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指導
愈發謹慎的裘德一整天都沒有與胖子阿倫談論敏感的話題，只是下班換衣服的時候，和他約好了九點的時候在爐石街碰面。
乘車回家的路上。
坐在副駕駛位的裘德看向正在開車的康納：「哥，羅德尼神官的事，教會查得怎麼樣了？」
康納目視前方：「沒什麼新的進展。你呢，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被跟蹤？」
「沒有。」裘德搖搖頭，「或許教會的猜測是對的。其實就是監獄裡一、二級看守長派人監視、跟蹤我，羅德尼神官只是碰巧在保護我的路上遇到了異端，才遭遇不測。後來一、二級看守長聽到風聲，生怕受到牽連，就打消了對我下手的念頭。」
康納「嗯」了一聲：「細細想來，你也確實沒什麼理由被異端盯上。」
「那……要麼我以後自己上下班？」裘德為了名正言順些，還特意編了個理由，「你每天為了接送我，工作上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需要一些獨立的空間？」康納看得出，裘德其實是不太習慣被盯著。
「呃……算是吧……」裘德順著康納的猜測應下。
車內沉默了良久。
康納像是經過反覆的斟酌，最後以不軟不硬的口吻叮囑：「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理應減少對你個人生活上的干涉。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不要沾染不良嗜好，那會毀了你的。」
哥……
我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裘德心裡暗暗吐槽了兩句，倒也知道康納是出於好意，故而沒有牴觸：「我明白的，不該碰的絕對不碰。」
「身上還有錢嗎？」康納點到為止，見裘德心裡有數便換了個話題。
「還有一百多金克呢。」裘德沒有把『哥嫂』斯蒂爾私下贈予自己的那張一萬金克支票透露出來，「監獄管飯，住宿也不用花錢……主要是每天公寓、監獄兩點一線，也沒什麼機會消費。」
「之前說好的七千金克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去找我拿。」
哦？
還以為你忘了這回事呢。
裘德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那就現在吧。」
「可以。」康納說一不二，當即應下，「你打算用這筆錢做什麼？」
「投資？理財？反正我也沒什麼急用錢的地方，不如讓錢生錢。」裘德隨口一說。
康納本想說，若是理財不如交給自己或斯蒂爾打理，但這又像是把剛贈出去的錢變相地要了回來。
為了避免裘德曲解自己的用意，他只得不厭其煩地囑咐：「你知道近些年為什麼會出現經濟大蕭條嗎？大量資金通過信貸投資湧入股市，催生了巨大的泡沫，當泡沫破裂，這一切就都崩盤了。所以在對投資一竅不通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做些更保守的事情。」
「比如？」
「等股市回暖，等適合投資的行業趨於穩定……總而言之，現金為王，只要錢在你自己手裡就永遠不必急切。」
是這個道理……
反正自己現在也不缺錢，投不投資的影響不大，反倒是萬一賠了錢，那就是吃飽了撐的自找不快了。
「呲……」
汽車停靠在爐石街公寓樓下。
康納從衣服內兜掏出一張可以從銀行提取七千金克的支票，遞給裘德：「平時不用太節儉，有什麼想買的就買，不過要是有太大額的消費拿不準主意，記得找我。」
「謝了，哥。」裘德雙手接過支票。
目視著裘德下車朝公寓內走去，康納還是不放心地降下車窗：「不要沾染不良嗜好。」
「放心！」裘德回以笑容。
晚上九點整。
胖子阿倫準時到訪，進門後駕輕就熟地坐在了沙發上。
裘德見他沒有了昨日的拘謹、戒備，一邊倒水，一邊明知故問：「怎麼樣？」
「我問過文森特·門羅了，確實是他向你透露了我的身份。只不過，他同樣沒有袒露如此信任你的緣由。」阿倫從裘德手裡接過水杯。
「那……你是必須得知道？」裘德問。
阿倫捧著水杯，態度平和了許多：「正如你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這個秘密不會對集體的利益造成影響，我們會選擇尊重的。」
那就好。
裘德鬆了口氣。
要是阿倫，以及他背後的神降會必須要自己解釋原因，自己還真得考慮要不要接著與他們接觸了。
他自顧自地喝了口清水，又問：「所以你不懷疑我了？」
阿倫就事論事：「我還是得對你實話實說。單靠這些，我仍然無法對你保持完全的信任。」
「那……」
「往後的幾天我會請神降會裡的牽連巫師再核實一遍。如果證明了你的立場，我會儘快為你引薦會長。」
引薦會長。
這就相當於是準備把自己拉入神降會了。
放在昨天，裘德可能還得考慮一下，爭取只與神降會保持合作關係。但知道了神聖教會對『異端』的真實態度，他現在並不介意跟同類們抱團取暖。
「好。」裘德也沒忘了藉助情報表明自己的態度，「對了，今天我找我哥順便問了一下神官被殺的那件事。他說神聖教會沒能取得任何進展，這件事估計會不了了之。」
「這是一定的。」阿倫話語間透著股自信，「會長出手，絕不會留下任何的疏漏。」
嗯……
四階共鳴術士，是有這個資本……
「還有一件事。」阿倫感受到裘德的誠意，「雖說證明你的立場還得一段時間，但我願意相信你，提前把你當自己人看待。所以……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提供幫助的地方？」
「我當然是想儘快掌握相似律的運用方法。」見識過了共鳴術士的手段，裘德自然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個足夠可靠的依仗。
「我也是一位共鳴術士。儘管只是二階，但指導你入門綽綽有餘。」阿倫站起身，看了眼鐘錶，「你待會兒還有別的事要做嗎？」
從阿倫說要請神降會裡的牽連巫師確認自己的立場時，裘德便徹底肯定了他是位共鳴術士，否則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沒什麼事。」
「那好。」阿倫往上抬了抬手，示意裘德起身，「我現在就來教你怎麼使用相似律。」
乘車回家的路上。
坐在副駕駛位的裘德看向正在開車的康納：「哥，羅德尼神官的事，教會查得怎麼樣了？」
康納目視前方：「沒什麼新的進展。你呢，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被跟蹤？」
「沒有。」裘德搖搖頭，「或許教會的猜測是對的。其實就是監獄裡一、二級看守長派人監視、跟蹤我，羅德尼神官只是碰巧在保護我的路上遇到了異端，才遭遇不測。後來一、二級看守長聽到風聲，生怕受到牽連，就打消了對我下手的念頭。」
康納「嗯」了一聲：「細細想來，你也確實沒什麼理由被異端盯上。」
「那……要麼我以後自己上下班？」裘德為了名正言順些，還特意編了個理由，「你每天為了接送我，工作上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需要一些獨立的空間？」康納看得出，裘德其實是不太習慣被盯著。
「呃……算是吧……」裘德順著康納的猜測應下。
車內沉默了良久。
康納像是經過反覆的斟酌，最後以不軟不硬的口吻叮囑：「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理應減少對你個人生活上的干涉。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不要沾染不良嗜好，那會毀了你的。」
哥……
我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裘德心裡暗暗吐槽了兩句，倒也知道康納是出於好意，故而沒有牴觸：「我明白的，不該碰的絕對不碰。」
「身上還有錢嗎？」康納點到為止，見裘德心裡有數便換了個話題。
「還有一百多金克呢。」裘德沒有把『哥嫂』斯蒂爾私下贈予自己的那張一萬金克支票透露出來，「監獄管飯，住宿也不用花錢……主要是每天公寓、監獄兩點一線，也沒什麼機會消費。」
「之前說好的七千金克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去找我拿。」
哦？
還以為你忘了這回事呢。
裘德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那就現在吧。」
「可以。」康納說一不二，當即應下，「你打算用這筆錢做什麼？」
「投資？理財？反正我也沒什麼急用錢的地方，不如讓錢生錢。」裘德隨口一說。
康納本想說，若是理財不如交給自己或斯蒂爾打理，但這又像是把剛贈出去的錢變相地要了回來。
為了避免裘德曲解自己的用意，他只得不厭其煩地囑咐：「你知道近些年為什麼會出現經濟大蕭條嗎？大量資金通過信貸投資湧入股市，催生了巨大的泡沫，當泡沫破裂，這一切就都崩盤了。所以在對投資一竅不通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做些更保守的事情。」
「比如？」
「等股市回暖，等適合投資的行業趨於穩定……總而言之，現金為王，只要錢在你自己手裡就永遠不必急切。」
是這個道理……
反正自己現在也不缺錢，投不投資的影響不大，反倒是萬一賠了錢，那就是吃飽了撐的自找不快了。
「呲……」
汽車停靠在爐石街公寓樓下。
康納從衣服內兜掏出一張可以從銀行提取七千金克的支票，遞給裘德：「平時不用太節儉，有什麼想買的就買，不過要是有太大額的消費拿不準主意，記得找我。」
「謝了，哥。」裘德雙手接過支票。
目視著裘德下車朝公寓內走去，康納還是不放心地降下車窗：「不要沾染不良嗜好。」
「放心！」裘德回以笑容。
晚上九點整。
胖子阿倫準時到訪，進門後駕輕就熟地坐在了沙發上。
裘德見他沒有了昨日的拘謹、戒備，一邊倒水，一邊明知故問：「怎麼樣？」
「我問過文森特·門羅了，確實是他向你透露了我的身份。只不過，他同樣沒有袒露如此信任你的緣由。」阿倫從裘德手裡接過水杯。
「那……你是必須得知道？」裘德問。
阿倫捧著水杯，態度平和了許多：「正如你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這個秘密不會對集體的利益造成影響，我們會選擇尊重的。」
那就好。
裘德鬆了口氣。
要是阿倫，以及他背後的神降會必須要自己解釋原因，自己還真得考慮要不要接著與他們接觸了。
他自顧自地喝了口清水，又問：「所以你不懷疑我了？」
阿倫就事論事：「我還是得對你實話實說。單靠這些，我仍然無法對你保持完全的信任。」
「那……」
「往後的幾天我會請神降會裡的牽連巫師再核實一遍。如果證明了你的立場，我會儘快為你引薦會長。」
引薦會長。
這就相當於是準備把自己拉入神降會了。
放在昨天，裘德可能還得考慮一下，爭取只與神降會保持合作關係。但知道了神聖教會對『異端』的真實態度，他現在並不介意跟同類們抱團取暖。
「好。」裘德也沒忘了藉助情報表明自己的態度，「對了，今天我找我哥順便問了一下神官被殺的那件事。他說神聖教會沒能取得任何進展，這件事估計會不了了之。」
「這是一定的。」阿倫話語間透著股自信，「會長出手，絕不會留下任何的疏漏。」
嗯……
四階共鳴術士，是有這個資本……
「還有一件事。」阿倫感受到裘德的誠意，「雖說證明你的立場還得一段時間，但我願意相信你，提前把你當自己人看待。所以……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提供幫助的地方？」
「我當然是想儘快掌握相似律的運用方法。」見識過了共鳴術士的手段，裘德自然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個足夠可靠的依仗。
「我也是一位共鳴術士。儘管只是二階，但指導你入門綽綽有餘。」阿倫站起身，看了眼鐘錶，「你待會兒還有別的事要做嗎？」
從阿倫說要請神降會裡的牽連巫師確認自己的立場時，裘德便徹底肯定了他是位共鳴術士，否則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沒什麼事。」
「那好。」阿倫往上抬了抬手，示意裘德起身，「我現在就來教你怎麼使用相似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