠俠之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嗶嗶』。」
他之前為了阻止死侍污染自己的大腦空間，把這裡的交流等級設置為了12+，所有不和諧的發言都會被屏蔽，這次連他本人也中招了。
死侍居然忍住了沒有和奧列格互噴垃圾話，而是糾正說：
「是你的能力上限取決於我們所能衍生出來的實力上限，就拿蝙蝠俠為例，假如只論個體戰鬥力、或者說最基礎的設定中的戰鬥力，他頂多算是人類天花板，在這個怪物多如牛毛的世界中不值一提。」
奧列格：「小心蝙蝠俠的粉絲讓你汪汪叫。」
死侍抗議說：「我只是舉個例子，又沒有說他真的不值一提！認真聽死侍老師講課——
「總之，蝙蝠俠的實力上限，是他的身份所能衍生出來的一切附加產物，你的左手，你應該也認出來了，他是『歐米伽蝙蝠俠』，在這裡先不贅述歐米伽幹過什麼，我只提他的一樣豐功偉績，他殺死了達克賽德！」
死侍老師猛敲黑板：「這代表著什麼，哥們？代表他能做到的事，你也能做到！！」
「但是，我們沒必要這麼極端。」死侍話鋒一轉，「歐米伽幹掉達克賽德是他走投無路沒辦法了，只能選擇殺死對方（「哥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奧列格插話），你則可以換一條路徑，你們東方有句老話是『廣積糧、緩稱王』，歐米伽已經給你指了一條更適合普通寶寶體質的小道。」
「反生命方程式。」奧列格凝神沉思地接道，「可是我以為反生命方程式不是一種能源，我無法用它來攻擊別人？我的意思是，雖然控制和洗腦也是一種攻擊，然而與我突然獲得了熱視線還是不太一樣的。」
「這不好說。」
死侍的語氣難得顯得有些猶豫，斟酌不定地說道，「畢竟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接觸過反生命方程式。唯一有發言權的……只有他而已。」
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戈登，就見望著天花板發呆的奧列格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打開備忘錄，用左手打字：
「我到底要怎麼提高實力？」
「去尋找反生命方程式的碎片。」左手回答，「等你掌握它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謎語人滾出哥譚。
但蝙蝠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乎，剛當上冰山俱樂部幕後老闆的奧列格就開始了沒日沒夜苦心鑽研古籍古董的日子，他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寫畢業論文準備答辯那段苦逼時光。
好在上輩子有積累，功夫不負有心人，奧列格很快找到了一條可靠的線索。
這個線索和已經占領了大半個哥譚的刺客聯盟還有一點關係。
與此同時，由於蝙蝠洞在爆炸中損毀、而將新總部設立在老城區鐘樓里的超級英雄們，也談論起了哥譚市近期的變故，以及奧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