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氣象
兩名永安街片區派來酒店執勤的警員朝著車子走來。
姜青山不慌不忙地收起圖紙，塞進了大衣內的暗兜。
「您好，先生，臨時檢查，請您配合。」
警員站在車窗外，朝著車內掃了兩眼，看向姜青山的目光有些警惕。
姜青山掏出自己的證件說道：「偵搜隊的。」
「前輩好！」警員核實後立刻抬手敬了個禮。
姜青山點了點頭，對方便轉向了別處。
他看了一眼三層那個拉上窗簾的窗戶，目光向上移去。
最頂上的那層，就是秦大海的辦公室。
有秦大海這隻老虎在，他是決計不敢動手的。
該怎麼調虎離山呢？
秦大海是調查組的組長，沒什麼大事肯定不會隨隨便便離開酒店的。
姜青山靠在座椅上閉目沉思。
良久，他睜開眼睛，掏出手機撥通了肖天的號碼。
......
酒店樓頂。
一艘紅色的小型行政飛船穩穩降落在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舷梯還未完全放下，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便直接跳了下來。
他個頭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國字臉，面黑無須，面頰上有些雀斑。
上身的皮夾克敞開著，兩塊巨大的胸肌將裡面的襯衫高高頂起，站在那裡像是個橋墩。
「李隊，情況如何？」
秦曉曉扶了一下眼鏡，走上前迎接男子。
李通撩起夾克，雙手叉腰，幹勁十足地笑道：「妹子，你這腦子真好使！」
「李隊謬讚。」
「我們和氣象局的人把近期的氣象數據全部研究了一遍，確實有所發現。」
李通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災變體「無支祁」前三次殺人的時候都無一例外的出現了區域降雨。
根據氣象監測數據，每次降雨之前，雲滴的碰並增長過程會急劇加速。
並且這些本該在湍流作用下產生混亂和旋渦狀運動的雲滴，竟然會一反常態的開始朝著同一個區域迅速集中。
而這個區域，就是災變體「無支祁」出現的位置。
前三次的案發地點都能和氣象數據對應上。
但後面卻又出現了異常情況。
這種降雨跡象，曾在長安街片區和新安街片區重複出現過兩次。
在長安街片區出現的那兩次更是在短時間接連出現，前後相隔不到二十分鐘。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兩次異常並沒有出現受害者死亡報告。
當天也沒有接到什麼報警電話。
「那麼，重點就在長安街片區和新安街片區了。」
秦曉曉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鬢角的髮絲被風吹落，滑過那張國泰民安的臉龐，散發著知性美。
李通看恍惚了一瞬，隨即撓頭掩飾尷尬道：「啊，是啊，哈哈哈。」
「不過這兩個片區很大，是否可以通過其他數據的變化來縮小範圍？」
「妹子，你真神了，還真是，氣象局的人通過空氣濕度和氣壓變化，縮小了長安街片區的範圍。」
「理應如此，那兩次前後相距不到二十分鐘，結果更加可靠一些。」
秦曉曉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李通不禁感嘆：「我應該給你當副隊長才對。」
「李隊謬讚。」
「妹子你好好努力，爭取早點覺醒異能，到時候我主動向局裡打報告給你讓位。」
「李隊客氣。」
「......」
「李隊請進。」
秦曉曉按開電梯，張開胳膊請李通先行。
李通無奈一笑，搖著頭走了進去。
電梯下行，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三層的會議室。
這裡是李通小隊的辦公場所。
進了門，先前那個蜂背猿腰的男子正趴在全息投影的屏幕前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時不時地發出傻笑。
「啊~~」
走到男子背後的秦曉曉看見屏幕上的內容，忍不住叫了一聲，臉蛋通紅地捂著眼睛背過身去。
男子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在一通亂點，光速關閉了投影。
李通的臉色頓時黑了三分。
「咳咳咳，李隊，秦隊，你們回來了。」男子心虛地低著頭，一點點挪到牆邊準備開溜。
「給我滾去新安街排查『無支祁』，敢偷懶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是！」
男子說完便一溜煙跑沒了人影。
李通又罵了兩句，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道：「妹子，長安街那邊的大致範圍在這一片，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說法。」
「好。」
秦曉曉臉蛋通紅，嘴巴囁嚅道。
李通調出了長安街片區的全息地圖，在上面圈出了一片區域。
「大概是東巷社區的範圍。」
「東巷社區......」
秦曉曉神色一怔，眉頭微微蹙起。
那裡，不是姜青山的家嗎？
長安街東三巷16號601室。
......
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下午三點，店裡客人不少，播放著舊時代的古曲。
弦音悠揚，婉轉入耳。
姜青山坐在吧檯跟前，面前擺著一杯白開水。
葉萬安拎著牛乳在給咖啡拉花，聽到姜青山的話，眼神凜然道：「氣象數據？」
「嗯，畢竟雨也不是憑空產生的。」
姜青山的目光瞥著門外，對面，幾名警員在沿街的店鋪里進進出出。
葉萬安也順勢瞄了一眼，臉色不由地微微發沉。
姜青山嘴角勾起：「調查組有高人，動作真快啊。」
「我知道了。」
葉萬安嘆了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視線一低，咖啡里拉出的花出現了細微的瑕疵。
他皺起眉頭，將杯子端給了姜青山。
「我不愛喝咖啡。」
「免費。」
「還有嗎？」
「......」
葉萬安並不想搭理，擦了擦手，埋頭重新製作。
姜青山聳聳肩，端著咖啡品鑑起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零五分了。
「今天又有相親？」
葉萬安在電腦前換了一首樂曲，頭也不抬地問道。
姜青山將空了的咖啡杯遞迴去，舔了舔嘴角說：「今天必定拿下對方。」
「......」
「對了，你把老葉勸住了嗎？」
「沒有。」
「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把腿打斷。」
「......」
「總比把命丟進去強。」
「前幾天鎮上有人跟著開拓隊出來了，那人撞了大運，弄到一條儵魚，賣了十五萬聯合幣。」
葉萬安平靜地說道。
但還是能聽出來一絲無奈。
這時，門中走入一人。
五大三粗，光頭，穿著格子襯衫，腋下夾著皮包，身旁跟著個少年。
姜青山不慌不忙地收起圖紙，塞進了大衣內的暗兜。
「您好，先生，臨時檢查，請您配合。」
警員站在車窗外，朝著車內掃了兩眼，看向姜青山的目光有些警惕。
姜青山掏出自己的證件說道：「偵搜隊的。」
「前輩好！」警員核實後立刻抬手敬了個禮。
姜青山點了點頭，對方便轉向了別處。
他看了一眼三層那個拉上窗簾的窗戶，目光向上移去。
最頂上的那層，就是秦大海的辦公室。
有秦大海這隻老虎在，他是決計不敢動手的。
該怎麼調虎離山呢？
秦大海是調查組的組長，沒什麼大事肯定不會隨隨便便離開酒店的。
姜青山靠在座椅上閉目沉思。
良久，他睜開眼睛，掏出手機撥通了肖天的號碼。
......
酒店樓頂。
一艘紅色的小型行政飛船穩穩降落在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舷梯還未完全放下，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便直接跳了下來。
他個頭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國字臉，面黑無須，面頰上有些雀斑。
上身的皮夾克敞開著，兩塊巨大的胸肌將裡面的襯衫高高頂起，站在那裡像是個橋墩。
「李隊，情況如何？」
秦曉曉扶了一下眼鏡，走上前迎接男子。
李通撩起夾克，雙手叉腰，幹勁十足地笑道：「妹子，你這腦子真好使！」
「李隊謬讚。」
「我們和氣象局的人把近期的氣象數據全部研究了一遍，確實有所發現。」
李通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災變體「無支祁」前三次殺人的時候都無一例外的出現了區域降雨。
根據氣象監測數據，每次降雨之前，雲滴的碰並增長過程會急劇加速。
並且這些本該在湍流作用下產生混亂和旋渦狀運動的雲滴，竟然會一反常態的開始朝著同一個區域迅速集中。
而這個區域，就是災變體「無支祁」出現的位置。
前三次的案發地點都能和氣象數據對應上。
但後面卻又出現了異常情況。
這種降雨跡象，曾在長安街片區和新安街片區重複出現過兩次。
在長安街片區出現的那兩次更是在短時間接連出現，前後相隔不到二十分鐘。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兩次異常並沒有出現受害者死亡報告。
當天也沒有接到什麼報警電話。
「那麼，重點就在長安街片區和新安街片區了。」
秦曉曉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鬢角的髮絲被風吹落，滑過那張國泰民安的臉龐，散發著知性美。
李通看恍惚了一瞬，隨即撓頭掩飾尷尬道：「啊，是啊，哈哈哈。」
「不過這兩個片區很大，是否可以通過其他數據的變化來縮小範圍？」
「妹子，你真神了，還真是，氣象局的人通過空氣濕度和氣壓變化，縮小了長安街片區的範圍。」
「理應如此，那兩次前後相距不到二十分鐘，結果更加可靠一些。」
秦曉曉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李通不禁感嘆：「我應該給你當副隊長才對。」
「李隊謬讚。」
「妹子你好好努力，爭取早點覺醒異能，到時候我主動向局裡打報告給你讓位。」
「李隊客氣。」
「......」
「李隊請進。」
秦曉曉按開電梯，張開胳膊請李通先行。
李通無奈一笑，搖著頭走了進去。
電梯下行，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三層的會議室。
這裡是李通小隊的辦公場所。
進了門，先前那個蜂背猿腰的男子正趴在全息投影的屏幕前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時不時地發出傻笑。
「啊~~」
走到男子背後的秦曉曉看見屏幕上的內容，忍不住叫了一聲，臉蛋通紅地捂著眼睛背過身去。
男子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在一通亂點，光速關閉了投影。
李通的臉色頓時黑了三分。
「咳咳咳，李隊，秦隊，你們回來了。」男子心虛地低著頭，一點點挪到牆邊準備開溜。
「給我滾去新安街排查『無支祁』，敢偷懶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是！」
男子說完便一溜煙跑沒了人影。
李通又罵了兩句，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道：「妹子，長安街那邊的大致範圍在這一片，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說法。」
「好。」
秦曉曉臉蛋通紅，嘴巴囁嚅道。
李通調出了長安街片區的全息地圖，在上面圈出了一片區域。
「大概是東巷社區的範圍。」
「東巷社區......」
秦曉曉神色一怔，眉頭微微蹙起。
那裡，不是姜青山的家嗎？
長安街東三巷16號601室。
......
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下午三點，店裡客人不少，播放著舊時代的古曲。
弦音悠揚，婉轉入耳。
姜青山坐在吧檯跟前，面前擺著一杯白開水。
葉萬安拎著牛乳在給咖啡拉花，聽到姜青山的話，眼神凜然道：「氣象數據？」
「嗯，畢竟雨也不是憑空產生的。」
姜青山的目光瞥著門外，對面，幾名警員在沿街的店鋪里進進出出。
葉萬安也順勢瞄了一眼，臉色不由地微微發沉。
姜青山嘴角勾起：「調查組有高人，動作真快啊。」
「我知道了。」
葉萬安嘆了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視線一低，咖啡里拉出的花出現了細微的瑕疵。
他皺起眉頭，將杯子端給了姜青山。
「我不愛喝咖啡。」
「免費。」
「還有嗎？」
「......」
葉萬安並不想搭理，擦了擦手，埋頭重新製作。
姜青山聳聳肩，端著咖啡品鑑起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零五分了。
「今天又有相親？」
葉萬安在電腦前換了一首樂曲，頭也不抬地問道。
姜青山將空了的咖啡杯遞迴去，舔了舔嘴角說：「今天必定拿下對方。」
「......」
「對了，你把老葉勸住了嗎？」
「沒有。」
「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把腿打斷。」
「......」
「總比把命丟進去強。」
「前幾天鎮上有人跟著開拓隊出來了，那人撞了大運，弄到一條儵魚，賣了十五萬聯合幣。」
葉萬安平靜地說道。
但還是能聽出來一絲無奈。
這時，門中走入一人。
五大三粗，光頭，穿著格子襯衫，腋下夾著皮包，身旁跟著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