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全都要！
再睜開眼，那年春日怡人的笑顏已經隨著花香散去了。
「還真是了不得的天賦。」
李知宇感慨了一句，又看向崔景誠，只覺得他左腕的手錶特別精緻。
「所以我是F1esta的事情，你也知道嗎？」
沒什麼好瞞的了，相對他的身世來說。
「對。」崔景誠點了點頭，面色誠懇，「我們是從伊莉莎白小姐遇害以後就在調查，但是查了很久。」
他說到這裡，表情奇怪。
「直到2022年。」
「那時候SM高層互相有些矛盾，為了罷免李秀滿，爭取理事會的支持，他們找過作為主要股東的E-SNU。」
「那時候E-SNU是由族長代管的，回應得不及時。但後面不知怎麼的，那些人居然一路鬧到了巴塞爾。」
崔景誠眼底是彎彎的笑意。
他回憶起來那副畫面，好像在看剛出生的小奶貓在面前哈氣。
「當然，他們不知道家族的真正能量，只以為E-SNU也就是個一般股東。但隨後家族對這件事有了些興趣，注意到SM以後，才慢慢查到了您這邊......」
「原來我和SM的牽扯比我想得還要早。」他感慨一句。
「早很多。」崔景誠附和道。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李知宇這才注意到他帶著一個文件包。
崔景誠將那些眼花繚亂的文件一一掏出來。
「資產方面的東西您可以找信託專家，財務專家，各種專家，總之......」
「格倫維爾德和李家在東北亞這一塊的絕大多數資產，都是歸您所有的。」
「具體包括凍京灣區的公寓樓群，迪X尼海洋公園，NHK，東映，本田的股份，Fuji山神社全權所有，富良野的土地，鹿兒島鐵路公司......」
「半島這邊，主要是通過E-SNU Holdings掌控包括三星，海力士，LG，CJ，現代，Kakao在內的眾多股份。而KPOP方面，E-SNU則持有HYBE股份6%與SM股份10%。」
「此外還有江南區高級公寓10座，狎鷗亭商業地產30座，以及耽羅......濟州島的一部分土地和產業。」
「剩下的就是流動資金了。」
李知宇點了點頭。
本質上他現在是個知足，隨遇而安又帶點佛系的人，加上這些年特別是寫給BP的兩首歌大爆以後，他從來就沒有再擔心過錢的問題。
差不多得了，賺多少是多呢？
賺再多可以換一個冠軍皮膚嗎？
說白了，他興趣不在那裡，那1800億和戶頭裡躺著的錢，都只是一些數字。
對於錢的事情，心思稍稍放下，他覺得現下最讓他在意的，還是他手機聯絡人里頂著紅髮卡特琳娜頭像的女愛豆。
喉間發出輕輕顫動的感慨聲，情緒很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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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她不是那樣的關係。」
現在李知宇才有心思好好消化被他忽視的事情。
崔景誠遞來又一份文件。
「他們抱走您以後，出於某些理由，沒有把您送去福利院，而是帶回家，安排住在隔壁鄰居低價售賣的院子裡。」
「為了方便會讓您叫他們......但其實你們的關係，並沒有在任何官方文件里註冊確認過。」
「也就是除了您和她兩人，以及身邊人被你們影響的錯誤認知，你們沒有一天做過真正的......」
「總之，這就和『我把你當自己妹妹看』的說法差不多，您以為您是他們的『家人』，但實際上您就是個……額，在她家吃了十幾年飯，寄宿在她家的「朋友家的小孩」罷了。」
崔景誠搖了搖手指，那刻板的聲音聽起來反而猶如天籟。
「所謂的那種關係，只是你們倆對彼此，以及你們周圍的人對你們關係的錯誤認知而已。」
他說完，視線在李知宇的臉上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向遠處的路人。
李知宇閉上眼，感受著清風拂面。
只是事實上的鄰居而已，事實上的青梅竹馬而已。
那對夫婦......暫時這麼稱呼好了。
現在想來，他們似乎從沒在外人面前稱呼他『我的兒子』，也從沒喊過他的大名。
他小時候只有小名。
天天跟著自己集美瞎跑，也因此常常被小夥伴們叫做集美的「跟屁蟲」。
或者乾脆喊他的小名——「小啾」。
他獨自一人住在那對夫婦隔壁的院子裡，有屬於自己的大大的房子，有似乎怎麼跑也跑不厭的鋪滿綠草的院子。
他以前傻傻地意識不到，總覺得記事起就有那麼大的屬於自己的地盤非常好。
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被他們叫到前院，和那對夫婦還有她一起。
晚上院門一關，本來就是兩家人。
是的，這也是能做到的。
京畿道畢竟不是首爾。
在老家那樣的小地方，托人找找關係，為一個孤兒辦下隔壁無人居住的房子，也並非天方夜譚。
只要有在地產公司上班的親戚就可以了——載誠表哥的父親確實是在地產公司工作的。
李知宇後知後覺。
他們甚至從未給過他擁抱，哪怕是他離開首爾去往百京的時候，哪怕他那麼急促就要跑去歐洲打職業的時候。
爽快的簽字，殷切的揮手，現在想來是鬆了一口氣？
但讓他產生那樣錯覺的人，給他應有的關愛的人，是她。
她每天都會來後院找自己玩，常常來找自己玩，把他像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快到生日的時會拉著他去商品店的櫥窗前近乎明示地暗示他。
會在半夜偷偷跑來後院和他一起抱著睡，睡醒的時候往往要把他埋的喘不過氣，一抬頭還會有濕潤的口水，以及她淹沒在晨曦中香甜美好的睡臉。等過了好多年，她與他一起來到首爾。
是那個人，因為她，李知宇從以前到現在，似乎都沒覺得自己有哪怕一分一秒是一個人在這世上。
-----------------
崔景誠想起了什麼，低頭在手機里翻了翻，似乎是打開了記事本之類的app。
「話說回來，老族長倒是囑咐過一件事.....」
他將手機遞到跟前，上面是一水的美女照片，長相靚麗，衣著氣場散發著貴氣。
「如果您對那些豪門貴女感興趣的話，這裡有很多合適的人選......」
他沒把話說滿，但李知宇懂的。
怎麼可能不調查情感狀態這種事？
他搖了搖頭——全世界的老一輩是不是都愛催催催的？
「我手機都沒用過三星的。」他看了崔景誠一眼，視線移向遠處。
一個女孩正抱著白色的博美犬慢悠悠地散步。
「那些個豪門貴女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說白了，還是愛豆適合我。」
「愛豆？」崔景誠一臉茫然，但旋即又反應過來。
李知宇和時下的幾個大熱女團，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個突然就從集美變成了母胎青梅的異姓女愛豆，還有他的前女友......
「我從小就和愛豆聯繫在一起了。」
「她被人遞了名片以後，就沒日沒夜地想成為愛豆，為此我們一起去了首爾。」
「還有雨琦，怡人，啾啾，Zuha，Wendy師姐，智惠努娜，甚至金旼炡那個傢伙......」
「愛豆又怎麼樣了呢？她們是我過去二十二年真切產生了聯繫的人，是近在眼前的現實，是我的來時路。」
「正是我現在身價巨富了，所以才要更加珍惜真正的感情。」
「不然的話，身邊永遠都是覬覦自己錢財的女人，永遠都是打著自己錢財主意，不夠真心的朋友，到時候又怎麼樣了呢？」
他停了一下，眼底有光。
「脫離初心和一直行走的軌道，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一直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因為什麼東西才變成現在的我，那些有了錢就要怎樣怎樣的......可我在這之前也多少算是個有錢人。」
「誰規定家裡上千億就得天天穿金戴銀，漱個口都得用82年的拉菲呢？我的真絲睡衣三萬五千韓元，是她幾年前送的禮物，我穿到現在也覺得很自在很舒服.....今天過後，我會接著穿。」
他停了一下，腔調沒什麼起伏。
「總之，我只需要知道有什麼事情是擋在我和她們之間的，而不是強迫自己和幾百年賴著不死的門閥N代交配繁衍，為了虛無的家族名號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出去。」
「所以當你告訴我，他們不能碰我的時候......這才是最好的消息。」
他攤開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你不理解的話，簡單總結就是.......」
「這就是射手座啊，孩子們。」
崔景誠啊了一聲，表情微動，他覺得眼前的人即使不是有大智慧，也應該經歷過大風波。
這麼說的話那就應該是四年前的那幾件事......
他隱秘地掃了李知宇一眼，換了個話題。
「其實......除了在電競和寫歌上的天賦，『猩瞳』還可能有些副作用。」
這話讓李知宇皺了皺眉，「我已經能控制了，S15決賽那是......意外。」
他仍然覺得是天大的壓力和專注才導致久違「過載」的。
「那其實，是副作用。」崔景誠又強調一次。
「按照研究來說，您在22歲以後每次使用『猩瞳』，都會在身體內積累一定的能量，專業名詞叫『白粒子』」
「這些『白粒子』不能及時排泄出來，是會不斷在體內累積的。累積的後果就是您在S15的那樣，過度使用『猩瞳』能力後，會發生和以前一樣的『過載』......」
「我怎麼沒感覺？」
「您太專注事業罷了。」
崔景誠頓了一下，又開口：
「為了長期的健康，按照慣例的做法......我的建議是，您需要雨露均沾。」
「這其實是類似電腦瀏覽器『垃圾回收』的機制，只有及時清理，才能保證自身運行的效率。」
「而且，按照以往的數據分析，單個對象是不夠的。」
他看了李知宇一眼，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幾分。
「更何況，您的營養快線是真的很有營養......堪比龍涎。」
這都什麼跟什麼？
李知宇只覺得名下突然多出1800億或者其實出生時經歷了一圈破產版哈利波特+命運之夜這些事，甚至都不如崔景誠這幾句「雨露均沾，垃圾回收」的言論荒唐。
哥們這幾年戀愛都沒談，現在一上來就讓我「全都要」嗎？
他心緒紛亂。
但話說回來，自己和朝夕相處的集美都變成青梅竹馬了，而他心裡又一直有中村一葉在。
僅僅是這兩個人，他就不覺得自己能放棄其中任何一個。
這麼再一想，崔景誠這番「雨露均沾」的理論......不管了。
多情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他向來不在這種事情上多糾結，該開就開！
他一點也不想娶哪個豪門的小姐，但他是真想在漂亮女愛豆中狠狠游龍。
「反正這back palace，我是非開不可是吧？」他一臉嚴肅。
「是的。」崔景誠十分配合地點點頭，面色真摯，眼底卻閃過一絲促狹。
「您是被逼無奈的。」
「還真是了不得的天賦。」
李知宇感慨了一句，又看向崔景誠，只覺得他左腕的手錶特別精緻。
「所以我是F1esta的事情，你也知道嗎？」
沒什麼好瞞的了，相對他的身世來說。
「對。」崔景誠點了點頭，面色誠懇，「我們是從伊莉莎白小姐遇害以後就在調查，但是查了很久。」
他說到這裡，表情奇怪。
「直到2022年。」
「那時候SM高層互相有些矛盾，為了罷免李秀滿，爭取理事會的支持，他們找過作為主要股東的E-SNU。」
「那時候E-SNU是由族長代管的，回應得不及時。但後面不知怎麼的，那些人居然一路鬧到了巴塞爾。」
崔景誠眼底是彎彎的笑意。
他回憶起來那副畫面，好像在看剛出生的小奶貓在面前哈氣。
「當然，他們不知道家族的真正能量，只以為E-SNU也就是個一般股東。但隨後家族對這件事有了些興趣，注意到SM以後，才慢慢查到了您這邊......」
「原來我和SM的牽扯比我想得還要早。」他感慨一句。
「早很多。」崔景誠附和道。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李知宇這才注意到他帶著一個文件包。
崔景誠將那些眼花繚亂的文件一一掏出來。
「資產方面的東西您可以找信託專家，財務專家，各種專家，總之......」
「格倫維爾德和李家在東北亞這一塊的絕大多數資產，都是歸您所有的。」
「具體包括凍京灣區的公寓樓群，迪X尼海洋公園，NHK，東映，本田的股份，Fuji山神社全權所有，富良野的土地，鹿兒島鐵路公司......」
「半島這邊，主要是通過E-SNU Holdings掌控包括三星，海力士，LG，CJ，現代，Kakao在內的眾多股份。而KPOP方面，E-SNU則持有HYBE股份6%與SM股份10%。」
「此外還有江南區高級公寓10座，狎鷗亭商業地產30座，以及耽羅......濟州島的一部分土地和產業。」
「剩下的就是流動資金了。」
李知宇點了點頭。
本質上他現在是個知足，隨遇而安又帶點佛系的人，加上這些年特別是寫給BP的兩首歌大爆以後，他從來就沒有再擔心過錢的問題。
差不多得了，賺多少是多呢？
賺再多可以換一個冠軍皮膚嗎？
說白了，他興趣不在那裡，那1800億和戶頭裡躺著的錢，都只是一些數字。
對於錢的事情，心思稍稍放下，他覺得現下最讓他在意的，還是他手機聯絡人里頂著紅髮卡特琳娜頭像的女愛豆。
喉間發出輕輕顫動的感慨聲，情緒很是複雜。
-----------------
「所以，我和她不是那樣的關係。」
現在李知宇才有心思好好消化被他忽視的事情。
崔景誠遞來又一份文件。
「他們抱走您以後，出於某些理由，沒有把您送去福利院，而是帶回家，安排住在隔壁鄰居低價售賣的院子裡。」
「為了方便會讓您叫他們......但其實你們的關係，並沒有在任何官方文件里註冊確認過。」
「也就是除了您和她兩人，以及身邊人被你們影響的錯誤認知，你們沒有一天做過真正的......」
「總之，這就和『我把你當自己妹妹看』的說法差不多，您以為您是他們的『家人』，但實際上您就是個……額，在她家吃了十幾年飯，寄宿在她家的「朋友家的小孩」罷了。」
崔景誠搖了搖手指，那刻板的聲音聽起來反而猶如天籟。
「所謂的那種關係，只是你們倆對彼此，以及你們周圍的人對你們關係的錯誤認知而已。」
他說完，視線在李知宇的臉上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向遠處的路人。
李知宇閉上眼，感受著清風拂面。
只是事實上的鄰居而已，事實上的青梅竹馬而已。
那對夫婦......暫時這麼稱呼好了。
現在想來，他們似乎從沒在外人面前稱呼他『我的兒子』，也從沒喊過他的大名。
他小時候只有小名。
天天跟著自己集美瞎跑，也因此常常被小夥伴們叫做集美的「跟屁蟲」。
或者乾脆喊他的小名——「小啾」。
他獨自一人住在那對夫婦隔壁的院子裡，有屬於自己的大大的房子，有似乎怎麼跑也跑不厭的鋪滿綠草的院子。
他以前傻傻地意識不到，總覺得記事起就有那麼大的屬於自己的地盤非常好。
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被他們叫到前院，和那對夫婦還有她一起。
晚上院門一關，本來就是兩家人。
是的，這也是能做到的。
京畿道畢竟不是首爾。
在老家那樣的小地方，托人找找關係，為一個孤兒辦下隔壁無人居住的房子，也並非天方夜譚。
只要有在地產公司上班的親戚就可以了——載誠表哥的父親確實是在地產公司工作的。
李知宇後知後覺。
他們甚至從未給過他擁抱，哪怕是他離開首爾去往百京的時候，哪怕他那麼急促就要跑去歐洲打職業的時候。
爽快的簽字，殷切的揮手，現在想來是鬆了一口氣？
但讓他產生那樣錯覺的人，給他應有的關愛的人，是她。
她每天都會來後院找自己玩，常常來找自己玩，把他像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快到生日的時會拉著他去商品店的櫥窗前近乎明示地暗示他。
會在半夜偷偷跑來後院和他一起抱著睡，睡醒的時候往往要把他埋的喘不過氣，一抬頭還會有濕潤的口水，以及她淹沒在晨曦中香甜美好的睡臉。等過了好多年，她與他一起來到首爾。
是那個人，因為她，李知宇從以前到現在，似乎都沒覺得自己有哪怕一分一秒是一個人在這世上。
-----------------
崔景誠想起了什麼，低頭在手機里翻了翻，似乎是打開了記事本之類的app。
「話說回來，老族長倒是囑咐過一件事.....」
他將手機遞到跟前，上面是一水的美女照片，長相靚麗，衣著氣場散發著貴氣。
「如果您對那些豪門貴女感興趣的話，這裡有很多合適的人選......」
他沒把話說滿，但李知宇懂的。
怎麼可能不調查情感狀態這種事？
他搖了搖頭——全世界的老一輩是不是都愛催催催的？
「我手機都沒用過三星的。」他看了崔景誠一眼，視線移向遠處。
一個女孩正抱著白色的博美犬慢悠悠地散步。
「那些個豪門貴女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說白了，還是愛豆適合我。」
「愛豆？」崔景誠一臉茫然，但旋即又反應過來。
李知宇和時下的幾個大熱女團，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個突然就從集美變成了母胎青梅的異姓女愛豆，還有他的前女友......
「我從小就和愛豆聯繫在一起了。」
「她被人遞了名片以後，就沒日沒夜地想成為愛豆，為此我們一起去了首爾。」
「還有雨琦，怡人，啾啾，Zuha，Wendy師姐，智惠努娜，甚至金旼炡那個傢伙......」
「愛豆又怎麼樣了呢？她們是我過去二十二年真切產生了聯繫的人，是近在眼前的現實，是我的來時路。」
「正是我現在身價巨富了，所以才要更加珍惜真正的感情。」
「不然的話，身邊永遠都是覬覦自己錢財的女人，永遠都是打著自己錢財主意，不夠真心的朋友，到時候又怎麼樣了呢？」
他停了一下，眼底有光。
「脫離初心和一直行走的軌道，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一直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因為什麼東西才變成現在的我，那些有了錢就要怎樣怎樣的......可我在這之前也多少算是個有錢人。」
「誰規定家裡上千億就得天天穿金戴銀，漱個口都得用82年的拉菲呢？我的真絲睡衣三萬五千韓元，是她幾年前送的禮物，我穿到現在也覺得很自在很舒服.....今天過後，我會接著穿。」
他停了一下，腔調沒什麼起伏。
「總之，我只需要知道有什麼事情是擋在我和她們之間的，而不是強迫自己和幾百年賴著不死的門閥N代交配繁衍，為了虛無的家族名號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出去。」
「所以當你告訴我，他們不能碰我的時候......這才是最好的消息。」
他攤開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你不理解的話，簡單總結就是.......」
「這就是射手座啊，孩子們。」
崔景誠啊了一聲，表情微動，他覺得眼前的人即使不是有大智慧，也應該經歷過大風波。
這麼說的話那就應該是四年前的那幾件事......
他隱秘地掃了李知宇一眼，換了個話題。
「其實......除了在電競和寫歌上的天賦，『猩瞳』還可能有些副作用。」
這話讓李知宇皺了皺眉，「我已經能控制了，S15決賽那是......意外。」
他仍然覺得是天大的壓力和專注才導致久違「過載」的。
「那其實，是副作用。」崔景誠又強調一次。
「按照研究來說，您在22歲以後每次使用『猩瞳』，都會在身體內積累一定的能量，專業名詞叫『白粒子』」
「這些『白粒子』不能及時排泄出來，是會不斷在體內累積的。累積的後果就是您在S15的那樣，過度使用『猩瞳』能力後，會發生和以前一樣的『過載』......」
「我怎麼沒感覺？」
「您太專注事業罷了。」
崔景誠頓了一下，又開口：
「為了長期的健康，按照慣例的做法......我的建議是，您需要雨露均沾。」
「這其實是類似電腦瀏覽器『垃圾回收』的機制，只有及時清理，才能保證自身運行的效率。」
「而且，按照以往的數據分析，單個對象是不夠的。」
他看了李知宇一眼，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幾分。
「更何況，您的營養快線是真的很有營養......堪比龍涎。」
這都什麼跟什麼？
李知宇只覺得名下突然多出1800億或者其實出生時經歷了一圈破產版哈利波特+命運之夜這些事，甚至都不如崔景誠這幾句「雨露均沾，垃圾回收」的言論荒唐。
哥們這幾年戀愛都沒談，現在一上來就讓我「全都要」嗎？
他心緒紛亂。
但話說回來，自己和朝夕相處的集美都變成青梅竹馬了，而他心裡又一直有中村一葉在。
僅僅是這兩個人，他就不覺得自己能放棄其中任何一個。
這麼再一想，崔景誠這番「雨露均沾」的理論......不管了。
多情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他向來不在這種事情上多糾結，該開就開！
他一點也不想娶哪個豪門的小姐，但他是真想在漂亮女愛豆中狠狠游龍。
「反正這back palace，我是非開不可是吧？」他一臉嚴肅。
「是的。」崔景誠十分配合地點點頭，面色真摯，眼底卻閃過一絲促狹。
「您是被逼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