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完美品質【沸血藥劑】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幾乎分辨不出差別？那就是說……他完美復刻了那支藥劑？」
一個學徒失聲叫道，手中的玻璃棒更是差一點掉落在地上。
「怎麼可能？那支藥劑我解析了半天，連裡面用了哪幾種材料都沒有完全搞明白！」
另外一個學徒滿臉不可置信地搖著腦袋。
「他真的是草藥師嗎？該不會是那個正式巫師偽裝來參加考核的吧？」
「蠢貨，巫師大人怎麼會參加魔藥學徒的考核！」
「……」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的目光都聚焦於林恩身上，帶著震驚、懷疑、嫉妒、不解等各種情緒。
林恩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聲一樣，只是平靜地注視著考官的眼睛。
「我只是按照自己解析出來的配方，一步一步地認真完成了而已。」
考官盯著林恩，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語，隨即忽然笑了起來。
「只是認真完成了而已？」
「好，你很好。」
隨後，考官在手中的名單上寫下一行評語，字跡明顯比前面幾個學徒的評語要長得多，然後轉身走向下一張工作檯。
但走出幾步後，他又停下腳步，側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恩一眼。
「我很期待你在第三輪的表現。」
這句話雖然沒有明確表明什麼，但其中蘊含的期待已經不言而喻。
周圍的學徒們看向林恩的目光更加複雜了，甚至有幾個人表露出明顯的敵意。
對於這個敵意，林恩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自己的工作檯前站定，閉上眼睛，趁著這個時間進入冥想狀態恢復精神。
第三輪，自由調配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在這一輪中，考生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調製的藥劑，最終根據藥劑的難度、品質和創意來綜合評分。
而這一輪的權重，占到了總分的百分之五十。
換句話來說，前兩輪表現得再好，如果第三輪翻車，依然可能會跌出基礎前十。
而如果第三輪表現出色，即便是前兩輪的成績平平，也有可能逆風翻盤。
對此，林恩早有打算。
他要在第三輪調製出【沸血藥劑】，而且要調製出完美品質。
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當黑袍考官再次出現在台前，帳篷內的氣氛明顯比前兩輪更加緊張。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一輪將決定最終的命運。
「第三輪，自由調製。」
「你們有一個半刻鐘的時間，自由選擇藥劑進行調製。」
「調製藥劑的難度係數、完成度和最終品質，將會作為評分的三項指標。」
「現在，開始！」
黑袍考官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感情，而在他話音落下，帳篷內的學徒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有人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材料，顯然是早有預謀。
有人則是在工作檯前猶豫不決，遲遲無法做出決定要調製哪種藥劑。
還有人已經開始上手處理材料，動作雖然生疏，但至少沒有怯場。
林恩這時候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攤開在工作檯上。
布包裡面裝著的正是他這段時間在培育間中反覆練習時積攢下來的材料。
龍鬚草、血刺花、鐵骨參、藍芯草、燃心石粉末，以及一小瓶蛇涎液。
這些材料都是哈維通過藥劑坊的渠道幫他弄到的，品質上乘。
林恩拿起龍鬚草，開始處理。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每一刀都穩穩噹噹，仿佛不是在調製藥劑，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龍鬚草在他指尖被切成等長的細段，然後在低溫烘箱中烘乾，直到葉片變得酥脆易碎。
隨後，他將烘乾的龍鬚草放入研磨器中，開始研磨。
與此同時，帳篷內其他學徒們也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壓箱本領。
有人選擇難度不低的提神藥劑，有人選擇藥性猛烈的【狂暴藥劑】。
林恩無意中瞥見，發現還有一些人選擇了與自己一樣的【沸血藥劑】，這讓他眉頭微微一挑。
看起來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打聽到血藤巫師的情報，也不止是他一個人想要通過【沸血藥劑】來吸引那位巫師的注意。
林恩收回目光，專注於自己手中的工作。
競爭者有，但他不怕！
因為在【沸血藥劑】這道配方上，他有著在場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優勢。
夢魘世界中數百次的練習，現實世界無數次的製作，已經將這藥劑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刻鐘後，帳篷內開始陸續有人完成調製。
有的人看著自己手中的成品面露喜色，有的人則垂頭喪氣，顯然結果不如人意。
而那些同樣選擇了調製【沸血藥劑】的學徒中，有兩個人也先後完成了作品。
其中一人的藥液色澤偏暗，明顯是在燃心石粉末的火星激活環節出現了差錯。
另一人的藥液雖然色澤鮮亮，但是表面漂浮著一層細微的雜質，說明最後的過濾不夠徹底。
林恩沒有理會外界的一切干擾，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燒杯上。
此刻，他正在進行最關鍵的一步，將激活後的燃心石粉末與蛇涎液混合，然後主動加入藥液中。
他的手很穩，眼神平靜無波，傾倒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當最後一滴混合液滴落入燒杯時，燒杯中的藥液劇烈沸騰起來，大量密集的氣泡冒出。
林恩看到這個情況沒有任何慌張，而是拿起玻璃杯開始勻速攪拌，目光緊緊盯著藥液的顏色變化。
深紅色……暗紅色……鮮紅色……赤紅色……然後，在攪拌到第三十七圈的時候，藥液的表面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暈。
那層光暈起初還很微弱，但隨著林恩的不斷攪拌，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明顯，最終將整管藥劑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輝中。
這是完美品質的標誌！
帳篷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還在忙碌的學徒、正在檢查成品的考官、甚至連門口維持秩序的衛士，都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恩手中那管散發著銀白色光暈的藥劑。
「那是……完美品質？！」
一個學徒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自由調配環節居然能夠做出完美品質？而且還是沸血藥劑？」
「這傢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黑袍考官快步來到林恩的工作檯前，拿起那管藥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深吸一口氣，用鄭重無比的語氣開口：
「三十七號，林恩！」
「【沸血藥劑】，完美品質！」
「難度係數八，完成度十，品質十！」
「綜合評分……九點三分！」
九點三分！
帳篷內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魔藥學徒考核自由調配環節的歷史最好分，也不過是九點五分。
而那個記錄，已經保持了整整五十年。
然而，就在考核宣布完評分的那一刻，一個嘶啞而低沉的聲音從帳篷外響起。
「等等！」
所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帳篷的入口處被一隻枯瘦的手掀開，一個穿著暗紅色荊棘長袍的枯瘦身影，在兩個助手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
血藤巫師！
他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林恩的工作檯前，拿起那管泛著銀白色光暈的【沸血藥劑】，放在眼前靜靜看了很久。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林恩。
「這管藥劑，是你自己調製的？」
血藤巫師詢問道。
「沒錯。」
林恩回答得毫不猶豫。
血藤巫師盯著林恩看了好一會兒，那雙燃燒著燭火般光芒的眼睛似乎將要他整個人看穿。
帳篷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這位正式巫師的下一句話。
「幾乎分辨不出差別？那就是說……他完美復刻了那支藥劑？」
一個學徒失聲叫道，手中的玻璃棒更是差一點掉落在地上。
「怎麼可能？那支藥劑我解析了半天，連裡面用了哪幾種材料都沒有完全搞明白！」
另外一個學徒滿臉不可置信地搖著腦袋。
「他真的是草藥師嗎？該不會是那個正式巫師偽裝來參加考核的吧？」
「蠢貨，巫師大人怎麼會參加魔藥學徒的考核！」
「……」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的目光都聚焦於林恩身上，帶著震驚、懷疑、嫉妒、不解等各種情緒。
林恩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聲一樣，只是平靜地注視著考官的眼睛。
「我只是按照自己解析出來的配方，一步一步地認真完成了而已。」
考官盯著林恩，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語，隨即忽然笑了起來。
「只是認真完成了而已？」
「好，你很好。」
隨後，考官在手中的名單上寫下一行評語，字跡明顯比前面幾個學徒的評語要長得多，然後轉身走向下一張工作檯。
但走出幾步後，他又停下腳步，側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恩一眼。
「我很期待你在第三輪的表現。」
這句話雖然沒有明確表明什麼，但其中蘊含的期待已經不言而喻。
周圍的學徒們看向林恩的目光更加複雜了，甚至有幾個人表露出明顯的敵意。
對於這個敵意，林恩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自己的工作檯前站定，閉上眼睛，趁著這個時間進入冥想狀態恢復精神。
第三輪，自由調配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在這一輪中，考生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調製的藥劑，最終根據藥劑的難度、品質和創意來綜合評分。
而這一輪的權重，占到了總分的百分之五十。
換句話來說，前兩輪表現得再好，如果第三輪翻車，依然可能會跌出基礎前十。
而如果第三輪表現出色，即便是前兩輪的成績平平，也有可能逆風翻盤。
對此，林恩早有打算。
他要在第三輪調製出【沸血藥劑】，而且要調製出完美品質。
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當黑袍考官再次出現在台前，帳篷內的氣氛明顯比前兩輪更加緊張。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一輪將決定最終的命運。
「第三輪，自由調製。」
「你們有一個半刻鐘的時間，自由選擇藥劑進行調製。」
「調製藥劑的難度係數、完成度和最終品質，將會作為評分的三項指標。」
「現在，開始！」
黑袍考官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感情，而在他話音落下，帳篷內的學徒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有人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材料，顯然是早有預謀。
有人則是在工作檯前猶豫不決，遲遲無法做出決定要調製哪種藥劑。
還有人已經開始上手處理材料，動作雖然生疏，但至少沒有怯場。
林恩這時候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攤開在工作檯上。
布包裡面裝著的正是他這段時間在培育間中反覆練習時積攢下來的材料。
龍鬚草、血刺花、鐵骨參、藍芯草、燃心石粉末，以及一小瓶蛇涎液。
這些材料都是哈維通過藥劑坊的渠道幫他弄到的，品質上乘。
林恩拿起龍鬚草，開始處理。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每一刀都穩穩噹噹，仿佛不是在調製藥劑，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龍鬚草在他指尖被切成等長的細段，然後在低溫烘箱中烘乾，直到葉片變得酥脆易碎。
隨後，他將烘乾的龍鬚草放入研磨器中，開始研磨。
與此同時，帳篷內其他學徒們也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壓箱本領。
有人選擇難度不低的提神藥劑，有人選擇藥性猛烈的【狂暴藥劑】。
林恩無意中瞥見，發現還有一些人選擇了與自己一樣的【沸血藥劑】，這讓他眉頭微微一挑。
看起來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打聽到血藤巫師的情報，也不止是他一個人想要通過【沸血藥劑】來吸引那位巫師的注意。
林恩收回目光，專注於自己手中的工作。
競爭者有，但他不怕！
因為在【沸血藥劑】這道配方上，他有著在場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優勢。
夢魘世界中數百次的練習，現實世界無數次的製作，已經將這藥劑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刻鐘後，帳篷內開始陸續有人完成調製。
有的人看著自己手中的成品面露喜色，有的人則垂頭喪氣，顯然結果不如人意。
而那些同樣選擇了調製【沸血藥劑】的學徒中，有兩個人也先後完成了作品。
其中一人的藥液色澤偏暗，明顯是在燃心石粉末的火星激活環節出現了差錯。
另一人的藥液雖然色澤鮮亮，但是表面漂浮著一層細微的雜質，說明最後的過濾不夠徹底。
林恩沒有理會外界的一切干擾，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燒杯上。
此刻，他正在進行最關鍵的一步，將激活後的燃心石粉末與蛇涎液混合，然後主動加入藥液中。
他的手很穩，眼神平靜無波，傾倒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當最後一滴混合液滴落入燒杯時，燒杯中的藥液劇烈沸騰起來，大量密集的氣泡冒出。
林恩看到這個情況沒有任何慌張，而是拿起玻璃杯開始勻速攪拌，目光緊緊盯著藥液的顏色變化。
深紅色……暗紅色……鮮紅色……赤紅色……然後，在攪拌到第三十七圈的時候，藥液的表面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暈。
那層光暈起初還很微弱，但隨著林恩的不斷攪拌，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明顯，最終將整管藥劑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輝中。
這是完美品質的標誌！
帳篷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還在忙碌的學徒、正在檢查成品的考官、甚至連門口維持秩序的衛士，都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恩手中那管散發著銀白色光暈的藥劑。
「那是……完美品質？！」
一個學徒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自由調配環節居然能夠做出完美品質？而且還是沸血藥劑？」
「這傢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黑袍考官快步來到林恩的工作檯前，拿起那管藥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深吸一口氣，用鄭重無比的語氣開口：
「三十七號，林恩！」
「【沸血藥劑】，完美品質！」
「難度係數八，完成度十，品質十！」
「綜合評分……九點三分！」
九點三分！
帳篷內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魔藥學徒考核自由調配環節的歷史最好分，也不過是九點五分。
而那個記錄，已經保持了整整五十年。
然而，就在考核宣布完評分的那一刻，一個嘶啞而低沉的聲音從帳篷外響起。
「等等！」
所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帳篷的入口處被一隻枯瘦的手掀開，一個穿著暗紅色荊棘長袍的枯瘦身影，在兩個助手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
血藤巫師！
他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林恩的工作檯前，拿起那管泛著銀白色光暈的【沸血藥劑】，放在眼前靜靜看了很久。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林恩。
「這管藥劑，是你自己調製的？」
血藤巫師詢問道。
「沒錯。」
林恩回答得毫不猶豫。
血藤巫師盯著林恩看了好一會兒，那雙燃燒著燭火般光芒的眼睛似乎將要他整個人看穿。
帳篷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這位正式巫師的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