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義警的內部會議
「今天的犯罪有多少起？」
「二百七，如果只算主要犯罪。」
「我們處理了多少起？」
「唔，二十多個吧，最嚴重的那些。」
這是一場義警的內部會議。
鐘樓已經被修整過了，雖說是個不小的工程，不過有錢有人的話，總是能做到的。
布魯斯·韋恩在官方文件中被定義為死亡以後，他名下的產業由韋恩基金會的執行長兼總裁盧修斯·福克斯全面接管，接管的過程倒是很簡單，反正韋恩老爺活著的時候也不太管事。
但以前韋恩老爺和盧修斯·福克斯關係好，總能去自家公司的下屬手裡薅點新裝備，換成小輩去要飯就不太合適了。
更糟糕的是，韋恩老爺死得突然，他名下的銀行卡帳戶全部被凍結了，一分錢也提取不出來。
突然陷入貧窮的義警們只好縫縫補補，節約度日，有點積蓄的人，比方說紅羅賓提姆·德雷克，偶爾還能升級個小玩具什麼的。
夜翼見狀感慨地說：
「你們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最近兩天心情很好的蝙蝠少女芭芭拉捧場地問：「什麼？」
「我在想那十把寄到韋恩莊園的掃帚。」
夜翼說，「我們到最後也沒查出來那到底是布魯斯的哪一張卡，如果那張卡實際上不在他的名下，或者其實是離岸帳戶，是不是現在就還可以繼續使用呢？」
「別想了，那張卡八成是個騙局。」芭芭拉不以為然地說，「布魯斯如果設置了離岸帳戶，怎麼可能不給你們，卻偷偷塞給一個陌生人？即使對方是盜刷的，為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我們和阿爾弗雷德不知道？」
確實很不符合邏輯。
夜翼想了想，笑道：「要是布魯斯還有我們不認識的朋友呢？」
這下在場的所有義警都翻了個白眼，紅頭罩更是不客氣地說：「夜翼，我看你是窮瘋了。」
窮啊，貧窮使人失去理智，夜翼有個武器的零件壞了還沒來得及修。他說：
「我說真的，也許布魯斯有個朋友，我以前見過，只是記不清了，畢竟我和他相處的時間最長，我當羅賓的時候你們還小呢，提姆可能在穿尿布——」
「達米安還是個受精卵，」紅羅賓提姆·德雷克說，「你像個婆婆媽媽的老頭，迪克。」
「——我沒準在那時見過他。」夜翼堅持說完了。
「見過誰？」芭芭拉問。
「那天我在下水道里碰到的男人。」夜翼回答，「我對你們講過，你們還記得嗎？他帶著兩個大號編織袋，沿著下水道離開教堂，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刀。」
紅頭罩：「我記得你說你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你上次可沒說他認識蝙蝠俠。」
「我是後來才想到的。」夜翼解釋，「為什麼我覺得他眼熟呢……因為他有一瞬間讓我聯想到了蝙蝠俠，然而你若是親眼見到他，就會發現他在長相和氣質上同布魯斯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我又想到了下一個問題，即，他為什麼會讓我聯想到蝙蝠俠？」
「原來如此。」紅羅賓若有所思地說，「你認為你是很小的時候在布魯斯身邊看到過他，可是年齡對不上，他比布魯斯年輕多了。」
夜翼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保持年輕的手段。」
「有道理……」紅羅賓看上去快要被說服了。
「我不理解。」紅頭罩看著他們倆，「奧卡姆剃刀理論在你倆這失效了嗎？你們展開了這麼多，就為了論證布魯斯·韋恩還有一張銀行卡活在世上？」
「……」
「窮瘋了。」紅頭罩評價道，「放心吧，我不會歧視你們的，我小時候身邊遍地是這樣的人。」
房間另一端的蝙蝠少女聞言放聲大笑，笑得其他幾個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芭芭拉……」夜翼柔聲細語，生怕驚擾到什麼，「你今天心情不錯？」
「是的。」芭芭拉收放自如，笑聲戛然而止。
她追查到了廢棄糖廠，在那發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跡，還找到了韋恩莊園的園丁丟失的那輛皮卡車。
不過她暫時不打算把戈登可能還活著的消息告知隊友，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只能說猜測是美好的，人就是因為這些美好的猜測而充滿活下去的希望。
「說起來，達米安還沒被他母親放回來？」
現任羅賓自蝙蝠俠死後就被塔利亞帶走了。
塔利亞和義警們短暫地見過一面，聲稱自己是無辜的，並不清楚刺客聯盟前首領雷霄古的所作所為，刺客聯盟如今不聽指揮，要遵從老首領的意志統治哥譚，她為了確保兒子的安危，決定帶著達米安遠走高飛。
達米安不同意，但他不同意也沒用，塔利亞重拳出擊——真的是重拳，達米安直接被親娘揍翻，塔利亞看著試圖衝上來保護達米安的其他幾個超級英雄，笑笑說道：
「我和他說好了，誰贏聽誰的。」
這是事實，於是夜翼等人也沒招了，只得任由達米安被塔利亞帶走。
「刺客聯盟在哥譚的行為越來越激進了，塔利亞不可能讓達米安攪進這攤渾水。」
紅頭罩說，「但她也不是就打算這麼旁觀到底了，我聽說她請來了一個重量級幫手。」
「誰？」
「——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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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最近阿卡姆沒什麼動靜。」
奧列格捧著一本五厘米厚的大部頭，隨口問道。
他身邊坐著企鵝人、戈登、和殭屍蝙蝠俠。
是的，這群人肩並肩坐在一起。
奧列格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他和戈登討論了一下，兩人一致認為有些事沒法永遠瞞下去，況且企鵝人和奧列格簽了魔法合同，而今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所以大家是時候互相認識認識。
不過這幅畫面還是有點過於衝擊了，起碼對企鵝人來說是這樣的。
我可能一大清早就陷入了噩夢。
他不停地推著鷹鉤鼻上的單片眼鏡，面容嚴肅、絞盡腦汁地心想。
好恐怖啊，在這個噩夢裡，正義使者詹姆斯·戈登沒有死，但不知為何屈從於邪惡，成為了黑幫的走狗，蝙蝠俠死了，而他的屍體被人刨了出來，製作成會動的殭屍，供人驅使。
罪魁禍首正坐在我面前，十幾天前的我試圖讓手下去綁架他。
科波特啊科波特！
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該死的貓頭鷹法庭！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坐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低聲回答奧列格的提問：
「阿卡姆……他們遇到了點麻煩，你還記得半個月以前，蝙蝠俠剛死的時候，那裡發生過一場暴動嗎？百分之八十的囚犯都跑了出去，但很快，其中有幾個人就暴斃了。」
哦……？
奧列格馬上想起了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醬料王。
「二百七，如果只算主要犯罪。」
「我們處理了多少起？」
「唔，二十多個吧，最嚴重的那些。」
這是一場義警的內部會議。
鐘樓已經被修整過了，雖說是個不小的工程，不過有錢有人的話，總是能做到的。
布魯斯·韋恩在官方文件中被定義為死亡以後，他名下的產業由韋恩基金會的執行長兼總裁盧修斯·福克斯全面接管，接管的過程倒是很簡單，反正韋恩老爺活著的時候也不太管事。
但以前韋恩老爺和盧修斯·福克斯關係好，總能去自家公司的下屬手裡薅點新裝備，換成小輩去要飯就不太合適了。
更糟糕的是，韋恩老爺死得突然，他名下的銀行卡帳戶全部被凍結了，一分錢也提取不出來。
突然陷入貧窮的義警們只好縫縫補補，節約度日，有點積蓄的人，比方說紅羅賓提姆·德雷克，偶爾還能升級個小玩具什麼的。
夜翼見狀感慨地說：
「你們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最近兩天心情很好的蝙蝠少女芭芭拉捧場地問：「什麼？」
「我在想那十把寄到韋恩莊園的掃帚。」
夜翼說，「我們到最後也沒查出來那到底是布魯斯的哪一張卡，如果那張卡實際上不在他的名下，或者其實是離岸帳戶，是不是現在就還可以繼續使用呢？」
「別想了，那張卡八成是個騙局。」芭芭拉不以為然地說，「布魯斯如果設置了離岸帳戶，怎麼可能不給你們，卻偷偷塞給一個陌生人？即使對方是盜刷的，為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我們和阿爾弗雷德不知道？」
確實很不符合邏輯。
夜翼想了想，笑道：「要是布魯斯還有我們不認識的朋友呢？」
這下在場的所有義警都翻了個白眼，紅頭罩更是不客氣地說：「夜翼，我看你是窮瘋了。」
窮啊，貧窮使人失去理智，夜翼有個武器的零件壞了還沒來得及修。他說：
「我說真的，也許布魯斯有個朋友，我以前見過，只是記不清了，畢竟我和他相處的時間最長，我當羅賓的時候你們還小呢，提姆可能在穿尿布——」
「達米安還是個受精卵，」紅羅賓提姆·德雷克說，「你像個婆婆媽媽的老頭，迪克。」
「——我沒準在那時見過他。」夜翼堅持說完了。
「見過誰？」芭芭拉問。
「那天我在下水道里碰到的男人。」夜翼回答，「我對你們講過，你們還記得嗎？他帶著兩個大號編織袋，沿著下水道離開教堂，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刀。」
紅頭罩：「我記得你說你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你上次可沒說他認識蝙蝠俠。」
「我是後來才想到的。」夜翼解釋，「為什麼我覺得他眼熟呢……因為他有一瞬間讓我聯想到了蝙蝠俠，然而你若是親眼見到他，就會發現他在長相和氣質上同布魯斯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我又想到了下一個問題，即，他為什麼會讓我聯想到蝙蝠俠？」
「原來如此。」紅羅賓若有所思地說，「你認為你是很小的時候在布魯斯身邊看到過他，可是年齡對不上，他比布魯斯年輕多了。」
夜翼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保持年輕的手段。」
「有道理……」紅羅賓看上去快要被說服了。
「我不理解。」紅頭罩看著他們倆，「奧卡姆剃刀理論在你倆這失效了嗎？你們展開了這麼多，就為了論證布魯斯·韋恩還有一張銀行卡活在世上？」
「……」
「窮瘋了。」紅頭罩評價道，「放心吧，我不會歧視你們的，我小時候身邊遍地是這樣的人。」
房間另一端的蝙蝠少女聞言放聲大笑，笑得其他幾個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芭芭拉……」夜翼柔聲細語，生怕驚擾到什麼，「你今天心情不錯？」
「是的。」芭芭拉收放自如，笑聲戛然而止。
她追查到了廢棄糖廠，在那發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跡，還找到了韋恩莊園的園丁丟失的那輛皮卡車。
不過她暫時不打算把戈登可能還活著的消息告知隊友，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只能說猜測是美好的，人就是因為這些美好的猜測而充滿活下去的希望。
「說起來，達米安還沒被他母親放回來？」
現任羅賓自蝙蝠俠死後就被塔利亞帶走了。
塔利亞和義警們短暫地見過一面，聲稱自己是無辜的，並不清楚刺客聯盟前首領雷霄古的所作所為，刺客聯盟如今不聽指揮，要遵從老首領的意志統治哥譚，她為了確保兒子的安危，決定帶著達米安遠走高飛。
達米安不同意，但他不同意也沒用，塔利亞重拳出擊——真的是重拳，達米安直接被親娘揍翻，塔利亞看著試圖衝上來保護達米安的其他幾個超級英雄，笑笑說道：
「我和他說好了，誰贏聽誰的。」
這是事實，於是夜翼等人也沒招了，只得任由達米安被塔利亞帶走。
「刺客聯盟在哥譚的行為越來越激進了，塔利亞不可能讓達米安攪進這攤渾水。」
紅頭罩說，「但她也不是就打算這麼旁觀到底了，我聽說她請來了一個重量級幫手。」
「誰？」
「——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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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最近阿卡姆沒什麼動靜。」
奧列格捧著一本五厘米厚的大部頭，隨口問道。
他身邊坐著企鵝人、戈登、和殭屍蝙蝠俠。
是的，這群人肩並肩坐在一起。
奧列格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他和戈登討論了一下，兩人一致認為有些事沒法永遠瞞下去，況且企鵝人和奧列格簽了魔法合同，而今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所以大家是時候互相認識認識。
不過這幅畫面還是有點過於衝擊了，起碼對企鵝人來說是這樣的。
我可能一大清早就陷入了噩夢。
他不停地推著鷹鉤鼻上的單片眼鏡，面容嚴肅、絞盡腦汁地心想。
好恐怖啊，在這個噩夢裡，正義使者詹姆斯·戈登沒有死，但不知為何屈從於邪惡，成為了黑幫的走狗，蝙蝠俠死了，而他的屍體被人刨了出來，製作成會動的殭屍，供人驅使。
罪魁禍首正坐在我面前，十幾天前的我試圖讓手下去綁架他。
科波特啊科波特！
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該死的貓頭鷹法庭！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坐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低聲回答奧列格的提問：
「阿卡姆……他們遇到了點麻煩，你還記得半個月以前，蝙蝠俠剛死的時候，那裡發生過一場暴動嗎？百分之八十的囚犯都跑了出去，但很快，其中有幾個人就暴斃了。」
哦……？
奧列格馬上想起了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醬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