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封家書
親愛的伯尼：
今天的天氣是雨夾雪。我趴在你當年給我寫情書的那張桌子上給你寫信，信紙底下墊著洛蒂的超人簡筆畫，你的咖啡杯也在這裡，沒有人動，哥譚還沒到最冷的時節，你避開了一場嚴冬，去到了你該去的溫暖的地方。
我和洛蒂一切都好，你出事的那天，她也在現場，但好在上帝保佑，她並沒有進到教堂里，親眼看到你離開的場景，我告訴她，她的爸爸和超人一樣，因為外星有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所以就決定去拯救世界了——她深信不疑，問我你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告訴她，等你把外面的壞人都打跑、等她長大成人那天，你就會回到地球來探望她。
現在好了，我看到她偷偷踮腳，希望快點長高，連之前不愛吃的橄欖都願意下嘴了，只能假裝不知道。
工作也是一帆風順，蝙蝠漢堡店前兩天出了點風波，如今已經完美解決了，你肯定想不到是誰幫了我們的忙：奧列格·瓦恩。他確實長得像你說的那麼好看……你生前一直在照顧他，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似乎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認識了企鵝人，還決定把整家漢堡店買下來，我們今天剛剛簽完合同。
我敢肯定，至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奧列格在簽合同的時候對我說，他會替你實現你沒來得及完成的那些夢想，你以前總說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年輕人，這麼一看，確有其事。
只不過我和店員一致認定，他僅有的缺點是交友品味有待提高……企鵝人也就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他身邊還有個十分朋克卻對法律條文了如指掌的老頭，以及一個和傳說中的蝙蝠俠有九成相似的殭屍，非常古怪。
總而言之，一切都在好起來。我邀請奧列格去參加你的葬禮，奧列格說他很忙，不一定會去，但我有種直覺，他絕對會到場。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提起過一句流傳在哥譚的老話。「只要最後一個好人還活在世上，我們便終將得救」。你的死訊傳來的那天，我以為這個世界爛透了，甚至後悔將洛蒂生下來，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意識到這句話依舊在這座你所熱愛的城市裡發揮著作用。
或許這就是哥譚市的常態吧……永遠會不好不壞地沿著舊日的車轍向前滾動，所以親愛的伯尼，如果你仍然懷念這裡的一切，可以常常回來看看，天氣是雨夾雪，路燈是壞的，還有你最愛的漢堡店與咖啡杯，什麼也沒有發生改變。
而你若是喜歡上了那個溫暖的地方，再也不打算回來了，事情仍不會有什麼變化。只是我會很難過，因為今天的我總是比昨天的我更加想你。
愛你的，
克洛伊·塞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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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奧列格冷靜地說，「我花錢花得好爽，總算共情了蝙蝠俠一次。」
戈登：「……」
他親眼見證奧列格三下五除二買下一間店面，不禁產生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迷茫：
「你哪來的錢？企鵝人把冰山俱樂部的酒水錢全都打給你了？」
「沒有，那樣會計不好做帳。」奧列格給出的理由樸實無華。
「我找到了別的立即獲得一大筆錢的方式。」他神秘兮兮地對戈登說，「這還要多虧了你當幼教當得好。」
戈登：「？」
事實是，奧列格終於靠著操縱殭屍蝙蝠俠，取消了銀行卡的每日支付上限！
他已經用這張卡買過掃帚、包子、豆腐腦、奶茶、火葬場灰……等一系列有辱資本家斯文的東西，布魯斯·韋恩的親屬卻始終沒來打他，奧列格不得不產生了一種懷疑：
除了蝙蝠俠以外的人看不到這張卡的消費記錄。
還有這種好事？！
他馬上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於是趁某天夜裡睡不著覺，去拉著殭屍蝙蝠俠冰涼的小手和人家談人生談理想，談到死人的手都快被捂熱了，奧列格終於通過下載app和指紋登錄等一系列手段，取消了銀行卡的每日支付上限。
好消息，奧列格如今能在一天之內一擲千金。
壞消息，這張卡還有每月額度上限。
發現這一點時，奧列格心中毫無驚訝之情，人已經麻了。他鎮定自若地試圖繼續通過操縱殭屍蝙蝠俠取消月度消費上限，然後得知這個需要本人親自去櫃檯辦。
「……」奧列格握著殭屍蝙蝠俠的手，深情地看著他的臉，心想要是給這張臉補個妝，能冒充活人嗎？
總而言之，月度消費上限到底還是沒能去除，因此奧列格能在一天之內一擲千金，但一個月只能擲一天。
他大手一揮，激情購入蝙蝠漢堡店，月底之前的零花就一分不剩了。
好在還可以去企鵝人那裡要飯。
怪不得都說節流不如開源。
說曹操曹操就到。奧列格正惦記著企鵝人呢，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先是訴了一通苦，說梅里克那傻逼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然後便問道：
「話說你買下一家剛開業的快餐店做什麼？」
奧列格當然不能說他看孤兒寡母生活不容易，要給她們塞錢，他敢這麼說，企鵝人就敢控制克洛伊和她的女兒洛蒂威脅奧列格。
好在奧列格有現成的理由：「名面上是快餐廳，實際上我要在這裡交易古董和歷史典籍。」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企鵝幫之前也在綁架考古學家校驗出土文物吧，你是為了什麼？」
企鵝人也記得這回事，他不提是因為尷尬，奧列格問了，他才幹巴巴地回答說：「貓頭鷹法庭喜歡收集聖遺物，來佐證自身統治的正確性……蝙蝠俠——死後，他們變得活躍了許多，我就想送點禮物……去稍微迎合一下。」
奶奶個腿兒。企鵝人心想。要是貓頭鷹法庭不是一群大愚若智的傻叉，就不會靠著古物和奇觀來確立正統；要是他們沒有靠著古物和奇觀來確立正統，我就不會收集古董，還要費盡心思地招來考古學家做鑑定；要是我沒有綁架考古學家做鑑定，就不會遇到奧列格·瓦恩，我的生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都是貓頭鷹法庭的錯！！
他在心中將貓法罵得狗血淋頭，面對奧列格時又換了張面孔，好聲好氣地說：
「我可以把我這邊搜集到的古董都給你。」
一邊說著，企鵝人一邊好奇：奧列格的個性和貓頭鷹法庭明顯不同。他又想要在古人留下的遺產中尋找到什麼東西？
答案很簡單，是實力。
奧列格意識到，即使他以後不打算統治世界，單單只以暴力手段控制哥譚，也有必要繼續熟悉和開發一下自己的金手指了。
今天的天氣是雨夾雪。我趴在你當年給我寫情書的那張桌子上給你寫信，信紙底下墊著洛蒂的超人簡筆畫，你的咖啡杯也在這裡，沒有人動，哥譚還沒到最冷的時節，你避開了一場嚴冬，去到了你該去的溫暖的地方。
我和洛蒂一切都好，你出事的那天，她也在現場，但好在上帝保佑，她並沒有進到教堂里，親眼看到你離開的場景，我告訴她，她的爸爸和超人一樣，因為外星有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所以就決定去拯救世界了——她深信不疑，問我你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告訴她，等你把外面的壞人都打跑、等她長大成人那天，你就會回到地球來探望她。
現在好了，我看到她偷偷踮腳，希望快點長高，連之前不愛吃的橄欖都願意下嘴了，只能假裝不知道。
工作也是一帆風順，蝙蝠漢堡店前兩天出了點風波，如今已經完美解決了，你肯定想不到是誰幫了我們的忙：奧列格·瓦恩。他確實長得像你說的那麼好看……你生前一直在照顧他，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似乎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認識了企鵝人，還決定把整家漢堡店買下來，我們今天剛剛簽完合同。
我敢肯定，至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奧列格在簽合同的時候對我說，他會替你實現你沒來得及完成的那些夢想，你以前總說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年輕人，這麼一看，確有其事。
只不過我和店員一致認定，他僅有的缺點是交友品味有待提高……企鵝人也就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他身邊還有個十分朋克卻對法律條文了如指掌的老頭，以及一個和傳說中的蝙蝠俠有九成相似的殭屍，非常古怪。
總而言之，一切都在好起來。我邀請奧列格去參加你的葬禮，奧列格說他很忙，不一定會去，但我有種直覺，他絕對會到場。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提起過一句流傳在哥譚的老話。「只要最後一個好人還活在世上，我們便終將得救」。你的死訊傳來的那天，我以為這個世界爛透了，甚至後悔將洛蒂生下來，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意識到這句話依舊在這座你所熱愛的城市裡發揮著作用。
或許這就是哥譚市的常態吧……永遠會不好不壞地沿著舊日的車轍向前滾動，所以親愛的伯尼，如果你仍然懷念這裡的一切，可以常常回來看看，天氣是雨夾雪，路燈是壞的，還有你最愛的漢堡店與咖啡杯，什麼也沒有發生改變。
而你若是喜歡上了那個溫暖的地方，再也不打算回來了，事情仍不會有什麼變化。只是我會很難過，因為今天的我總是比昨天的我更加想你。
愛你的，
克洛伊·塞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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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奧列格冷靜地說，「我花錢花得好爽，總算共情了蝙蝠俠一次。」
戈登：「……」
他親眼見證奧列格三下五除二買下一間店面，不禁產生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迷茫：
「你哪來的錢？企鵝人把冰山俱樂部的酒水錢全都打給你了？」
「沒有，那樣會計不好做帳。」奧列格給出的理由樸實無華。
「我找到了別的立即獲得一大筆錢的方式。」他神秘兮兮地對戈登說，「這還要多虧了你當幼教當得好。」
戈登：「？」
事實是，奧列格終於靠著操縱殭屍蝙蝠俠，取消了銀行卡的每日支付上限！
他已經用這張卡買過掃帚、包子、豆腐腦、奶茶、火葬場灰……等一系列有辱資本家斯文的東西，布魯斯·韋恩的親屬卻始終沒來打他，奧列格不得不產生了一種懷疑：
除了蝙蝠俠以外的人看不到這張卡的消費記錄。
還有這種好事？！
他馬上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於是趁某天夜裡睡不著覺，去拉著殭屍蝙蝠俠冰涼的小手和人家談人生談理想，談到死人的手都快被捂熱了，奧列格終於通過下載app和指紋登錄等一系列手段，取消了銀行卡的每日支付上限。
好消息，奧列格如今能在一天之內一擲千金。
壞消息，這張卡還有每月額度上限。
發現這一點時，奧列格心中毫無驚訝之情，人已經麻了。他鎮定自若地試圖繼續通過操縱殭屍蝙蝠俠取消月度消費上限，然後得知這個需要本人親自去櫃檯辦。
「……」奧列格握著殭屍蝙蝠俠的手，深情地看著他的臉，心想要是給這張臉補個妝，能冒充活人嗎？
總而言之，月度消費上限到底還是沒能去除，因此奧列格能在一天之內一擲千金，但一個月只能擲一天。
他大手一揮，激情購入蝙蝠漢堡店，月底之前的零花就一分不剩了。
好在還可以去企鵝人那裡要飯。
怪不得都說節流不如開源。
說曹操曹操就到。奧列格正惦記著企鵝人呢，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先是訴了一通苦，說梅里克那傻逼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然後便問道：
「話說你買下一家剛開業的快餐店做什麼？」
奧列格當然不能說他看孤兒寡母生活不容易，要給她們塞錢，他敢這麼說，企鵝人就敢控制克洛伊和她的女兒洛蒂威脅奧列格。
好在奧列格有現成的理由：「名面上是快餐廳，實際上我要在這裡交易古董和歷史典籍。」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企鵝幫之前也在綁架考古學家校驗出土文物吧，你是為了什麼？」
企鵝人也記得這回事，他不提是因為尷尬，奧列格問了，他才幹巴巴地回答說：「貓頭鷹法庭喜歡收集聖遺物，來佐證自身統治的正確性……蝙蝠俠——死後，他們變得活躍了許多，我就想送點禮物……去稍微迎合一下。」
奶奶個腿兒。企鵝人心想。要是貓頭鷹法庭不是一群大愚若智的傻叉，就不會靠著古物和奇觀來確立正統；要是他們沒有靠著古物和奇觀來確立正統，我就不會收集古董，還要費盡心思地招來考古學家做鑑定；要是我沒有綁架考古學家做鑑定，就不會遇到奧列格·瓦恩，我的生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都是貓頭鷹法庭的錯！！
他在心中將貓法罵得狗血淋頭，面對奧列格時又換了張面孔，好聲好氣地說：
「我可以把我這邊搜集到的古董都給你。」
一邊說著，企鵝人一邊好奇：奧列格的個性和貓頭鷹法庭明顯不同。他又想要在古人留下的遺產中尋找到什麼東西？
答案很簡單，是實力。
奧列格意識到，即使他以後不打算統治世界，單單只以暴力手段控制哥譚，也有必要繼續熟悉和開發一下自己的金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