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三位死者
夜色下，音樂之城的居民們點燃了篝火。
除了居住在音樂廳旁邊的居民以外，其他人都處於迷茫狀態。
邱霖站在最前面，身後是被捆縛起來的「落敗者」，他們或面帶狂熱，或心如死灰。
搖滾那邊有十個，古典三人。
「現在進行全民公投，這些人的情感出現缺失，如果有人認為他們還有救，可以上前嘗試。」
沒人回答。
整個音樂之城上萬居民，今晚聚集在廣場的也有幾千人，但他們全部選擇冷眼旁觀。
邱霖看著眾人的反應，點了下頭，繼續道：「流放，或者處決。選擇流放的，請舉手。」
事實上，他們雖然設置了流放這個選項，但這只是他們顯示程序正義的幌子罷了。
誰都知道，這些已經失去價值的人到了荒野遲早變成怪物，到時候還會反過來威脅他們。
不如一開始就解決掉。
「很好，那麼，處刑開始。」
音樂之城唯一的廣場中心燃起了盛大的火焰，他們把那十幾個倒霉蛋綁在柱子上，點燃他們腳下的木柴，靜靜聆聽受刑者的哀嚎。
人們安靜地聽著，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們或許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被綁在柱子上的是自己，他們會不會求饒，會不會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拯救自己。
等到火焰漸漸小了，廣場上也沒有人類的慘叫聲，邱霖才拿起話筒，宣布了一個消息：「最近兩天，城裡出現了一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他將受害者的屍體做成樂器，手段極其殘忍，這是對音樂之城的褻瀆，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邱霖頓了頓，繼續道：「經過初步調查，我們已經找到部分線索，七天，最多給我七天，我就能將兇手抓捕歸案。
因此，我打算在七天後舉辦一場盛大的音樂會，用來慶祝這個案件的成功解決。」
提升聲望的好機會，邱霖怎麼可能放過？
而音樂之城，最有代表性也是最有意義的事情，當然是一場全民參與的音樂會。
人群微微騷動起來。
他們並不理解邱霖這麼做的理由，只是死了幾個人而已，至於那麼隆重嗎？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反對，辦音樂會不是壞事，既然是邱霖牽頭，那麼古典主義就要承擔起絕大部分開銷。
處刑結束之後，人群散去。
邱霖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突然，有人來到他旁邊，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他臉色難看起來。
錢錯衝進了廣場，對著準備離開的人群大聲喊叫。
「這是一場陰謀！這是陰謀！」
邱霖看著從街口衝進來的錢錯，臉色更加陰沉。
「真正的殺人兇手，就在台上，是邱霖，他肯定是幫凶！」借著微弱的火光，人們看清了錢錯身上的細節，不過他們仍然冷漠。
這個男人的右臂被齊根斬斷，臉上還有幾條猙獰的刀痕。
傷口位置被簡單包紮起來，還在往外滲著血。
「我親弟弟，被殺了！就在今天晚上。」錢錯抹了一把眼淚，疼痛和悲傷險些令他昏厥。
邱霖皺著眉大步走了下來，他一把扯過錢錯的獨臂，壓低聲音問道：「發生了什麼？」
錢錯雙眼通紅，死死瞪著邱霖：「你裝你媽，你分明就是兇手的幫凶，老子殺了你！」
邱霖一巴掌打在錢錯臉上，厲聲質問道：「你在胡說什麼？從音樂廳走出來之後我一直在廣場，憑什麼說我是幫凶？」
錢錯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好半響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見童姐！」
……
江望側耳聽著窗戶外面的動靜。
他隱約聽見了人類的哀嚎聲。
審判開始了？
然後，他看見一群人急匆匆朝著這邊走過來。
最中間的是見過幾面的邱霖，旁邊是壯漢錢錯。
錢錯似乎受了傷。
發生了什麼？
江望心中疑惑，同時壓低聲音說道：「快讓袁兮藏起來，有人來了。」
已經睡下的江心和童瑤猛然驚醒，急忙把衣櫃推開，把袁兮塞了進去。
袁兮被塞進那個夾層的時候，動作熟練了很多，她縮成一團，膝蓋抵著下巴，一聲不吭。
篤篤……
門口響起沉悶的敲門聲。
童瑤還沒睡醒，正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進。」
率先進門的是邱霖，他進屋之後環顧了四周：「你們比我想像的更加配合。」
「不然？從這裡走出去，然後讓你有機會把黑鍋扣在我們頭上？」童瑤盯著他，唇邊浮現一抹笑意：「看起來，兇手再次作案了，讓我猜一猜他這次用屍體做了件什麼樂器。
第一次是小提琴，第二次是鼓，這一次難道是薩克斯，或者是手風琴？」
「還是說，你要以我們是幫凶的理由，繼續把我們囚禁在這裡？你覺得你的理由足夠讓人信服嗎？」童瑤找到了反擊的機會，試圖第一時間擊垮邱霖。
「不，我只是帶路的，要見你們的，另有其人。」邱霖側開身子，露出站在他身後的錢錯。
錢錯猛地衝進門，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童姐，我弟，被人殺了。」
看著錢錯的慘狀，童瑤的臉色一變再變，她伸手扶起錢錯，安撫道：「不要急，慢慢說，先把事情搞清楚。」
「我離開音樂廳後，本打算找熟人幫忙安撫落敗者的情緒。因為我弟前兩天傷到了腿，沒有參與今晚的事情，在家裡休息，我路過家門的時候打算進去看看，沒想到直接撞見兇手行兇！」
錢錯的語氣有些不連貫，兇手帶給他的壓迫感太強，已經深深刻進他的腦海。
「先穩定一下情緒，不用急，我們這麼多人在呢。」童瑤再次出言安撫，她的手指輕輕打著拍子，施展了異能。
雖然缺少樂器，也沒有演唱，僅僅用幾個音符，就平復了錢錯的情緒。
他從頭開始講述。
「我離開音樂廳後，先是去我的住處旁邊，找熟悉的鄰居幫忙，他們都答應了下來，打算隨我一起來音樂廳救人。
因為我弟前兩天工作的時候傷到了腿，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修養，我放心不下，路過家門的時候就打算進去看一看，結果直接撞見兇手行兇。我弟已經被他殺了，他正在處理屍體。
他看見我的時候明顯有些詫異，但他僅僅看了我一眼就打算對我出手，他拿著一把刀，速度很快，我根本來不及拔槍就被他砍下一條手臂。
我受傷之後意識到不是他的對手，邊對抗邊呼救，又挨了好幾刀才撐到鄰居們趕過來，兇手看見人多，跳窗跑了。」
這就是事情的完整經過，也是第一次有人看見並直面兇手。
江望問道：「你看見兇手長什麼樣子了嗎？」
「他帶著面具，看不見長相，但我很確定，他是個男人，而且身材相當高大，起碼比你高十公分。」錢錯看了一眼江望，用江望的身高做了對比。
「你說你看見兇手的時候，他正在處理屍體，那麼，他這次有沒有把現場處理乾淨？」
「我沒來得及看。」
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沒能來得及觀察環境，是合理的。
江望有些振奮，這次起碼抓到了兇手的一點尾巴，不像之前兩次那樣茫然。
他轉頭看向邱霖，問道：「現在，是否可以洗刷掉我們身上的嫌疑？目擊者對兇手的描述與在場所有人都對不上，而且，我們從下午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這棟房子，你的手下都可以證實。」
邱霖還想狡辯。
他完全可以以江望等人是外來的，可能具備某些特殊異能，或者以他們都在房間裡面，有可能偷偷溜出去，行兇之後又折返回來的說辭再拖一段時間。
但這些理由明顯站不住腳，音樂之城也不是他邱霖的一言堂。
最起碼，他用江望等人頂罪的算盤是落空了。
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當然，現在你們自由了。」
邱霖說完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江望當機立斷，扶起錢錯：「你還撐得住嗎？撐得住的話，帶我去你家裡看看現場。」
童瑤打斷道：「錢錯就留在這裡處理傷勢，我知道他家在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她側頭看向江心，問道：「你能保護好他們幾個嗎？」
江心重重點頭。
雖然她是個女孩子，雖然她才十六歲，但她是從獵城長大的孩子，論實力，不會太弱。
只不過江望一直在身邊，她理所應當地享受哥哥的庇護而已。
「客廳的柜子里有藥箱，我去拿。」袁雪拍了兩下腦袋，徹底讓自己清醒過來，穿上鞋下樓拿藥。
江望給江心留了兩把步槍和幾顆手雷，和童瑤走進夜色。
有兩位死者是搖滾的人。
搖滾和古典的衝突，給了兇手作案的機會。
「你在這裡有沒有和別人結仇？」江望問。
「多了去了，剛進城那段時間，招惹了很多人。」
兇手，認識童瑤嗎。
或者說，他和搖滾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然很難解釋，他為什麼專挑搖滾的人下手。
唯一一個不是搖滾的安禾，也和童瑤關係不淺。
除了居住在音樂廳旁邊的居民以外，其他人都處於迷茫狀態。
邱霖站在最前面，身後是被捆縛起來的「落敗者」，他們或面帶狂熱，或心如死灰。
搖滾那邊有十個，古典三人。
「現在進行全民公投，這些人的情感出現缺失，如果有人認為他們還有救，可以上前嘗試。」
沒人回答。
整個音樂之城上萬居民，今晚聚集在廣場的也有幾千人，但他們全部選擇冷眼旁觀。
邱霖看著眾人的反應，點了下頭，繼續道：「流放，或者處決。選擇流放的，請舉手。」
事實上，他們雖然設置了流放這個選項，但這只是他們顯示程序正義的幌子罷了。
誰都知道，這些已經失去價值的人到了荒野遲早變成怪物，到時候還會反過來威脅他們。
不如一開始就解決掉。
「很好，那麼，處刑開始。」
音樂之城唯一的廣場中心燃起了盛大的火焰，他們把那十幾個倒霉蛋綁在柱子上，點燃他們腳下的木柴，靜靜聆聽受刑者的哀嚎。
人們安靜地聽著，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們或許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被綁在柱子上的是自己，他們會不會求饒，會不會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拯救自己。
等到火焰漸漸小了，廣場上也沒有人類的慘叫聲，邱霖才拿起話筒，宣布了一個消息：「最近兩天，城裡出現了一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他將受害者的屍體做成樂器，手段極其殘忍，這是對音樂之城的褻瀆，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邱霖頓了頓，繼續道：「經過初步調查，我們已經找到部分線索，七天，最多給我七天，我就能將兇手抓捕歸案。
因此，我打算在七天後舉辦一場盛大的音樂會，用來慶祝這個案件的成功解決。」
提升聲望的好機會，邱霖怎麼可能放過？
而音樂之城，最有代表性也是最有意義的事情，當然是一場全民參與的音樂會。
人群微微騷動起來。
他們並不理解邱霖這麼做的理由，只是死了幾個人而已，至於那麼隆重嗎？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反對，辦音樂會不是壞事，既然是邱霖牽頭，那麼古典主義就要承擔起絕大部分開銷。
處刑結束之後，人群散去。
邱霖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突然，有人來到他旁邊，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他臉色難看起來。
錢錯衝進了廣場，對著準備離開的人群大聲喊叫。
「這是一場陰謀！這是陰謀！」
邱霖看著從街口衝進來的錢錯，臉色更加陰沉。
「真正的殺人兇手，就在台上，是邱霖，他肯定是幫凶！」借著微弱的火光，人們看清了錢錯身上的細節，不過他們仍然冷漠。
這個男人的右臂被齊根斬斷，臉上還有幾條猙獰的刀痕。
傷口位置被簡單包紮起來，還在往外滲著血。
「我親弟弟，被殺了！就在今天晚上。」錢錯抹了一把眼淚，疼痛和悲傷險些令他昏厥。
邱霖皺著眉大步走了下來，他一把扯過錢錯的獨臂，壓低聲音問道：「發生了什麼？」
錢錯雙眼通紅，死死瞪著邱霖：「你裝你媽，你分明就是兇手的幫凶，老子殺了你！」
邱霖一巴掌打在錢錯臉上，厲聲質問道：「你在胡說什麼？從音樂廳走出來之後我一直在廣場，憑什麼說我是幫凶？」
錢錯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好半響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見童姐！」
……
江望側耳聽著窗戶外面的動靜。
他隱約聽見了人類的哀嚎聲。
審判開始了？
然後，他看見一群人急匆匆朝著這邊走過來。
最中間的是見過幾面的邱霖，旁邊是壯漢錢錯。
錢錯似乎受了傷。
發生了什麼？
江望心中疑惑，同時壓低聲音說道：「快讓袁兮藏起來，有人來了。」
已經睡下的江心和童瑤猛然驚醒，急忙把衣櫃推開，把袁兮塞了進去。
袁兮被塞進那個夾層的時候，動作熟練了很多，她縮成一團，膝蓋抵著下巴，一聲不吭。
篤篤……
門口響起沉悶的敲門聲。
童瑤還沒睡醒，正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進。」
率先進門的是邱霖，他進屋之後環顧了四周：「你們比我想像的更加配合。」
「不然？從這裡走出去，然後讓你有機會把黑鍋扣在我們頭上？」童瑤盯著他，唇邊浮現一抹笑意：「看起來，兇手再次作案了，讓我猜一猜他這次用屍體做了件什麼樂器。
第一次是小提琴，第二次是鼓，這一次難道是薩克斯，或者是手風琴？」
「還是說，你要以我們是幫凶的理由，繼續把我們囚禁在這裡？你覺得你的理由足夠讓人信服嗎？」童瑤找到了反擊的機會，試圖第一時間擊垮邱霖。
「不，我只是帶路的，要見你們的，另有其人。」邱霖側開身子，露出站在他身後的錢錯。
錢錯猛地衝進門，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童姐，我弟，被人殺了。」
看著錢錯的慘狀，童瑤的臉色一變再變，她伸手扶起錢錯，安撫道：「不要急，慢慢說，先把事情搞清楚。」
「我離開音樂廳後，本打算找熟人幫忙安撫落敗者的情緒。因為我弟前兩天傷到了腿，沒有參與今晚的事情，在家裡休息，我路過家門的時候打算進去看看，沒想到直接撞見兇手行兇！」
錢錯的語氣有些不連貫，兇手帶給他的壓迫感太強，已經深深刻進他的腦海。
「先穩定一下情緒，不用急，我們這麼多人在呢。」童瑤再次出言安撫，她的手指輕輕打著拍子，施展了異能。
雖然缺少樂器，也沒有演唱，僅僅用幾個音符，就平復了錢錯的情緒。
他從頭開始講述。
「我離開音樂廳後，先是去我的住處旁邊，找熟悉的鄰居幫忙，他們都答應了下來，打算隨我一起來音樂廳救人。
因為我弟前兩天工作的時候傷到了腿，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修養，我放心不下，路過家門的時候就打算進去看一看，結果直接撞見兇手行兇。我弟已經被他殺了，他正在處理屍體。
他看見我的時候明顯有些詫異，但他僅僅看了我一眼就打算對我出手，他拿著一把刀，速度很快，我根本來不及拔槍就被他砍下一條手臂。
我受傷之後意識到不是他的對手，邊對抗邊呼救，又挨了好幾刀才撐到鄰居們趕過來，兇手看見人多，跳窗跑了。」
這就是事情的完整經過，也是第一次有人看見並直面兇手。
江望問道：「你看見兇手長什麼樣子了嗎？」
「他帶著面具，看不見長相，但我很確定，他是個男人，而且身材相當高大，起碼比你高十公分。」錢錯看了一眼江望，用江望的身高做了對比。
「你說你看見兇手的時候，他正在處理屍體，那麼，他這次有沒有把現場處理乾淨？」
「我沒來得及看。」
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沒能來得及觀察環境，是合理的。
江望有些振奮，這次起碼抓到了兇手的一點尾巴，不像之前兩次那樣茫然。
他轉頭看向邱霖，問道：「現在，是否可以洗刷掉我們身上的嫌疑？目擊者對兇手的描述與在場所有人都對不上，而且，我們從下午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這棟房子，你的手下都可以證實。」
邱霖還想狡辯。
他完全可以以江望等人是外來的，可能具備某些特殊異能，或者以他們都在房間裡面，有可能偷偷溜出去，行兇之後又折返回來的說辭再拖一段時間。
但這些理由明顯站不住腳，音樂之城也不是他邱霖的一言堂。
最起碼，他用江望等人頂罪的算盤是落空了。
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當然，現在你們自由了。」
邱霖說完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江望當機立斷，扶起錢錯：「你還撐得住嗎？撐得住的話，帶我去你家裡看看現場。」
童瑤打斷道：「錢錯就留在這裡處理傷勢，我知道他家在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她側頭看向江心，問道：「你能保護好他們幾個嗎？」
江心重重點頭。
雖然她是個女孩子，雖然她才十六歲，但她是從獵城長大的孩子，論實力，不會太弱。
只不過江望一直在身邊，她理所應當地享受哥哥的庇護而已。
「客廳的柜子里有藥箱，我去拿。」袁雪拍了兩下腦袋，徹底讓自己清醒過來，穿上鞋下樓拿藥。
江望給江心留了兩把步槍和幾顆手雷，和童瑤走進夜色。
有兩位死者是搖滾的人。
搖滾和古典的衝突，給了兇手作案的機會。
「你在這裡有沒有和別人結仇？」江望問。
「多了去了，剛進城那段時間，招惹了很多人。」
兇手，認識童瑤嗎。
或者說，他和搖滾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然很難解釋，他為什麼專挑搖滾的人下手。
唯一一個不是搖滾的安禾，也和童瑤關係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