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致命的誘餌！引蛇出洞之計
「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周永恆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劉語嫣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卻被周永恆順勢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永恆哥……」劉語嫣的聲音細若蚊吟，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將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周永恆看著她緋紅的耳垂和羞赧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鬆開手，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先把帳對完。」
他坐回原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劉語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飛速跳動的心臟和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無法平復。
她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看著帳本，可腦海里卻全是周永恆那雙含笑的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出奇的安靜。
易中海自從那天被聾老太太當眾訓斥後，就再也沒出過門，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連院裡的管事大爺都撂挑子不幹了。
秦淮茹也像是變了個人，每天低著頭進出，見了誰都繞著走，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只是那雙眼睛裡的陰鷙，卻怎麼也藏不住。
而許大茂，則借著放映隊下鄉放電影的機會，一連好幾天都沒在院裡露面。
但東跨院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何雨水幾乎每天都會找藉口溜進東跨院，傳遞最新的情報。
「玫姐，今天早上秦淮茹又去許大茂家了，說是借醬油，在裡面待了快一刻鐘才出來！」
「周大哥，我昨天聽見許大茂跟他媳婦秦京茹吵架，說他這兩天在城西那邊到處托人打聽什麼山貨的路子，花了不少錢。」
「語嫣姐，秦淮茹今天下午跟院裡王大媽她們聊天，又在說東跨院的壞話，說……說周大哥你來路不明，一個採購員哪來那麼多錢買那麼好的房子，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所有的情報匯總到劉語嫣這裡，被她一一記錄在那張關係圖上。
秦淮茹負責製造輿論，敗壞周永恆的名聲；許大茂負責在外面尋找周永恆的「罪證」。
兩人分工明確，目標直指東跨院的「財路」。
這天傍晚，周永恆剛從軋鋼廠回來，腦海里的《時空報刊》便自動浮現。
一行加粗的紅色標題在他眼前跳動：
【三天後，南鑼鼓巷95號院將上演「捉贓」大戲，街道辦聯合檢查，目標直指東跨院！】
周永恆的眼睛眯了起來。
果然，這倆人要動手了。
他將報刊上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劉語嫣。
劉語嫣聽完後，非但沒有緊張，清冷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鋼筆，在日曆上三天後的那個日期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他們終於要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永恆哥，我們的計策，可以開始實施了。」
「哦？」
周永恆走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桌沿，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畫的那個圈，「我們家軍師，又有什麼好主意了？」
劉語嫣的身體微微一僵，周永恆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陽光的味道，混合成一種讓她心安又心亂的氣息。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著日曆說道：「許大茂既然想『捉贓』，那我們就給他一個『贓』。」
「第一步，示敵以弱。」
劉語嫣伸出第一根手指，「從明天開始，讓大姐在院子裡晾曬一批山貨，但必須是普通的、可以從供銷社買到的那種，比如干蘑菇、木耳、紅棗之類的，數量不要太多，營造出一種我們『存貨不多』的假象。」
周永恆點了點頭，這很簡單，空間裡多的是這種普通貨色。
「第二步，引蛇出洞。」
劉語嫣伸出第二根手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們得找個『不經意』的機會，把一個『重要情報』透露給秦淮茹。」
「什麼情報？」
周永恆明知故問，他喜歡看她這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就說，」劉語嫣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東跨院後天會有一筆『大生意』，有一批『極其珍貴』的貨物要運進來，價值連城，但是……來路『不太正』。」
周永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要給許大茂餵一顆定心丸啊。」
「不止是定心丸，」劉語嫣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更是致命的誘餌。這個消息，必須由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也絕對會相信的人嘴裡說出去。」
「何雨水？」
「沒錯。」
劉語嫣點了點頭，「明天，我會讓何雨水來找亦玫玩，然後我會和亦玫『吵一架』，『無意中』泄露出這個『秘密』。以何雨水的性格，她肯定會把這個消息當成天大的事情，想辦法告訴我們，但秦淮茹肯定會想辦法從她嘴裡套出話來。」
這個計策環環相扣，將所有人的性格和反應都算計了進去。
「那第三步呢？」
周永恆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劉語嫣的身體又是一僵，她能感覺到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那感覺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第三步，瓮中捉鱉。」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等許大茂帶著街道辦的人來『突擊檢查』時，我們……」
「我們把真正的寶貝都藏起來，只讓他們看到合法的採購清單和李副廠長的批文。」
周永恆接過了她的話。
「不止。」
劉語嫣搖了搖頭，抬起頭，迎上了周永恆的目光。
她的眸子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我要讓許大茂，永無翻身之日。」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永恆哥，你之前不是說，你買了個好東西嗎？現在，是時候讓它派上用場了。」
第二天，計劃如期進行。
劉靈兒一大早就在院子裡支起了晾曬的架子，將一小筐干蘑菇和木耳稀稀拉拉地鋪在上面，看起來確實有些「寒酸」。
中午時分，何雨水像往常一樣溜進東跨院找劉亦玫玩。
很快，正房裡就傳來了劉語嫣和劉亦玫「激烈」的爭吵聲。
「……跟你說了多少遍，後天那批貨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你怎麼就不長記性！」
這是劉語嫣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不就是一批人參鹿茸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至於這麼緊張嗎？再說了，那種偷偷摸摸運進來的東西，本來就見不得光，萬一被查到怎麼辦？」
這是劉亦玫不服氣的反駁。
「你懂什麼！這批貨要是順利出手，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辦砸了，我跟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誰怕誰啊！」
「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摔了東西。
躲在窗外偷聽的何雨水嚇得一哆嗦，趕緊捂住了嘴巴。
她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小臉煞白，悄悄地退了出去，一路跑回了中院。
她剛跑進中院，就「不小心」撞到了正準備出門的秦淮茹。
「哎呦！」
秦淮茹被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籃子掉在了地上，裡面的針線散落一地。
「對……對不起，秦阿姨。」
何雨水連忙道歉，蹲下身子幫忙撿東西。
「沒事沒事，」秦淮茹扶著腰，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水啊，這麼著急忙慌的，是去哪兒啊？看你這小臉白的，是不是受什麼驚嚇了？」
何雨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她拉著何雨水的手，溫言細語地說道：「怎麼了？跟阿姨說說，是不是在東跨院受委屈了？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告訴阿姨，阿姨幫你出氣。」
在秦淮茹的「循循善誘」下，何雨水最終還是「沒能守住秘密」，將自己偷聽到的「吵架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淮茹。
當晚，許大茂就從鄉下趕了回來。
他一進院，就直奔秦淮茹家，兩人在屋裡密談了半個多小時。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換上了一身最體面的衣服，騎著自行車出了門，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他要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舉報東跨院私藏違禁品，搞投機倒把！
他仿佛已經看到，周永恆被戴上手銬帶走，東跨院被查封，而他許大茂，則成了揭發有功的大英雄！
一場「捉贓」大戲，即將上演。
而真正的獵人，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周永恆站在東跨院的屋檐下，看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頭對身後的劉語嫣說道：
「通知李副廠長，好戲要開場了，另外，把我們為許大茂準備的『大禮』也該拿出來了。」
周永恆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劉語嫣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卻被周永恆順勢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將她纖細的手腕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永恆哥……」劉語嫣的聲音細若蚊吟，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將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周永恆看著她緋紅的耳垂和羞赧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鬆開手，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先把帳對完。」
他坐回原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劉語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飛速跳動的心臟和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無法平復。
她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看著帳本，可腦海里卻全是周永恆那雙含笑的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出奇的安靜。
易中海自從那天被聾老太太當眾訓斥後，就再也沒出過門，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連院裡的管事大爺都撂挑子不幹了。
秦淮茹也像是變了個人，每天低著頭進出，見了誰都繞著走，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只是那雙眼睛裡的陰鷙，卻怎麼也藏不住。
而許大茂，則借著放映隊下鄉放電影的機會，一連好幾天都沒在院裡露面。
但東跨院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何雨水幾乎每天都會找藉口溜進東跨院，傳遞最新的情報。
「玫姐，今天早上秦淮茹又去許大茂家了，說是借醬油，在裡面待了快一刻鐘才出來！」
「周大哥，我昨天聽見許大茂跟他媳婦秦京茹吵架，說他這兩天在城西那邊到處托人打聽什麼山貨的路子，花了不少錢。」
「語嫣姐，秦淮茹今天下午跟院裡王大媽她們聊天，又在說東跨院的壞話，說……說周大哥你來路不明，一個採購員哪來那麼多錢買那麼好的房子，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所有的情報匯總到劉語嫣這裡，被她一一記錄在那張關係圖上。
秦淮茹負責製造輿論，敗壞周永恆的名聲；許大茂負責在外面尋找周永恆的「罪證」。
兩人分工明確，目標直指東跨院的「財路」。
這天傍晚，周永恆剛從軋鋼廠回來，腦海里的《時空報刊》便自動浮現。
一行加粗的紅色標題在他眼前跳動：
【三天後，南鑼鼓巷95號院將上演「捉贓」大戲，街道辦聯合檢查，目標直指東跨院！】
周永恆的眼睛眯了起來。
果然，這倆人要動手了。
他將報刊上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劉語嫣。
劉語嫣聽完後，非但沒有緊張，清冷的眸子裡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鋼筆，在日曆上三天後的那個日期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他們終於要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永恆哥，我們的計策，可以開始實施了。」
「哦？」
周永恆走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桌沿，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畫的那個圈，「我們家軍師，又有什麼好主意了？」
劉語嫣的身體微微一僵，周永恆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讓她有些呼吸不暢。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陽光的味道，混合成一種讓她心安又心亂的氣息。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著日曆說道：「許大茂既然想『捉贓』，那我們就給他一個『贓』。」
「第一步，示敵以弱。」
劉語嫣伸出第一根手指，「從明天開始，讓大姐在院子裡晾曬一批山貨，但必須是普通的、可以從供銷社買到的那種，比如干蘑菇、木耳、紅棗之類的，數量不要太多，營造出一種我們『存貨不多』的假象。」
周永恆點了點頭，這很簡單，空間裡多的是這種普通貨色。
「第二步，引蛇出洞。」
劉語嫣伸出第二根手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們得找個『不經意』的機會，把一個『重要情報』透露給秦淮茹。」
「什麼情報？」
周永恆明知故問，他喜歡看她這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就說，」劉語嫣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東跨院後天會有一筆『大生意』，有一批『極其珍貴』的貨物要運進來，價值連城，但是……來路『不太正』。」
周永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要給許大茂餵一顆定心丸啊。」
「不止是定心丸，」劉語嫣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更是致命的誘餌。這個消息，必須由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也絕對會相信的人嘴裡說出去。」
「何雨水？」
「沒錯。」
劉語嫣點了點頭，「明天，我會讓何雨水來找亦玫玩，然後我會和亦玫『吵一架』，『無意中』泄露出這個『秘密』。以何雨水的性格，她肯定會把這個消息當成天大的事情，想辦法告訴我們，但秦淮茹肯定會想辦法從她嘴裡套出話來。」
這個計策環環相扣，將所有人的性格和反應都算計了進去。
「那第三步呢？」
周永恆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劉語嫣的身體又是一僵，她能感覺到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那感覺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第三步，瓮中捉鱉。」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等許大茂帶著街道辦的人來『突擊檢查』時，我們……」
「我們把真正的寶貝都藏起來，只讓他們看到合法的採購清單和李副廠長的批文。」
周永恆接過了她的話。
「不止。」
劉語嫣搖了搖頭，抬起頭，迎上了周永恆的目光。
她的眸子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我要讓許大茂，永無翻身之日。」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永恆哥，你之前不是說，你買了個好東西嗎？現在，是時候讓它派上用場了。」
第二天，計劃如期進行。
劉靈兒一大早就在院子裡支起了晾曬的架子，將一小筐干蘑菇和木耳稀稀拉拉地鋪在上面，看起來確實有些「寒酸」。
中午時分，何雨水像往常一樣溜進東跨院找劉亦玫玩。
很快，正房裡就傳來了劉語嫣和劉亦玫「激烈」的爭吵聲。
「……跟你說了多少遍，後天那批貨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你怎麼就不長記性！」
這是劉語嫣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不就是一批人參鹿茸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至於這麼緊張嗎？再說了，那種偷偷摸摸運進來的東西，本來就見不得光，萬一被查到怎麼辦？」
這是劉亦玫不服氣的反駁。
「你懂什麼！這批貨要是順利出手，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辦砸了，我跟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誰怕誰啊！」
「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摔了東西。
躲在窗外偷聽的何雨水嚇得一哆嗦，趕緊捂住了嘴巴。
她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小臉煞白，悄悄地退了出去，一路跑回了中院。
她剛跑進中院，就「不小心」撞到了正準備出門的秦淮茹。
「哎呦！」
秦淮茹被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籃子掉在了地上，裡面的針線散落一地。
「對……對不起，秦阿姨。」
何雨水連忙道歉，蹲下身子幫忙撿東西。
「沒事沒事，」秦淮茹扶著腰，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小水啊，這麼著急忙慌的，是去哪兒啊？看你這小臉白的，是不是受什麼驚嚇了？」
何雨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她拉著何雨水的手，溫言細語地說道：「怎麼了？跟阿姨說說，是不是在東跨院受委屈了？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告訴阿姨，阿姨幫你出氣。」
在秦淮茹的「循循善誘」下，何雨水最終還是「沒能守住秘密」，將自己偷聽到的「吵架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淮茹。
當晚，許大茂就從鄉下趕了回來。
他一進院，就直奔秦淮茹家，兩人在屋裡密談了半個多小時。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換上了一身最體面的衣服，騎著自行車出了門，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他要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舉報東跨院私藏違禁品，搞投機倒把！
他仿佛已經看到，周永恆被戴上手銬帶走，東跨院被查封，而他許大茂，則成了揭發有功的大英雄！
一場「捉贓」大戲，即將上演。
而真正的獵人，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周永恆站在東跨院的屋檐下，看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頭對身後的劉語嫣說道：
「通知李副廠長，好戲要開場了，另外，把我們為許大茂準備的『大禮』也該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