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秘技術
新安街，老吳早餐鋪。
下午時分，鋪子依然開著，窗口內擺著幾盤滷菜小吃。
遮陽傘下的攤位里，只有姜青山和肖天兩個人。
肖天雙手環抱在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山。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個破契約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危險？」
「我也沒想到真的會活過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你這混蛋真是害苦了朕啊，下輩子我再救你我就是狗！」
「你現在也是。」
「......」
肖天氣鼓鼓地抓起碗裡的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姜青山乾笑兩聲，將自己的包子丟了過去。
這時，鋪子裡的女人走了出來，送上了一盆切好的西瓜。
肖天眼睛一亮，驚喜道：「我去，有瓜！」
是的，在聯合政府治下，西瓜是奢侈品。
準確的來說，是大多數的水果都很昂貴。
核災變后土地受到了污染，變異的生物橫行肆虐。
聯合政府集中人口在廢墟之上建立了首都聯合市，並將其劃分為七個面積龐大的環狀行政區。
以中央區為圓心，從內到外分別為核心區、經濟區、規劃區、隔離區、開拓區、災變區。
其中，隔離區和開拓區有限的農田需要供應整個首都聯合市，所以種植的大多都是基礎作物。
水果，自然而然就變得昂貴。
「看樣子老闆娘最近生意不錯啊。」
肖天已經毫不客氣地炫了起來。
這一盆西瓜以新安街的物價，至少也得四五百聯合幣。
女人眼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只是說道：「慢慢吃，不夠還有。」
說完，女人便微微點頭致意，轉身回了店內。
肖天給姜青山遞了一牙瓜，但姜青山搖頭拒絕。
「來月事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姜青山瞪眼罵道。
肖天嘿嘿一笑，一個人爽吃全部。
就在這時，地上出現兩道人影，緊接著，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警官，真巧啊。」
宋雙河挺著啤酒肚笑眯眯地坐在了旁邊的位置，頭上蓋了假髮片，看上去順眼了一些。
女助理穿著碎花長裙，戴著墨鏡，在窗口處點了些吃的。
「我還沒有被人偶遇過。」姜青山斜視著對方。
「看樣子是這裡的老顧客了。」宋雙河瞥了眼肖天手裡的西瓜，笑呵呵地說道。
肖天抹了抹嘴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姜青山沒有接茬：「宋監察應該不是來逛街的吧？」
「當然」
宋雙河搖了搖頭，旋即從女助理手中拿過一個信封丟到了姜青山的桌上。
姜青山沒有理會。
宋雙河翹起二郎腿，撩了一下劉海說道：「一位叫金元生的群眾寄來的實名舉報信，我正準備送去調查組交給劉督察。」
「親自跑一趟，真是辛苦。」
姜青山點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宋雙河接過助理送到嘴邊的飲料，吸溜兩口後擱在了桌上。
「沒辦法呀，監察署的大樓下橫幅都拉滿了，逼著我跑這一趟。」
姜青山聞言目光一沉。
肖天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他沒想到對方的陰招來的這麼快。
這個姓金的是鐵了心和姜子過不去啊。
對方把事情鬧大，最後可就不好收場了。
無賴，真是大大的無賴！
他瞬間擔憂起來，眼前的西瓜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姜青山什麼也沒說，將信原封不動地丟了回去。
宋雙河吃著東西，含混不清地問道：「姜警官沒什麼要說的嗎？」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宋雙河嘆了口氣，擦了擦嘴起身。
他的目光在姜青山身上反覆掃了幾遍，心想這小子真是滴水不漏。
但凡對方開口出價，有了錄音錄像，這事兒就成了。
這可是他屢試不爽的手段，可惜碰到了個小狐狸。
果然不是一般人。
宋雙河摘了助理的墨鏡，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姜青山淡淡一瞥，不屑地笑了兩聲。
肖天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對面在玩髒的，頓時臉色變得古怪。
在姜子面前搞這套，這不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嘛。
這都是姜子當年玩剩下的東西。
真是自討沒趣的傢伙。
還得是姜子啊。
肖天衝著姜青山挑了挑眉，埋頭繼續吃起了西瓜。
宋雙河見狀，若無其事地走上前，伸手就想拿一塊。
姜青山抬手打落對方的胳膊，露出了警告的目光。
宋雙河一愣，忍不住笑道：「一塊西瓜，至於嗎？」
「西瓜熟了，但我們不熟。」
「好好好，姜大警官，咱們回見。」
宋雙河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甩了句話，轉身和助理快步離去。
肖天衝著兩人的背影吐了幾口西瓜籽，兇巴巴地說道：「待會兒我就去教訓那個姓金的老王八蛋。」
姜青山抿了抿嘴，將桌上的西瓜籽撿了回去：「都吃了，別浪費。」
「......」
「吃。」
「哦。」
肖天不理解，但尊重。
片刻，兩人吃飽喝足，起身返回了路邊停車的地方。
一陣風吹過。
肖天凌亂道：「不是，我他媽車呢！」
姜青山蹲在馬路牙子上，望著遠處開走的拖車，決定先抽一根煙，抽完了再打肖天。
說了停到停車場，非說警車沒事。
肖天氣的跳腳大罵道：「狗日的，友軍也抓？回頭就給你們查辦了。」
一頓極致的情緒輸出後，肖天像是癟了的氣球，默默蹲在了姜青山旁邊。
「姜子，上次你說的那個通過化學反應提取貴金屬的技術快教教我。」
肖天哭喪著臉，警車可以壞，可以丟，可以上天，可以下海，但就是不能進交通隊的大院。
這下他要丟人丟大了。
下下個月的工資恐怕也不保不住了。
姜青山默默抽完了煙，拍了拍袖口的菸灰，揪著肖天的耳朵起身，猛猛踹了兩腳。
「跟我來。」
「好嘞。」
肖天揉了揉屁股，趕忙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商業廣場後的一面牆壁下。
這裡沒什麼人，只停著幾輛車。
肖天一頭霧水道：「什麼意思？這是哪兒？」
「聯合銀行金庫後牆，炸開這，就能自動產出貴金屬。」
「......」
「這技術我一般不外傳。」
「......」
下午時分，鋪子依然開著，窗口內擺著幾盤滷菜小吃。
遮陽傘下的攤位里，只有姜青山和肖天兩個人。
肖天雙手環抱在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山。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個破契約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危險？」
「我也沒想到真的會活過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你這混蛋真是害苦了朕啊，下輩子我再救你我就是狗！」
「你現在也是。」
「......」
肖天氣鼓鼓地抓起碗裡的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姜青山乾笑兩聲，將自己的包子丟了過去。
這時，鋪子裡的女人走了出來，送上了一盆切好的西瓜。
肖天眼睛一亮，驚喜道：「我去，有瓜！」
是的，在聯合政府治下，西瓜是奢侈品。
準確的來說，是大多數的水果都很昂貴。
核災變后土地受到了污染，變異的生物橫行肆虐。
聯合政府集中人口在廢墟之上建立了首都聯合市，並將其劃分為七個面積龐大的環狀行政區。
以中央區為圓心，從內到外分別為核心區、經濟區、規劃區、隔離區、開拓區、災變區。
其中，隔離區和開拓區有限的農田需要供應整個首都聯合市，所以種植的大多都是基礎作物。
水果，自然而然就變得昂貴。
「看樣子老闆娘最近生意不錯啊。」
肖天已經毫不客氣地炫了起來。
這一盆西瓜以新安街的物價，至少也得四五百聯合幣。
女人眼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只是說道：「慢慢吃，不夠還有。」
說完，女人便微微點頭致意，轉身回了店內。
肖天給姜青山遞了一牙瓜，但姜青山搖頭拒絕。
「來月事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姜青山瞪眼罵道。
肖天嘿嘿一笑，一個人爽吃全部。
就在這時，地上出現兩道人影，緊接著，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警官，真巧啊。」
宋雙河挺著啤酒肚笑眯眯地坐在了旁邊的位置，頭上蓋了假髮片，看上去順眼了一些。
女助理穿著碎花長裙，戴著墨鏡，在窗口處點了些吃的。
「我還沒有被人偶遇過。」姜青山斜視著對方。
「看樣子是這裡的老顧客了。」宋雙河瞥了眼肖天手裡的西瓜，笑呵呵地說道。
肖天抹了抹嘴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姜青山沒有接茬：「宋監察應該不是來逛街的吧？」
「當然」
宋雙河搖了搖頭，旋即從女助理手中拿過一個信封丟到了姜青山的桌上。
姜青山沒有理會。
宋雙河翹起二郎腿，撩了一下劉海說道：「一位叫金元生的群眾寄來的實名舉報信，我正準備送去調查組交給劉督察。」
「親自跑一趟，真是辛苦。」
姜青山點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宋雙河接過助理送到嘴邊的飲料，吸溜兩口後擱在了桌上。
「沒辦法呀，監察署的大樓下橫幅都拉滿了，逼著我跑這一趟。」
姜青山聞言目光一沉。
肖天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他沒想到對方的陰招來的這麼快。
這個姓金的是鐵了心和姜子過不去啊。
對方把事情鬧大，最後可就不好收場了。
無賴，真是大大的無賴！
他瞬間擔憂起來，眼前的西瓜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姜青山什麼也沒說，將信原封不動地丟了回去。
宋雙河吃著東西，含混不清地問道：「姜警官沒什麼要說的嗎？」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宋雙河嘆了口氣，擦了擦嘴起身。
他的目光在姜青山身上反覆掃了幾遍，心想這小子真是滴水不漏。
但凡對方開口出價，有了錄音錄像，這事兒就成了。
這可是他屢試不爽的手段，可惜碰到了個小狐狸。
果然不是一般人。
宋雙河摘了助理的墨鏡，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姜青山淡淡一瞥，不屑地笑了兩聲。
肖天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對面在玩髒的，頓時臉色變得古怪。
在姜子面前搞這套，這不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嘛。
這都是姜子當年玩剩下的東西。
真是自討沒趣的傢伙。
還得是姜子啊。
肖天衝著姜青山挑了挑眉，埋頭繼續吃起了西瓜。
宋雙河見狀，若無其事地走上前，伸手就想拿一塊。
姜青山抬手打落對方的胳膊，露出了警告的目光。
宋雙河一愣，忍不住笑道：「一塊西瓜，至於嗎？」
「西瓜熟了，但我們不熟。」
「好好好，姜大警官，咱們回見。」
宋雙河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甩了句話，轉身和助理快步離去。
肖天衝著兩人的背影吐了幾口西瓜籽，兇巴巴地說道：「待會兒我就去教訓那個姓金的老王八蛋。」
姜青山抿了抿嘴，將桌上的西瓜籽撿了回去：「都吃了，別浪費。」
「......」
「吃。」
「哦。」
肖天不理解，但尊重。
片刻，兩人吃飽喝足，起身返回了路邊停車的地方。
一陣風吹過。
肖天凌亂道：「不是，我他媽車呢！」
姜青山蹲在馬路牙子上，望著遠處開走的拖車，決定先抽一根煙，抽完了再打肖天。
說了停到停車場，非說警車沒事。
肖天氣的跳腳大罵道：「狗日的，友軍也抓？回頭就給你們查辦了。」
一頓極致的情緒輸出後，肖天像是癟了的氣球，默默蹲在了姜青山旁邊。
「姜子，上次你說的那個通過化學反應提取貴金屬的技術快教教我。」
肖天哭喪著臉，警車可以壞，可以丟，可以上天，可以下海，但就是不能進交通隊的大院。
這下他要丟人丟大了。
下下個月的工資恐怕也不保不住了。
姜青山默默抽完了煙，拍了拍袖口的菸灰，揪著肖天的耳朵起身，猛猛踹了兩腳。
「跟我來。」
「好嘞。」
肖天揉了揉屁股，趕忙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商業廣場後的一面牆壁下。
這裡沒什麼人，只停著幾輛車。
肖天一頭霧水道：「什麼意思？這是哪兒？」
「聯合銀行金庫後牆，炸開這，就能自動產出貴金屬。」
「......」
「這技術我一般不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