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客戶，老麻煩
周明盯著「摸底四海通內部人員結構「這條待辦事項看了整整三分鐘。
怎麼摸？對方是戒備森嚴的據點，軍用監控加靈力屏蔽板，他一個練氣七層偽裝的散修硬闖等於送菜。
從外圍觀察只能看到車輛進出，看不到核心人員，靠陳建國的街坊情報網打聽，最多扒一層皮，捅不到筋骨。
他正抓耳撓腮，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周老闆在嗎？「
聲音很陌生，帶點南方口音的綿軟尾調。周明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練功服的年輕女人，三十歲左右，身形偏瘦，右手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她臉上的表情介於窘迫和焦急之間，左手裡攥著一張名片——周明上周印的那批，印了五十張，至今沒發出去幾張。
「您好，我是周明。「他側身讓路，「請進。「
女人進了辦公室，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破桌子、瘸椅子、機箱上趴著一隻透明蠑螈——然後她表情更加窘迫了：「那個……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沒錯。「周明把會客椅正了正，「您坐下說，什麼事？「
女人猶豫了一瞬，還是坐了下來。
她把那張名片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我叫徐靈，在越城區第三中學教體育，上周聽我一個學生的家長——就是陳建國陳師傅——說你這裡能弄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她說到「東西「兩個字時明顯放低了音量。
「您需要什麼？「
徐靈咬了咬嘴唇，把右臂上的石膏拍了拍：「傷筋動骨一百天，但這個傷不是摔的，是練功練岔了，我練了十年八卦掌，前陣子想突破一個關鍵招式，結果發力過猛導致右臂經脈輕微損毀，去醫院拍了片子骨頭沒事，但筋脈的問題是西醫看不出來的，我打聽了一圈，聽說有異界的'續骨膏'或者'通脈散'能管用，但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正品，黑市的又怕摻假。「
周明看著她吊在胸前的胳膊，目光在她的掌心和指關節上停了一瞬。
十年八卦掌的底子，虎口和指節都有明顯的繭痕，是長年累月練出來的，這人的功夫不是花架子。
「續骨膏我聽說過，「周明靠在桌沿，語氣隨意但專業，「武俠位面常見的傷藥，對筋骨損傷有奇效，但市面上確實假貨泛濫，因為這東西在異界很好弄，拿回來一轉手就是暴利，摻假的太多了。「
徐靈眼睛一亮：「你能弄到真的？「
「能。「周明點頭，「但我需要時間。武俠位面我去過，神鵰世界周邊有產這種藥的藥鋪，問題是我得先確認你那個經脈損傷的具體程度，才好對應用藥，萬一續骨膏治不了你的情況，換了別的藥我跑冤枉路對大家都沒好處。「
徐靈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左手：「你懂醫？「
「不懂。「周明坦率地說，「但我有辦法檢測。「他轉頭看向小七的方向。
小七會意，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道極細微的系統掃描波束，掠過徐靈的手臂。
幾秒鐘後系統面板彈出掃描結果：【右臂經脈：輕微淤堵，無斷裂，屬練功過力導致的氣血不暢。對症方案：武俠位面'通絡散'外敷，三到五日可通。續骨膏不對症。】
周明看完結果心裡有了底：「你需要的是通絡散，不是續骨膏，兩者都產自武俠位面，但通絡散更對症你這情況，你要信我，我就跑一趟，三天左右拿藥回來。「
徐靈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你連脈都不用把就知道用什麼藥？「
「我是中介，我的本事就是搞到正確的東西。「周明回了個微笑，「但有個小條件。「
「什麼條件？「
周明在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番。徐靈是越城區第三中學的體育老師，練了十年八卦掌，在當地武行圈子裡應該認識不少人。
她要的這批傷藥如果效果好，她在武行圈的師兄弟、同門、老朋友之間的口碑傳播，比任何GG都管用。
「藥費按市場價六折算，但你要幫我做件事——最近城西有一家叫四海通的貿易公司，你幫我打聽一下，武行圈子裡有沒有人跟他們做過生意，我不需要你深入，隨便問問就行，就當是師兄弟之間閒聊。「
徐靈歪了歪頭：「四海通？沒聽過。但我認識幾個做武館生意的老闆，平時跟各種供貨商打交道，回去幫問問。「
「謝了。「周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藥的事，三天之內聯繫你。「
送走徐靈之後，周明關上辦公室門，站在地圖前面看了幾分鐘。
他用手裡的記號筆在越城區地圖上標了三個點：自己辦公室（梧桐路87號）、四海通（城西倉庫區）、第三中學（城南）。
三個點正好形成一個等腰三角形。
他的中介網正在從一個點向周邊輻射開。陳建國在城南機電市場那邊有街坊線人網，徐靈在武行圈子裡有人脈，林小婉在管理局系統里能盯數據。
三塊拼圖雖然還很小，但湊在一起恰好能覆蓋越城區不同維度的信息流。
「你這網越織越密了。「小七飄過來看著地圖，「但你有沒有想過，網越大，越容易被人發現。「
「所以現在還只是線，不是網。「周明把記號筆放回桌上，「每條線之間沒有直接聯繫，老陳不知道徐靈是誰，徐靈不知道林小婉的存在，林小婉不知道我在查四海通，我一個人把信息匯總就夠了，不需要他們互相認識。「
小七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咕嚕從機箱上爬下來，慢悠悠地挪到周明的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周明彎腰把它撈起來放在手心裡，水晶蠑螈蜷成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你倒是有閒心養寵物。「小七酸了一句。
「它叫咕嚕，不是'寵物'。「周明把蠑螈放到窗台上曬太陽，「它是我的吉祥物。「
窗外的街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警笛聲，三輛懸浮警車從低空掠過，車身上印著穿越管理局的標識。
周明探頭看了一眼，警車去的方向是城西。
「不太平。「他眯起眼，「這個點往城西出警，你說會不會跟四海通有關？「
小七打開系統外部掃描，片刻後搖頭：「距離太遠了，掃描不到那邊的具體信息，但管理局出警頻率最近確實偏高，昨天也出了一趟。「
周明沒說話，看著警車消失在天際線，穿越管理局跟四海通之間如果存在某種「合作關係「——比如那個外部帳號的審批人就是局內某個高層——那警車出警到底是去查四海通，還是去幫四海通鎮場子，這是個很微妙的問題。
「繼續觀望。「他最終說，「先拿下徐靈這單藥，把武行圈子的人脈接上再說。「
他走回桌前，從抽屜里拿出神鵰世界的路線筆記，絕情谷的公孫止上次做過一次交易，如果再去應該不至於翻臉。
但通絡散不是絕情谷的特產，公孫止那人對藥材生意未必有興趣。他需要找一個對傷藥流通熟悉的武俠位面渠道。
「小七，神鵰世界還有沒有別的商業節點？我指的是藥鋪、醫館、或者藥材商經常出沒的地方。「
小七調出神鵰世界的地圖放大，掃描了一圈後標出了一個點：「襄陽城，距離終南山大約三天腳程，城內有一家'百草堂'，專賣江湖傷藥和修煉輔助藥材，掌柜是退役的江湖游醫，對散客來者不拒。「
「三天腳程……「周明皺眉，「太久了，我耗不起。「
「還有一條路，襄陽城在神鵰世界的時間線里正處於戰亂邊緣，城內物資緊張，藥材商經常往城南的'商道驛站'集中交易，如果你趕在集市日去驛站，可以一次性接觸到多個藥材商，不用跑城裡的固定鋪面。「
周明看了看系統時間推算的驛站集市日——就在明天。
「行了，今晚出發，在裂隙帶休息一晚，明早趕驛站開市。「
他把咕嚕從窗台上撿回來放進系統空間，背上裝備包。
包里除了跟散修換來的靈石和符咒之外，還多帶了一盒上次在裂隙帶沒收完的彩虹糖——這東西對武俠位面的小商販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好使。
銀灰色通道撕開的時候，小七忽然低聲說了句：「老闆，我注意到一件事。「
「說。「
「徐靈進來的時候，我在她身上檢測到了一種極微弱的能量殘留，跟藍星靈氣不太一樣，更像仙俠位面的靈力，非常非常淡，如果不是系統高敏掃描根本捕捉不到。「
周明腳步一頓：「她接觸過仙俠位面的人？「
「有可能。也可能她本人在修煉某種仙俠位面的功法殘片，但她剛才說練了十年八卦掌，又說經脈損毀，卻隻字未提仙俠相關的事，要麼她不知道，要麼她故意不說。「
周明站在銀灰色的通道前面想了三秒鐘。徐靈這單藥來得太巧了——剛好是在他迫切需要武行圈人脈的時候，陳建國介紹了一個武行圈子的聯繫人，而這個人身上又恰好有仙俠位面的能量殘留。
巧合多到一定程度，就不太像巧合了。
「藥還是照拿。「他邁步跨入通道，「回來之後再處理這個疑點，現在先把該做的事做完。「
銀灰色的光流裹住他的身體。
下次回來，他的客戶名單上會多一個名字。
但這個名字背後牽連的東西，或許比他想像的更複雜。
怎麼摸？對方是戒備森嚴的據點，軍用監控加靈力屏蔽板，他一個練氣七層偽裝的散修硬闖等於送菜。
從外圍觀察只能看到車輛進出，看不到核心人員，靠陳建國的街坊情報網打聽，最多扒一層皮，捅不到筋骨。
他正抓耳撓腮，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周老闆在嗎？「
聲音很陌生，帶點南方口音的綿軟尾調。周明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練功服的年輕女人，三十歲左右，身形偏瘦，右手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她臉上的表情介於窘迫和焦急之間，左手裡攥著一張名片——周明上周印的那批，印了五十張，至今沒發出去幾張。
「您好，我是周明。「他側身讓路，「請進。「
女人進了辦公室，目光快速掃了一圈——破桌子、瘸椅子、機箱上趴著一隻透明蠑螈——然後她表情更加窘迫了：「那個……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沒錯。「周明把會客椅正了正，「您坐下說，什麼事？「
女人猶豫了一瞬，還是坐了下來。
她把那張名片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我叫徐靈，在越城區第三中學教體育，上周聽我一個學生的家長——就是陳建國陳師傅——說你這裡能弄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她說到「東西「兩個字時明顯放低了音量。
「您需要什麼？「
徐靈咬了咬嘴唇，把右臂上的石膏拍了拍：「傷筋動骨一百天，但這個傷不是摔的，是練功練岔了，我練了十年八卦掌，前陣子想突破一個關鍵招式，結果發力過猛導致右臂經脈輕微損毀，去醫院拍了片子骨頭沒事，但筋脈的問題是西醫看不出來的，我打聽了一圈，聽說有異界的'續骨膏'或者'通脈散'能管用，但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正品，黑市的又怕摻假。「
周明看著她吊在胸前的胳膊，目光在她的掌心和指關節上停了一瞬。
十年八卦掌的底子，虎口和指節都有明顯的繭痕，是長年累月練出來的，這人的功夫不是花架子。
「續骨膏我聽說過，「周明靠在桌沿，語氣隨意但專業，「武俠位面常見的傷藥，對筋骨損傷有奇效，但市面上確實假貨泛濫，因為這東西在異界很好弄，拿回來一轉手就是暴利，摻假的太多了。「
徐靈眼睛一亮：「你能弄到真的？「
「能。「周明點頭，「但我需要時間。武俠位面我去過，神鵰世界周邊有產這種藥的藥鋪，問題是我得先確認你那個經脈損傷的具體程度，才好對應用藥，萬一續骨膏治不了你的情況，換了別的藥我跑冤枉路對大家都沒好處。「
徐靈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左手：「你懂醫？「
「不懂。「周明坦率地說，「但我有辦法檢測。「他轉頭看向小七的方向。
小七會意，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道極細微的系統掃描波束，掠過徐靈的手臂。
幾秒鐘後系統面板彈出掃描結果：【右臂經脈：輕微淤堵，無斷裂，屬練功過力導致的氣血不暢。對症方案：武俠位面'通絡散'外敷，三到五日可通。續骨膏不對症。】
周明看完結果心裡有了底：「你需要的是通絡散，不是續骨膏，兩者都產自武俠位面，但通絡散更對症你這情況，你要信我，我就跑一趟，三天左右拿藥回來。「
徐靈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你連脈都不用把就知道用什麼藥？「
「我是中介，我的本事就是搞到正確的東西。「周明回了個微笑，「但有個小條件。「
「什麼條件？「
周明在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番。徐靈是越城區第三中學的體育老師，練了十年八卦掌，在當地武行圈子裡應該認識不少人。
她要的這批傷藥如果效果好，她在武行圈的師兄弟、同門、老朋友之間的口碑傳播，比任何GG都管用。
「藥費按市場價六折算，但你要幫我做件事——最近城西有一家叫四海通的貿易公司，你幫我打聽一下，武行圈子裡有沒有人跟他們做過生意，我不需要你深入，隨便問問就行，就當是師兄弟之間閒聊。「
徐靈歪了歪頭：「四海通？沒聽過。但我認識幾個做武館生意的老闆，平時跟各種供貨商打交道，回去幫問問。「
「謝了。「周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藥的事，三天之內聯繫你。「
送走徐靈之後，周明關上辦公室門，站在地圖前面看了幾分鐘。
他用手裡的記號筆在越城區地圖上標了三個點：自己辦公室（梧桐路87號）、四海通（城西倉庫區）、第三中學（城南）。
三個點正好形成一個等腰三角形。
他的中介網正在從一個點向周邊輻射開。陳建國在城南機電市場那邊有街坊線人網，徐靈在武行圈子裡有人脈，林小婉在管理局系統里能盯數據。
三塊拼圖雖然還很小，但湊在一起恰好能覆蓋越城區不同維度的信息流。
「你這網越織越密了。「小七飄過來看著地圖，「但你有沒有想過，網越大，越容易被人發現。「
「所以現在還只是線，不是網。「周明把記號筆放回桌上，「每條線之間沒有直接聯繫，老陳不知道徐靈是誰，徐靈不知道林小婉的存在，林小婉不知道我在查四海通，我一個人把信息匯總就夠了，不需要他們互相認識。「
小七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咕嚕從機箱上爬下來，慢悠悠地挪到周明的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周明彎腰把它撈起來放在手心裡，水晶蠑螈蜷成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你倒是有閒心養寵物。「小七酸了一句。
「它叫咕嚕，不是'寵物'。「周明把蠑螈放到窗台上曬太陽，「它是我的吉祥物。「
窗外的街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警笛聲，三輛懸浮警車從低空掠過，車身上印著穿越管理局的標識。
周明探頭看了一眼，警車去的方向是城西。
「不太平。「他眯起眼，「這個點往城西出警，你說會不會跟四海通有關？「
小七打開系統外部掃描，片刻後搖頭：「距離太遠了，掃描不到那邊的具體信息，但管理局出警頻率最近確實偏高，昨天也出了一趟。「
周明沒說話，看著警車消失在天際線，穿越管理局跟四海通之間如果存在某種「合作關係「——比如那個外部帳號的審批人就是局內某個高層——那警車出警到底是去查四海通，還是去幫四海通鎮場子，這是個很微妙的問題。
「繼續觀望。「他最終說，「先拿下徐靈這單藥，把武行圈子的人脈接上再說。「
他走回桌前，從抽屜里拿出神鵰世界的路線筆記，絕情谷的公孫止上次做過一次交易，如果再去應該不至於翻臉。
但通絡散不是絕情谷的特產，公孫止那人對藥材生意未必有興趣。他需要找一個對傷藥流通熟悉的武俠位面渠道。
「小七，神鵰世界還有沒有別的商業節點？我指的是藥鋪、醫館、或者藥材商經常出沒的地方。「
小七調出神鵰世界的地圖放大，掃描了一圈後標出了一個點：「襄陽城，距離終南山大約三天腳程，城內有一家'百草堂'，專賣江湖傷藥和修煉輔助藥材，掌柜是退役的江湖游醫，對散客來者不拒。「
「三天腳程……「周明皺眉，「太久了，我耗不起。「
「還有一條路，襄陽城在神鵰世界的時間線里正處於戰亂邊緣，城內物資緊張，藥材商經常往城南的'商道驛站'集中交易，如果你趕在集市日去驛站，可以一次性接觸到多個藥材商，不用跑城裡的固定鋪面。「
周明看了看系統時間推算的驛站集市日——就在明天。
「行了，今晚出發，在裂隙帶休息一晚，明早趕驛站開市。「
他把咕嚕從窗台上撿回來放進系統空間，背上裝備包。
包里除了跟散修換來的靈石和符咒之外，還多帶了一盒上次在裂隙帶沒收完的彩虹糖——這東西對武俠位面的小商販有時候比真金白銀還好使。
銀灰色通道撕開的時候，小七忽然低聲說了句：「老闆，我注意到一件事。「
「說。「
「徐靈進來的時候，我在她身上檢測到了一種極微弱的能量殘留，跟藍星靈氣不太一樣，更像仙俠位面的靈力，非常非常淡，如果不是系統高敏掃描根本捕捉不到。「
周明腳步一頓：「她接觸過仙俠位面的人？「
「有可能。也可能她本人在修煉某種仙俠位面的功法殘片，但她剛才說練了十年八卦掌，又說經脈損毀，卻隻字未提仙俠相關的事，要麼她不知道，要麼她故意不說。「
周明站在銀灰色的通道前面想了三秒鐘。徐靈這單藥來得太巧了——剛好是在他迫切需要武行圈人脈的時候，陳建國介紹了一個武行圈子的聯繫人，而這個人身上又恰好有仙俠位面的能量殘留。
巧合多到一定程度，就不太像巧合了。
「藥還是照拿。「他邁步跨入通道，「回來之後再處理這個疑點，現在先把該做的事做完。「
銀灰色的光流裹住他的身體。
下次回來，他的客戶名單上會多一個名字。
但這個名字背後牽連的東西，或許比他想像的更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