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驛站亂局
周明從裂隙帶鑽出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神鵰世界的清晨帶著草木特有的腥甜氣息，露水掛在路邊的草葉上，把他的褲腿打濕了一片。
他辨了辨方向，沿著小七標註的路線朝襄陽城南的商道驛站走去。
驛站比他想像的熱鬧。
灰撲撲的土牆圍成一片約莫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場院，院口立著根褪色的旗杆，掛著「商道驛站「四個字的布幌子。
場院裡已經擠了二三十號人，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有牽驢馱貨的商販，幾個穿短打的藥農蹲在角落裡，面前鋪著麻布，上麵攤著曬乾的藥材。
空氣里混雜著牲口氣味、草藥苦香和早炊的煙火氣，嘈雜的人聲在晨光里嗡嗡地響成一鍋粥。
「百草堂的人一般會在驛站東南角擺攤「小七在系統里提醒道，「找白布棚子，掛葫蘆招牌的。「
周明穿過人群朝東南角走。路上有個賣烤餅的大娘沖他吆喝，他擺手繞過，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
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目標——一頂半舊的白色布棚，棚頂掛著個銅葫蘆，下面坐著一個花白頭髮的乾瘦老頭，面前矮桌上擺著幾排青瓷藥瓶，瓶上貼著紅紙標籤。
「掌柜的，通絡散有嗎？「周明蹲下來直接問。
老頭抬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周明的牛仔褲和運動鞋上停頓了半拍，但做生意的老江湖不會把顧客的打扮當回事。
他手指在矮桌上一排青瓷瓶中間撥了一下，撥出一個褐色的瓶子推過來。
「三錢銀子一瓶，外敷三到五日。你給誰用？「
「朋友練功岔了氣，右臂經脈淤堵。「
老頭點頭：「對症，但你這個朋友要是練的是內家拳的發力路子，光敷藥不夠，還得配合幾味內服的活血藥，小伙子要不要來點配對的？「
周明眼睛一亮：「有配套的？「
老頭嘿嘿一笑，又掏出個小白瓷瓶：「內服的'活血續脈丸'，一次一粒，每日兩次，跟外敷同用，效果翻倍，五錢銀子兩瓶搭著賣。「
周明二話不說掏了錢。老頭給的價錢公道，用的碎銀子是他在裂隙帶拿打火機跟散修換的——武俠世界通用貨幣，他在來之前就備好了。
錢貨兩訖，他把藥瓶塞進背包，正要起身道謝，驛站院口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馬匹嘶鳴聲，鐵器碰撞聲，還有幾個人同時喊叫的嘈雜。
「有人劫道！「
「攔住那匹騾子！「
周明猛地轉頭。院門口一片混亂，幾個穿短褐的男人正把一個藥農摁在地上，另兩人牽著一匹馱滿藥材包的黑騾子往外沖。
藥農在地上掙扎著喊「那是我的貨「，被踩了一腳痛呼出聲。
場院裡的商販和趕集人紛紛避讓，沒有人上前阻止，那幾個劫匪下手利落、配合默契，顯然是慣犯了。
牽騾子的那個已經快衝到院門外，矮桌上賣烤餅的大娘嚇得連爐子都顧不上。
周明心裡飛速權衡了半秒鐘，他有偽裝符、有護身玉牌、有兩枚攻擊符，但系統的限制擺在那裡——不能用於戰鬥。
他不能直接衝上去跟劫匪動手。
但是，他可以「做生意「。
「小七！「他低吼一聲，「掃描那匹騾子上馱的藥材包，有沒有值錢貨？「
小七秒回：「掃描完畢！其中一袋是三十年份的野生靈芝，武俠位面稀缺藥材，按藍星價格折算至少十五萬——「
夠了。
周明從背包側面抽出那兩支螢光筆——上次賣剩下的，他扭開筆帽，衝到院門口一個顯眼的位置，對著灰濛濛的天空用力劃了兩道。
螢光綠的線條在半空中亮得扎眼，像兩道憑空出現的閃電。
院門口所有人，包括那兩個牽騾子的劫匪，動作同時頓了一拍。
螢光綠的痕跡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像融化在水裡的顏料，但那股視覺衝擊力已經扎進了每個人的眼睛裡。
「神通！「有人驚呼。
「妖術！「另一人後退。
周明趁這一拍的停頓，朝院門口沖了兩步，舉起那兩支還在發光的螢光筆，大聲喊：「光貨換貨！我這有'夜明筆'一划亮如晝、半個時辰不褪色，只要那匹騾子上的一袋靈芝！「
他說話的同時，小七把系統空間裡儲備的備用光源激活了。
周明的掌心彈出一團柔和的白光——是從裂隙帶換來的儲能石——照亮了他半張臉和手中的螢光筆，畫面效果拉到滿分。
劫匪呆住了。場院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個牽騾子的劫匪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咕嚕，目光在周明手上的螢光筆和周明身後那團白光之間來回跳。
他旁邊的同夥低聲說了句什麼，牽騾子那人猶豫了一瞬，突然鬆開韁繩，扭頭就跑，另一個也撒手撂下騾子，慌不擇路地翻過院牆消失了。
場院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
「仙師！那是仙師吧？「
「什麼仙師，人家說了是換貨的商客！「
「夜明筆是什麼東西？沒見過啊！「
那個被搶的藥農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衝過來把騾子韁繩重新攥住，喘著粗氣看向周明。
他年約四十，膚色黝黑，衣襟被扯破了口子，但眼神是那種常年跑山採藥的人才有的銳利和沉穩。
「這位……客商，「他說話還有點喘，「你剛才說的靈芝？「
周明把螢光筆揣回兜里，走過去蹲在騾子旁邊，拍了拍其中一袋藥材。
小七在系統里確認：「就是這袋，品相極好，三十年份靈芝，完整無損。「
「這袋靈芝我收了。「周明抬頭看向藥農，「用'夜明筆'換，外加——「他想了想，從背包里摸出另一支全新的螢光筆，「兩支，足夠你晚上行路用的。「
藥農愣了好幾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袋靈芝——雖然珍貴，但在武俠世界也遠算不上什麼傳世重寶，賣到城裡最多換個幾十兩銀子。
而「夜明筆「這種聞所未聞的奇物，拿出去一轉手，價值遠不止一袋靈芝。
「換「藥農乾脆利落，把靈芝袋解下來遞給周明，「我叫趙老三，常年在終南山腳採藥，往後你還有這種奇物，直接找我換，我什麼藥材都有。「
周明接過靈芝袋放進背包，心裡已經盤算好了這袋靈芝的去處——藍星中藥市場頂級野生靈芝一把能賣十幾萬，如果賣給煉丹師做原料溢價更高。
而這筆收入轉化通用點之後，足夠他接下來幾周的業務運轉了。
他正要告辭，那個賣烤餅的大娘從人群里擠出來，抓了三個熱氣騰騰的烤餅塞進他手裡：「後生，拿著吃，大娘請你！你替咱們趕跑了那群潑皮，以後你的餅我全包了！「
人群里又有人喊：「夜明筆還有多的沒有？我出雙倍藥材換！「
場院裡七嘴八舌地圍上來一群人。周明被擠在中間哭笑不得，連忙舉起雙手：「今天貨就兩支，全換完了，下次來我多帶幾支，各位等我消息！「
他費了好大勁才從人群里擠出來，一路小跑離開了驛站。
藥瓶和靈芝袋在背包里輕輕碰撞，袋子鼓囊囊的，裡面裝的不僅是貨物，還有一個越織越大的江湖人脈網。
驛站外面的官道行人稀少，他放慢腳步喘了口氣，晨風吹過來，帶著田野里稻禾的清香。
他咬了一口烤餅，外酥內軟，夾著蔥花和肉末的餡在嘴裡散開，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可以啊老闆。「小七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剛才那兩道光劃得真及時。再晚兩秒劫匪就出院門了。「
「你功勞也大，那個儲能石給得正是時候。「周明嚼著烤餅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趙老三這條線倒是意外收穫，有他在，以後武俠位面的藥材渠道就不用每次都找公孫止了——那老傢伙氣場太壓人。「
「你記不記得趙老三說他在終南山腳採藥？「
「記得。怎麼了？「
小七意味深長地頓了一下：「終南山腳，離絕情谷不遠，他說的'什麼藥材都有'，極大概率也包括絕情谷附近出產的珍稀品種，這人可能是你打通神鵰世界藥材市場的關鍵節點。「
周明把最後一口烤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就留個長期的窗口，等靈芝賣了變現，多換些螢光筆和日用百貨，下次來驛站專門找趙老三鋪貨，他做採藥營生，流動量大，接觸的貨源廣，比蹲在一個地方的鋪子掌柜好使多了。「
他沿著官道往裂隙帶的方向走。路邊田野里有人在插秧，水田倒映著清晨的雲。
遠處襄陽城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城牆高大厚重，城頭旗幟在風裡翻卷。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武俠世界其實也挺好。有人情味，有煙火氣，有半夜劫道的土匪也有塞烤餅的大娘。
跟清算者那些暗沉沉的東西比起來，這裡的生活氣息濃得讓人踏實。
走進裂隙帶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來路。神鵰世界的光天化日之下，那面褪色的驛站布幌子還遠遠地飄著。
下次來，他得多帶幾支螢光筆，烤餅大娘的面子得給足，趙老三的藥材渠道得穩住，驛站里的江湖口碑也得攢。
畢竟「萬事屋「的名聲不能只靠貼窗戶GG。
他轉回身，走進了銀灰色的通道里。
神鵰世界的清晨帶著草木特有的腥甜氣息，露水掛在路邊的草葉上，把他的褲腿打濕了一片。
他辨了辨方向，沿著小七標註的路線朝襄陽城南的商道驛站走去。
驛站比他想像的熱鬧。
灰撲撲的土牆圍成一片約莫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場院，院口立著根褪色的旗杆，掛著「商道驛站「四個字的布幌子。
場院裡已經擠了二三十號人，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有牽驢馱貨的商販，幾個穿短打的藥農蹲在角落裡，面前鋪著麻布，上麵攤著曬乾的藥材。
空氣里混雜著牲口氣味、草藥苦香和早炊的煙火氣，嘈雜的人聲在晨光里嗡嗡地響成一鍋粥。
「百草堂的人一般會在驛站東南角擺攤「小七在系統里提醒道，「找白布棚子，掛葫蘆招牌的。「
周明穿過人群朝東南角走。路上有個賣烤餅的大娘沖他吆喝，他擺手繞過，目光掃過每一個攤位。
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目標——一頂半舊的白色布棚，棚頂掛著個銅葫蘆，下面坐著一個花白頭髮的乾瘦老頭，面前矮桌上擺著幾排青瓷藥瓶，瓶上貼著紅紙標籤。
「掌柜的，通絡散有嗎？「周明蹲下來直接問。
老頭抬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周明的牛仔褲和運動鞋上停頓了半拍，但做生意的老江湖不會把顧客的打扮當回事。
他手指在矮桌上一排青瓷瓶中間撥了一下，撥出一個褐色的瓶子推過來。
「三錢銀子一瓶，外敷三到五日。你給誰用？「
「朋友練功岔了氣，右臂經脈淤堵。「
老頭點頭：「對症，但你這個朋友要是練的是內家拳的發力路子，光敷藥不夠，還得配合幾味內服的活血藥，小伙子要不要來點配對的？「
周明眼睛一亮：「有配套的？「
老頭嘿嘿一笑，又掏出個小白瓷瓶：「內服的'活血續脈丸'，一次一粒，每日兩次，跟外敷同用，效果翻倍，五錢銀子兩瓶搭著賣。「
周明二話不說掏了錢。老頭給的價錢公道，用的碎銀子是他在裂隙帶拿打火機跟散修換的——武俠世界通用貨幣，他在來之前就備好了。
錢貨兩訖，他把藥瓶塞進背包，正要起身道謝，驛站院口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馬匹嘶鳴聲，鐵器碰撞聲，還有幾個人同時喊叫的嘈雜。
「有人劫道！「
「攔住那匹騾子！「
周明猛地轉頭。院門口一片混亂，幾個穿短褐的男人正把一個藥農摁在地上，另兩人牽著一匹馱滿藥材包的黑騾子往外沖。
藥農在地上掙扎著喊「那是我的貨「，被踩了一腳痛呼出聲。
場院裡的商販和趕集人紛紛避讓，沒有人上前阻止，那幾個劫匪下手利落、配合默契，顯然是慣犯了。
牽騾子的那個已經快衝到院門外，矮桌上賣烤餅的大娘嚇得連爐子都顧不上。
周明心裡飛速權衡了半秒鐘，他有偽裝符、有護身玉牌、有兩枚攻擊符，但系統的限制擺在那裡——不能用於戰鬥。
他不能直接衝上去跟劫匪動手。
但是，他可以「做生意「。
「小七！「他低吼一聲，「掃描那匹騾子上馱的藥材包，有沒有值錢貨？「
小七秒回：「掃描完畢！其中一袋是三十年份的野生靈芝，武俠位面稀缺藥材，按藍星價格折算至少十五萬——「
夠了。
周明從背包側面抽出那兩支螢光筆——上次賣剩下的，他扭開筆帽，衝到院門口一個顯眼的位置，對著灰濛濛的天空用力劃了兩道。
螢光綠的線條在半空中亮得扎眼，像兩道憑空出現的閃電。
院門口所有人，包括那兩個牽騾子的劫匪，動作同時頓了一拍。
螢光綠的痕跡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像融化在水裡的顏料，但那股視覺衝擊力已經扎進了每個人的眼睛裡。
「神通！「有人驚呼。
「妖術！「另一人後退。
周明趁這一拍的停頓，朝院門口沖了兩步，舉起那兩支還在發光的螢光筆，大聲喊：「光貨換貨！我這有'夜明筆'一划亮如晝、半個時辰不褪色，只要那匹騾子上的一袋靈芝！「
他說話的同時，小七把系統空間裡儲備的備用光源激活了。
周明的掌心彈出一團柔和的白光——是從裂隙帶換來的儲能石——照亮了他半張臉和手中的螢光筆，畫面效果拉到滿分。
劫匪呆住了。場院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個牽騾子的劫匪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咕嚕，目光在周明手上的螢光筆和周明身後那團白光之間來回跳。
他旁邊的同夥低聲說了句什麼，牽騾子那人猶豫了一瞬，突然鬆開韁繩，扭頭就跑，另一個也撒手撂下騾子，慌不擇路地翻過院牆消失了。
場院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
「仙師！那是仙師吧？「
「什麼仙師，人家說了是換貨的商客！「
「夜明筆是什麼東西？沒見過啊！「
那個被搶的藥農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衝過來把騾子韁繩重新攥住，喘著粗氣看向周明。
他年約四十，膚色黝黑，衣襟被扯破了口子，但眼神是那種常年跑山採藥的人才有的銳利和沉穩。
「這位……客商，「他說話還有點喘，「你剛才說的靈芝？「
周明把螢光筆揣回兜里，走過去蹲在騾子旁邊，拍了拍其中一袋藥材。
小七在系統里確認：「就是這袋，品相極好，三十年份靈芝，完整無損。「
「這袋靈芝我收了。「周明抬頭看向藥農，「用'夜明筆'換，外加——「他想了想，從背包里摸出另一支全新的螢光筆，「兩支，足夠你晚上行路用的。「
藥農愣了好幾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袋靈芝——雖然珍貴，但在武俠世界也遠算不上什麼傳世重寶，賣到城裡最多換個幾十兩銀子。
而「夜明筆「這種聞所未聞的奇物，拿出去一轉手，價值遠不止一袋靈芝。
「換「藥農乾脆利落，把靈芝袋解下來遞給周明，「我叫趙老三，常年在終南山腳採藥，往後你還有這種奇物，直接找我換，我什麼藥材都有。「
周明接過靈芝袋放進背包，心裡已經盤算好了這袋靈芝的去處——藍星中藥市場頂級野生靈芝一把能賣十幾萬，如果賣給煉丹師做原料溢價更高。
而這筆收入轉化通用點之後，足夠他接下來幾周的業務運轉了。
他正要告辭，那個賣烤餅的大娘從人群里擠出來，抓了三個熱氣騰騰的烤餅塞進他手裡：「後生，拿著吃，大娘請你！你替咱們趕跑了那群潑皮，以後你的餅我全包了！「
人群里又有人喊：「夜明筆還有多的沒有？我出雙倍藥材換！「
場院裡七嘴八舌地圍上來一群人。周明被擠在中間哭笑不得，連忙舉起雙手：「今天貨就兩支，全換完了，下次來我多帶幾支，各位等我消息！「
他費了好大勁才從人群里擠出來，一路小跑離開了驛站。
藥瓶和靈芝袋在背包里輕輕碰撞，袋子鼓囊囊的，裡面裝的不僅是貨物，還有一個越織越大的江湖人脈網。
驛站外面的官道行人稀少，他放慢腳步喘了口氣，晨風吹過來，帶著田野里稻禾的清香。
他咬了一口烤餅，外酥內軟，夾著蔥花和肉末的餡在嘴裡散開，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可以啊老闆。「小七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剛才那兩道光劃得真及時。再晚兩秒劫匪就出院門了。「
「你功勞也大，那個儲能石給得正是時候。「周明嚼著烤餅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趙老三這條線倒是意外收穫，有他在，以後武俠位面的藥材渠道就不用每次都找公孫止了——那老傢伙氣場太壓人。「
「你記不記得趙老三說他在終南山腳採藥？「
「記得。怎麼了？「
小七意味深長地頓了一下：「終南山腳，離絕情谷不遠，他說的'什麼藥材都有'，極大概率也包括絕情谷附近出產的珍稀品種，這人可能是你打通神鵰世界藥材市場的關鍵節點。「
周明把最後一口烤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就留個長期的窗口，等靈芝賣了變現，多換些螢光筆和日用百貨，下次來驛站專門找趙老三鋪貨，他做採藥營生，流動量大，接觸的貨源廣，比蹲在一個地方的鋪子掌柜好使多了。「
他沿著官道往裂隙帶的方向走。路邊田野里有人在插秧，水田倒映著清晨的雲。
遠處襄陽城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城牆高大厚重，城頭旗幟在風裡翻卷。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武俠世界其實也挺好。有人情味，有煙火氣，有半夜劫道的土匪也有塞烤餅的大娘。
跟清算者那些暗沉沉的東西比起來，這裡的生活氣息濃得讓人踏實。
走進裂隙帶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來路。神鵰世界的光天化日之下，那面褪色的驛站布幌子還遠遠地飄著。
下次來，他得多帶幾支螢光筆，烤餅大娘的面子得給足，趙老三的藥材渠道得穩住，驛站里的江湖口碑也得攢。
畢竟「萬事屋「的名聲不能只靠貼窗戶GG。
他轉回身，走進了銀灰色的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