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絕不會幹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何雨柱見她這副專注模樣，心裡踏實了不少，輕輕點了下頭，這姑娘，倒真沒糊弄人。
可轉念一想，他又犯起了愁：一個人待在屋裡，實在冷清。
沒電視，沒收音機，進門連個搭話的人都沒有。
最近憋得狠了，他連自己跟自己嘮嗑都成習慣。
下班得趕緊去新華書店借幾本書回來，總得找點事做，不然真要悶出毛病來。
一個小時後，劉嵐已利落地把何雨柱交代的活全乾完了：菜全切好、洗淨，整整齊齊碼在筐里。
手腳確實麻利。
她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朝何雨柱說：
「何師傅，都備好了，接下來咱幹啥？」
「嗯？」
「還真快。」
何雨柱抬眼一瞧，三大筐菜果然切得齊整，水靈靈地堆著。他走過去抓起一把掂了掂，刀工穩當，粗細差不多。
「挺好，挺勻稱。」
「那現在，你上灶炒吧！」
「別慌，我一邊看著一邊教你，錯不了。」
見劉嵐瞪圓了眼睛，他笑著補了一句，心裡卻嘀咕：反正這些菜又不進我肚子，怕什麼？
「這……」
「成！」
劉嵐聽他這麼一說，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抄起旁邊那把沉甸甸的大鐵鏟，正式開火，這是她頭一回掌勺炒大鍋菜。
她雖有些手緊，但畢竟在家常做飯，底子不差；再加何雨柱時不時提點兩句，很快便穩住了節奏。
她站在灶台前，揮臂翻炒，動作漸漸有了幾分老練的架勢。
炒大鍋菜本就是個體力活：菜一落鍋，火候猛、受熱快，稍一停頓就容易夾生，非得不停顛勺、翻拌不可。
等最後一鍋菜出鍋，劉嵐眼巴巴等著何雨柱嘗一口。
他用筷子夾起一片蘿蔔，送進嘴裡嚼了嚼，咂咂嘴，說道：
「賣相不錯，就是味兒淡了點。」
「啊？那……那咋辦？！」
劉嵐臉一下就白了，頭一回掌大灶，竟真給炒砸了。
「這有啥難的？」
見她急得直搓手，何雨柱反倒有點哭笑不得，這麼點小事，至於慌成這樣？
他緩了緩語氣，又寬慰道：
「咱廠里工人天天掄鐵錘、扛鋼筋，口味重，多撒點鹽就齊活了。」
接著又順嘴誇了幾句，鼓勵她別泄氣。畢竟這事得長線打算，不能用完就扔，以後還得靠她幫襯呢。
等把劉嵐的心氣兒穩住了，何雨柱也到了下班點。
他轉身就往新華書店去，再不找點事填填時間，晚上真要坐不住了，空蕩蕩的屋子，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回聲。
他腦子裡其實早盤算過做生意、攢本錢的事，畢竟比旁人多些見識；可眼下時機不對，硬上只會碰壁。
出了後廚門，他沿著廠門口那條街直走，盡頭就是新華書店。
步行大概半小時，他索性不騎車了，就當散散步，透透氣。
以前那個傻柱，一天到晚閒不住：不是替秦淮茹一家張羅吃喝，就是替她出頭打抱不平。
純屬自找麻煩，累死累活還落不著好。
現在的他，哪怕吃飽了撐著，也絕不會幹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秦淮茹一家確實可憐，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擱別人身上未必准，落到她們頭上，倒真貼切。
……
半個多小時後，何雨柱才瞅見那家書店，白牆上方，四個鮮紅大字「新華書店」，格外醒目。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人挨著人，書架間擠得滿滿當當，熱鬧得不像話。
這陣仗，跟他上輩子見過的書店壓根不是一回事，那時哪有人搶著買書？
他順著頭頂吊著的指示牌，拐進了「文學區」。這兒幾乎全是年輕人，穿工裝、頭髮微亂、臉上寫著疲憊的他，反倒是這片裡最顯眼的一個。
他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手剛伸出去，又縮回來，撓了撓後腦勺，默默轉身走了。
再去「哲學區」轉了一圈，滿架子都是普列漢諾夫、愛森堡、西洛可夫、米丁、尤金寫的理論書，字字艱深，句句繞彎。
他徹底蒙了，這哪是看書，簡直是啃石頭！
這時他才想起從前校門口那家舊書攤：五毛錢租一本厚得能砸核桃的書，翻起來嘩嘩響，看得踏實。
挑來挑去，最後他抱走了《三國演義》和《水滸傳》，四大名著里先拿兩本，本想把《西遊記》《紅樓夢》也捎上，又覺太貪，留著下次再說。順手又抽了本《經濟學大綱》塞進懷裡。
閒著也是閒著，多翻翻書，總沒壞處。
他頭回借書，還得先花五毛錢辦張借書卡。
辦借書手續時，排在何雨柱前面的姑娘生得清秀出挑，不經意瞥見他手裡那本《河上肇經濟學綱要》，眼睛一亮，脫口問道：
「你也讀河上肇？真沒想到！」
何雨柱一聽，怔了一下。
河上肇？誰？他下意識瞄了眼她手裡，同樣一本經濟學大綱，只是她懷裡沒夾《三國演義》和《水滸傳》。
「嗯，是。」
話音剛落，女孩已辦完手續轉身離開。何雨柱望著她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像在哪見過，可一時又抓不住頭緒，連名字都記不起來。
哎喲，自己怎麼忘了問她叫什麼、留個聯繫方式？心頭頓時泛起一陣懊惱。
剛踏出新華書店大門，何雨柱就忍不住笑了。
剛才那位姑娘正蹲在路邊擺弄自行車，鏈條耷拉在地上，明顯掉了。
他快步上前：「我來幫你裝回去吧？」
姑娘額角沁出細汗，顯然對修車一竅不通。更怕弄髒手，再蹭花了書頁，只好撿了根樹枝，小心翼翼去勾鏈子往牙盤上掛，可樹枝哪比得上手指靈巧？試了幾次，總差那麼一點。
聽見聲音，她抬起頭，一眼認出是剛才書店裡那人，眼裡掠過一絲錯愕：他會修車？
「放心，這活兒我熟。」何雨柱笑著晃了晃手。
他瞧見她滿臉狐疑，心裡微微嘆氣，也沒等她應聲，便把書擱在路邊石階上，伸手攥住鏈條往牙盤上一扣，順勢斜起車架，腳踩踏板想帶輪子轉起來，誰知蹬不動，低頭一看，鏈子卡死了。
「壞了？」她剛開口，何雨柱已站直身子扶穩車把，抬腳猛踩踏板。
「咔」一聲脆響。
「好了。」他把車推回她面前。這種老式自行車結構簡單，修起來確實不費勁；換個懂行的男人來，照樣能搞定。
「太謝謝了！」姑娘臉上綻開笑容，一低頭卻見他滿手油污，趕緊從包里抽出一方藍格子手帕：「喏，擦擦手吧。」
「不用，沾了油就糟蹋了。」何雨柱擺擺手想推辭，她卻已把帕子塞進他掌心，笑著補了一句：
「手帕髒了還能洗，書要是蹭花了可就可惜了，你這幾本還嶄新呢。」
「這……」
「行，改天碰面，我賠你一條新的。」何雨柱笑著應下。帕子既然到了手上，再客氣反倒生分；再說，油漬已經蹭上邊角了。
姑娘搖搖頭：「真不用。」
頓了頓，她眼眸微亮：「我叫冉秋葉，你呢？咱們認識一下？」
她笑得自然，心底卻莫名踏實，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竟這麼主動。
「嗯？你是冉老師？」何雨柱略一愣神，不敢相信地打量眼前這清麗姑娘，竟真這麼巧？
他之前壓根沒認出來，只因原劇里冉秋葉戲份不多，觀眾記住的多半是名字。如今細看，眉眼舒展，氣質溫潤，確是耐看的人。
冉秋葉見他反應，也怔住了，隨即訝然：「你認識我？不可能吧？」
她平日極少出門，若非今天想借本新書充充電，根本不會來書店。
何雨柱點點頭：「也算不上熟識，就是院裡人常提你。」
「哦？誰說的？」
「我們院三大爺，閻埠貴。」他乾脆答了。反正遲早得聊到這兒，提前講明白，反倒輕鬆。
果然，冉秋葉睜大眼睛：「閻老師？那你……」
心一下子跳得急促起來，她幾乎篤定：眼前這人，就是閻老師昨天要介紹給她的對象。
直覺向來准，這次也不例外。
何雨柱報上名字：「冉老師，我是何雨柱。」
她臉霎時微紅。昨兒還在閻老師家等了一下午，結果人沒來成；今兒倒好，街頭偶遇。
這也太巧了吧？莫非……真有緣分？
念頭一冒出來，心跳竟愈發慌亂，連自己都詫異，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要不，咱們邊走邊聊？」何雨柱提議道。
畢竟一直站在路邊也不像樣。何況人家昨天白等他一下午，於情於理都該補上這份歉意。
雖說三大爺那點算計他清楚得很，但跟冉秋葉無關。他對她，沒有半分牴觸，甚至覺得挺投緣，這姑娘，確實討喜。
「嗯，好。」
冉秋葉話音剛落，便俯身替何雨柱拾起散落在地的書本，輕輕放進車筐時，還用指尖拂去封底沾著的浮灰。
就這一個動作，已足夠看出她是個踏實、細緻的人，骨子裡透著過日子的穩當勁兒。
她微微一笑，開口道：
「真沒想到你也讀這本《經濟學大綱》，內容確實紮實。」
「是啊，我也覺得挺有分量。」
可轉念一想，他又犯起了愁：一個人待在屋裡，實在冷清。
沒電視，沒收音機，進門連個搭話的人都沒有。
最近憋得狠了，他連自己跟自己嘮嗑都成習慣。
下班得趕緊去新華書店借幾本書回來，總得找點事做，不然真要悶出毛病來。
一個小時後，劉嵐已利落地把何雨柱交代的活全乾完了：菜全切好、洗淨，整整齊齊碼在筐里。
手腳確實麻利。
她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朝何雨柱說：
「何師傅，都備好了，接下來咱幹啥？」
「嗯？」
「還真快。」
何雨柱抬眼一瞧，三大筐菜果然切得齊整，水靈靈地堆著。他走過去抓起一把掂了掂，刀工穩當，粗細差不多。
「挺好，挺勻稱。」
「那現在，你上灶炒吧！」
「別慌，我一邊看著一邊教你，錯不了。」
見劉嵐瞪圓了眼睛，他笑著補了一句，心裡卻嘀咕：反正這些菜又不進我肚子，怕什麼？
「這……」
「成！」
劉嵐聽他這麼一說，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抄起旁邊那把沉甸甸的大鐵鏟，正式開火，這是她頭一回掌勺炒大鍋菜。
她雖有些手緊，但畢竟在家常做飯，底子不差；再加何雨柱時不時提點兩句，很快便穩住了節奏。
她站在灶台前，揮臂翻炒，動作漸漸有了幾分老練的架勢。
炒大鍋菜本就是個體力活：菜一落鍋，火候猛、受熱快，稍一停頓就容易夾生，非得不停顛勺、翻拌不可。
等最後一鍋菜出鍋，劉嵐眼巴巴等著何雨柱嘗一口。
他用筷子夾起一片蘿蔔，送進嘴裡嚼了嚼，咂咂嘴，說道：
「賣相不錯，就是味兒淡了點。」
「啊？那……那咋辦？！」
劉嵐臉一下就白了，頭一回掌大灶，竟真給炒砸了。
「這有啥難的？」
見她急得直搓手，何雨柱反倒有點哭笑不得，這麼點小事，至於慌成這樣？
他緩了緩語氣，又寬慰道：
「咱廠里工人天天掄鐵錘、扛鋼筋，口味重，多撒點鹽就齊活了。」
接著又順嘴誇了幾句，鼓勵她別泄氣。畢竟這事得長線打算，不能用完就扔，以後還得靠她幫襯呢。
等把劉嵐的心氣兒穩住了，何雨柱也到了下班點。
他轉身就往新華書店去，再不找點事填填時間，晚上真要坐不住了，空蕩蕩的屋子，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回聲。
他腦子裡其實早盤算過做生意、攢本錢的事，畢竟比旁人多些見識；可眼下時機不對，硬上只會碰壁。
出了後廚門，他沿著廠門口那條街直走，盡頭就是新華書店。
步行大概半小時，他索性不騎車了，就當散散步，透透氣。
以前那個傻柱，一天到晚閒不住：不是替秦淮茹一家張羅吃喝，就是替她出頭打抱不平。
純屬自找麻煩，累死累活還落不著好。
現在的他，哪怕吃飽了撐著，也絕不會幹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秦淮茹一家確實可憐，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擱別人身上未必准，落到她們頭上，倒真貼切。
……
半個多小時後，何雨柱才瞅見那家書店，白牆上方，四個鮮紅大字「新華書店」，格外醒目。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人挨著人，書架間擠得滿滿當當，熱鬧得不像話。
這陣仗，跟他上輩子見過的書店壓根不是一回事，那時哪有人搶著買書？
他順著頭頂吊著的指示牌，拐進了「文學區」。這兒幾乎全是年輕人，穿工裝、頭髮微亂、臉上寫著疲憊的他，反倒是這片裡最顯眼的一個。
他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手剛伸出去，又縮回來，撓了撓後腦勺，默默轉身走了。
再去「哲學區」轉了一圈，滿架子都是普列漢諾夫、愛森堡、西洛可夫、米丁、尤金寫的理論書，字字艱深，句句繞彎。
他徹底蒙了，這哪是看書，簡直是啃石頭！
這時他才想起從前校門口那家舊書攤：五毛錢租一本厚得能砸核桃的書，翻起來嘩嘩響，看得踏實。
挑來挑去，最後他抱走了《三國演義》和《水滸傳》，四大名著里先拿兩本，本想把《西遊記》《紅樓夢》也捎上，又覺太貪，留著下次再說。順手又抽了本《經濟學大綱》塞進懷裡。
閒著也是閒著，多翻翻書，總沒壞處。
他頭回借書，還得先花五毛錢辦張借書卡。
辦借書手續時，排在何雨柱前面的姑娘生得清秀出挑，不經意瞥見他手裡那本《河上肇經濟學綱要》，眼睛一亮，脫口問道：
「你也讀河上肇？真沒想到！」
何雨柱一聽，怔了一下。
河上肇？誰？他下意識瞄了眼她手裡，同樣一本經濟學大綱，只是她懷裡沒夾《三國演義》和《水滸傳》。
「嗯，是。」
話音剛落，女孩已辦完手續轉身離開。何雨柱望著她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像在哪見過，可一時又抓不住頭緒，連名字都記不起來。
哎喲，自己怎麼忘了問她叫什麼、留個聯繫方式？心頭頓時泛起一陣懊惱。
剛踏出新華書店大門，何雨柱就忍不住笑了。
剛才那位姑娘正蹲在路邊擺弄自行車，鏈條耷拉在地上，明顯掉了。
他快步上前：「我來幫你裝回去吧？」
姑娘額角沁出細汗，顯然對修車一竅不通。更怕弄髒手，再蹭花了書頁，只好撿了根樹枝，小心翼翼去勾鏈子往牙盤上掛，可樹枝哪比得上手指靈巧？試了幾次，總差那麼一點。
聽見聲音，她抬起頭，一眼認出是剛才書店裡那人，眼裡掠過一絲錯愕：他會修車？
「放心，這活兒我熟。」何雨柱笑著晃了晃手。
他瞧見她滿臉狐疑，心裡微微嘆氣，也沒等她應聲，便把書擱在路邊石階上，伸手攥住鏈條往牙盤上一扣，順勢斜起車架，腳踩踏板想帶輪子轉起來，誰知蹬不動，低頭一看，鏈子卡死了。
「壞了？」她剛開口，何雨柱已站直身子扶穩車把，抬腳猛踩踏板。
「咔」一聲脆響。
「好了。」他把車推回她面前。這種老式自行車結構簡單，修起來確實不費勁；換個懂行的男人來，照樣能搞定。
「太謝謝了！」姑娘臉上綻開笑容，一低頭卻見他滿手油污，趕緊從包里抽出一方藍格子手帕：「喏，擦擦手吧。」
「不用，沾了油就糟蹋了。」何雨柱擺擺手想推辭，她卻已把帕子塞進他掌心，笑著補了一句：
「手帕髒了還能洗，書要是蹭花了可就可惜了，你這幾本還嶄新呢。」
「這……」
「行，改天碰面，我賠你一條新的。」何雨柱笑著應下。帕子既然到了手上，再客氣反倒生分；再說，油漬已經蹭上邊角了。
姑娘搖搖頭：「真不用。」
頓了頓，她眼眸微亮：「我叫冉秋葉，你呢？咱們認識一下？」
她笑得自然，心底卻莫名踏實，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竟這麼主動。
「嗯？你是冉老師？」何雨柱略一愣神，不敢相信地打量眼前這清麗姑娘，竟真這麼巧？
他之前壓根沒認出來，只因原劇里冉秋葉戲份不多，觀眾記住的多半是名字。如今細看，眉眼舒展，氣質溫潤，確是耐看的人。
冉秋葉見他反應，也怔住了，隨即訝然：「你認識我？不可能吧？」
她平日極少出門，若非今天想借本新書充充電，根本不會來書店。
何雨柱點點頭：「也算不上熟識，就是院裡人常提你。」
「哦？誰說的？」
「我們院三大爺，閻埠貴。」他乾脆答了。反正遲早得聊到這兒，提前講明白，反倒輕鬆。
果然，冉秋葉睜大眼睛：「閻老師？那你……」
心一下子跳得急促起來，她幾乎篤定：眼前這人，就是閻老師昨天要介紹給她的對象。
直覺向來准，這次也不例外。
何雨柱報上名字：「冉老師，我是何雨柱。」
她臉霎時微紅。昨兒還在閻老師家等了一下午，結果人沒來成；今兒倒好，街頭偶遇。
這也太巧了吧？莫非……真有緣分？
念頭一冒出來，心跳竟愈發慌亂，連自己都詫異，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要不，咱們邊走邊聊？」何雨柱提議道。
畢竟一直站在路邊也不像樣。何況人家昨天白等他一下午，於情於理都該補上這份歉意。
雖說三大爺那點算計他清楚得很，但跟冉秋葉無關。他對她，沒有半分牴觸，甚至覺得挺投緣，這姑娘，確實討喜。
「嗯，好。」
冉秋葉話音剛落，便俯身替何雨柱拾起散落在地的書本，輕輕放進車筐時，還用指尖拂去封底沾著的浮灰。
就這一個動作，已足夠看出她是個踏實、細緻的人，骨子裡透著過日子的穩當勁兒。
她微微一笑，開口道：
「真沒想到你也讀這本《經濟學大綱》，內容確實紮實。」
「是啊，我也覺得挺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