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不為例
天上的陰雲翻滾了一陣，又像是改變了主意，將太陽吐了出來。
街上傳來行人的吐槽和抱怨。
姜青山平靜地注視著葉萬安說道：「怎麼，不歡迎？」
「兩位有預約嗎？」
「沒有。」
葉萬安疊好抹布搭在水桶上，轉身拉開門扇，引著兩人入內。
許是時間的原因，店內沒有多少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音響里播放著悠揚的曲子，幾個服務生在打掃著衛生。
不一會兒，兩人在偏僻的位置落座。
葉萬安淡淡問道：「喝點什麼？」
「白開水。」
姜青山說完，肖天一臉嫌棄地抱怨道：「不喝咖啡你跑這兒來幹什麼？這地方多貴啊。」
葉萬安目光一轉，看向肖天。
肖天立刻嚴肅道：「一杯白開水，謝謝。」
葉萬安輕輕點了下頭，轉身走去了吧檯。
肖天盯著葉萬安的背影觀察了片刻，揉了揉鼻子，眼中露出狐疑：「不對勁，這傢伙身上有微弱的血腥氣，似乎哪裡受傷了。」
「胸口。」
「難怪，我就說......」
肖天突然一愣，滿臉詫異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打的我能不知道嗎？」
「啊？」
肖天眨了眨眼睛，腦袋有些發懵。
何意味？
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沒聽說。
「不是，好端端地你打人家服務生幹什麼？」
肖天萬分無奈，以為現在是登門道歉環節。
畢竟這種事情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姜子負責登門，他負責道歉。
「他要殺我。」
姜青山手裡翻看著飲品單，隨口回了一句。
肖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問道：「咋地，你給人戴綠帽子了？」
「......」
姜青山瞪了肖天一眼，懶得噴。
這時，葉萬安端著盤子返回。
他將兩杯白開水擺好後，抽了把椅子，坐在了桌邊。
肖天見狀，按照過去的經驗，趕忙賠笑道：「傷勢怎麼樣，去過醫院了嗎？你放心，醫藥費我們全包，該賠償賠償。」
葉萬安愣了一下，眼神似笑非笑。
肖天正準備說點軟話打打圓場，桌上的水杯突然飛起，精準地扣在了他的嘴巴上。
姜青山放下飲品單，抬眼看著玻璃杯：「水裡不會下毒了吧。」
葉萬安臉上露出了不屑。
肖天嚇了一跳，一口水噴了出來。
姜青山轉了轉杯子，看著葉萬安直言道：「如果我死了，你也會一起死。」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葉萬安臉色微變，顯然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這決計不是什麼威脅或者玩笑，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能操控生死。
一想到昨天發生事情，葉萬安就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死者復甦，何等奇蹟！
那種親身經歷的震撼讓他到現在都還難以消化。
想到這，葉萬安的心底再次情不自禁地迸發出了敬畏與恐懼。
姜青山抬起手，指了指葉萬安和肖天，又指了指自己：「以後，我們三個，就只有一條命。」
話一出口，肖天目瞪口呆，咬在嘴裡的杯子哐當一聲掉在了桌上。
何意味？
這是何意味啊？
他咽了口咽口水，目光驚疑地落在了葉萬安身上。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眼前這個長相清秀，身上帶著一點書卷氣的咖啡廳服務生，竟然就是那隻連環殺人的災變體！
姜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肖天有些錯亂，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姜青山，心中滿是疑惑。
葉萬安聽到姜青山的話，目光閃爍不定，呼吸微不可察地亂了幾拍。
難道是對方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復活了他？
這究竟是怎樣一種能力？
他實在無法想像。
「為什麼要復活我？」
葉萬安的語氣不由地軟了幾分。
肖天的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復活？什麼復活？
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
姜青山想了想，身體向後靠去：「你就當是個意外吧。」
「意外？」
葉萬安將信將疑。
姜青山笑而不語。
他當然不會告訴葉萬安真實情況，至少現在不行。
葉萬安盯著姜青山的臉陷入了沉默，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姜青山輕輕一嘆：「收手吧，離開那些人，否則你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
「就這麼好好的工作，不要再露出那副面孔。」
姜青山神色認真地看著葉萬安。
昨天聽秦大海的意思，內部安全局準備對情報總局動手了。
清算之日，為時不遠。
只要葉萬安不再為對方做事，到那時就會安全許多。
葉萬安目光一黯，似乎對姜青山的這句話十分在意。
「怎麼？難不成你葉萬安要和我同歸於盡？」
姜青山笑了笑，眼睛閃過了幾道金色血絲。
他若無其事地點了根煙。
正在播放的樂曲優美動聽，是一首詠嘆調。
聽旋律，似乎是核前紀元的經典老歌。
他攤開雙臂搭在座椅上沿，手指伴隨節奏輕輕地叩擊著。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葉萬安抄起托盤裡的中性筆，迅猛地刺向了姜青山。
「姜砸！！！」
正在暗戳戳詛咒姜青山的肖天見狀大驚失色。
他想阻攔，但已慢人一步。
葉萬安的筆尖已經插進了姜青山的胸膛。
肖天愣住了。
他知道姜青山是故意的。
葉萬安也同樣愣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毫不躲閃。
姜青山摘下嘴裡的煙，長長地噴了一口煙氣，面如平湖地與葉萬安對視道：「下不為例。」
葉萬安的手抖了一下，迅速收了回去。
姜青山將插在肉里的中性筆拔出，解開衣裳，將菸頭直接懟在了傷口處。
嘶啦~~~
皮肉被燙的焦糊。
姜青山皺了皺眉頭，將香菸叼回嘴裡，不慌不忙地重新穿好衣服。
他喘了口氣，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飲而盡，起身說道：「結帳。」
葉萬安低眉沉默幾秒，跟著站了起來：「今天我請客。」
姜青山輕輕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片刻，葉萬安將兩人送到門外。
姜青山看了眼徹底放晴的天空，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段時間連日下雨，工地上幹活的工人怕是在天天抱怨。」
「是啊，陰天最好，不冷不熱。」
葉萬安輕輕皺起眉頭。
姜青山沒再說什麼，和肖天轉身走到了車子跟前。
忽然，葉萬安高聲道：「前輩，咖啡廳禁止吸菸。」
姜青山按著打開的車門，扭頭回了一句：「下不為例。」
街上傳來行人的吐槽和抱怨。
姜青山平靜地注視著葉萬安說道：「怎麼，不歡迎？」
「兩位有預約嗎？」
「沒有。」
葉萬安疊好抹布搭在水桶上，轉身拉開門扇，引著兩人入內。
許是時間的原因，店內沒有多少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音響里播放著悠揚的曲子，幾個服務生在打掃著衛生。
不一會兒，兩人在偏僻的位置落座。
葉萬安淡淡問道：「喝點什麼？」
「白開水。」
姜青山說完，肖天一臉嫌棄地抱怨道：「不喝咖啡你跑這兒來幹什麼？這地方多貴啊。」
葉萬安目光一轉，看向肖天。
肖天立刻嚴肅道：「一杯白開水，謝謝。」
葉萬安輕輕點了下頭，轉身走去了吧檯。
肖天盯著葉萬安的背影觀察了片刻，揉了揉鼻子，眼中露出狐疑：「不對勁，這傢伙身上有微弱的血腥氣，似乎哪裡受傷了。」
「胸口。」
「難怪，我就說......」
肖天突然一愣，滿臉詫異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打的我能不知道嗎？」
「啊？」
肖天眨了眨眼睛，腦袋有些發懵。
何意味？
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沒聽說。
「不是，好端端地你打人家服務生幹什麼？」
肖天萬分無奈，以為現在是登門道歉環節。
畢竟這種事情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姜子負責登門，他負責道歉。
「他要殺我。」
姜青山手裡翻看著飲品單，隨口回了一句。
肖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問道：「咋地，你給人戴綠帽子了？」
「......」
姜青山瞪了肖天一眼，懶得噴。
這時，葉萬安端著盤子返回。
他將兩杯白開水擺好後，抽了把椅子，坐在了桌邊。
肖天見狀，按照過去的經驗，趕忙賠笑道：「傷勢怎麼樣，去過醫院了嗎？你放心，醫藥費我們全包，該賠償賠償。」
葉萬安愣了一下，眼神似笑非笑。
肖天正準備說點軟話打打圓場，桌上的水杯突然飛起，精準地扣在了他的嘴巴上。
姜青山放下飲品單，抬眼看著玻璃杯：「水裡不會下毒了吧。」
葉萬安臉上露出了不屑。
肖天嚇了一跳，一口水噴了出來。
姜青山轉了轉杯子，看著葉萬安直言道：「如果我死了，你也會一起死。」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葉萬安臉色微變，顯然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這決計不是什麼威脅或者玩笑，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能操控生死。
一想到昨天發生事情，葉萬安就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死者復甦，何等奇蹟！
那種親身經歷的震撼讓他到現在都還難以消化。
想到這，葉萬安的心底再次情不自禁地迸發出了敬畏與恐懼。
姜青山抬起手，指了指葉萬安和肖天，又指了指自己：「以後，我們三個，就只有一條命。」
話一出口，肖天目瞪口呆，咬在嘴裡的杯子哐當一聲掉在了桌上。
何意味？
這是何意味啊？
他咽了口咽口水，目光驚疑地落在了葉萬安身上。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眼前這個長相清秀，身上帶著一點書卷氣的咖啡廳服務生，竟然就是那隻連環殺人的災變體！
姜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肖天有些錯亂，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姜青山，心中滿是疑惑。
葉萬安聽到姜青山的話，目光閃爍不定，呼吸微不可察地亂了幾拍。
難道是對方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復活了他？
這究竟是怎樣一種能力？
他實在無法想像。
「為什麼要復活我？」
葉萬安的語氣不由地軟了幾分。
肖天的眼睛瞪得像是銅鈴。
復活？什麼復活？
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
姜青山想了想，身體向後靠去：「你就當是個意外吧。」
「意外？」
葉萬安將信將疑。
姜青山笑而不語。
他當然不會告訴葉萬安真實情況，至少現在不行。
葉萬安盯著姜青山的臉陷入了沉默，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姜青山輕輕一嘆：「收手吧，離開那些人，否則你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
「就這麼好好的工作，不要再露出那副面孔。」
姜青山神色認真地看著葉萬安。
昨天聽秦大海的意思，內部安全局準備對情報總局動手了。
清算之日，為時不遠。
只要葉萬安不再為對方做事，到那時就會安全許多。
葉萬安目光一黯，似乎對姜青山的這句話十分在意。
「怎麼？難不成你葉萬安要和我同歸於盡？」
姜青山笑了笑，眼睛閃過了幾道金色血絲。
他若無其事地點了根煙。
正在播放的樂曲優美動聽，是一首詠嘆調。
聽旋律，似乎是核前紀元的經典老歌。
他攤開雙臂搭在座椅上沿，手指伴隨節奏輕輕地叩擊著。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葉萬安抄起托盤裡的中性筆，迅猛地刺向了姜青山。
「姜砸！！！」
正在暗戳戳詛咒姜青山的肖天見狀大驚失色。
他想阻攔，但已慢人一步。
葉萬安的筆尖已經插進了姜青山的胸膛。
肖天愣住了。
他知道姜青山是故意的。
葉萬安也同樣愣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毫不躲閃。
姜青山摘下嘴裡的煙，長長地噴了一口煙氣，面如平湖地與葉萬安對視道：「下不為例。」
葉萬安的手抖了一下，迅速收了回去。
姜青山將插在肉里的中性筆拔出，解開衣裳，將菸頭直接懟在了傷口處。
嘶啦~~~
皮肉被燙的焦糊。
姜青山皺了皺眉頭，將香菸叼回嘴裡，不慌不忙地重新穿好衣服。
他喘了口氣，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飲而盡，起身說道：「結帳。」
葉萬安低眉沉默幾秒，跟著站了起來：「今天我請客。」
姜青山輕輕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片刻，葉萬安將兩人送到門外。
姜青山看了眼徹底放晴的天空，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段時間連日下雨，工地上幹活的工人怕是在天天抱怨。」
「是啊，陰天最好，不冷不熱。」
葉萬安輕輕皺起眉頭。
姜青山沒再說什麼，和肖天轉身走到了車子跟前。
忽然，葉萬安高聲道：「前輩，咖啡廳禁止吸菸。」
姜青山按著打開的車門，扭頭回了一句：「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