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IZ*ONE的平行宇宙
「總之，如果您答應的話，大部分財產的交割程序會在一個月內完成。」
兩人坐了一會，崔景誠點回了主題。
這次他來見李知宇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保證格倫維爾德在東北亞的勢力被正常繼承。
李知宇點了點頭，「如果可以，先辦理半島這邊的財產交接吧。」
現在想想，他確實可以「全都要」了——暫時不是說感情方面。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件事。
「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WIZ*ONE，IZ*ONE的平行宇宙就會運行下去。」
十二道衣著華麗的影子彈了出來，配著音樂起舞，繁花在周身落下，燈光反在衣服上，將精緻的絲線炸出碎鑽般的色澤。
現在世界上，多了一個很有能力很有實力的WIZ*ONE。
那麼.......
這份實力，夠不夠把IZ*ONE的平行宇宙，變回現實？
李知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
「對了。」
崔景誠隱秘地看了他一會，在興奮明顯寫滿他整張臉時，突然出聲。
「JYPE目前在市面上有大量的流通股。」
他這句話看似不著邊際的，卻讓李知宇的神情急速冷卻下來。
」接下來沒有出太多意外的話，JYPE在今日的收盤價會維持在71，000-72，000韓元左右，而根據最近半年的股價波動與走勢......」
崔景誠看了一眼遠處穿著臃腫棉襖，歡脫地蹦蹦噠噠的小孩。壓低了聲音。
「短期內大量收購，會有人一起炒高的。但是根據這些年的數據，JYPE的平均股價最多也只會在80，000韓元附近穩定一小陣，如果是以半年為期限慢慢收購，成本會低一些，而且不容易被發現。」
「簡單來說，想要收購JYP超過1/3股份的話，您大概需要付出的金額，會在55億到70億美金之間。」
崔景誠說完這番話，雙手疊在一起，端坐在那裡，板板正正。
順便對沖這邊看過來咧嘴傻笑的小女孩回以一個和煦的笑容。
李知宇看了崔景誠一眼，緩緩道：
「智英努娜現在做得挺好的。」
他停了停，看向遠處的風景發呆片刻，直到午後的蟬鳴將思緒拉回。
但崔景誠的話像一條煙花的引線，他很難忍住上前點火的誘惑。
「非要做的話......針對JYP要有計劃。他們之前被Loen整了一次，十年怕井繩啊。」
「短期內收購大量股份，肯定要有合適的契機，突然做多的話，猩猩一定會警覺，到時候就不是1/3股份的事情了。」
「另外，HYBE，SM，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說完這句，讓李知宇消化了一下。
是啊。
拋開他李知宇對SM和HYBE的怨念不談，單純說是重組IZ*ONE這事，起碼要在HYBE這裡有些運作的。
「四大社背後是更高的山。」
崔景誠繼續道。
「他們的背後，是Naver、Kakao、CJ、甚至是SK和三星......」
「數字上，您光靠手頭的現金就足夠買下四大社全部的股份，但......想靠錢直接買下這些巨物手裡的宣傳陣地，無論從哪個角度考量，他們都一定會哈氣的。」
崔景誠語氣輕鬆，即使是眼前這五千萬人頭頂的幾座山，在他眼裡也不過是淘氣一些的哈基米。語氣中的幾分謹慎，是不想被突然哈氣，在皮膚上撓些印子——那樣又要上酒精又要打藥，也是麻煩得很。
李知宇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作為「F1esta」在業界當了這麼些年僱傭兵，四大社背後是什麼玩意還是有點概念的，而作為在半島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那些大物的能量他也很清楚。
1800億美元，他要是想擺爛躺平的話，能一路躺到登哥勇奪奧布萊恩杯了。
但想辦某些事的話......即使是這麼多錢，也要有計劃有目的地砸才行。
何況他想辦的事，不算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想做的事情......最後是不至於讓背後的那些大物下場哈氣的，但前提是，您動作夠快。」
崔景誠好像很喜歡把那些巨物比喻成喵喵。
「您是同時擁有Kakao，CJ，三星股份的，而且份量還不小......如果您的目的只是在KPOP里攪一攪，讓四大社『略微』出點血，帶走他們這一茬熟透的菜而不是整片田的話......他們背後的那些巨物，其實也是懶得下場的。」
「畢竟聰明的基米會哈氣，但不代表它們不怕流血。」
-----------------
你是被撓過花臂嗎三句一個基米？
「所以問題還是在於時間，要打他們的反應差。」李知宇點點頭，「我倒也沒想過給他們都幹掉......你繼續說。」
「是。您如果想瞞天過海的話，可能需要一個全資入股的娛樂公司，作為入場的『殼子』。同時通過E-SNU控制的多家小型機構，分批次，小幅度地收購股份。最後找個時機，由E-SNU統一調配，合併到這個作為入場殼子的公司這裡，就可以了。」
崔景誠井井有條，看來是對這個行業做過不少了解。
簡單來說，崔景誠的建議就是由E-SNU入股一家公司，然後通過隱蔽的方式，以大量E-SNU控制的小機構去收購足量的四大社股份，再以這些份量的股份去談判，在相近時間點簽署多份專屬組合轉讓協議，到時候一起公布就可以了。
粗略計算，前期大量收購所造成的股價溢價以及後續談判要低價出讓股份，這一套下來，投入成本是以數十億計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大不了砸光這筆錢唄，哥們卡里那三千萬最後不也是能吃一輩子？何況版權費一直在收，我怕什麼？有本事你給版權協會也干挺唄？
還是你有本事給哥們物理干挺，怕是流出來的黑泥能給你漢江水位抬高十來米，到時候還能拍個《海雲台2之南山塔》
何況還是那句話，他都這麼有錢了，現在不任性，難道要留著等似後打造黃金棺材用嗎？
哥們握著金融核彈沒隨便按按鈕給你股市炸個七葷八素的，已經很有素養了。
心理負擔被他這麼一通心理活動水靈靈地解開了，李知宇沒來由一陣輕鬆。
崔景誠觀察著他的表情，又說：
「如果您同意，我會為您打探圈內最近有出手意向的公司......另外，代理機構的計劃，我可以為HYBE和SM也都準備一份。」
李知宇歪過頭，視線又落在崔景誠左腕那塊表上，錶針在陽光下散著碎鑽般的光彩，整體錶盤卻如幽幽清水，內斂沉穩。
「可以......先做準備吧。」
-----------------
「那就這樣，財產交割的話我會隨時和您保持聯繫，我現在就是您的全權助理，您有事可以隨時叫我。」
「好。」
李知宇婉拒了崔景誠將他送回家的請求。從S賽結束到現在短短兩天時間，他莫名其妙地經了許多事。
需要歇一歇，走一走。
李知宇望向眼前的漢江公園，想著一會應該去江邊的小賣部買些烤魷魚配可樂，悠閒地發呆一個下午，再好好思考現狀。
還沒邁出兩步，手機就來了個電話，低頭一看，是韓俊昊。
李知宇，韓俊昊，安成胤，金瑞鎮，Wendy孫勝完，金旼炡，這幾個人都是當年在SM跟俞永鎮學習作詞作曲的「同門」。
看武俠小說和網文入腦的李知宇總會給他們論資排輩起來。
一直對半島禮儀不感冒的他，倒是很喜歡見到他們就來個不知發源於哪個朝代的拱手作揖，一聲師兄師姐喊出來，心裡也有種中二爆棚的儀式感。
唯獨韓俊昊和他是一起去過華國交換的，還是一起跟說華國壞話的棒男猛猛干架的好厚米，後面兩人乾脆就朋友相稱了。
同門的幾人，後續發展也截然不同。
李知宇，Wendy，金旼炡沒什麼好說的。
安成胤天分不足，但勝在刻苦努力兢兢業業，現在也留在SM擔任製作人助理，主要負責NCT一些歌曲的混音工作。
金瑞鎮則在20年離開SM成為了獨立音樂人，聽說在22年初就去了美國留學，這幾年聯繫得少了，沒什麼消息，估計是還留在美國做音樂。
韓俊昊則是幾人中最離經叛道的。
這傢伙不知怎麼地，在給俞永鎮做兼職助理的時候就開始鼓搗所謂的「智能助手」，後面乾脆離開了這一行，跑去科技公司做了技術職位，最近已經升到了AI技術部門的管理。
怎麼說呢，也是不少賺的。
「餵？你總算有消息了......你之前要讓我看什麼東西來著？」
「沒事，不是惡作劇，我確認過了。」
也不需要確認了。
他崔景誠突然出現洋洋灑灑扯了兩大章一萬字，這要是假的那作者君我看是真想似了。
而且別的先不提，崔景誠起碼為「Zone模式」給出了一個看似更有依據更「科學」的解釋。
（問就是神秘科學也是科學。）
李知宇避開話題：「之前不是說要和我談事情嗎？怎麼一直沒回復？」
「你在哪啊，回首爾了嗎？」
「回來了......你說事兒。」
「今天有空嗎，替我去個簽售吧。」韓俊昊的聲音聽上去含著些咖啡或者熱水，低沉著，有點黏膩。
「誰的簽售？」李知宇活動了一下身子，「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種愛好啊？要誰的簽名你直接找金旼炡幫你拿不就行了？」
「你不會以為誰都能像你一樣對aespa Winter呼來喝去的吧？」他似乎想努力笑一下，但沒笑出來。
「對我來說她就只是金旼炡而已。」
韓俊昊沉默了一下，又說：
「其實對旼炡來說也有點麻煩的。」
「這個半島還有能讓aespa Winter感到棘手的藝人？你說來我聽聽。」
「好吧......是IVE的簽售會。」
韓俊昊說完，只聽得見那一側傳來幾陣汽車的嗡鳴聲，還有小孩子歡快的叫嚷。
「餵？知宇？」
「啊，我沒事......你說誰的簽售會？」
「IVE」
韓俊昊重複了一遍。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去過IZ*ONE的簽售嗎？IVE和IZ*ONE也是有聯繫的吧？」
「還是你覺得去了IVE簽售會.......」
他停了一下，下一句話裡帶了些笑。
「萬一被拍到的話，要被某人興師問罪啊？」
李知宇隔空比了個中指。
「Sukel！（瓜娃子）」
兩人坐了一會，崔景誠點回了主題。
這次他來見李知宇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保證格倫維爾德在東北亞的勢力被正常繼承。
李知宇點了點頭，「如果可以，先辦理半島這邊的財產交接吧。」
現在想想，他確實可以「全都要」了——暫時不是說感情方面。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件事。
「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WIZ*ONE，IZ*ONE的平行宇宙就會運行下去。」
十二道衣著華麗的影子彈了出來，配著音樂起舞，繁花在周身落下，燈光反在衣服上，將精緻的絲線炸出碎鑽般的色澤。
現在世界上，多了一個很有能力很有實力的WIZ*ONE。
那麼.......
這份實力，夠不夠把IZ*ONE的平行宇宙，變回現實？
李知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
「對了。」
崔景誠隱秘地看了他一會，在興奮明顯寫滿他整張臉時，突然出聲。
「JYPE目前在市面上有大量的流通股。」
他這句話看似不著邊際的，卻讓李知宇的神情急速冷卻下來。
」接下來沒有出太多意外的話，JYPE在今日的收盤價會維持在71，000-72，000韓元左右，而根據最近半年的股價波動與走勢......」
崔景誠看了一眼遠處穿著臃腫棉襖，歡脫地蹦蹦噠噠的小孩。壓低了聲音。
「短期內大量收購，會有人一起炒高的。但是根據這些年的數據，JYPE的平均股價最多也只會在80，000韓元附近穩定一小陣，如果是以半年為期限慢慢收購，成本會低一些，而且不容易被發現。」
「簡單來說，想要收購JYP超過1/3股份的話，您大概需要付出的金額，會在55億到70億美金之間。」
崔景誠說完這番話，雙手疊在一起，端坐在那裡，板板正正。
順便對沖這邊看過來咧嘴傻笑的小女孩回以一個和煦的笑容。
李知宇看了崔景誠一眼，緩緩道：
「智英努娜現在做得挺好的。」
他停了停，看向遠處的風景發呆片刻，直到午後的蟬鳴將思緒拉回。
但崔景誠的話像一條煙花的引線，他很難忍住上前點火的誘惑。
「非要做的話......針對JYP要有計劃。他們之前被Loen整了一次，十年怕井繩啊。」
「短期內收購大量股份，肯定要有合適的契機，突然做多的話，猩猩一定會警覺，到時候就不是1/3股份的事情了。」
「另外，HYBE，SM，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說完這句，讓李知宇消化了一下。
是啊。
拋開他李知宇對SM和HYBE的怨念不談，單純說是重組IZ*ONE這事，起碼要在HYBE這裡有些運作的。
「四大社背後是更高的山。」
崔景誠繼續道。
「他們的背後，是Naver、Kakao、CJ、甚至是SK和三星......」
「數字上，您光靠手頭的現金就足夠買下四大社全部的股份，但......想靠錢直接買下這些巨物手裡的宣傳陣地，無論從哪個角度考量，他們都一定會哈氣的。」
崔景誠語氣輕鬆，即使是眼前這五千萬人頭頂的幾座山，在他眼裡也不過是淘氣一些的哈基米。語氣中的幾分謹慎，是不想被突然哈氣，在皮膚上撓些印子——那樣又要上酒精又要打藥，也是麻煩得很。
李知宇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作為「F1esta」在業界當了這麼些年僱傭兵，四大社背後是什麼玩意還是有點概念的，而作為在半島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那些大物的能量他也很清楚。
1800億美元，他要是想擺爛躺平的話，能一路躺到登哥勇奪奧布萊恩杯了。
但想辦某些事的話......即使是這麼多錢，也要有計劃有目的地砸才行。
何況他想辦的事，不算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想做的事情......最後是不至於讓背後的那些大物下場哈氣的，但前提是，您動作夠快。」
崔景誠好像很喜歡把那些巨物比喻成喵喵。
「您是同時擁有Kakao，CJ，三星股份的，而且份量還不小......如果您的目的只是在KPOP里攪一攪，讓四大社『略微』出點血，帶走他們這一茬熟透的菜而不是整片田的話......他們背後的那些巨物，其實也是懶得下場的。」
「畢竟聰明的基米會哈氣，但不代表它們不怕流血。」
-----------------
你是被撓過花臂嗎三句一個基米？
「所以問題還是在於時間，要打他們的反應差。」李知宇點點頭，「我倒也沒想過給他們都幹掉......你繼續說。」
「是。您如果想瞞天過海的話，可能需要一個全資入股的娛樂公司，作為入場的『殼子』。同時通過E-SNU控制的多家小型機構，分批次，小幅度地收購股份。最後找個時機，由E-SNU統一調配，合併到這個作為入場殼子的公司這裡，就可以了。」
崔景誠井井有條，看來是對這個行業做過不少了解。
簡單來說，崔景誠的建議就是由E-SNU入股一家公司，然後通過隱蔽的方式，以大量E-SNU控制的小機構去收購足量的四大社股份，再以這些份量的股份去談判，在相近時間點簽署多份專屬組合轉讓協議，到時候一起公布就可以了。
粗略計算，前期大量收購所造成的股價溢價以及後續談判要低價出讓股份，這一套下來，投入成本是以數十億計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大不了砸光這筆錢唄，哥們卡里那三千萬最後不也是能吃一輩子？何況版權費一直在收，我怕什麼？有本事你給版權協會也干挺唄？
還是你有本事給哥們物理干挺，怕是流出來的黑泥能給你漢江水位抬高十來米，到時候還能拍個《海雲台2之南山塔》
何況還是那句話，他都這麼有錢了，現在不任性，難道要留著等似後打造黃金棺材用嗎？
哥們握著金融核彈沒隨便按按鈕給你股市炸個七葷八素的，已經很有素養了。
心理負擔被他這麼一通心理活動水靈靈地解開了，李知宇沒來由一陣輕鬆。
崔景誠觀察著他的表情，又說：
「如果您同意，我會為您打探圈內最近有出手意向的公司......另外，代理機構的計劃，我可以為HYBE和SM也都準備一份。」
李知宇歪過頭，視線又落在崔景誠左腕那塊表上，錶針在陽光下散著碎鑽般的光彩，整體錶盤卻如幽幽清水，內斂沉穩。
「可以......先做準備吧。」
-----------------
「那就這樣，財產交割的話我會隨時和您保持聯繫，我現在就是您的全權助理，您有事可以隨時叫我。」
「好。」
李知宇婉拒了崔景誠將他送回家的請求。從S賽結束到現在短短兩天時間，他莫名其妙地經了許多事。
需要歇一歇，走一走。
李知宇望向眼前的漢江公園，想著一會應該去江邊的小賣部買些烤魷魚配可樂，悠閒地發呆一個下午，再好好思考現狀。
還沒邁出兩步，手機就來了個電話，低頭一看，是韓俊昊。
李知宇，韓俊昊，安成胤，金瑞鎮，Wendy孫勝完，金旼炡，這幾個人都是當年在SM跟俞永鎮學習作詞作曲的「同門」。
看武俠小說和網文入腦的李知宇總會給他們論資排輩起來。
一直對半島禮儀不感冒的他，倒是很喜歡見到他們就來個不知發源於哪個朝代的拱手作揖，一聲師兄師姐喊出來，心裡也有種中二爆棚的儀式感。
唯獨韓俊昊和他是一起去過華國交換的，還是一起跟說華國壞話的棒男猛猛干架的好厚米，後面兩人乾脆就朋友相稱了。
同門的幾人，後續發展也截然不同。
李知宇，Wendy，金旼炡沒什麼好說的。
安成胤天分不足，但勝在刻苦努力兢兢業業，現在也留在SM擔任製作人助理，主要負責NCT一些歌曲的混音工作。
金瑞鎮則在20年離開SM成為了獨立音樂人，聽說在22年初就去了美國留學，這幾年聯繫得少了，沒什麼消息，估計是還留在美國做音樂。
韓俊昊則是幾人中最離經叛道的。
這傢伙不知怎麼地，在給俞永鎮做兼職助理的時候就開始鼓搗所謂的「智能助手」，後面乾脆離開了這一行，跑去科技公司做了技術職位，最近已經升到了AI技術部門的管理。
怎麼說呢，也是不少賺的。
「餵？你總算有消息了......你之前要讓我看什麼東西來著？」
「沒事，不是惡作劇，我確認過了。」
也不需要確認了。
他崔景誠突然出現洋洋灑灑扯了兩大章一萬字，這要是假的那作者君我看是真想似了。
而且別的先不提，崔景誠起碼為「Zone模式」給出了一個看似更有依據更「科學」的解釋。
（問就是神秘科學也是科學。）
李知宇避開話題：「之前不是說要和我談事情嗎？怎麼一直沒回復？」
「你在哪啊，回首爾了嗎？」
「回來了......你說事兒。」
「今天有空嗎，替我去個簽售吧。」韓俊昊的聲音聽上去含著些咖啡或者熱水，低沉著，有點黏膩。
「誰的簽售？」李知宇活動了一下身子，「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種愛好啊？要誰的簽名你直接找金旼炡幫你拿不就行了？」
「你不會以為誰都能像你一樣對aespa Winter呼來喝去的吧？」他似乎想努力笑一下，但沒笑出來。
「對我來說她就只是金旼炡而已。」
韓俊昊沉默了一下，又說：
「其實對旼炡來說也有點麻煩的。」
「這個半島還有能讓aespa Winter感到棘手的藝人？你說來我聽聽。」
「好吧......是IVE的簽售會。」
韓俊昊說完，只聽得見那一側傳來幾陣汽車的嗡鳴聲，還有小孩子歡快的叫嚷。
「餵？知宇？」
「啊，我沒事......你說誰的簽售會？」
「IVE」
韓俊昊重複了一遍。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去過IZ*ONE的簽售嗎？IVE和IZ*ONE也是有聯繫的吧？」
「還是你覺得去了IVE簽售會.......」
他停了一下，下一句話裡帶了些笑。
「萬一被拍到的話，要被某人興師問罪啊？」
李知宇隔空比了個中指。
「Sukel！（瓜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