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賭是沒有頭的
一夜未眠。
格雷始終想不通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他可以解釋為他買匕首帶來的蝴蝶效應，但是格雷的心中卻隱隱感覺情況並非那麼簡單，畢竟昨晚的感覺實在太過詭異，讓他無法如此輕鬆地接受。
當然，要想弄清楚也很容易。
那就是再死一次。
只要一模一樣地推進事件，他總能搞清楚事情的究竟。
反正是模擬，只要不將模擬轉化為現實，他死多少次都可以。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格雷還是不想去死，無論是模擬還是現實。
死雖然不會死，但疼可是真疼啊！
雖然他現在沒搞清楚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但仔細琢磨這幾次死亡的規律，格雷得出一個無比精闢的結論。
天黑了就要趕緊回家。
至於現在，當然是要去賭馬場拿個小本子把比賽結果都記下來反覆背誦啊！
這可是他積累原始資本的命脈！
小安東尼還在床上睡覺。
格雷把昨晚剩下的肉和麵包熱了熱放在桌上就離開了家。
......
賭馬場外。
雖然離開門還早的很，但無所事事的賭鬼們依舊會在外面遊蕩。
賭馬場周圍的娛樂設施很齊全，酒館餐廳旅館妓院賭場一應俱全，它們就指著剛發財的賭鬼們出來把錢往這裡扔。
雖說這裡面大部分的生意都不合法，但是奇怪的是一直也沒有人來管。
那些衣著暴露的妓女都敢在大街上拉人往樓里走了，可那些事務官們卻好像完全看不見一樣，每次過來檢查都放任這些蒼蠅蚊子圍著中間的這坨合法大便肆意飛舞，而自己則是義無反顧地走進那坨合法大便之中例行公務。
也許這就是所謂上層人士的高雅品味吧。
格雷終於走到了賭馬場的附近。
他望著遠處圍著什麼的人群，心裡有些詫異。
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然這群賭鬼們怎麼可能老實地圍在一起看東西，除非有人敢在大街上舉辦脫衣舞表演，不過想來那種事情是不大可能的。
格雷好奇地迎了上去。
賭馬場大門前不知何時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遠遠望去裡面有十幾個穿著黑色制服，頭戴白色面罩的治安官正在忙前忙後地做著什麼工作。
時間還早，所以圍觀的人還不多，格雷只是擠了擠便湊到了最前排。
一看見地上的情形，格雷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胃液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
那些治安官們忙得不是別的，而是正在處理地上那具無頭死屍。
說句實話，格雷不是沒見過死人。
碼頭上隔三差五死幾個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有這種反應。
可這傢伙的死狀未免有些太慘烈詭異了些。
只見那可憐蟲直直地倒在地上，整個腦袋猶如煙花一般在地上爆開，紅白之物混著蒼蠅蛆蟲在地上蠕動。
惡劣的臭味更是猶如毒蛇一般強行鑽入人的鼻孔之中。
在場的每個人或多或少心中都充滿了恐懼，但漆黑的瞳孔又被某種力量牢牢地釘在了地上，使人離開不得。
格雷恍惚片刻，直直地望著地上的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格雷沉默片刻，隨即身子打了個冷顫。
他想起來了。
這套衣服......
他是昨天坐他旁邊的那個輸光全部家當的光頭賭鬼！
一想到死亡竟與自己擦肩而過，格雷就有些後怕。
啊不對。
他昨天晚上也死了幾次來著，他怕個屁啊。
而且他現在害怕是不是有些過於晚了？
格雷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但心裡也越發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說實在的，這傢伙的死相好像有點眼熟啊，怎麼感覺和他是同款呢？
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對勁了，這什麼情況？
「確認不是槍傷嗎？」
屍體旁一身材矮小的中年治安官面色嚴肅地望著蹲在地上正忙碌的法醫。
年輕法醫搖了搖頭。
「長官，我已經找了很多次了，確實沒有任何火藥和金屬的殘留物，這絕對不可能是槍傷。而且我也早就說了，槍傷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屍體現象，要達到這個效果最起碼也要是被一座野戰炮的炮彈正中腦袋了。」
中年治安官聞言深吸一口氣，嘴角緊繃，眼中滿是煩躁。
他聲音微不可聞，但其中又壓抑著極大的慍怒。
「如果要真是野戰炮還好了，該死的，又是這種奇怪的死法。」
年輕法醫聞言沉默不語，顯然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中年治安官又悄聲咒罵了幾句聽著就很髒的話，隨即抬頭望向周圍。
他一揮手指向外圈的這群賭鬼們，眼中滿是不耐，對著身後的治安員發泄似的吼著。
「該死的！你們這群飯桶還愣著幹什麼，再不趕人我們他媽的就要被該死的嘔吐物給包圍了，到時候我們怎麼出去，靠你們這幫吃屎的東西舔出一條乾淨的路嗎！？不能？那還不快把這群傢伙給我趕走！」
在治安官的怒吼下，周圍圍觀的人很快就被驅散。
格雷隨著人群被趕到了路邊。
周圍的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依舊心有餘悸。
即使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此時也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談論著剛才的事情。
「又是個沒頭的傢伙，這些天是怎麼了？」
「不知道，唉，馬場今天不會不開吧？」
「但願別，報紙上的占卜欄目說我今天運氣會不錯呢。」
格雷站在人群中靜靜聽著，心中很是意外。
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還不止一例，那看來或許自己不是被人盯上了，而只是單純的倒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治安官們抬著擔架乘上馬車離開，賭馬場門口也被工作人員很快清洗得乾乾淨淨，人們照常地踏過那凶地有說有笑地走進賭馬場，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格雷長舒一口氣，也不再糾結此事。
看來應該是沒有人盯上他，只是最近有些不太平罷了，想來只要熬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這些日子他得提醒小安東尼哪兒都不能去，乖乖呆在家裡。
......
一直從早上待到下午，格雷揣著記錄著今天所有比賽結果的小本子走出賭馬場。
太陽懸在地平線上，天還沒有黑。
這讓格雷稍稍心安一些。
他正準備回家，卻在大門口看到一個臉熟的年輕人正蹲在地上撫摸地面，奇奇怪怪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格雷思索片刻想到了這年輕人的身份。
他是早上那個年輕法醫。
早上那些治安官們大都戴著面罩，唯獨那名年輕法醫直接將臉露了出來，連個口罩都沒戴，這讓格雷印象很是深刻。
只不過屍體都已經被運走了，他還在這裡幹什麼？
他沒有穿制服，不是以官方身份來的。
這似乎有點蹊蹺。
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格雷準備多獲取些信息。
於是他徑直朝著那名年輕法醫走了過去。
格雷始終想不通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他可以解釋為他買匕首帶來的蝴蝶效應，但是格雷的心中卻隱隱感覺情況並非那麼簡單，畢竟昨晚的感覺實在太過詭異，讓他無法如此輕鬆地接受。
當然，要想弄清楚也很容易。
那就是再死一次。
只要一模一樣地推進事件，他總能搞清楚事情的究竟。
反正是模擬，只要不將模擬轉化為現實，他死多少次都可以。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格雷還是不想去死，無論是模擬還是現實。
死雖然不會死，但疼可是真疼啊！
雖然他現在沒搞清楚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但仔細琢磨這幾次死亡的規律，格雷得出一個無比精闢的結論。
天黑了就要趕緊回家。
至於現在，當然是要去賭馬場拿個小本子把比賽結果都記下來反覆背誦啊！
這可是他積累原始資本的命脈！
小安東尼還在床上睡覺。
格雷把昨晚剩下的肉和麵包熱了熱放在桌上就離開了家。
......
賭馬場外。
雖然離開門還早的很，但無所事事的賭鬼們依舊會在外面遊蕩。
賭馬場周圍的娛樂設施很齊全，酒館餐廳旅館妓院賭場一應俱全，它們就指著剛發財的賭鬼們出來把錢往這裡扔。
雖說這裡面大部分的生意都不合法，但是奇怪的是一直也沒有人來管。
那些衣著暴露的妓女都敢在大街上拉人往樓里走了，可那些事務官們卻好像完全看不見一樣，每次過來檢查都放任這些蒼蠅蚊子圍著中間的這坨合法大便肆意飛舞，而自己則是義無反顧地走進那坨合法大便之中例行公務。
也許這就是所謂上層人士的高雅品味吧。
格雷終於走到了賭馬場的附近。
他望著遠處圍著什麼的人群，心裡有些詫異。
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然這群賭鬼們怎麼可能老實地圍在一起看東西，除非有人敢在大街上舉辦脫衣舞表演，不過想來那種事情是不大可能的。
格雷好奇地迎了上去。
賭馬場大門前不知何時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遠遠望去裡面有十幾個穿著黑色制服，頭戴白色面罩的治安官正在忙前忙後地做著什麼工作。
時間還早，所以圍觀的人還不多，格雷只是擠了擠便湊到了最前排。
一看見地上的情形，格雷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胃液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
那些治安官們忙得不是別的，而是正在處理地上那具無頭死屍。
說句實話，格雷不是沒見過死人。
碼頭上隔三差五死幾個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按理說他不應該有這種反應。
可這傢伙的死狀未免有些太慘烈詭異了些。
只見那可憐蟲直直地倒在地上，整個腦袋猶如煙花一般在地上爆開，紅白之物混著蒼蠅蛆蟲在地上蠕動。
惡劣的臭味更是猶如毒蛇一般強行鑽入人的鼻孔之中。
在場的每個人或多或少心中都充滿了恐懼，但漆黑的瞳孔又被某種力量牢牢地釘在了地上，使人離開不得。
格雷恍惚片刻，直直地望著地上的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格雷沉默片刻，隨即身子打了個冷顫。
他想起來了。
這套衣服......
他是昨天坐他旁邊的那個輸光全部家當的光頭賭鬼！
一想到死亡竟與自己擦肩而過，格雷就有些後怕。
啊不對。
他昨天晚上也死了幾次來著，他怕個屁啊。
而且他現在害怕是不是有些過於晚了？
格雷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但心裡也越發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說實在的，這傢伙的死相好像有點眼熟啊，怎麼感覺和他是同款呢？
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對勁了，這什麼情況？
「確認不是槍傷嗎？」
屍體旁一身材矮小的中年治安官面色嚴肅地望著蹲在地上正忙碌的法醫。
年輕法醫搖了搖頭。
「長官，我已經找了很多次了，確實沒有任何火藥和金屬的殘留物，這絕對不可能是槍傷。而且我也早就說了，槍傷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屍體現象，要達到這個效果最起碼也要是被一座野戰炮的炮彈正中腦袋了。」
中年治安官聞言深吸一口氣，嘴角緊繃，眼中滿是煩躁。
他聲音微不可聞，但其中又壓抑著極大的慍怒。
「如果要真是野戰炮還好了，該死的，又是這種奇怪的死法。」
年輕法醫聞言沉默不語，顯然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中年治安官又悄聲咒罵了幾句聽著就很髒的話，隨即抬頭望向周圍。
他一揮手指向外圈的這群賭鬼們，眼中滿是不耐，對著身後的治安員發泄似的吼著。
「該死的！你們這群飯桶還愣著幹什麼，再不趕人我們他媽的就要被該死的嘔吐物給包圍了，到時候我們怎麼出去，靠你們這幫吃屎的東西舔出一條乾淨的路嗎！？不能？那還不快把這群傢伙給我趕走！」
在治安官的怒吼下，周圍圍觀的人很快就被驅散。
格雷隨著人群被趕到了路邊。
周圍的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走出，依舊心有餘悸。
即使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此時也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談論著剛才的事情。
「又是個沒頭的傢伙，這些天是怎麼了？」
「不知道，唉，馬場今天不會不開吧？」
「但願別，報紙上的占卜欄目說我今天運氣會不錯呢。」
格雷站在人群中靜靜聽著，心中很是意外。
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還不止一例，那看來或許自己不是被人盯上了，而只是單純的倒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治安官們抬著擔架乘上馬車離開，賭馬場門口也被工作人員很快清洗得乾乾淨淨，人們照常地踏過那凶地有說有笑地走進賭馬場，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格雷長舒一口氣，也不再糾結此事。
看來應該是沒有人盯上他，只是最近有些不太平罷了，想來只要熬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這些日子他得提醒小安東尼哪兒都不能去，乖乖呆在家裡。
......
一直從早上待到下午，格雷揣著記錄著今天所有比賽結果的小本子走出賭馬場。
太陽懸在地平線上，天還沒有黑。
這讓格雷稍稍心安一些。
他正準備回家，卻在大門口看到一個臉熟的年輕人正蹲在地上撫摸地面，奇奇怪怪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格雷思索片刻想到了這年輕人的身份。
他是早上那個年輕法醫。
早上那些治安官們大都戴著面罩，唯獨那名年輕法醫直接將臉露了出來，連個口罩都沒戴，這讓格雷印象很是深刻。
只不過屍體都已經被運走了，他還在這裡幹什麼？
他沒有穿制服，不是以官方身份來的。
這似乎有點蹊蹺。
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格雷準備多獲取些信息。
於是他徑直朝著那名年輕法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