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專業的.jpg（求追讀！！！）
按照慣例，今天是街頭惡魔幫跑龍套的日子。
哥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特大事件，著名超級反派們輪番登台表演，但是像街頭惡魔幫這種三流勢力從來撈不到主角地位。
他們要是在和平時期出去違法犯罪，不出兩個小時就會被警察和義警聯手團滅，時間長了，幫派成員也學會了搭超級反派的順風車——
等到主演們決定「整個大的」的時候，自己再出去透透氣、刷刷存在感，免得讓人以為他們這個組織在重啟時被編輯部刪除了。
所以很多人就會發現，小丑搞事的時候，給蝙蝠俠添堵的是街頭惡魔幫，雙面人挑釁的時候，充當他打手的是街頭惡魔幫，刺客聯盟試圖占領哥譚時，像蟑螂一樣四處亂竄的還特麼是街頭惡魔幫！
也不失為一種三姓家奴。
可能連超級反派都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手下？算了，反正這是蝙蝠俠才需要煩惱的問題，就這樣吧。
於是街頭惡魔幫到處吃席。
他們一直以來都做得不錯，沒有真正得罪什麼人，平日裡也不爭搶地盤和資源，每次都趁著天下大亂時撈一波就跑。
不過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喬治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他還記得奧列格那張臉——想要忘記也很難，畢竟是用一隻手把他們一群人錘得滿地亂爬的角色。
那天喬治趁著奧列格被草叢裡手槍上膛的聲音吸引（是遇到戈登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事後奧列格沒有追上去，喬治曾懷著僥倖心理，寄希望於奧列格已經死了。
結果人家活得好好的，還又站到自己面前了！！
我只是犯了所有哥譚人都會犯的錯，怎麼能這麼倒霉！
喬治和他的手下站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目瞪口呆地望著來者，和那天晚上比起來，今天白天光線更好，看得也更清晰，奧列格的身高有將近一米九，大步走過來時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他穿著一件很古怪的衣服，有點像是超級英雄（或者超級反派）的制服，線條流暢的黑色緊身衣表面是鮮紅色的、不知代表什麼含義的線條。
喬治心想，奧列格大概住在一個理髮店收費很貴的街區，因為他的頭髮有些長了，發尾微微打卷，那雙灰色的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不知為什麼，喬治覺得這一次，自己與奧列格對視時產生的壓力要遠大於上次。
要是奧列格坐大巴車的時候是這種氣質，喬治壓根不會上去搶劫——他連車上的其他乘客也不會動，絕對老老實實將所有人安全護送到終點站。
就是這麼識時務。
此時此刻，他們環繞著一個抱緊錢包瑟瑟發抖的女性，奧列格簡單地環顧一圈，心裡就有大概有數了。
「噹啷」一聲。
他從手提袋裡抽出長刀。
「你可以走了。」他對包圍圈中間的姑娘說道。
對方也很機靈，連頭都沒敢抬，立刻小跑向奧列格，路過他身邊時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謝謝。」
不過這時已經沒人關注她了，喬治聽見咯拉咯拉的聲音，吵得他心煩意亂，過了好幾秒中，他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上下牙齒打架的動靜。
「你。」他說。他想問奧列格來幹什麼，結果只說了一個字，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似的，再也擠不出半個單詞。
他身邊的手下見狀連忙充當傳聲筒，直接把喬治的話翻譯了一下：
「老大饒命！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那太好了。」奧列格笑著說，「你們會排爆嗎？」
喬治試探著問：「如果不會呢……？」
「我覺得你們會。」奧列格一錘定音。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大教堂廣場，喬治若有所感地指著位於教堂建築拐角處的雨漏說：
「蝙蝠俠經常蹲在那上面。」
奧列格問：「你見過？」
「沒有，老大。」喬治迅速回答，「我是聽我之前的老大說的。」
他在街頭惡魔幫摸爬滾打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本事。
之前奧列格說出自己的目的後，喬治短暫地心臟一沉，但沒過兩分鐘，他就再度生龍活虎了，還有心情拍奧列格的馬屁。
俗話說人終有一死，而且這不是還沒死嗎？
奧列格正遠遠觀察著大教堂周圍的情況，喬治憂老大之所憂，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一眼，他便不含任何立場傾向地得出了結論：情況不妙。
任何了解GCPD的人都能看出他們目前完全不在狀態，戈登遇害這件事已經徹底瞞不住了，凱薩琳·凱恩以雷霆手段試圖掌控局勢。
她成功了，但沒完全成功，一派人徹底倒向她，唯她的命令是從，然而她和戈登在對待義警的態度上相差太遠，有人不滿於她近乎卸磨殺驢的冷酷，再加上對老局長的懷念之情，不免同她作對。
按理說危機臨頭時，無論是多大的個人恩怨都要暫時放在一旁，可是一方面有大局觀的人本來就是少數，另一方面，很多人即使知道這個道理，在行事時仍會覺得局長派系的命令下達得不對，因而抗拒執行。
凱薩琳本人在還好說，然而今天她沒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只派出了自己威信不足的親信，於是光是在怎麼實施救援這件事上，在場的警察就各執己見，爭論到了現在。
他們也不是沒有做出什麼行動，甚至還略有傷亡——一名警員在搜查地下排水通道時驚嚇過度摔斷了腿，疑似受到了恐懼毒氣的影響。
多虧有恐懼毒氣，感謝稻草人，不然GCPD的臉都要丟到外太空了。
這樣一來，正門走不了，地下通道沒人敢再往裡進，教堂本身是19世紀完工的大型石砌建築，牆體厚達一米以上，高窗離地二三十米，周邊的幾條街也都是未經排查的毒氣區和疑似爆炸區，情況自此陷入僵局。
通常來說，這時該輪到義警登場了。
不過就像戈登的死造成了很大影響一樣，蝙蝠俠的死顯然也帶來了一定的後果……無論如何，奧列格趕到的時候，甭管是物理的還是魔法的超級英雄，都沒有露面。
「看來還是得由這座城市最不好惹的幫派出手。」
奧列格說道，「你是想走正門、下水道、還是後方的神職人員通道？」
喬治又開始結巴了：「這這這要我選嗎？」
奧列格親切地說：「是啊，你是專業的，選吧。」
哥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特大事件，著名超級反派們輪番登台表演，但是像街頭惡魔幫這種三流勢力從來撈不到主角地位。
他們要是在和平時期出去違法犯罪，不出兩個小時就會被警察和義警聯手團滅，時間長了，幫派成員也學會了搭超級反派的順風車——
等到主演們決定「整個大的」的時候，自己再出去透透氣、刷刷存在感，免得讓人以為他們這個組織在重啟時被編輯部刪除了。
所以很多人就會發現，小丑搞事的時候，給蝙蝠俠添堵的是街頭惡魔幫，雙面人挑釁的時候，充當他打手的是街頭惡魔幫，刺客聯盟試圖占領哥譚時，像蟑螂一樣四處亂竄的還特麼是街頭惡魔幫！
也不失為一種三姓家奴。
可能連超級反派都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手下？算了，反正這是蝙蝠俠才需要煩惱的問題，就這樣吧。
於是街頭惡魔幫到處吃席。
他們一直以來都做得不錯，沒有真正得罪什麼人，平日裡也不爭搶地盤和資源，每次都趁著天下大亂時撈一波就跑。
不過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喬治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他還記得奧列格那張臉——想要忘記也很難，畢竟是用一隻手把他們一群人錘得滿地亂爬的角色。
那天喬治趁著奧列格被草叢裡手槍上膛的聲音吸引（是遇到戈登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事後奧列格沒有追上去，喬治曾懷著僥倖心理，寄希望於奧列格已經死了。
結果人家活得好好的，還又站到自己面前了！！
我只是犯了所有哥譚人都會犯的錯，怎麼能這麼倒霉！
喬治和他的手下站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目瞪口呆地望著來者，和那天晚上比起來，今天白天光線更好，看得也更清晰，奧列格的身高有將近一米九，大步走過來時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他穿著一件很古怪的衣服，有點像是超級英雄（或者超級反派）的制服，線條流暢的黑色緊身衣表面是鮮紅色的、不知代表什麼含義的線條。
喬治心想，奧列格大概住在一個理髮店收費很貴的街區，因為他的頭髮有些長了，發尾微微打卷，那雙灰色的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不知為什麼，喬治覺得這一次，自己與奧列格對視時產生的壓力要遠大於上次。
要是奧列格坐大巴車的時候是這種氣質，喬治壓根不會上去搶劫——他連車上的其他乘客也不會動，絕對老老實實將所有人安全護送到終點站。
就是這麼識時務。
此時此刻，他們環繞著一個抱緊錢包瑟瑟發抖的女性，奧列格簡單地環顧一圈，心裡就有大概有數了。
「噹啷」一聲。
他從手提袋裡抽出長刀。
「你可以走了。」他對包圍圈中間的姑娘說道。
對方也很機靈，連頭都沒敢抬，立刻小跑向奧列格，路過他身邊時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謝謝。」
不過這時已經沒人關注她了，喬治聽見咯拉咯拉的聲音，吵得他心煩意亂，過了好幾秒中，他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上下牙齒打架的動靜。
「你。」他說。他想問奧列格來幹什麼，結果只說了一個字，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似的，再也擠不出半個單詞。
他身邊的手下見狀連忙充當傳聲筒，直接把喬治的話翻譯了一下：
「老大饒命！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那太好了。」奧列格笑著說，「你們會排爆嗎？」
喬治試探著問：「如果不會呢……？」
「我覺得你們會。」奧列格一錘定音。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大教堂廣場，喬治若有所感地指著位於教堂建築拐角處的雨漏說：
「蝙蝠俠經常蹲在那上面。」
奧列格問：「你見過？」
「沒有，老大。」喬治迅速回答，「我是聽我之前的老大說的。」
他在街頭惡魔幫摸爬滾打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本事。
之前奧列格說出自己的目的後，喬治短暫地心臟一沉，但沒過兩分鐘，他就再度生龍活虎了，還有心情拍奧列格的馬屁。
俗話說人終有一死，而且這不是還沒死嗎？
奧列格正遠遠觀察著大教堂周圍的情況，喬治憂老大之所憂，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一眼，他便不含任何立場傾向地得出了結論：情況不妙。
任何了解GCPD的人都能看出他們目前完全不在狀態，戈登遇害這件事已經徹底瞞不住了，凱薩琳·凱恩以雷霆手段試圖掌控局勢。
她成功了，但沒完全成功，一派人徹底倒向她，唯她的命令是從，然而她和戈登在對待義警的態度上相差太遠，有人不滿於她近乎卸磨殺驢的冷酷，再加上對老局長的懷念之情，不免同她作對。
按理說危機臨頭時，無論是多大的個人恩怨都要暫時放在一旁，可是一方面有大局觀的人本來就是少數，另一方面，很多人即使知道這個道理，在行事時仍會覺得局長派系的命令下達得不對，因而抗拒執行。
凱薩琳本人在還好說，然而今天她沒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只派出了自己威信不足的親信，於是光是在怎麼實施救援這件事上，在場的警察就各執己見，爭論到了現在。
他們也不是沒有做出什麼行動，甚至還略有傷亡——一名警員在搜查地下排水通道時驚嚇過度摔斷了腿，疑似受到了恐懼毒氣的影響。
多虧有恐懼毒氣，感謝稻草人，不然GCPD的臉都要丟到外太空了。
這樣一來，正門走不了，地下通道沒人敢再往裡進，教堂本身是19世紀完工的大型石砌建築，牆體厚達一米以上，高窗離地二三十米，周邊的幾條街也都是未經排查的毒氣區和疑似爆炸區，情況自此陷入僵局。
通常來說，這時該輪到義警登場了。
不過就像戈登的死造成了很大影響一樣，蝙蝠俠的死顯然也帶來了一定的後果……無論如何，奧列格趕到的時候，甭管是物理的還是魔法的超級英雄，都沒有露面。
「看來還是得由這座城市最不好惹的幫派出手。」
奧列格說道，「你是想走正門、下水道、還是後方的神職人員通道？」
喬治又開始結巴了：「這這這要我選嗎？」
奧列格親切地說：「是啊，你是專業的，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