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劍尊也不知道的秘辛
「怎麼？」顧書閒挑眉問道。
錢樂和他不同，坐不住。
自己能一直待在甲九號屋內不動，畢竟說起來自己在這屋內壽命不會增長，有好處。
雖說顧書閒也不太在意這個，他現在年紀太小，想再長一長，平時也不會特別刻意留屋裡。
如今一直呆屋裡只是太閒。
錢樂不行，他一直想著自己的賺錢大計，這幾日資產負增長可愁壞了他。
莫不是錢樂找到什麼新門路？
「你瞧怎麼著？」
錢樂一屁股坐在對面鋪位上，臉上喜笑顏開：
「我今日繞路去了趟練武場，親眼瞅見趙魁在哪兒練功！」
「他放棄了！」
「放棄堵咱們啦！哈哈！」
顧書閒狐疑道：「真的嗎？我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嘿嘿，他想不好心也得好心，他要是不先在林子裡堵咱們，咱們先往林子鑽，綏山那麼大，他在後面想找咱們都找不到！」
錢樂不以為意，「至於他那幾個新跟班，咱們怕他們嗎？」
顧書閒陷入思索。
錢樂趁熱打鐵道：「我早說了，他不可能為一個王彪浪費那麼久時間！堵咱們幾天，估計也是臉上掛不住！」
「走吧，咱們上山，把鄧士范也叫上，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顧書閒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說實話，他不在乎趙魁堵不堵他們，趙魁要打，自己能給他揍一頓狠得，只是怕暴露自己，才謹小慎微。
趙魁現在行事詭異，不過就算他想整什麼花活，自己也能從容應對。
「行，那咱們上山。」顧書閒點頭答應。
「嘿嘿，上山咯！」錢樂笑著搓手。
……
接下來的兩日，風平浪靜。
趙魁真的沒來再找麻煩，連看都懶得看他們，就只有他新收的幾個跟班，為了表忠心，遇見他們會冷哼一聲。
顧書閒有點疑惑，這趙魁成佛了？真的放下了？
自己錯怪他了？
不管怎樣，他們三人終於湊齊了山貨，能夠下山去賣了。
第三日一大早，三人便帶著山貨下了山。
這一次，他們又給顧書閒買了兩本草藥書，不過是鄧士范掏的錢。
顧書閒很感動，想帶著兄弟們發財，但綏山很不給面子，這幾天沒找到什麼值錢的藥材。
他們在東市支好攤子，叫賣一陣。
顧書閒拿著幾十文分紅，說要去看看有什麼閒書，離開攤子。
……
東市書攤。
顧書閒墊了墊懷裡的一兩四十七文。
其中一兩是之前巷子裡那兩人身上摸的。
四十七文則是今天的山貨分紅，據錢樂所說今天收入不咋地。
山貨生意還挺能掙的，不過錢樂要上下打點，留不下多少。
顧書閒隨意掃著周圍。
幾個書攤靠在牆根下，攤主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閒聊，遇到有人來，便熱情打招呼。
這裡的書都很便宜，不過，質量不好保證。
顧書閒沒急著問，而是不緊不慢的翻看著，一邊看一邊與攤主閒聊。
「你這兒有綏山劍派弟子守則沒有？」
一臉問了兩個攤主，都說沒有。
問到第三個時，那攤主是個乾瘦的中年人，聞言笑了：
「綏山劍派弟子守則？有，當然有！小哥也想進綏山劍派？」
攤主掏出一本弟子守則，和顧書閒之前借過的看起來差不多。
顧書閒眨了眨眼。
攤主當他是確認了，眼睛一亮，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嘿！這書可不簡單，你要是把這弟子守則看下來，保准你進綏山劍派！你要是倒背如流，那能進內門！知道為啥嗎？這守則乃是劍尊所寫，裡面包含著他對弟子的期望……」
顧書閒沒做聲，翻了翻書，然後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哈，劍尊懲罰了那逆徒，不禁悲從中來，決定寫一本弟子規，可是他老人家的心血，又怎麼能僅僅照顧自己的弟子呢？於是便有了這本給全門派的弟子守則！」
攤主說了一大段可能連楊青峰本人都不知道的劍尊秘辛，說的口感舌燥，末了補了一句：
「我看小兄弟骨骼驚奇，這弟子守則就便宜賣你了，三兩銀子！」
「一百文。」顧書閒道。
「嘿，你這小子，跟你說了這麼多秘密，你還不懂這書的價值？」攤主急了。
顧書閒愣了愣，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道：
「什麼秘密？不好意思，剛才沒認真聽，您能再講一遍嗎？」
「你這孩子，要認真聽大人講話！」
攤主瞪了他一眼，又龍飛鳳舞地將那長篇大論說了一遍。
最後喉嚨乾的實在受不了，抓起水袋，狠狠灌了一大口。
「一百文。」顧書閒說。
「噗！咳咳咳……」攤主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弟子守則，幾年前倒是有這種流言……可惜，從始至終這本守則都與能否進綏山劍派無關。」
顧書閒不緊不慢道。
原來是內行人……攤主面露尷尬之色，但很快收斂，臉部紅心不跳道：
「咳，確實如此，不過此書依舊有收藏價值，市場價是八百文，就算你不買，我也能賣給其他人。」
攤主說完，老神在在。
「一百文，多一個子兒我都不要。」
說罷，顧書閒起身離開。
他這麼做的依據是，前兩個攤主沒有這本書。
若是這書現在還能騙到人，這些奸商不可能不備上幾本。
「好好好，一百文就一百文！」
果然，那中年攤主叫住他。
在對方裝模作樣肉疼的表情中，顧書閒用一百文完成交換，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出多了。
將弟子守則收好，顧書閒卻沒急著走。
他漫不經心掃過攤上其他書，隨口問道：
「你這兒，可有射戟英雄傳？」
顧書閒問這個，倒不是為了買這本書。
只是想打聽一下自己殺人留字之後，在城裡有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聞言，攤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他。
「喲，小哥也是為了巴結柳家來的吧？」
顧書閒一愣：「什麼柳家？」
「行啦，別裝蒜了！」
攤主一想到之前這少年故意裝作無知逗自己玩，氣得牙痒痒，覺得他又在裝模作樣。
「這幾日大富豪柳家獨子要辦什麼書友會，消息都傳開了，這兩天多少人來這兒買那射戟英雄傳？不都想投其所好巴結那位未來的柳家家主？」
「哼，就連那些不識字的二流子混混，都難得掏錢請人給他們念這本書。」
「也是，這世道混飯吃可不容易，若是巴結上柳家，說不定就不用為下半輩子發愁嘍！」
錢樂和他不同，坐不住。
自己能一直待在甲九號屋內不動，畢竟說起來自己在這屋內壽命不會增長，有好處。
雖說顧書閒也不太在意這個，他現在年紀太小，想再長一長，平時也不會特別刻意留屋裡。
如今一直呆屋裡只是太閒。
錢樂不行，他一直想著自己的賺錢大計，這幾日資產負增長可愁壞了他。
莫不是錢樂找到什麼新門路？
「你瞧怎麼著？」
錢樂一屁股坐在對面鋪位上，臉上喜笑顏開：
「我今日繞路去了趟練武場，親眼瞅見趙魁在哪兒練功！」
「他放棄了！」
「放棄堵咱們啦！哈哈！」
顧書閒狐疑道：「真的嗎？我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嘿嘿，他想不好心也得好心，他要是不先在林子裡堵咱們，咱們先往林子鑽，綏山那麼大，他在後面想找咱們都找不到！」
錢樂不以為意，「至於他那幾個新跟班，咱們怕他們嗎？」
顧書閒陷入思索。
錢樂趁熱打鐵道：「我早說了，他不可能為一個王彪浪費那麼久時間！堵咱們幾天，估計也是臉上掛不住！」
「走吧，咱們上山，把鄧士范也叫上，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顧書閒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說實話，他不在乎趙魁堵不堵他們，趙魁要打，自己能給他揍一頓狠得，只是怕暴露自己，才謹小慎微。
趙魁現在行事詭異，不過就算他想整什麼花活，自己也能從容應對。
「行，那咱們上山。」顧書閒點頭答應。
「嘿嘿，上山咯！」錢樂笑著搓手。
……
接下來的兩日，風平浪靜。
趙魁真的沒來再找麻煩，連看都懶得看他們，就只有他新收的幾個跟班，為了表忠心，遇見他們會冷哼一聲。
顧書閒有點疑惑，這趙魁成佛了？真的放下了？
自己錯怪他了？
不管怎樣，他們三人終於湊齊了山貨，能夠下山去賣了。
第三日一大早，三人便帶著山貨下了山。
這一次，他們又給顧書閒買了兩本草藥書，不過是鄧士范掏的錢。
顧書閒很感動，想帶著兄弟們發財，但綏山很不給面子，這幾天沒找到什麼值錢的藥材。
他們在東市支好攤子，叫賣一陣。
顧書閒拿著幾十文分紅，說要去看看有什麼閒書，離開攤子。
……
東市書攤。
顧書閒墊了墊懷裡的一兩四十七文。
其中一兩是之前巷子裡那兩人身上摸的。
四十七文則是今天的山貨分紅，據錢樂所說今天收入不咋地。
山貨生意還挺能掙的，不過錢樂要上下打點，留不下多少。
顧書閒隨意掃著周圍。
幾個書攤靠在牆根下，攤主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閒聊，遇到有人來，便熱情打招呼。
這裡的書都很便宜，不過，質量不好保證。
顧書閒沒急著問，而是不緊不慢的翻看著，一邊看一邊與攤主閒聊。
「你這兒有綏山劍派弟子守則沒有？」
一臉問了兩個攤主，都說沒有。
問到第三個時，那攤主是個乾瘦的中年人，聞言笑了：
「綏山劍派弟子守則？有，當然有！小哥也想進綏山劍派？」
攤主掏出一本弟子守則，和顧書閒之前借過的看起來差不多。
顧書閒眨了眨眼。
攤主當他是確認了，眼睛一亮，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嘿！這書可不簡單，你要是把這弟子守則看下來，保准你進綏山劍派！你要是倒背如流，那能進內門！知道為啥嗎？這守則乃是劍尊所寫，裡面包含著他對弟子的期望……」
顧書閒沒做聲，翻了翻書，然後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哈，劍尊懲罰了那逆徒，不禁悲從中來，決定寫一本弟子規，可是他老人家的心血，又怎麼能僅僅照顧自己的弟子呢？於是便有了這本給全門派的弟子守則！」
攤主說了一大段可能連楊青峰本人都不知道的劍尊秘辛，說的口感舌燥，末了補了一句：
「我看小兄弟骨骼驚奇，這弟子守則就便宜賣你了，三兩銀子！」
「一百文。」顧書閒道。
「嘿，你這小子，跟你說了這麼多秘密，你還不懂這書的價值？」攤主急了。
顧書閒愣了愣，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道：
「什麼秘密？不好意思，剛才沒認真聽，您能再講一遍嗎？」
「你這孩子，要認真聽大人講話！」
攤主瞪了他一眼，又龍飛鳳舞地將那長篇大論說了一遍。
最後喉嚨乾的實在受不了，抓起水袋，狠狠灌了一大口。
「一百文。」顧書閒說。
「噗！咳咳咳……」攤主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弟子守則，幾年前倒是有這種流言……可惜，從始至終這本守則都與能否進綏山劍派無關。」
顧書閒不緊不慢道。
原來是內行人……攤主面露尷尬之色，但很快收斂，臉部紅心不跳道：
「咳，確實如此，不過此書依舊有收藏價值，市場價是八百文，就算你不買，我也能賣給其他人。」
攤主說完，老神在在。
「一百文，多一個子兒我都不要。」
說罷，顧書閒起身離開。
他這麼做的依據是，前兩個攤主沒有這本書。
若是這書現在還能騙到人，這些奸商不可能不備上幾本。
「好好好，一百文就一百文！」
果然，那中年攤主叫住他。
在對方裝模作樣肉疼的表情中，顧書閒用一百文完成交換，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出多了。
將弟子守則收好，顧書閒卻沒急著走。
他漫不經心掃過攤上其他書，隨口問道：
「你這兒，可有射戟英雄傳？」
顧書閒問這個，倒不是為了買這本書。
只是想打聽一下自己殺人留字之後，在城裡有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聞言，攤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他。
「喲，小哥也是為了巴結柳家來的吧？」
顧書閒一愣：「什麼柳家？」
「行啦，別裝蒜了！」
攤主一想到之前這少年故意裝作無知逗自己玩，氣得牙痒痒，覺得他又在裝模作樣。
「這幾日大富豪柳家獨子要辦什麼書友會，消息都傳開了，這兩天多少人來這兒買那射戟英雄傳？不都想投其所好巴結那位未來的柳家家主？」
「哼，就連那些不識字的二流子混混，都難得掏錢請人給他們念這本書。」
「也是，這世道混飯吃可不容易，若是巴結上柳家，說不定就不用為下半輩子發愁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