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離山
光頭一進門就看見了姜青山，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走上前打招呼。
姜青山起身說：「你遲到了六分鐘。」
「剛才在飛艇站碰上條子臨檢，耽誤了一點時間，實在抱歉。」
光頭抱怨了兩句，遞上煙以表歉意。
姜青山抬手擋了回去，轉身坐到了角落裡的空座位。
光頭向葉萬安點了兩杯飲品，隨後趕緊跟了過去。
坐下後，他從皮包里掏出一個屏幕滿是劃痕的平板，打開後放到了姜青山面前。
姜青山目光一掃，平板上顯示的是幾張女孩的照片和詳細資料。
光頭趁著這會兒功夫試探道：「敢問老闆是哪支開拓隊的？」
姜青山沒有理會。
光頭連忙笑道：「這是在下的名片，說不定以後咱們還能有其他的業務往來，做生意嘛，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說罷，光頭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了平板旁邊。
名片上印著：
合歡新能源廚具公司。
銷售經理：趙強。
但，上面沒有地址。
姜青山瞥了一眼，抬頭說：「趙經理，就只有這幾個嗎？」
「老闆，這些質量相當不錯了，而且都是能級一的適能者。」
「有沒有能級二的。」
「......」
趙強不說話了，目光在姜青山身上轉了兩圈，點了根煙，眼神有些狡黠。
姜青山會心一笑，從大衣內掏了一疊鈔票拍在桌上。
趙強立馬樂呵呵地點頭說：「有的有的，包有的，不過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而且......」
姜青山不吭聲，又掏出一疊聯合幣。
趙強火速收了錢，嘴角比槍還難壓。
他收起平板，在皮包里摸索一陣後拿出幾張紙質照片依次擺開。
姜青山低頭看去，不由地目光微怔。
中間那張照片上的女孩，竟然就是之前來相親被他送進去的那位！
趙強眼尖，趕忙介紹道：「這個叫沈知幸，聯合大學畢業的，火系，能級二，不過她最近有點事，您想要的話得等幾天。」
姜青山回過神，點了點沈知幸的照片說：「這個不要，剩下兩個我要親自看貨。」
趙強聞言一愣，旋即面色古怪起來。
他咳嗽兩聲，似乎有些猶豫。
這時，服務生送來了咖啡。
一直站在趙強旁邊的少年眼巴巴地望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姜青山見狀將自己的那杯遞了過去。
「叫什麼名字？」
「基斯梅特......」
少年小心翼翼地接過咖啡，空洞木訥的眼睛裡多了幾分光彩。
他轉過身蹲在了座椅旁，像是得了獎賞的小貓小狗，抱著杯子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
姜青山多看了那孩子兩眼，回過頭後問道：「考慮好了嗎？」
「老闆，照片都是真實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貨不對版的情況。」趙強一臉為難。
「我更在意感覺。」姜青山伸出手：「如果不行，那就把錢退回來。」
趙強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無奈道：「好吧，那我得回去安排一下，這兩位的工作比較忙，得協調時間。」
「需要多久。」
「兩天吧。」
「地點。」
姜青山一臉平靜。
對方明顯只是個掮客，現在抓了也沒什麼用。
還得繼續順藤摸瓜，爭取將其背後的團伙給一網打盡。
這樣的話本月指標也就算是完成了，同時還能給老頭子長長臉面。
趙強想了想，掏出筆在遞出的那張名片上寫下了一個地址，隨後起身向外。
姜青山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少年，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孩子什麼情況？」
「噢，原本是隔離區流浪的小乞丐，運氣好覺醒了異能，我撿回來給口飯吃。」
趙強踹了踹少年的屁股，臉色不悅地說道：「走了，呆瓜。」
少年趕忙將杯子裡剩下的咖啡一口氣喝光，然後又戀戀不捨地舔了舔杯口，隨後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趙強身後，走出不遠後轉身朝著姜青山鞠了一躬，怯生生地目光裡帶著由衷的感激。
姜青山點了點頭，少年便在趙強的催促聲中出門離去。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名片走向了吧檯。
「這兩天有空的話去這個地方轉轉。」
姜青山將名片遞給了葉萬安。
葉萬安點了點頭。
姜青山瞥了一眼吧檯上正在播放音樂的電腦，隨口道：「你好像很喜歡這首舊時代的曲子，上次放的也是這首，它叫什麼名字？」
「今夜無人入眠。」
葉萬安打出一張帳單，放在了姜青山面前：「承惠，總共消費八百三。」
姜青山一愣，瞪眼道：「不是，那傢伙沒結帳啊？」
「......」
葉萬安略顯無語。
姜青山只好掏出錢包，罵罵咧咧地付了款。
......
離開了咖啡廳，姜青山開著車回到了永安街。
他將車停在了距離聯合大酒店不遠的地方，看了眼時間後放平座椅開始睡覺。
幾個小時後。
夜幕降臨，愁雲慘澹。
燈火通明的酒店大樓內，秦曉曉推開了秦大海的房門，和李通匆匆入內。
辦公桌前，秦大海正在和超核終端投影出來的人物影像進行對話。
「孫署長，實在是公務繁忙抽不開身，不然您親自邀請我豈敢不從？我看不如等調查組任務完成，咱們再大宴一場，您覺得呢？」
「好好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秦組長是奉命而來的欽差，我這個行署署長自然是服從命令聽指揮，哈哈哈。」
「誒，孫署長這麼說可就折煞我這個晚輩了。」
秦大海又和對方客套了幾句，隨後找機會迅速結束了通話。
他長長舒了口氣，抬眼看向了站在桌前等候的兩人。
「什麼事？」
「剛才接到警署偵搜處的消息，他們的警員追蹤到了災變體『無支祁』的出沒蹤跡！」
「什麼位置？」
「隔離區蘆山鎮希望福利院。」
李通語氣凝重地說道。
秦大海剛拆開一罐啤酒搭到嘴邊，聽到希望福利院這五個字身體稍稍頓了頓。
他眼睛飛速撲閃幾下，沒記錯的話那裡是姜青山長大的地方。
這時，秦曉曉弱弱地說道：「這所福利院，恰好在三年前廢棄。」
李通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道：「我認為『無支祁』很有可能就藏身在蘆山......」
秦大海沉思幾秒，將啤酒一飲而盡，撩起椅背上的外套，對兩人說道：「去隔離區！」
姜青山起身說：「你遲到了六分鐘。」
「剛才在飛艇站碰上條子臨檢，耽誤了一點時間，實在抱歉。」
光頭抱怨了兩句，遞上煙以表歉意。
姜青山抬手擋了回去，轉身坐到了角落裡的空座位。
光頭向葉萬安點了兩杯飲品，隨後趕緊跟了過去。
坐下後，他從皮包里掏出一個屏幕滿是劃痕的平板，打開後放到了姜青山面前。
姜青山目光一掃，平板上顯示的是幾張女孩的照片和詳細資料。
光頭趁著這會兒功夫試探道：「敢問老闆是哪支開拓隊的？」
姜青山沒有理會。
光頭連忙笑道：「這是在下的名片，說不定以後咱們還能有其他的業務往來，做生意嘛，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說罷，光頭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了平板旁邊。
名片上印著：
合歡新能源廚具公司。
銷售經理：趙強。
但，上面沒有地址。
姜青山瞥了一眼，抬頭說：「趙經理，就只有這幾個嗎？」
「老闆，這些質量相當不錯了，而且都是能級一的適能者。」
「有沒有能級二的。」
「......」
趙強不說話了，目光在姜青山身上轉了兩圈，點了根煙，眼神有些狡黠。
姜青山會心一笑，從大衣內掏了一疊鈔票拍在桌上。
趙強立馬樂呵呵地點頭說：「有的有的，包有的，不過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而且......」
姜青山不吭聲，又掏出一疊聯合幣。
趙強火速收了錢，嘴角比槍還難壓。
他收起平板，在皮包里摸索一陣後拿出幾張紙質照片依次擺開。
姜青山低頭看去，不由地目光微怔。
中間那張照片上的女孩，竟然就是之前來相親被他送進去的那位！
趙強眼尖，趕忙介紹道：「這個叫沈知幸，聯合大學畢業的，火系，能級二，不過她最近有點事，您想要的話得等幾天。」
姜青山回過神，點了點沈知幸的照片說：「這個不要，剩下兩個我要親自看貨。」
趙強聞言一愣，旋即面色古怪起來。
他咳嗽兩聲，似乎有些猶豫。
這時，服務生送來了咖啡。
一直站在趙強旁邊的少年眼巴巴地望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姜青山見狀將自己的那杯遞了過去。
「叫什麼名字？」
「基斯梅特......」
少年小心翼翼地接過咖啡，空洞木訥的眼睛裡多了幾分光彩。
他轉過身蹲在了座椅旁，像是得了獎賞的小貓小狗，抱著杯子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
姜青山多看了那孩子兩眼，回過頭後問道：「考慮好了嗎？」
「老闆，照片都是真實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貨不對版的情況。」趙強一臉為難。
「我更在意感覺。」姜青山伸出手：「如果不行，那就把錢退回來。」
趙強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無奈道：「好吧，那我得回去安排一下，這兩位的工作比較忙，得協調時間。」
「需要多久。」
「兩天吧。」
「地點。」
姜青山一臉平靜。
對方明顯只是個掮客，現在抓了也沒什麼用。
還得繼續順藤摸瓜，爭取將其背後的團伙給一網打盡。
這樣的話本月指標也就算是完成了，同時還能給老頭子長長臉面。
趙強想了想，掏出筆在遞出的那張名片上寫下了一個地址，隨後起身向外。
姜青山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少年，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孩子什麼情況？」
「噢，原本是隔離區流浪的小乞丐，運氣好覺醒了異能，我撿回來給口飯吃。」
趙強踹了踹少年的屁股，臉色不悅地說道：「走了，呆瓜。」
少年趕忙將杯子裡剩下的咖啡一口氣喝光，然後又戀戀不捨地舔了舔杯口，隨後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趙強身後，走出不遠後轉身朝著姜青山鞠了一躬，怯生生地目光裡帶著由衷的感激。
姜青山點了點頭，少年便在趙強的催促聲中出門離去。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名片走向了吧檯。
「這兩天有空的話去這個地方轉轉。」
姜青山將名片遞給了葉萬安。
葉萬安點了點頭。
姜青山瞥了一眼吧檯上正在播放音樂的電腦，隨口道：「你好像很喜歡這首舊時代的曲子，上次放的也是這首，它叫什麼名字？」
「今夜無人入眠。」
葉萬安打出一張帳單，放在了姜青山面前：「承惠，總共消費八百三。」
姜青山一愣，瞪眼道：「不是，那傢伙沒結帳啊？」
「......」
葉萬安略顯無語。
姜青山只好掏出錢包，罵罵咧咧地付了款。
......
離開了咖啡廳，姜青山開著車回到了永安街。
他將車停在了距離聯合大酒店不遠的地方，看了眼時間後放平座椅開始睡覺。
幾個小時後。
夜幕降臨，愁雲慘澹。
燈火通明的酒店大樓內，秦曉曉推開了秦大海的房門，和李通匆匆入內。
辦公桌前，秦大海正在和超核終端投影出來的人物影像進行對話。
「孫署長，實在是公務繁忙抽不開身，不然您親自邀請我豈敢不從？我看不如等調查組任務完成，咱們再大宴一場，您覺得呢？」
「好好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秦組長是奉命而來的欽差，我這個行署署長自然是服從命令聽指揮，哈哈哈。」
「誒，孫署長這麼說可就折煞我這個晚輩了。」
秦大海又和對方客套了幾句，隨後找機會迅速結束了通話。
他長長舒了口氣，抬眼看向了站在桌前等候的兩人。
「什麼事？」
「剛才接到警署偵搜處的消息，他們的警員追蹤到了災變體『無支祁』的出沒蹤跡！」
「什麼位置？」
「隔離區蘆山鎮希望福利院。」
李通語氣凝重地說道。
秦大海剛拆開一罐啤酒搭到嘴邊，聽到希望福利院這五個字身體稍稍頓了頓。
他眼睛飛速撲閃幾下，沒記錯的話那裡是姜青山長大的地方。
這時，秦曉曉弱弱地說道：「這所福利院，恰好在三年前廢棄。」
李通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道：「我認為『無支祁』很有可能就藏身在蘆山......」
秦大海沉思幾秒，將啤酒一飲而盡，撩起椅背上的外套，對兩人說道：「去隔離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