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又現屍鬼
怎麼這裡也有殭屍？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厲無常臉色十分難看。
如果說，穿越過來，什麼東西給他帶來的心裡壓力最大，那肯定要屬將軍祠中的泥塑殭屍了。
那個邪異的東西憑空便能將人化作血沫吃掉，根本沒法打！
雖然隱隱覺得後面冒出來的那個白衣人可能比殭屍更強……可一個是語氣溫和的人，一個是陰森恐怖的殭屍，當然是後者更可怕一些。
柳無相語氣沉凝道：「大意了……白木林距離白水鎮不過五十里，而這個村子，便在鎮子東邊四十多里的位置……只差了幾里地。」
厲無常有些錯愕……他還真沒注意這一點。只知道蘆葦村在鎮子東邊，不曾想，竟然距離白木林這麼近……合著這就是從白木林里跑出來的？
他下意識地開始懷疑那個白衣人：他去林子裡做了什麼？難道就是他把殭屍放出來的？
厲無常開口問：「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嗎？」
「沒有，至少我沒有聽說過，最近十幾年有鬧什麼殭屍的，倒是蠱神教的地盤上，出現的次數比較多。」
情況緊急，兩人說話間也顧不得避著王六了。
「鬼爺，柳姑娘，你……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殭屍？」王六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張之色。
「別廢話了，叫上你的人，趕緊跑，往鎮子的方向，快約快好！」厲無常語氣快速。
說話間，他和柳無相已經躥了出去。
「來時那艘船我們划走了。」
聲音遠遠地傳來，隨之傳來的，還有另一個方向野獸般的嘶吼，以及驚恐的哀嚎。
見「鬼爺」和柳姑娘都如此匆忙，王六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下令：「撤！」
厲無常和柳無相腳步飛快，幾個起落便已奔出數十步遠。風灌進耳朵里，呼呼作響，腳下踩過的枯草被壓彎又彈起。
忽然一道黑影低吼著從側面撲來，帶著一股潮腐的氣味。
厲無常腳步不停，反手抽刀，寒芒一閃，直接將其一刀梟首。
對付虎魚幫，他有借著他們磨礪自己，積累實戰經驗的意圖，才沒有用刀的，面對這東西，他可不敢大意，誰知道被抓傷咬傷，會有什麼後果？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停靠烏篷船的地方，上面的槳手還在船上等著……他們今天的唯一的任務便是幫兩人划船，因而劉小刀上岸都沒帶上他們。
「鬼爺，柳姑娘，救命啊……等等我啊……」身後傳來劉小刀連滾帶爬的腳步聲和變了調的呼喊。
他的身後追著三隻屍鬼，凶戾的眼瞳之中帶著嗜血的光芒。
劉小刀健步如飛，與屍鬼之間的距離拉得原來越遠。厲無常估摸了一下，覺得風險不大，便開口道：
「等他一下罷。」
說著，他上前幫忙，乾淨利落地斬殺了屍鬼們。
厲無常注意到，這些屍鬼與白木林中的似乎有些不同，被擊殺後，並不會變成黑霧消失，而是留下屍體。
略作思考，他脫下外套，包起了一個屍鬼的腦袋……由於擔心它身上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病毒之類的，他很小心地沒有用手去碰。
劉小刀見危機解除，站定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
「要上船就快點，我可不會為你再耽擱時間。」厲無常冷冷的聲音傳來。
聽了這話，劉小刀又趕緊飛奔起來。
三人上了船，厲無常便下令：「快劃……」
四名槳手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聽厲無常這冷厲又急促的語氣，不敢耽擱，立即撥水，奮力地劃了起來。
在四隻船槳的推進下，小船又快又穩地前行，很快，便將蘆葦村遠遠地拋在了後邊。
厲無常一直擔心的泥塑殭屍始終沒有出現，他提起的心，這才漸漸放了下去。
行了一個時辰，他們終於又看到了白水鎮的碼頭。
關廂也已經冷清下來了。
店鋪都上了門板，街道空蕩蕩的，只剩下瀟湘閣二樓的陽台上還亮著幾盞燈籠，暖黃色的光暈里依稀能看見幾個倚著欄杆的身影，對著偶爾路過的行人拋媚眼。
走在路上，柳無相開口問道：「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厲無常道：「報官。」
「啊？」柳無相眨了眨眼睛，神情錯愕，「報，報官？」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確定自己沒聽錯。作為玄幽宮的影差，她跟南詔國的官府打交道從來只有兩種方式……躲著走，或者動手。
報官這兩個字，從來不在她的字典之中。
「是啊……報官。出現屍鬼這種東西，南詔國的官府，應該有義務解決吧？我們沒必要替他們趟這渾水。」厲無常一臉的理所當然。
「可是……這，這……我們是玄幽宮的人啊。」她壓低了聲音。
「這不是沒暴露麼……鐵維信都上家門口了，他若是知道我們的身份，那時便該動手了。」厲無常側頭看了她一眼，「我們在官府那邊，現在估計只是『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士』。」
柳無相一時間還是沒能轉過彎了，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嘴裡輕輕地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們玄幽宮做事，什麼時候需要報官來解決了……」
來到城門處，厲無常敲了敲角門。
「誰啊？」裡面傳出一道聲音，帶著深夜中的倦意。
門板中上部巴掌大的小窗被拉開，裡面的縣兵通過窺孔向外面看，見到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又嗅到了兩人身上的血腥味，頓時面色微變，開口問道：
「大晚上的，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對守城的士兵來說，有一條原則，便是不要輕易得罪這種江湖武人，說話還算客氣。
看守南城門的士兵已經換了一班，因此認不出兩人。
「我要進城。」厲無常道。
縣兵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位兄台，夜裡的規矩，出去容易，進來難……夜裡想進城，需要縣令或者縣尉大人親自過來。
「我們可不敢去驚動二位大人。你若是認得鎮上哪位有頭臉的人物，能替你作保，讓他去縣衙給鐵大人遞句話，大人點了頭，我這兒自然就好辦了。」
「鎮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麼……」
「沒錯。」縣兵點頭道。
「我只認得鐵維信一個。」厲無常想了想，回答說。
縣兵臉色微變，敢這樣直呼縣尉名字，聽起來也沒多少恭敬，若不是江湖中的狂人，便是有足夠的底氣，但不論那一種，他都不想招惹。
「這……」他遲疑著說，「這樣吧，你先說說理由，或者有什麼信物之類的，給我瞧瞧，我覺得能行，就去給你遞話。」
「你去稟報一聲，蘆葦村鬧殭屍了。」說著，他舉起自己用外衣帶回來的殭屍腦袋。
看著那青黑色的猙獰頭顱，縣兵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半步。他定了定神，仔細看了看，還是不太能辨別出這東西，半信半疑。
他讓一起守城的其他縣兵都通過窺孔瞧了瞧，幾人面面相覷，都無法確定。可打量了一下厲無常的神情，又覺得似乎不像是在說笑。
三人合計了一下，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種大事，即便來人只是在胡說，去稟報也最多挨上幾句訓斥，可若是真的，卻因為他們耽誤了，那這個罪責可擔不起。
領頭的那人說道：「行，你在這等著，我們這就去向鐵大人稟報……但鐵大人會不會過來，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
「好，我等著。」厲無常輕輕點頭。
窺孔合上了，城門那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快速遠去。
厲無常與柳無相站在涵洞中，靠著牆壁，靜靜地等待。
不多時，城門那邊重新響起了腳步聲，只是這一次的比較平緩，沒有剛剛那麼急。
窺孔再次被打開，露出了鐵維信的臉。一見是兩人，他挑了挑眉頭：「鬼爺怎的有如此雅興，大晚上的出城散心？」
厲無常笑了笑：「在鐵大人面前，我可不敢用這江湖諢號，我姓厲，叫我一聲小厲便可。」
「開門吧。」鐵維信吩咐道。
值夜的縣兵拿出鑰匙，打開了角門。
厲無常、柳無相兩人走了進去。
鐵維信掃視二人，隨即將目光落在厲無常手中那隱隱滲著血跡的衣服上：
「那我就喊你一聲厲兄弟了。這就是那個殭屍的頭顱？」
厲無常點點頭：「雖然以前沒見過殭屍，但看這玩意，想來便是傳說中的殭屍吧……」
他沒說是屍鬼，那樣顯得太專業了一些，而是與旁人一樣，稱呼其為殭屍。
說完，他便將其展開，放在了地上。
鐵維信從路邊撿了跟小木棍，蹲下身，仔細檢查後，輕輕搖頭：「不是殭屍，但確實也是不一般的東西。厲兄弟，你是怎麼碰到它的？」
「閒來無事，便去了趟蘆葦村。」
「蘆葦村？」鐵維信微微蹙眉，對於治下的村子，他雖然記不全，但也清楚一些情況，蘆葦村距離白水鎮不算近，厲無常怎麼會去那裡？
見鐵維信似乎有些疑惑，厲無常主動給他解釋了一句：「那是虎魚幫的地盤。」
一說虎魚幫，鐵維信便心中瞭然了，這是厲無常與徐家鬥爭的延續。
他臉色不太好看，目光也冷了冷：「厲兄弟，你這事做的，可不厚道啊，是否有些輕視本官了呢？」
厲無常臉色十分難看。
如果說，穿越過來，什麼東西給他帶來的心裡壓力最大，那肯定要屬將軍祠中的泥塑殭屍了。
那個邪異的東西憑空便能將人化作血沫吃掉，根本沒法打！
雖然隱隱覺得後面冒出來的那個白衣人可能比殭屍更強……可一個是語氣溫和的人，一個是陰森恐怖的殭屍，當然是後者更可怕一些。
柳無相語氣沉凝道：「大意了……白木林距離白水鎮不過五十里，而這個村子，便在鎮子東邊四十多里的位置……只差了幾里地。」
厲無常有些錯愕……他還真沒注意這一點。只知道蘆葦村在鎮子東邊，不曾想，竟然距離白木林這麼近……合著這就是從白木林里跑出來的？
他下意識地開始懷疑那個白衣人：他去林子裡做了什麼？難道就是他把殭屍放出來的？
厲無常開口問：「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嗎？」
「沒有，至少我沒有聽說過，最近十幾年有鬧什麼殭屍的，倒是蠱神教的地盤上，出現的次數比較多。」
情況緊急，兩人說話間也顧不得避著王六了。
「鬼爺，柳姑娘，你……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殭屍？」王六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張之色。
「別廢話了，叫上你的人，趕緊跑，往鎮子的方向，快約快好！」厲無常語氣快速。
說話間，他和柳無相已經躥了出去。
「來時那艘船我們划走了。」
聲音遠遠地傳來，隨之傳來的，還有另一個方向野獸般的嘶吼，以及驚恐的哀嚎。
見「鬼爺」和柳姑娘都如此匆忙，王六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下令：「撤！」
厲無常和柳無相腳步飛快，幾個起落便已奔出數十步遠。風灌進耳朵里，呼呼作響，腳下踩過的枯草被壓彎又彈起。
忽然一道黑影低吼著從側面撲來，帶著一股潮腐的氣味。
厲無常腳步不停，反手抽刀，寒芒一閃，直接將其一刀梟首。
對付虎魚幫，他有借著他們磨礪自己，積累實戰經驗的意圖，才沒有用刀的，面對這東西，他可不敢大意，誰知道被抓傷咬傷，會有什麼後果？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停靠烏篷船的地方，上面的槳手還在船上等著……他們今天的唯一的任務便是幫兩人划船，因而劉小刀上岸都沒帶上他們。
「鬼爺，柳姑娘，救命啊……等等我啊……」身後傳來劉小刀連滾帶爬的腳步聲和變了調的呼喊。
他的身後追著三隻屍鬼，凶戾的眼瞳之中帶著嗜血的光芒。
劉小刀健步如飛，與屍鬼之間的距離拉得原來越遠。厲無常估摸了一下，覺得風險不大，便開口道：
「等他一下罷。」
說著，他上前幫忙，乾淨利落地斬殺了屍鬼們。
厲無常注意到，這些屍鬼與白木林中的似乎有些不同，被擊殺後，並不會變成黑霧消失，而是留下屍體。
略作思考，他脫下外套，包起了一個屍鬼的腦袋……由於擔心它身上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病毒之類的，他很小心地沒有用手去碰。
劉小刀見危機解除，站定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
「要上船就快點，我可不會為你再耽擱時間。」厲無常冷冷的聲音傳來。
聽了這話，劉小刀又趕緊飛奔起來。
三人上了船，厲無常便下令：「快劃……」
四名槳手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聽厲無常這冷厲又急促的語氣，不敢耽擱，立即撥水，奮力地劃了起來。
在四隻船槳的推進下，小船又快又穩地前行，很快，便將蘆葦村遠遠地拋在了後邊。
厲無常一直擔心的泥塑殭屍始終沒有出現，他提起的心，這才漸漸放了下去。
行了一個時辰，他們終於又看到了白水鎮的碼頭。
關廂也已經冷清下來了。
店鋪都上了門板，街道空蕩蕩的，只剩下瀟湘閣二樓的陽台上還亮著幾盞燈籠，暖黃色的光暈里依稀能看見幾個倚著欄杆的身影，對著偶爾路過的行人拋媚眼。
走在路上，柳無相開口問道：「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厲無常道：「報官。」
「啊？」柳無相眨了眨眼睛，神情錯愕，「報，報官？」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確定自己沒聽錯。作為玄幽宮的影差，她跟南詔國的官府打交道從來只有兩種方式……躲著走，或者動手。
報官這兩個字，從來不在她的字典之中。
「是啊……報官。出現屍鬼這種東西，南詔國的官府，應該有義務解決吧？我們沒必要替他們趟這渾水。」厲無常一臉的理所當然。
「可是……這，這……我們是玄幽宮的人啊。」她壓低了聲音。
「這不是沒暴露麼……鐵維信都上家門口了，他若是知道我們的身份，那時便該動手了。」厲無常側頭看了她一眼，「我們在官府那邊，現在估計只是『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士』。」
柳無相一時間還是沒能轉過彎了，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嘴裡輕輕地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們玄幽宮做事，什麼時候需要報官來解決了……」
來到城門處，厲無常敲了敲角門。
「誰啊？」裡面傳出一道聲音，帶著深夜中的倦意。
門板中上部巴掌大的小窗被拉開，裡面的縣兵通過窺孔向外面看，見到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又嗅到了兩人身上的血腥味，頓時面色微變，開口問道：
「大晚上的，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對守城的士兵來說，有一條原則，便是不要輕易得罪這種江湖武人，說話還算客氣。
看守南城門的士兵已經換了一班，因此認不出兩人。
「我要進城。」厲無常道。
縣兵露出為難的神色：「這位兄台，夜裡的規矩，出去容易，進來難……夜裡想進城，需要縣令或者縣尉大人親自過來。
「我們可不敢去驚動二位大人。你若是認得鎮上哪位有頭臉的人物，能替你作保，讓他去縣衙給鐵大人遞句話，大人點了頭，我這兒自然就好辦了。」
「鎮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麼……」
「沒錯。」縣兵點頭道。
「我只認得鐵維信一個。」厲無常想了想，回答說。
縣兵臉色微變，敢這樣直呼縣尉名字，聽起來也沒多少恭敬，若不是江湖中的狂人，便是有足夠的底氣，但不論那一種，他都不想招惹。
「這……」他遲疑著說，「這樣吧，你先說說理由，或者有什麼信物之類的，給我瞧瞧，我覺得能行，就去給你遞話。」
「你去稟報一聲，蘆葦村鬧殭屍了。」說著，他舉起自己用外衣帶回來的殭屍腦袋。
看著那青黑色的猙獰頭顱，縣兵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半步。他定了定神，仔細看了看，還是不太能辨別出這東西，半信半疑。
他讓一起守城的其他縣兵都通過窺孔瞧了瞧，幾人面面相覷，都無法確定。可打量了一下厲無常的神情，又覺得似乎不像是在說笑。
三人合計了一下，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種大事，即便來人只是在胡說，去稟報也最多挨上幾句訓斥，可若是真的，卻因為他們耽誤了，那這個罪責可擔不起。
領頭的那人說道：「行，你在這等著，我們這就去向鐵大人稟報……但鐵大人會不會過來，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
「好，我等著。」厲無常輕輕點頭。
窺孔合上了，城門那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快速遠去。
厲無常與柳無相站在涵洞中，靠著牆壁，靜靜地等待。
不多時，城門那邊重新響起了腳步聲，只是這一次的比較平緩，沒有剛剛那麼急。
窺孔再次被打開，露出了鐵維信的臉。一見是兩人，他挑了挑眉頭：「鬼爺怎的有如此雅興，大晚上的出城散心？」
厲無常笑了笑：「在鐵大人面前，我可不敢用這江湖諢號，我姓厲，叫我一聲小厲便可。」
「開門吧。」鐵維信吩咐道。
值夜的縣兵拿出鑰匙，打開了角門。
厲無常、柳無相兩人走了進去。
鐵維信掃視二人，隨即將目光落在厲無常手中那隱隱滲著血跡的衣服上：
「那我就喊你一聲厲兄弟了。這就是那個殭屍的頭顱？」
厲無常點點頭：「雖然以前沒見過殭屍，但看這玩意，想來便是傳說中的殭屍吧……」
他沒說是屍鬼，那樣顯得太專業了一些，而是與旁人一樣，稱呼其為殭屍。
說完，他便將其展開，放在了地上。
鐵維信從路邊撿了跟小木棍，蹲下身，仔細檢查後，輕輕搖頭：「不是殭屍，但確實也是不一般的東西。厲兄弟，你是怎麼碰到它的？」
「閒來無事，便去了趟蘆葦村。」
「蘆葦村？」鐵維信微微蹙眉，對於治下的村子，他雖然記不全，但也清楚一些情況，蘆葦村距離白水鎮不算近，厲無常怎麼會去那裡？
見鐵維信似乎有些疑惑，厲無常主動給他解釋了一句：「那是虎魚幫的地盤。」
一說虎魚幫，鐵維信便心中瞭然了，這是厲無常與徐家鬥爭的延續。
他臉色不太好看，目光也冷了冷：「厲兄弟，你這事做的，可不厚道啊，是否有些輕視本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