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個解決辦法
攤主又上下打量顧書閒一番，道：
「我看小哥長得也有模有樣，若是好好讀讀那射戟英雄傳，把那柳家少爺哄好了，混個書童噹噹，豈不美哉？」
「而湊巧的是，我這兒剛好還剩下一本……」
攤主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顧書閒陷入思索。
柳家？書友會？
這是不是意味著會有很多同好會去？
自己說不定能打聽到續集的消息？
顧書閒對這書友會來了興趣。
「這書友會在何處舉辦？」
「柳宅啊，就在城東那條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問都能知道，小哥你就別裝傻問這城裡頭人都知道的常識了，沒一點意思！」
攤主抱怨道，旋即話鋒一轉，「咳，剛才我可能沒說清楚，我這兒可還有一本射戟英雄傳……」
城東？應該離這兒不算太遠，待會順路過去踩踩點好了。
顧書閒摸著下巴想到，又開口問道：
「這書友會何時辦？」
「三天後，午時。」
攤主回答，又嘆一聲：「嘖嘖嘖，這時間可有點兒緊喏，得抓緊時間仔細研讀才是，找書可也要花時間嘞，你說這不巧了嗎！我這兒有一本……」
行吧行吧，理你一下。
「此書作價幾何？」顧書閒問。
攤主眯起笑容，舉出一隻手：「五兩！」
「告辭。」
「誒誒，別走啊，價錢好商量！」
顧書閒轉身離去，不帶一絲拖泥帶水，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
……
翌日，晨。
綏山老林。
錢樂在地上撿著樹枝，絮絮叨叨描繪著他的賺錢大計。
鄧士范一聲不吭，當起寡言的伐木工。
顧書閒一斧頭劈開旁邊的枯枝，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眼他們。
待會得跟錢樂他們說一聲，今日的山貨大採集他就不參加了。
他得去藏書閣，把弟子守則還了。
好多天沒去了。
雖說現在能從陳文彥那兒借書，但還是多條朋友多條路。
何況陳文彥那兒就兩排書架，遠不如黃子義那兒有一座樓。
就是不知道黃子義會不會在乎這本還的弟子守則和之前借的那本一點點微小的不同？
希望他不在乎吧……
這事兒顧書閒也只能祈禱。
忽地，顧書閒聽到朝這兒來的腳步聲，大概是兩人。
他皺了皺眉頭，提醒道：
「錢師兄，好像有人來了。」
錢樂聞言立刻閉上了嘴巴，他們的山貨買賣不足與外人道也。
幾人盯著顧書閒所指方向。
兩道身影從前方密林中緩緩走出。
一人是趙魁，另一個不認識。
錢樂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趙魁他們手上拿的不是木棍。
而是手斧！
「逃！」
錢樂嘶吼出聲，三人幾乎是同時轉身拔腿就往林子裡狂奔。
身後傳來趙魁旁邊那人不緊不慢的聲音：「追。」
三人在樹林裡狂奔，樹枝在臉上抽的生疼，可誰也不敢停。
錢樂跑在前面，氣喘如牛，面帶恐懼之色。
他知道羅烈，和趙魁同樣是鍛骨境。
據說以前殺過人，今天他們帶著手斧過來，恐怕並不是想將他們打斷腿這麼簡單。
錢樂很後悔，不該貪著進山，早知道就硬生生等那趙魁進了外門！
可惡！
今天和前些日子不一樣，離柴薪場太遠，他們境界不如趙魁他們，一定會被追上！
怎麼辦？
錢樂臉色絕望。
「分開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顧書閒突然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錢樂一怔，咬牙點頭：「好！分開跑，柴薪場集合！」
鄧士范也慌忙應了一聲。
三人立刻分了三個方向，錢樂往東，鄧士范向西，顧書閒卻沒有立刻朝北，而是故意落後幾步。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趙魁兩人追上來了！
兩人顯然沒把三個練肉境的雜役放在眼裡，絲毫不見急躁。
「先把這個收拾了，再分頭追另外兩個。」羅烈淡淡說道。
趙魁點頭應下。
羅烈先追至顧書閒身後，猛地探出左手，抓向他命運的後頸！
然後顧書閒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一栽！
恰恰好好避開這一抓！
羅烈一爪抓空，眉頭微皺，只當這小子運氣好。
他腳下再發力，又追近兩步，這次直接右手手斧橫砍而出！
狠辣無比！
但顧書閒恰好踩中一顆鬆動的石頭，整個人往前滑了半步。
斧頭擦著腳後跟掃過，砍了個空。
又躲開了？
羅烈眼神一凝。
而趙魁追在後面，幾次想上前堵截，卻總被顧書閒忙不迭的亂竄帶偏節奏，氣到爆炸。
就這麼一追一逃，三人不知不覺已經跑出老遠。
而錢樂和鄧士范的動靜，早已消失在密林深處。
羅烈臉色陰沉下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先廢了這三個雜役，再慢慢料理。
沒想到這姓顧的運氣極好，幾次三番躲過了他的擒拿，硬生生拖了那麼久。
現在再想去追另外兩個，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好事是這姓顧的運氣終於用完了。
羅烈和趙魁一前一後的將顧書閒的退路堵住。
顧書閒背靠一顆老松，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寫滿了驚恐。
「媽的，你再跑？」趙魁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他。
羅烈冷冷看著，緩緩開口：
「本來想一次性收拾三個，沒想到只抓住一個。」
「罷了，也莫要浪費，趙魁，今天就讓師兄看看你的魄力！」
羅烈用下巴指了指顧書閒，面無表情道。
「殺了他。」
「羅師兄，這……」
趙魁握緊斧頭，咽了口唾沫。
「怎麼，事到臨頭，慫了？」羅烈皺眉。
「不、不是……」
與嘴上說的不同，趙魁心中充滿猶豫。
殺人，和打斷人腿，終究是兩回事。
顧書閒靠著樹幹，驚恐道：
「殺、殺……你們要殺我？！你們不怕門派追查嗎？殺害同門，是死罪！」
「死罪？」羅烈嗤笑一聲，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誰會知道？誰會在意？」
「你們這種練肉的泥腿子，在門派眼裡就像雜草，割了也就割了。」
「再說了，把你殺了，找個懸崖一丟，過兩天報個失蹤，就說是被老虎叼走了，誰能查得出來？」
「每年不都有雜役被野獸叼走？」
羅烈輕蔑開口。
「原來如此，是個解決辦法。」
顧書閒點點頭。
「我看小哥長得也有模有樣，若是好好讀讀那射戟英雄傳，把那柳家少爺哄好了，混個書童噹噹，豈不美哉？」
「而湊巧的是，我這兒剛好還剩下一本……」
攤主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顧書閒陷入思索。
柳家？書友會？
這是不是意味著會有很多同好會去？
自己說不定能打聽到續集的消息？
顧書閒對這書友會來了興趣。
「這書友會在何處舉辦？」
「柳宅啊，就在城東那條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問問都能知道，小哥你就別裝傻問這城裡頭人都知道的常識了，沒一點意思！」
攤主抱怨道，旋即話鋒一轉，「咳，剛才我可能沒說清楚，我這兒可還有一本射戟英雄傳……」
城東？應該離這兒不算太遠，待會順路過去踩踩點好了。
顧書閒摸著下巴想到，又開口問道：
「這書友會何時辦？」
「三天後，午時。」
攤主回答，又嘆一聲：「嘖嘖嘖，這時間可有點兒緊喏，得抓緊時間仔細研讀才是，找書可也要花時間嘞，你說這不巧了嗎！我這兒有一本……」
行吧行吧，理你一下。
「此書作價幾何？」顧書閒問。
攤主眯起笑容，舉出一隻手：「五兩！」
「告辭。」
「誒誒，別走啊，價錢好商量！」
顧書閒轉身離去，不帶一絲拖泥帶水，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
……
翌日，晨。
綏山老林。
錢樂在地上撿著樹枝，絮絮叨叨描繪著他的賺錢大計。
鄧士范一聲不吭，當起寡言的伐木工。
顧書閒一斧頭劈開旁邊的枯枝，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眼他們。
待會得跟錢樂他們說一聲，今日的山貨大採集他就不參加了。
他得去藏書閣，把弟子守則還了。
好多天沒去了。
雖說現在能從陳文彥那兒借書，但還是多條朋友多條路。
何況陳文彥那兒就兩排書架，遠不如黃子義那兒有一座樓。
就是不知道黃子義會不會在乎這本還的弟子守則和之前借的那本一點點微小的不同？
希望他不在乎吧……
這事兒顧書閒也只能祈禱。
忽地，顧書閒聽到朝這兒來的腳步聲，大概是兩人。
他皺了皺眉頭，提醒道：
「錢師兄，好像有人來了。」
錢樂聞言立刻閉上了嘴巴，他們的山貨買賣不足與外人道也。
幾人盯著顧書閒所指方向。
兩道身影從前方密林中緩緩走出。
一人是趙魁，另一個不認識。
錢樂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趙魁他們手上拿的不是木棍。
而是手斧！
「逃！」
錢樂嘶吼出聲，三人幾乎是同時轉身拔腿就往林子裡狂奔。
身後傳來趙魁旁邊那人不緊不慢的聲音：「追。」
三人在樹林裡狂奔，樹枝在臉上抽的生疼，可誰也不敢停。
錢樂跑在前面，氣喘如牛，面帶恐懼之色。
他知道羅烈，和趙魁同樣是鍛骨境。
據說以前殺過人，今天他們帶著手斧過來，恐怕並不是想將他們打斷腿這麼簡單。
錢樂很後悔，不該貪著進山，早知道就硬生生等那趙魁進了外門！
可惡！
今天和前些日子不一樣，離柴薪場太遠，他們境界不如趙魁他們，一定會被追上！
怎麼辦？
錢樂臉色絕望。
「分開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顧書閒突然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錢樂一怔，咬牙點頭：「好！分開跑，柴薪場集合！」
鄧士范也慌忙應了一聲。
三人立刻分了三個方向，錢樂往東，鄧士范向西，顧書閒卻沒有立刻朝北，而是故意落後幾步。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趙魁兩人追上來了！
兩人顯然沒把三個練肉境的雜役放在眼裡，絲毫不見急躁。
「先把這個收拾了，再分頭追另外兩個。」羅烈淡淡說道。
趙魁點頭應下。
羅烈先追至顧書閒身後，猛地探出左手，抓向他命運的後頸！
然後顧書閒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一栽！
恰恰好好避開這一抓！
羅烈一爪抓空，眉頭微皺，只當這小子運氣好。
他腳下再發力，又追近兩步，這次直接右手手斧橫砍而出！
狠辣無比！
但顧書閒恰好踩中一顆鬆動的石頭，整個人往前滑了半步。
斧頭擦著腳後跟掃過，砍了個空。
又躲開了？
羅烈眼神一凝。
而趙魁追在後面，幾次想上前堵截，卻總被顧書閒忙不迭的亂竄帶偏節奏，氣到爆炸。
就這麼一追一逃，三人不知不覺已經跑出老遠。
而錢樂和鄧士范的動靜，早已消失在密林深處。
羅烈臉色陰沉下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先廢了這三個雜役，再慢慢料理。
沒想到這姓顧的運氣極好，幾次三番躲過了他的擒拿，硬生生拖了那麼久。
現在再想去追另外兩個，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好事是這姓顧的運氣終於用完了。
羅烈和趙魁一前一後的將顧書閒的退路堵住。
顧書閒背靠一顆老松，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寫滿了驚恐。
「媽的，你再跑？」趙魁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他。
羅烈冷冷看著，緩緩開口：
「本來想一次性收拾三個，沒想到只抓住一個。」
「罷了，也莫要浪費，趙魁，今天就讓師兄看看你的魄力！」
羅烈用下巴指了指顧書閒，面無表情道。
「殺了他。」
「羅師兄，這……」
趙魁握緊斧頭，咽了口唾沫。
「怎麼，事到臨頭，慫了？」羅烈皺眉。
「不、不是……」
與嘴上說的不同，趙魁心中充滿猶豫。
殺人，和打斷人腿，終究是兩回事。
顧書閒靠著樹幹，驚恐道：
「殺、殺……你們要殺我？！你們不怕門派追查嗎？殺害同門，是死罪！」
「死罪？」羅烈嗤笑一聲，仿佛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誰會知道？誰會在意？」
「你們這種練肉的泥腿子，在門派眼裡就像雜草，割了也就割了。」
「再說了，把你殺了，找個懸崖一丟，過兩天報個失蹤，就說是被老虎叼走了，誰能查得出來？」
「每年不都有雜役被野獸叼走？」
羅烈輕蔑開口。
「原來如此，是個解決辦法。」
顧書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