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權限不足
宋雙河站在窗邊點著煙，衝著屬下擺手道：「你們都什麼檔次，也配攔姜警官的道？都給我滾開。」
門口的眾人聞言，不情不願地分出一條路。
姜青山若無其事地領著肖天出門離去。
宋雙河吐了口唾沫，望著姜青山的背影，眼底生出了好奇，又夾雜著幾分陰毒。
這個傢伙明明很年輕，但身上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而且，對方的眼神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迫，像是飽經滄桑見慣了生死。
冰冷，銳利，深邃。
這個人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嗎？
經驗和直覺告訴他，姜青山不簡單，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宋雙河抽完了煙，帶著人收隊撤離。
二十分鐘後。
監察署。
宋雙河一進辦公室，就立刻坐到了電腦前。
他插上了自己的數字證書，在監察系統的資料庫內輸入了姜青山的名字。
點擊查詢。
頁面加載。
轉圈。
轉圈。
一直轉圈。
宋雙河有些不耐煩，狠狠踹了機箱一腳，嘴裡罵道：「媽的，什麼時候才能把這舊時代的破玩意給換了！」
其實不是沒有配發先進電腦，只是沒有配發到他這個級別。
宋雙河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桌上急促的叩動著。
女助理送來了咖啡，就在他準備喝上一口時，屏幕上出現了內容。
【姓名：姜青山】
【男，二十八歲，未婚，首都聯合市規劃區長安街片區東三巷16號601室】
【出生日期：聯合新曆2052年3月21日】
【詳細經歷：無】
【個人軌跡：無】
【關聯信息：無】
宋雙河心中一驚，手裡的咖啡都灑了出來。
他愣了片刻，回過神後，手忙腳亂地關閉了電腦。
資料庫里出現的三個「無」讓宋雙河的心裡打起了鼓。
很明顯，姜青山不簡單。
萬一這傢伙大有來頭，那他豈不是踢到了鐵板上。
劉議長的人脈能有這傢伙的背景硬嗎？
宋雙河突然有種被架到火坑上的感覺。
他撓頭思索片刻，衝著助理招了招手道：「過來讓我冷靜一下。」
......
規劃區警察總署。
偵搜處辦公室。
白守正在菸灰缸里捻滅菸頭，一把扯開領帶，愁眉不展地說道：「那個宋雙河把事情捅到了調查組，這回我恐怕保不住你了。」
姜青山四平八穩地靠在沙發上，伸手摩挲著滑溜溜的蘭花葉。
肖天乖巧地坐在旁邊，目光盯著地面。
白守正站起身，愁眉不展地在桌前來迴轉圈。
「你們兩個湊在一起，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他瞪了眼肖天，氣呼呼地罵道：「真是狗屎配驢糞，黃金搭檔了。」
肖天完全不敢吱聲，只能向姜青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老兄，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看他做什麼？你倆到底誰是組長？我罵你還有錯了？」白守正叉著腰，聲調都高了幾度。
「理論上我是組長，但實際上......」肖天嘴巴囁嚅，聲音小的像是蚊蠅。
白守正抖著手指點了點肖天，又指了指姜青山，氣的沒話說。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這徒弟當初從哪兒弄來這麼一個搭檔。
脾氣軟的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什麼話都聽自己徒弟的。
要不是他見過肖天的小鳥，他真懷疑這兩個傢伙有點問題。
白守正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站在窗戶跟前沉思了許久。
片刻，他轉過身說道：「那個宋雙河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被他咬住了就得撕你一塊肉下來。」
「身正不怕影子斜，姜子剛才可是懟的那傢伙啞口無言。」
肖天忽然抬起頭，一臉驕傲地插話道。
姜青山瞥了瞥肖天，嘴角微微勾起。
白守正一口氣哽住，掃了兩人一眼，心中突然犯起了嘀咕。
這倆狗日的不會真有問題吧。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臉色古怪起來。
姜青山見白守正的手已經準備拔槍，趕緊說道：「想什麼呢，我倆只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而已。」
「你最好是。」
白守正拍了拍槍套，一臉嚴肅地警告道。
「別擔心，最壞也不過是脫了衣服，又不會死。」
姜青山一臉平靜。
白守正嘆了口氣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你要當心對方出陰招。」
「知道了。」
「至於調查組那邊，明天你去協助他們，只要能將那隻災變體擊殺，立了功，事情就好辦了。」
姜青山微微一怔，不小心揪斷了蘭花的葉子。
讓他去幹掉葉萬安嗎？
嘶......
這怕是不太行啊。
姜青山盯著手裡的斷葉默然不語。
葉萬安可不能死。
現在，是三個腦袋一條命了。
「放心吧，再碰到那傢伙我一定將其拿下！」
肖天信誓旦旦地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姜青山眼角微微一抽。
白守正點了點頭，坐回椅子道：「滾蛋吧。」
話沒說完，肖天就跑沒了影。
姜青山將那片斷葉插在土裡，摟走茶几上的瓶裝水，起身快步離開。
剛出門，辦公室里就傳來了白守正暴怒的嘶吼。
「王八蛋，老子的蘭花！！！」
「給老子滾回來，我他媽槍斃了你！」
姜青山眼皮突突兩下，甩開腿飛奔下樓。
停車場。
肖天坐在駕駛位，茫然問道：「咱們現在幹什麼？」
「去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怎麼？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少廢話，開車。」
姜青山兩眼一閉，仰著頭陷入沉思。
調查組裡有災變管理局的高級適能者，葉萬安要是再現身殺人，一定會被盯上的。
況且葉萬安是在給情報總局效力，等到髒活幹完，必然會被無情抹殺。
無論站在哪方視角，葉萬安最後的下場都難逃一死。
姜青山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個要殺他的人，他現在卻得想辦法讓對方活命。
簽訂契約的時候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真是人生蹤跡難以預料啊。
事已至此，他必須得和葉萬安坐下談談了。
......
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姜青山和肖天並肩站在門口。
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葉萬安正戴著白色手套擦拭著玻璃幕牆。
玻璃上出現兩人的倒影，葉萬安眸光一閃徐徐轉身。
六目相對，天氣忽陰。
門口的眾人聞言，不情不願地分出一條路。
姜青山若無其事地領著肖天出門離去。
宋雙河吐了口唾沫，望著姜青山的背影，眼底生出了好奇，又夾雜著幾分陰毒。
這個傢伙明明很年輕，但身上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而且，對方的眼神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迫，像是飽經滄桑見慣了生死。
冰冷，銳利，深邃。
這個人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嗎？
經驗和直覺告訴他，姜青山不簡單，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宋雙河抽完了煙，帶著人收隊撤離。
二十分鐘後。
監察署。
宋雙河一進辦公室，就立刻坐到了電腦前。
他插上了自己的數字證書，在監察系統的資料庫內輸入了姜青山的名字。
點擊查詢。
頁面加載。
轉圈。
轉圈。
一直轉圈。
宋雙河有些不耐煩，狠狠踹了機箱一腳，嘴裡罵道：「媽的，什麼時候才能把這舊時代的破玩意給換了！」
其實不是沒有配發先進電腦，只是沒有配發到他這個級別。
宋雙河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桌上急促的叩動著。
女助理送來了咖啡，就在他準備喝上一口時，屏幕上出現了內容。
【姓名：姜青山】
【男，二十八歲，未婚，首都聯合市規劃區長安街片區東三巷16號601室】
【出生日期：聯合新曆2052年3月21日】
【詳細經歷：無】
【個人軌跡：無】
【關聯信息：無】
宋雙河心中一驚，手裡的咖啡都灑了出來。
他愣了片刻，回過神後，手忙腳亂地關閉了電腦。
資料庫里出現的三個「無」讓宋雙河的心裡打起了鼓。
很明顯，姜青山不簡單。
萬一這傢伙大有來頭，那他豈不是踢到了鐵板上。
劉議長的人脈能有這傢伙的背景硬嗎？
宋雙河突然有種被架到火坑上的感覺。
他撓頭思索片刻，衝著助理招了招手道：「過來讓我冷靜一下。」
......
規劃區警察總署。
偵搜處辦公室。
白守正在菸灰缸里捻滅菸頭，一把扯開領帶，愁眉不展地說道：「那個宋雙河把事情捅到了調查組，這回我恐怕保不住你了。」
姜青山四平八穩地靠在沙發上，伸手摩挲著滑溜溜的蘭花葉。
肖天乖巧地坐在旁邊，目光盯著地面。
白守正站起身，愁眉不展地在桌前來迴轉圈。
「你們兩個湊在一起，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他瞪了眼肖天，氣呼呼地罵道：「真是狗屎配驢糞，黃金搭檔了。」
肖天完全不敢吱聲，只能向姜青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老兄，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看他做什麼？你倆到底誰是組長？我罵你還有錯了？」白守正叉著腰，聲調都高了幾度。
「理論上我是組長，但實際上......」肖天嘴巴囁嚅，聲音小的像是蚊蠅。
白守正抖著手指點了點肖天，又指了指姜青山，氣的沒話說。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這徒弟當初從哪兒弄來這麼一個搭檔。
脾氣軟的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什麼話都聽自己徒弟的。
要不是他見過肖天的小鳥，他真懷疑這兩個傢伙有點問題。
白守正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站在窗戶跟前沉思了許久。
片刻，他轉過身說道：「那個宋雙河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被他咬住了就得撕你一塊肉下來。」
「身正不怕影子斜，姜子剛才可是懟的那傢伙啞口無言。」
肖天忽然抬起頭，一臉驕傲地插話道。
姜青山瞥了瞥肖天，嘴角微微勾起。
白守正一口氣哽住，掃了兩人一眼，心中突然犯起了嘀咕。
這倆狗日的不會真有問題吧。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臉色古怪起來。
姜青山見白守正的手已經準備拔槍，趕緊說道：「想什麼呢，我倆只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而已。」
「你最好是。」
白守正拍了拍槍套，一臉嚴肅地警告道。
「別擔心，最壞也不過是脫了衣服，又不會死。」
姜青山一臉平靜。
白守正嘆了口氣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你要當心對方出陰招。」
「知道了。」
「至於調查組那邊，明天你去協助他們，只要能將那隻災變體擊殺，立了功，事情就好辦了。」
姜青山微微一怔，不小心揪斷了蘭花的葉子。
讓他去幹掉葉萬安嗎？
嘶......
這怕是不太行啊。
姜青山盯著手裡的斷葉默然不語。
葉萬安可不能死。
現在，是三個腦袋一條命了。
「放心吧，再碰到那傢伙我一定將其拿下！」
肖天信誓旦旦地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姜青山眼角微微一抽。
白守正點了點頭，坐回椅子道：「滾蛋吧。」
話沒說完，肖天就跑沒了影。
姜青山將那片斷葉插在土裡，摟走茶几上的瓶裝水，起身快步離開。
剛出門，辦公室里就傳來了白守正暴怒的嘶吼。
「王八蛋，老子的蘭花！！！」
「給老子滾回來，我他媽槍斃了你！」
姜青山眼皮突突兩下，甩開腿飛奔下樓。
停車場。
肖天坐在駕駛位，茫然問道：「咱們現在幹什麼？」
「去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怎麼？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少廢話，開車。」
姜青山兩眼一閉，仰著頭陷入沉思。
調查組裡有災變管理局的高級適能者，葉萬安要是再現身殺人，一定會被盯上的。
況且葉萬安是在給情報總局效力，等到髒活幹完，必然會被無情抹殺。
無論站在哪方視角，葉萬安最後的下場都難逃一死。
姜青山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個要殺他的人，他現在卻得想辦法讓對方活命。
簽訂契約的時候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真是人生蹤跡難以預料啊。
事已至此，他必須得和葉萬安坐下談談了。
......
新安街，望月咖啡廳。
姜青山和肖天並肩站在門口。
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葉萬安正戴著白色手套擦拭著玻璃幕牆。
玻璃上出現兩人的倒影，葉萬安眸光一閃徐徐轉身。
六目相對，天氣忽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