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迎接魔女的處刑
羅南眯著眼，臉上滿是不解。
長劍已經拔出，這突然的一幕打亂了他的計劃，沒有絲毫的猶豫，刺向伊蓮。
可是火焰心臟爆發出巨大的餘波，將他震飛了幾步。
它迅速隱入伊蓮的心口，修補起那創傷。
原來覺醒時候的火心，並不是一個象徵，它切切實實地為伊蓮提供了第二條生命。
伊蓮重新甦醒，她迅速撐起身體，雖然已經癒合，但是那種刺痛感，仍然留在她的體內。
一邊直視著羅南，一邊開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南將長劍對準伊蓮，一聲不吭。
伊蓮也不再繼續勸說，這裡的意思很明顯，她們當中，沒有另外的選擇了。
便向他鞠了一躬，這是之前兩人練劍時都會做的動作。
「揮劍吧，羅南叔叔。」
「這一次，不需要你讓著我了。」
伊蓮深呼吸一口，正要抬起右手拋射一團火球出去。
隨後，伊蓮想到了之前殺戮德爾的時候，看待他們如同待宰的豬仔和螞蟻，是漠視與把玩。
那……曾經的親人。
如今的背叛者。
魔女的態度是什麼？
羅南也沒廢話，右手虛握，做出了溫特家族劍法的起手式。
一步踏出，長劍劃破了空氣，發出尖銳的暴鳴聲。
「太慢了。」
羅南冷哼一聲，右腳濺起了大片的積雪。
如果不出他的所料，這一劍會先刺向肚子，再劃傷胸口，最後……一劍割喉。
但預料中切割肉體發出的噗嗤聲並沒有出現。
伊蓮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由火焰鑄成的單手劍。
「鐺」的一聲，伊蓮幾乎是憑藉本能，擋下了這一劍。
可真正面對羅南的劍時，羅南的劍速比她記憶中快了太多。
她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是仇恨？
可至親之人背叛，伊蓮只感覺到了失望和悲傷。
第二劍繼續襲來。
這一式，是劈砍。
「有了力量也不會使用，你簡直和以前一樣，一點長進沒有。」
伊蓮感覺到，羅南的劍，更快了。
擋不住。
她下意識地想抬起手。
但，為什麼一定要擋？
劈向手腕的長劍被一團火焰炸開時，伊蓮手裡的火焰劍已經消失不見。
凡鐵鑄就的長劍在這個高溫下，只剩下半截。
見伊蓮第二次擋下了他的攻擊，羅南挑了挑眉，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不錯。」
羅南向後退了幾步，沒有急於斬出第三劍。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吧，小伊蓮。」
羅南一邊說著，身體周圍升起了一股帶著冷冽感覺的藍色能量。
還沒來得及化開的泥地再次被凍上，半截長劍蔓延著藍光，最終形成了一個冰刃。
可伊蓮卻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甚至覺得羅南那張寫滿野心的臉，在火焰的映襯下顯得如此滑稽且廉價。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魔女的態度了。
高高在上地看著昔日的騎士，審判他的過錯。
然後，處死。
這就是騎士準則第八句里會出現魔女的原因嗎？
騎士與魔女的恩怨，遠比她想像中的要久許多。
伊蓮的眼睛裡慢慢地變得沒有任何波瀾，雙手浮現了兩團懸浮的火球。
見到這一幕，羅南眯起了眼，他第一次感覺到伊蓮如此的陌生。
她已經和記憶里的那個孩子完全不同了，像極了他曾經接觸過的一些大人物。
他們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小伊蓮，你看不起我？」
羅南怒喝一聲，抬起帶著冰刃的長劍揮砍了過去。
他越打越急，一劍又一劍，憤怒地揮舞著溫特家族的劍招。
直把伊蓮逼得不斷往後退，冰與火碰撞時產生的白霧，漸漸地籠罩了兩人。
從一開始被劃中的時候，伊蓮會發出幾句悶哼聲。
但到了後面，哪怕身上被造成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伊蓮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當白霧散去時。
羅南已經氣喘吁吁地單手撐地，半截劍上的冰刃已經消失。雖然憑藉數十年的實戰經驗，他能輕易躲開伊蓮的火焰，
可伊蓮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以傷換傷。
「你為什麼就是不死呢？」
看著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的襯衫，手臂和大腿已經被燒得皮開肉綻，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不解。
伊蓮強忍著痛，站立在那裡。
因為審判……即將到來。
她從小木屋那裡拿過那幅全家福，指了指已經被燒掉的那部分。
那裡，曾經也畫著羅南的臉。
羅南看著那幅畫像，眼裡閃過一絲緬懷。
數十年前的一場雨夜裡，亨利男爵也是這麼擊敗他，最後接受了他的騎士宣言。
時過境遷，這一次，沒有人再來接受他的效忠了。
從腰間摸出【魔女手札】，書頁無風自翻，詛咒那一欄高高亮著。
本是空白的內容里，緩緩浮現了一行娟秀的字跡。
【詛咒lv1：感知記憶。】
那便是在議會中獲取的新能力，能夠隨機抽取一部分逝者最深刻的記憶，且能隨等級的提高而變強。
此刻正派上了用場，輕輕一點，手指上掛上了灰白色的波紋，隨後滲入了火焰中。
化為了一朵熾熱的玫瑰。
羅南看著伊蓮手上的動作，他便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小伊蓮，你知道嗎？」
「我這輩子，以為只看錯了兩個人，現在要多加一個你。」他看著不斷靠近的花朵，像是訴說著遺言。
「一個是你的父親。」
「另一個……是你的母親。」
「亨利是個好人，我一直以為他是個懦夫，直到伍德子爵來了，我才明白他為什麼要隱忍，超凡，亦有差距。」
聽到父母的消息，伊蓮的手停頓了一會，但還是繼續往羅南的心口伸去。
見苦情戲沒用，羅南選擇保持體面。
「小伊蓮，對不起。」
「因為我的孩子，也在他們手上。」
火焰已經在他的身上燃起。
「而你的母親，我一直以為是個花瓶，沒想到……她才是溫特家族真正的掌控者。」
羅南伸出手，最後為伊蓮梳了一次頭，「她還活著，但也陷入了麻煩。」
說完，羅南將手放下，但又瞬間暴起。
握住那半截長劍，冰刃仿佛又要再次凝實。
「轟。」
伊蓮把他炸飛了出去，渾身焦黑的羅南露出了一抹笑容，帶著眷戀看了一眼那幅全家福。
閉上了雙眼，毫無聲息地躺在地上。
他死去了，但又沒完全死去，因為伊蓮正進入了他的記憶中。
長劍已經拔出，這突然的一幕打亂了他的計劃，沒有絲毫的猶豫，刺向伊蓮。
可是火焰心臟爆發出巨大的餘波，將他震飛了幾步。
它迅速隱入伊蓮的心口，修補起那創傷。
原來覺醒時候的火心，並不是一個象徵，它切切實實地為伊蓮提供了第二條生命。
伊蓮重新甦醒，她迅速撐起身體，雖然已經癒合，但是那種刺痛感，仍然留在她的體內。
一邊直視著羅南，一邊開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南將長劍對準伊蓮，一聲不吭。
伊蓮也不再繼續勸說，這裡的意思很明顯，她們當中，沒有另外的選擇了。
便向他鞠了一躬，這是之前兩人練劍時都會做的動作。
「揮劍吧，羅南叔叔。」
「這一次，不需要你讓著我了。」
伊蓮深呼吸一口，正要抬起右手拋射一團火球出去。
隨後，伊蓮想到了之前殺戮德爾的時候，看待他們如同待宰的豬仔和螞蟻，是漠視與把玩。
那……曾經的親人。
如今的背叛者。
魔女的態度是什麼？
羅南也沒廢話，右手虛握，做出了溫特家族劍法的起手式。
一步踏出，長劍劃破了空氣，發出尖銳的暴鳴聲。
「太慢了。」
羅南冷哼一聲，右腳濺起了大片的積雪。
如果不出他的所料，這一劍會先刺向肚子，再劃傷胸口，最後……一劍割喉。
但預料中切割肉體發出的噗嗤聲並沒有出現。
伊蓮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由火焰鑄成的單手劍。
「鐺」的一聲，伊蓮幾乎是憑藉本能，擋下了這一劍。
可真正面對羅南的劍時，羅南的劍速比她記憶中快了太多。
她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是仇恨？
可至親之人背叛，伊蓮只感覺到了失望和悲傷。
第二劍繼續襲來。
這一式，是劈砍。
「有了力量也不會使用，你簡直和以前一樣，一點長進沒有。」
伊蓮感覺到，羅南的劍，更快了。
擋不住。
她下意識地想抬起手。
但，為什麼一定要擋？
劈向手腕的長劍被一團火焰炸開時，伊蓮手裡的火焰劍已經消失不見。
凡鐵鑄就的長劍在這個高溫下，只剩下半截。
見伊蓮第二次擋下了他的攻擊，羅南挑了挑眉，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不錯。」
羅南向後退了幾步，沒有急於斬出第三劍。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吧，小伊蓮。」
羅南一邊說著，身體周圍升起了一股帶著冷冽感覺的藍色能量。
還沒來得及化開的泥地再次被凍上，半截長劍蔓延著藍光，最終形成了一個冰刃。
可伊蓮卻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甚至覺得羅南那張寫滿野心的臉，在火焰的映襯下顯得如此滑稽且廉價。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魔女的態度了。
高高在上地看著昔日的騎士，審判他的過錯。
然後，處死。
這就是騎士準則第八句里會出現魔女的原因嗎？
騎士與魔女的恩怨，遠比她想像中的要久許多。
伊蓮的眼睛裡慢慢地變得沒有任何波瀾，雙手浮現了兩團懸浮的火球。
見到這一幕，羅南眯起了眼，他第一次感覺到伊蓮如此的陌生。
她已經和記憶里的那個孩子完全不同了，像極了他曾經接觸過的一些大人物。
他們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小伊蓮，你看不起我？」
羅南怒喝一聲，抬起帶著冰刃的長劍揮砍了過去。
他越打越急，一劍又一劍，憤怒地揮舞著溫特家族的劍招。
直把伊蓮逼得不斷往後退，冰與火碰撞時產生的白霧，漸漸地籠罩了兩人。
從一開始被劃中的時候，伊蓮會發出幾句悶哼聲。
但到了後面，哪怕身上被造成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伊蓮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當白霧散去時。
羅南已經氣喘吁吁地單手撐地，半截劍上的冰刃已經消失。雖然憑藉數十年的實戰經驗，他能輕易躲開伊蓮的火焰，
可伊蓮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以傷換傷。
「你為什麼就是不死呢？」
看著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的襯衫，手臂和大腿已經被燒得皮開肉綻，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不解。
伊蓮強忍著痛，站立在那裡。
因為審判……即將到來。
她從小木屋那裡拿過那幅全家福，指了指已經被燒掉的那部分。
那裡，曾經也畫著羅南的臉。
羅南看著那幅畫像，眼裡閃過一絲緬懷。
數十年前的一場雨夜裡，亨利男爵也是這麼擊敗他，最後接受了他的騎士宣言。
時過境遷，這一次，沒有人再來接受他的效忠了。
從腰間摸出【魔女手札】，書頁無風自翻，詛咒那一欄高高亮著。
本是空白的內容里，緩緩浮現了一行娟秀的字跡。
【詛咒lv1：感知記憶。】
那便是在議會中獲取的新能力，能夠隨機抽取一部分逝者最深刻的記憶，且能隨等級的提高而變強。
此刻正派上了用場，輕輕一點，手指上掛上了灰白色的波紋，隨後滲入了火焰中。
化為了一朵熾熱的玫瑰。
羅南看著伊蓮手上的動作，他便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小伊蓮，你知道嗎？」
「我這輩子，以為只看錯了兩個人，現在要多加一個你。」他看著不斷靠近的花朵，像是訴說著遺言。
「一個是你的父親。」
「另一個……是你的母親。」
「亨利是個好人，我一直以為他是個懦夫，直到伍德子爵來了，我才明白他為什麼要隱忍，超凡，亦有差距。」
聽到父母的消息，伊蓮的手停頓了一會，但還是繼續往羅南的心口伸去。
見苦情戲沒用，羅南選擇保持體面。
「小伊蓮，對不起。」
「因為我的孩子，也在他們手上。」
火焰已經在他的身上燃起。
「而你的母親，我一直以為是個花瓶，沒想到……她才是溫特家族真正的掌控者。」
羅南伸出手，最後為伊蓮梳了一次頭，「她還活著，但也陷入了麻煩。」
說完，羅南將手放下，但又瞬間暴起。
握住那半截長劍，冰刃仿佛又要再次凝實。
「轟。」
伊蓮把他炸飛了出去，渾身焦黑的羅南露出了一抹笑容，帶著眷戀看了一眼那幅全家福。
閉上了雙眼，毫無聲息地躺在地上。
他死去了，但又沒完全死去，因為伊蓮正進入了他的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