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來越好
「連我這一個苦哈哈的搬運工竟然都能有仇家，他圖什麼呢？莫非是嫉妒我這副英俊的帥臉？」
格雷摸了摸下巴，無比謙遜地想著。
說實話，他真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誰。
他對自己的定位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誰也沒得罪過。
就算有些衝突，也只不過是碼頭工人們工作上再尋常不過的小矛盾罷了，不至於被下如此狠手。
不過既然他已經被敲了三次悶棍，那麼顯然有人盯上了他。
「真是飛來橫禍。」
格雷有些無奈。
「雖然我只想過一個普普通通的資本家生活，但現在對方糾纏不休，我也得想個活下去的辦法。那麼我就必須要把那個幕後黑棍給抓出來。」
如此想著，格雷毫不猶豫地開始了第三次模擬。
依舊是熟悉的場景與對話。
格雷感覺時間在明顯的加速。
種種場景宛如幻燈片一般隨著他大腦的空白而光速在眼前閃過。
天黑了。
格雷從市場走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當然在其中還多藏了一把新買的匕首。
畢竟危急關頭，他只能和那傢伙拼了。
當然，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多獲取那傢伙的信息。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更喜歡和平解決。
畢竟他可是個文明紳士的資本家預備役，不是嗎？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格雷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腳步一步步邁向之前死亡的位置，格雷心臟跳動得也越來越快。
周圍沒有絲毫的動靜。
格雷逐漸感覺自己的汗毛正一根根地翹起，整個後背無比地冰冷。
他現在懷疑自己不是被人盯上了，而是被某種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察覺到自己的念頭，格雷心裡竟沒由來地被自己逗笑了。
見鬼，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如果要真有那種東西，大缺大德的阿爾比恩王國恐怕沒有一個地方沒有那東西吧？
所以說老兄，嘿，得了吧。
看看那些無所事事，整天滿腦子都想著小男孩的神父們吧。
如果真有那些髒東西，他們現在能有這麼閒嗎？
所以格雷無比肯定地敢說這世上絕對沒那種東西。
他現在異樣的感覺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
沒錯，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萬能而神奇的心理作用。
格雷淺淺地吸了一口氣，緊緊捏緊藏在袖子裡的匕首。
他的腳步一步又一步邁向前方。
格雷正在逐漸走向死亡。
模擬的結果是百分百相同的。
一旦格雷到達那個地方，那麼迎接他的必定就是死亡。
不過反過來說，只要在那個位置前一步停下來，他就絕對不會死，反而還能夠看看那個無聊而卑鄙的傢伙到底長什麼樣子。
距離死亡地點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格雷的身子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
終於，他在無限逼近死亡的前一步停了下來。
格雷身形一滯，隨後猛地轉身，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揮著匕首向後砍去。
怒吼與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死寂的街道上。
格雷大口喘著粗氣。
他望著身後空無一人的街道，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人？
格雷瞪著眼睛，愣在原地。
呼吸是夜晚唯一的聲音。
一股冰冷的絕望感纏繞在格雷的周圍。
他曾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砍錯了方向再次被殺、英勇無比一刀斃命被警察通緝、嚇住了歹徒成功把他送進大牢，等等等等。
可格雷就是沒想到，他的背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不應該。
模擬的結果不會有變，千真萬確。
可人呢？
殺死他的兇手去了哪裡？
就算跑了也應該有動靜才對。
莫非......
格雷捏著匕首，不自然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你是跟了我一路，看見了我買了匕首對吧？就因為個匕首不敢殺我了？你也不過如此嘛。」
格雷嘲諷的話語落在了冰冷的石磚上。
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晚風。
格雷頭皮發緊，他故作鎮定地沉聲道：
「聽著，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但我想我們之間的矛盾還不至於如此之深。別再盯著我，不然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好了。而且我敢保證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是我，這是註定的結果！」
依舊沒人回應。
格雷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他冷哼一聲便連忙催動腳步，飛速逃向家的方向。
格雷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夠跑得這麼快。
等他關上家裡的大門，他的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
整個人面色慘白，氣喘吁吁，仿佛剛剛經歷一場溺水。
「哥？是你嗎，你回來了？」
睡眼惺忪的小安東尼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從床上翻下來向門口走去。
雖然現在時間還很早，但小安東尼顯然已經睡了有一會了。
這個世界沒有把他們當孩子，但身體卻沒有這種觀念。
小孩子就是睡得比較早，尤其是在這個沒有電力和手機的年代。
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小安東尼，格雷懸著的心終於徹底鬆了下來，仿佛所有詭異與危險在這熟悉的身影面前，全都被他背後這扇腐朽脆弱的破木門隔在了外面。
格雷強擠出個笑容，摸了摸小安東尼的腦袋。
「別害怕，除了我還能有誰？看，我帶了什麼回來。」
格雷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拆開一個個牛皮紙包裝。
黃油與肉的香氣在房間裡迴蕩。
小安東尼瞬間困意全無，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食物，直咽口水。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伸手去抓，而是有些緊張地望向格雷。
「哥，這是？」
格雷抬了抬眉頭，聳了聳肩，無比自豪地開始介紹。
「覆盆子小蛋糕，黃油曲奇，黃瓜醬火腿奶油夾心麵包，煙燻培根還有烤牛肋條，哼哼，我親愛的弟弟，你還有什麼不認識嗎？」
小安東尼絕望地望著格雷。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哥，你是去搶劫了嗎？」
聽到小安東尼這麼說，格雷眨了眨眼睛。
「竟敢懷疑你哥的人品，我打！」
一記殘忍的手刀毫不客氣地敲在了小安東尼的頭上。
小安東尼捂著頭直呼疼，但是還是不敢吃桌上那些與這破房間格格不入的精緻食物。
格雷見狀無奈地解釋道：「行了，吃吧，我只不過是去了趟賭馬場而已，你哥我可是馬肚子裡的蛔蟲。雖然我平時不屑於賭博，但危機關頭我想你得理解我，你看。」
格雷把懷裡裝滿銀幣的錢袋放在桌上。
在昏暗油燈的映照下，袋子裡這些表面被磨得粗糙、邊角發黑的銀幣也發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美麗光芒。
小安東尼的眼睛逐漸瞪圓了起來。
「這只是一小半的錢，其他的錢都被我花在醫院了，我給媽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醫生，想來不久就能出院了。」
格雷揉著小安東尼的腦袋，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快吃吧，小大人，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格雷摸了摸下巴，無比謙遜地想著。
說實話，他真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誰。
他對自己的定位是一個十足的老好人，誰也沒得罪過。
就算有些衝突，也只不過是碼頭工人們工作上再尋常不過的小矛盾罷了，不至於被下如此狠手。
不過既然他已經被敲了三次悶棍，那麼顯然有人盯上了他。
「真是飛來橫禍。」
格雷有些無奈。
「雖然我只想過一個普普通通的資本家生活，但現在對方糾纏不休，我也得想個活下去的辦法。那麼我就必須要把那個幕後黑棍給抓出來。」
如此想著，格雷毫不猶豫地開始了第三次模擬。
依舊是熟悉的場景與對話。
格雷感覺時間在明顯的加速。
種種場景宛如幻燈片一般隨著他大腦的空白而光速在眼前閃過。
天黑了。
格雷從市場走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當然在其中還多藏了一把新買的匕首。
畢竟危急關頭，他只能和那傢伙拼了。
當然，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多獲取那傢伙的信息。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更喜歡和平解決。
畢竟他可是個文明紳士的資本家預備役，不是嗎？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格雷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腳步一步步邁向之前死亡的位置，格雷心臟跳動得也越來越快。
周圍沒有絲毫的動靜。
格雷逐漸感覺自己的汗毛正一根根地翹起，整個後背無比地冰冷。
他現在懷疑自己不是被人盯上了，而是被某種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察覺到自己的念頭，格雷心裡竟沒由來地被自己逗笑了。
見鬼，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如果要真有那種東西，大缺大德的阿爾比恩王國恐怕沒有一個地方沒有那東西吧？
所以說老兄，嘿，得了吧。
看看那些無所事事，整天滿腦子都想著小男孩的神父們吧。
如果真有那些髒東西，他們現在能有這麼閒嗎？
所以格雷無比肯定地敢說這世上絕對沒那種東西。
他現在異樣的感覺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
沒錯，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萬能而神奇的心理作用。
格雷淺淺地吸了一口氣，緊緊捏緊藏在袖子裡的匕首。
他的腳步一步又一步邁向前方。
格雷正在逐漸走向死亡。
模擬的結果是百分百相同的。
一旦格雷到達那個地方，那麼迎接他的必定就是死亡。
不過反過來說，只要在那個位置前一步停下來，他就絕對不會死，反而還能夠看看那個無聊而卑鄙的傢伙到底長什麼樣子。
距離死亡地點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格雷的身子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著。
終於，他在無限逼近死亡的前一步停了下來。
格雷身形一滯，隨後猛地轉身，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揮著匕首向後砍去。
怒吼與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死寂的街道上。
格雷大口喘著粗氣。
他望著身後空無一人的街道，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人？
格雷瞪著眼睛，愣在原地。
呼吸是夜晚唯一的聲音。
一股冰冷的絕望感纏繞在格雷的周圍。
他曾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砍錯了方向再次被殺、英勇無比一刀斃命被警察通緝、嚇住了歹徒成功把他送進大牢，等等等等。
可格雷就是沒想到，他的背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不應該。
模擬的結果不會有變，千真萬確。
可人呢？
殺死他的兇手去了哪裡？
就算跑了也應該有動靜才對。
莫非......
格雷捏著匕首，不自然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你是跟了我一路，看見了我買了匕首對吧？就因為個匕首不敢殺我了？你也不過如此嘛。」
格雷嘲諷的話語落在了冰冷的石磚上。
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晚風。
格雷頭皮發緊，他故作鎮定地沉聲道：
「聽著，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但我想我們之間的矛盾還不至於如此之深。別再盯著我，不然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好了。而且我敢保證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是我，這是註定的結果！」
依舊沒人回應。
格雷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他冷哼一聲便連忙催動腳步，飛速逃向家的方向。
格雷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夠跑得這麼快。
等他關上家裡的大門，他的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
整個人面色慘白，氣喘吁吁，仿佛剛剛經歷一場溺水。
「哥？是你嗎，你回來了？」
睡眼惺忪的小安東尼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從床上翻下來向門口走去。
雖然現在時間還很早，但小安東尼顯然已經睡了有一會了。
這個世界沒有把他們當孩子，但身體卻沒有這種觀念。
小孩子就是睡得比較早，尤其是在這個沒有電力和手機的年代。
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小安東尼，格雷懸著的心終於徹底鬆了下來，仿佛所有詭異與危險在這熟悉的身影面前，全都被他背後這扇腐朽脆弱的破木門隔在了外面。
格雷強擠出個笑容，摸了摸小安東尼的腦袋。
「別害怕，除了我還能有誰？看，我帶了什麼回來。」
格雷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拆開一個個牛皮紙包裝。
黃油與肉的香氣在房間裡迴蕩。
小安東尼瞬間困意全無，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食物，直咽口水。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伸手去抓，而是有些緊張地望向格雷。
「哥，這是？」
格雷抬了抬眉頭，聳了聳肩，無比自豪地開始介紹。
「覆盆子小蛋糕，黃油曲奇，黃瓜醬火腿奶油夾心麵包，煙燻培根還有烤牛肋條，哼哼，我親愛的弟弟，你還有什麼不認識嗎？」
小安東尼絕望地望著格雷。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哥，你是去搶劫了嗎？」
聽到小安東尼這麼說，格雷眨了眨眼睛。
「竟敢懷疑你哥的人品，我打！」
一記殘忍的手刀毫不客氣地敲在了小安東尼的頭上。
小安東尼捂著頭直呼疼，但是還是不敢吃桌上那些與這破房間格格不入的精緻食物。
格雷見狀無奈地解釋道：「行了，吃吧，我只不過是去了趟賭馬場而已，你哥我可是馬肚子裡的蛔蟲。雖然我平時不屑於賭博，但危機關頭我想你得理解我，你看。」
格雷把懷裡裝滿銀幣的錢袋放在桌上。
在昏暗油燈的映照下，袋子裡這些表面被磨得粗糙、邊角發黑的銀幣也發出了令人心跳加速的美麗光芒。
小安東尼的眼睛逐漸瞪圓了起來。
「這只是一小半的錢，其他的錢都被我花在醫院了，我給媽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醫生，想來不久就能出院了。」
格雷揉著小安東尼的腦袋，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快吃吧，小大人，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