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守株待賊
林海穿過院子，出了伏虎武館。
他心念一動，一塊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
【體魄：4.1】
【精神：5.2】
【力量：505斤】
【武學：伏虎樁（入門）】
【靈魂分身：龍蛇蜥（進化度14/100）】
體魄和力量的數值，沒有變化。
但在，面板多出了一項新的內容-武學。
林海收起面板，邁步走下石階。
傍晚的街道上，行人匆匆。黃包車鈴鐺叮噹當響著，賣報的童子扯著嗓子喊著今天的頭條。洋城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路過巷口那家熟悉的熟食鋪子，林海停下了腳步。
「老闆，來一隻窯雞，再稱兩斤豬腳。」
「好嘞！」
林海提著油紙包好的窯雞和豬腳，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一下。
他回到家，還沒推開院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林安的聲音。
「……真的！張叔家的小婉也丟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回學校！」
另一個聲音是林晚的，壓低了嗓門。
「你小聲點……」
「姐，我沒瞎說！我們班的劉胖子親眼看到張叔去學校找人了！」
院門被推開，吱呀一聲。
兩個人同時停住，轉頭看向門口。
林海提著窯雞和豬腳站在門口，目光在姐弟倆臉上掃了一圈。
「怎麼了？」
「小海，張叔家裡出事了。」林晚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安搶著說道：「小婉姐，不見了！」
張小婉？
林海的腦子嗡的一下。
張遠山張叔的女兒，和弟弟林安同歲，也在洋城國中念書，因為嬸子身體不好，經常要去醫院，不方便照顧她，所以平日裡都寄宿在學校。
林海一直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的事？」林海追問。
「今天下午放學，今天一早小婉沒來上課，老師帶著我們在學校找了一圈沒找到，才通知了張叔！」
林晚補充道：「張嬸下午哭著跑來，說了這事。張叔在外面找了一整天了，現在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林海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止小婉姐！」林安咬著牙說道，「我們學校，這個禮拜已經有三個女同學失蹤了！我聽別的同學說的，聽說，別的學校也有不少女同學失蹤！」
一個，是意外。
三個，甚至更多，那就是有預謀的犯罪。
一股寒意從林海的脊背升起。
在這軍閥割據，秩序崩壞的年代，在洋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每年失蹤的人口不在。
只是這麼明目張胆，在學校下手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姐，你看著小安，我去張叔家看看。」
林海留下這句話，大步走進了夜色里。
張遠山家離得不遠，自從林海父母去世後，這位父親的至交好友，便承擔起了半個父親的角色，對他們姐弟三人照顧有加。如今張叔家裡出了事，林海自認為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
很快，林海趕到張叔家裡。
院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劉氏壓抑的哭泣聲。
正當他準備推門進去時，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道疲憊不堪的身影走了出來，和林海撞了個正著。
是張遠山。
不過幾天沒見，這個平日裡總是腰杆挺直，聲音洪亮的漢子，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張叔。」林海低聲喊道。
「是……是小海啊。」張遠山抬起頭，目光有些渙散，過了幾秒才認出林海。
「叔，小婉她……有消息了嗎？」林海問。
張遠山搖了搖頭。
他跑遍了女兒可能去的每一個地方，問遍了她所有的同學朋友，也沒任何張小婉的消息。
林海有些揪心。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走上前，扶住張遠山的手臂。
「叔，你進去陪著嬸子吧，她一個人在家也害怕。我……我出去幫你找找。」
張遠山看著林海，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已經比他還高了半個頭，肩膀也變得寬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海的胳膊。
「小海，你也……小心點。」
林海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中。
他沒有目的，只是沿著無人的街道緩緩走著，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洋城這麼大，幾百萬人，想找一個失蹤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尤其對方很可能是一個專業的拐賣團伙。
林海回到家時，桌上的窯雞和豬腳已經涼了，但誰也沒有動。
「哥，怎麼樣？」林安立刻迎了上來。
林海搖了搖頭，坐到桌邊，倒了杯涼水喝了一口，慢慢冷靜下來。
「阿安，你把你知道的，關於失蹤女生的事，再詳細跟我說一遍。」
林安定了定神，開始講述。
「第一個失蹤的，是隔壁班的，這個禮拜一就沒來上課。第二個，是前天晚上失蹤的，和小婉姐的宿舍同一層。」
「她們有什麼共同點？」林海問。
「都是寄宿生。」林安不假思索地回答。
「長相呢？家庭條件呢？」
「長得……都挺清秀的。」林安回憶著，「家庭條件，應該都一般吧，真正有錢人家的小姐，要麼是坐汽車天天接送，要麼就直接去租界的學校了，不會來我們國中寄宿。」
家庭普通，長相清秀，住在偏僻的宿舍。
林海的腦海里，漸漸有了猜測。
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平民家庭少女下手的犯罪團伙。
林海猜測對方連續作案，在沒有被抓或者吃虧之前，肯定還會繼續作案，那麼……
守株待兔。
林海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有別人都沒有的優勢。
龍蛇蜥。
因為擬態的天賦能力，龍蛇蜥極為擅長潛伏，正可以藏身在學校宿舍樓附近等待那些人的再次出現。
想到這裡，他霍然站起身。
「姐，你們把飯菜熱熱吃了吧，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林晚擔憂地問。
「辦點事，你們早點睡。」
林海沒有過多解釋，他回到自己房間，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破舊的皮箱。
他提起皮箱，大步走出了家門。
深夜的巷子寂靜無聲。
林海走到巷口，左右看了看，很快，遠處一盞昏黃的馬燈由遠及近。
「黃包車！」他招了招手。
一個車夫拉著車，在他面前停下。
「先生，去哪？」
林海坐上車，將皮箱放在腳邊，沉聲吐出四個字。
「北城門，快！」
他心念一動，一塊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
【體魄：4.1】
【精神：5.2】
【力量：505斤】
【武學：伏虎樁（入門）】
【靈魂分身：龍蛇蜥（進化度14/100）】
體魄和力量的數值，沒有變化。
但在，面板多出了一項新的內容-武學。
林海收起面板，邁步走下石階。
傍晚的街道上，行人匆匆。黃包車鈴鐺叮噹當響著，賣報的童子扯著嗓子喊著今天的頭條。洋城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路過巷口那家熟悉的熟食鋪子，林海停下了腳步。
「老闆，來一隻窯雞，再稱兩斤豬腳。」
「好嘞！」
林海提著油紙包好的窯雞和豬腳，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一下。
他回到家，還沒推開院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林安的聲音。
「……真的！張叔家的小婉也丟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回學校！」
另一個聲音是林晚的，壓低了嗓門。
「你小聲點……」
「姐，我沒瞎說！我們班的劉胖子親眼看到張叔去學校找人了！」
院門被推開，吱呀一聲。
兩個人同時停住，轉頭看向門口。
林海提著窯雞和豬腳站在門口，目光在姐弟倆臉上掃了一圈。
「怎麼了？」
「小海，張叔家裡出事了。」林晚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安搶著說道：「小婉姐，不見了！」
張小婉？
林海的腦子嗡的一下。
張遠山張叔的女兒，和弟弟林安同歲，也在洋城國中念書，因為嬸子身體不好，經常要去醫院，不方便照顧她，所以平日裡都寄宿在學校。
林海一直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的事？」林海追問。
「今天下午放學，今天一早小婉沒來上課，老師帶著我們在學校找了一圈沒找到，才通知了張叔！」
林晚補充道：「張嬸下午哭著跑來，說了這事。張叔在外面找了一整天了，現在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林海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止小婉姐！」林安咬著牙說道，「我們學校，這個禮拜已經有三個女同學失蹤了！我聽別的同學說的，聽說，別的學校也有不少女同學失蹤！」
一個，是意外。
三個，甚至更多，那就是有預謀的犯罪。
一股寒意從林海的脊背升起。
在這軍閥割據，秩序崩壞的年代，在洋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每年失蹤的人口不在。
只是這麼明目張胆，在學校下手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姐，你看著小安，我去張叔家看看。」
林海留下這句話，大步走進了夜色里。
張遠山家離得不遠，自從林海父母去世後，這位父親的至交好友，便承擔起了半個父親的角色，對他們姐弟三人照顧有加。如今張叔家裡出了事，林海自認為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
很快，林海趕到張叔家裡。
院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劉氏壓抑的哭泣聲。
正當他準備推門進去時，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道疲憊不堪的身影走了出來，和林海撞了個正著。
是張遠山。
不過幾天沒見，這個平日裡總是腰杆挺直，聲音洪亮的漢子，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張叔。」林海低聲喊道。
「是……是小海啊。」張遠山抬起頭，目光有些渙散，過了幾秒才認出林海。
「叔，小婉她……有消息了嗎？」林海問。
張遠山搖了搖頭。
他跑遍了女兒可能去的每一個地方，問遍了她所有的同學朋友，也沒任何張小婉的消息。
林海有些揪心。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走上前，扶住張遠山的手臂。
「叔，你進去陪著嬸子吧，她一個人在家也害怕。我……我出去幫你找找。」
張遠山看著林海，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已經比他還高了半個頭，肩膀也變得寬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海的胳膊。
「小海，你也……小心點。」
林海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中。
他沒有目的，只是沿著無人的街道緩緩走著，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洋城這麼大，幾百萬人，想找一個失蹤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尤其對方很可能是一個專業的拐賣團伙。
林海回到家時，桌上的窯雞和豬腳已經涼了，但誰也沒有動。
「哥，怎麼樣？」林安立刻迎了上來。
林海搖了搖頭，坐到桌邊，倒了杯涼水喝了一口，慢慢冷靜下來。
「阿安，你把你知道的，關於失蹤女生的事，再詳細跟我說一遍。」
林安定了定神，開始講述。
「第一個失蹤的，是隔壁班的，這個禮拜一就沒來上課。第二個，是前天晚上失蹤的，和小婉姐的宿舍同一層。」
「她們有什麼共同點？」林海問。
「都是寄宿生。」林安不假思索地回答。
「長相呢？家庭條件呢？」
「長得……都挺清秀的。」林安回憶著，「家庭條件，應該都一般吧，真正有錢人家的小姐，要麼是坐汽車天天接送，要麼就直接去租界的學校了，不會來我們國中寄宿。」
家庭普通，長相清秀，住在偏僻的宿舍。
林海的腦海里，漸漸有了猜測。
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平民家庭少女下手的犯罪團伙。
林海猜測對方連續作案，在沒有被抓或者吃虧之前，肯定還會繼續作案，那麼……
守株待兔。
林海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有別人都沒有的優勢。
龍蛇蜥。
因為擬態的天賦能力，龍蛇蜥極為擅長潛伏，正可以藏身在學校宿舍樓附近等待那些人的再次出現。
想到這裡，他霍然站起身。
「姐，你們把飯菜熱熱吃了吧，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林晚擔憂地問。
「辦點事，你們早點睡。」
林海沒有過多解釋，他回到自己房間，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破舊的皮箱。
他提起皮箱，大步走出了家門。
深夜的巷子寂靜無聲。
林海走到巷口，左右看了看，很快，遠處一盞昏黃的馬燈由遠及近。
「黃包車！」他招了招手。
一個車夫拉著車，在他面前停下。
「先生，去哪？」
林海坐上車，將皮箱放在腳邊，沉聲吐出四個字。
「北城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