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會賣的
「這個庫房裡有20輛嶄新的裝甲車，還有1萬支毛瑟步槍，500支手槍，20挺記錄在案的馬克沁機槍，彈藥……」馬迪看了看手裡的表格，一行行說出了上面的數字。
卡恩好奇地看著這些一戰時代的裝甲車，努力地接受這東西現在還很先進的事實。
坦白地說，他心目中的裝甲車，應該是二十一世紀的履帶式步兵戰車或者輪式裝甲車的樣子。
就算沒有大口徑火炮或者速射炮，至少也要有反坦克飛彈之類的殺手鐧吧？
可惜停在他面前的東西，並不是這樣的。
它們就是改裝的汽車，在汽車外面罩上了鋼板，看起來蠢笨蠢笨的。
唯一的武器是車頂的炮塔上安裝的馬克沁機槍，位置高得讓人哭笑不得。
這東西無論怎麼看就不像是戰爭機器，更像是蒸汽朋克早期的反現實藝術作品。
即使是如此，這些武器也在凡爾賽和約規定的禁止擁有武器清單上。
「實際數目多少有那麼點兒出入。」卡恩用手拍打了兩下裝甲車冰冷的鋼鐵外殼，回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喬少校。
喬少校露出了一個笑容，顯得非常通情達理：「這個容易操作，只要差距在合理的範圍內就行。」
卡恩剛剛塞給了這個傢伙兩根金條，他當然不會反對任何事情。
馬迪同樣拿到了他想要的紅酒，這時候那瓶價值不菲的名酒正躺在他們的汽車後備箱裡。
卡恩走到了馬迪身邊，裝模作樣地低頭看了看帳目，語氣里滿是遺憾：「這裡只有18輛裝甲車，但都是舊型號。沒有發動機，也沒有變速箱……9500支舊步槍，400支舊手槍，20挺馬克沁機槍……上帝，都是舊的。」
「裝甲車要動這麼大手腳？」輕武器馬迪倒不是很在意，他盯著的是裝甲車這種大物件。
法國人在一戰中吃德國人的虧吃得太多，所以他們對德軍保持戰備非常地謹慎。
英國的態度……正好反過來：他們不希望看到法國在歐洲大陸上一家獨大，所以對德國人的許多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卡恩笑著伸出手在馬迪的肩膀上拍了拍：「防衛軍希望可以有一點兒鎮壓暴動的資本……這個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反正他們手裡的裝甲車早晚都是要被銷毀的，只是借他們先用一陣子。」
他說的話某種意義上確實是真的，防衛軍手裡的裝甲車也在銷毀名單上。
反正早晚都是要銷毀的，能有什麼問題？
喬少校走到了兩人身邊，投了卡恩一票：「我也認為沒什麼問題。」
「好吧……」馬迪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又看了看那些軍火，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們在文件上簽字，一處庫房的盤點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
……
維克的辦公室里，卡恩非常自來熟的拉開了酒櫃的櫃門，拿出了裡面喝了一半的葡萄酒。
倉庫那邊的事情擺平了，他自然要到維克這裡看看：「別那麼愁眉苦臉的看著我，維克先生，祝賀你！你發財了。」
跑了一上午了，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卡恩只在這裡找到了葡萄酒。
雖然他願意喝酒，但解渴時候勉強喝兩口，他覺得還是沒什麼關係的。
他拔出了瓶塞，一股酒香立刻就鑽進了他的鼻腔。
「我知道，但這麼多武器，我要拆到什麼時候？」維克看了一眼手裡的表格，多少有點兒心虛。
他的工廠沒有這麼多產能，最重要的是，這裡面有多少貓膩，他可是真知道的。
「拆？」卡恩給自己的空杯子裡倒上了半杯，然後舉起瓶子搖晃了一下。
維克哪有心思喝酒，一擺手拒絕了卡恩的邀請：「是啊，我看過合同了，整整9500支步槍，還有18輛裝甲車……我的上帝，我還從沒拆過裝甲車。」
卡恩把酒放回到酒櫃裡，端起杯子走到了維克的面前：「事實上，你只需要拆8000支步槍，和15輛裝甲車就可以了。」
一聽到這個，維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了：他可不想惹這麼大的麻煩，1921年的英國人和法國人，在德國可都不是好惹的。
而且，帳目對不上，無論怎麼掩飾終究還是會留下破綻。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假的它就真不了！
「這麼幹遲早會出事！」他盯著卡恩，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對方。
「那就等出事了再說！錢賺到了不就行了？」卡恩反問。
維克哼出一口氣，換了個語氣試探：「你確定那些英國人和法國人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怕什麼？這幫傢伙還能從一堆廢鐵零件里看出你少拆了那麼一點點東西？」卡恩喝了一小口葡萄酒，眉頭就比維克皺得還深了。
他真的不愛喝這種東西，所以他把剩下的放在了維克的辦公桌上。
下次聚會，他還是喝清水吧，酒這東西真的不適合他，一點兒都不適合。
維克有點兒惱火：「什麼叫一點點，只要一過秤就露餡了……」
卡恩冷笑：「放心吧！人是我們的人，秤是我們的秤，帳目是我們的帳目，你怕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上面的費用結算總計的位置：「現在這只是開胃菜！以後經過你這裡的東西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你經手的錢，會是個天文數字。」
「……」吞了一口唾沫，維克被卡恩畫的大餅給說服了。
該死的，現在就有這麼多，那以後……維克自己都不敢想，自己會變得多麼的有錢。
卡恩伸出手去，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要是你，就把你工廠的隔壁買下來。」
維克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早就試過了：「我試過了，那個頑固的猶太老頭根本不同意賣掉他的土地。」
那個老頭兒可不好惹，而且似乎比維克有錢多了。
「他會賣的。」卡恩盯著維克。
現在，證明他這個靠山實力的機會來了。
維克也意識到，現在似乎和之前不同了。他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卡恩……長官！」
卡恩好奇地看著這些一戰時代的裝甲車，努力地接受這東西現在還很先進的事實。
坦白地說，他心目中的裝甲車，應該是二十一世紀的履帶式步兵戰車或者輪式裝甲車的樣子。
就算沒有大口徑火炮或者速射炮，至少也要有反坦克飛彈之類的殺手鐧吧？
可惜停在他面前的東西，並不是這樣的。
它們就是改裝的汽車，在汽車外面罩上了鋼板，看起來蠢笨蠢笨的。
唯一的武器是車頂的炮塔上安裝的馬克沁機槍，位置高得讓人哭笑不得。
這東西無論怎麼看就不像是戰爭機器，更像是蒸汽朋克早期的反現實藝術作品。
即使是如此，這些武器也在凡爾賽和約規定的禁止擁有武器清單上。
「實際數目多少有那麼點兒出入。」卡恩用手拍打了兩下裝甲車冰冷的鋼鐵外殼，回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喬少校。
喬少校露出了一個笑容，顯得非常通情達理：「這個容易操作，只要差距在合理的範圍內就行。」
卡恩剛剛塞給了這個傢伙兩根金條，他當然不會反對任何事情。
馬迪同樣拿到了他想要的紅酒，這時候那瓶價值不菲的名酒正躺在他們的汽車後備箱裡。
卡恩走到了馬迪身邊，裝模作樣地低頭看了看帳目，語氣里滿是遺憾：「這裡只有18輛裝甲車，但都是舊型號。沒有發動機，也沒有變速箱……9500支舊步槍，400支舊手槍，20挺馬克沁機槍……上帝，都是舊的。」
「裝甲車要動這麼大手腳？」輕武器馬迪倒不是很在意，他盯著的是裝甲車這種大物件。
法國人在一戰中吃德國人的虧吃得太多，所以他們對德軍保持戰備非常地謹慎。
英國的態度……正好反過來：他們不希望看到法國在歐洲大陸上一家獨大，所以對德國人的許多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卡恩笑著伸出手在馬迪的肩膀上拍了拍：「防衛軍希望可以有一點兒鎮壓暴動的資本……這個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反正他們手裡的裝甲車早晚都是要被銷毀的，只是借他們先用一陣子。」
他說的話某種意義上確實是真的，防衛軍手裡的裝甲車也在銷毀名單上。
反正早晚都是要銷毀的，能有什麼問題？
喬少校走到了兩人身邊，投了卡恩一票：「我也認為沒什麼問題。」
「好吧……」馬迪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又看了看那些軍火，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們在文件上簽字，一處庫房的盤點工作也就算是完成了。
……
維克的辦公室里，卡恩非常自來熟的拉開了酒櫃的櫃門，拿出了裡面喝了一半的葡萄酒。
倉庫那邊的事情擺平了，他自然要到維克這裡看看：「別那麼愁眉苦臉的看著我，維克先生，祝賀你！你發財了。」
跑了一上午了，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卡恩只在這裡找到了葡萄酒。
雖然他願意喝酒，但解渴時候勉強喝兩口，他覺得還是沒什麼關係的。
他拔出了瓶塞，一股酒香立刻就鑽進了他的鼻腔。
「我知道，但這麼多武器，我要拆到什麼時候？」維克看了一眼手裡的表格，多少有點兒心虛。
他的工廠沒有這麼多產能，最重要的是，這裡面有多少貓膩，他可是真知道的。
「拆？」卡恩給自己的空杯子裡倒上了半杯，然後舉起瓶子搖晃了一下。
維克哪有心思喝酒，一擺手拒絕了卡恩的邀請：「是啊，我看過合同了，整整9500支步槍，還有18輛裝甲車……我的上帝，我還從沒拆過裝甲車。」
卡恩把酒放回到酒櫃裡，端起杯子走到了維克的面前：「事實上，你只需要拆8000支步槍，和15輛裝甲車就可以了。」
一聽到這個，維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了：他可不想惹這麼大的麻煩，1921年的英國人和法國人，在德國可都不是好惹的。
而且，帳目對不上，無論怎麼掩飾終究還是會留下破綻。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假的它就真不了！
「這麼幹遲早會出事！」他盯著卡恩，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對方。
「那就等出事了再說！錢賺到了不就行了？」卡恩反問。
維克哼出一口氣，換了個語氣試探：「你確定那些英國人和法國人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怕什麼？這幫傢伙還能從一堆廢鐵零件里看出你少拆了那麼一點點東西？」卡恩喝了一小口葡萄酒，眉頭就比維克皺得還深了。
他真的不愛喝這種東西，所以他把剩下的放在了維克的辦公桌上。
下次聚會，他還是喝清水吧，酒這東西真的不適合他，一點兒都不適合。
維克有點兒惱火：「什麼叫一點點，只要一過秤就露餡了……」
卡恩冷笑：「放心吧！人是我們的人，秤是我們的秤，帳目是我們的帳目，你怕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上面的費用結算總計的位置：「現在這只是開胃菜！以後經過你這裡的東西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你經手的錢，會是個天文數字。」
「……」吞了一口唾沫，維克被卡恩畫的大餅給說服了。
該死的，現在就有這麼多，那以後……維克自己都不敢想，自己會變得多麼的有錢。
卡恩伸出手去，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要是你，就把你工廠的隔壁買下來。」
維克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早就試過了：「我試過了，那個頑固的猶太老頭根本不同意賣掉他的土地。」
那個老頭兒可不好惹，而且似乎比維克有錢多了。
「他會賣的。」卡恩盯著維克。
現在，證明他這個靠山實力的機會來了。
維克也意識到，現在似乎和之前不同了。他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卡恩……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