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雷霆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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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運轉龍象般若功,縱身而起,雙掌揚起又下拍,磅礴威壓撲面而來,猶如山崩海嘯般地鋪開。

  「轟隆!」沖在前方的數十名死士、兩名護法只覺頭頂萬斤重物壓下一般,身體狀況瞬間萎靡不堪。

  剎那間,他們體內氣血翻湧,經脈寸寸碎裂,丹田直接崩毀。

  眾人雙腿骨骼不堪重壓,齊齊斷裂,哀嚎聲此起彼伏。所有人先是雙膝跪地,隨即癱軟倒地,最終七竅流血而亡,屍體嚴重變形,死狀悽慘可怖。

  朱由校飄身而下,威嚴地道:「爾等狗賊,憑藉旁門邪說,蠱惑流民,禍亂社稷,殘害蒼生,至死仍執迷不悟。哼!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我便為民除害,斬草除根!」

  他隨即又施展「侏儒神通掌」,在龍象般若功的加持下,威力巨大,身法極快,雙袖翻飛,如狂風暴雨一般拍出無數掌影,鋪天蓋地,無孔不入。圍殺而來的兇徒紛紛中掌,慘叫倒地。一時間,這群惡徒的身軀開始劇烈痙攣、顫抖、乾癟、收縮,骨骼節節萎縮。

  不過數息之間,一個個八尺壯漢盡數縮成一尺有餘的畸形侏儒。

  他們個個四肢扭曲,面目猙獰,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喉嚨咯咯作響,卻無法說話。

  就在此時,大堂房梁之上,兩道黑影緩緩現身。

  這是玄陽教最後兩名太上護法,畢生鑽研毒術與陰邪術法,見正面強攻慘敗,便暗中催動禁術,漫天漆黑毒瘴從二人的衣袖中湧出,瞬間籠罩向整座府衙大堂。

  毒瘴腐蝕性極強,沾膚即爛,同時伴隨著迷魂邪術,擾亂心神,迷惑五感,乃是二人的絕殺招。他們獰笑道:「臭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擋得住我們兩個人的天下奇毒!」

  朱由校面不改色,龍象護體神功應念而發,周身浩然真氣自動流轉,形成一層金色氣罩,隔絕毒氣,擋住了毒霧侵襲。

  漫天毒瘴靠近氣罩半寸,便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間消融無蹤。

  迷魂邪術觸及浩然正氣,如同蚍蜉撼樹,徒勞無功,直接潰散消失。府衙內的尋常差役都未曾受到分毫影響。

  朱由校嘲諷地道:「旁門左道,也敢在正道面前班門弄斧?」

  他就這麼張嘴說話,呵氣而出,那邪毒便倒灌進兩名護法的經脈,術法也反噬了他們的心神。

  朱由校擁有十三層滿級龍象般若功,已達到天人合一境界巔峰,可以隨意操控龍象般若功的威力大小,呵口氣便是殺機。

  這兩名妖邪均是慘叫一聲,身軀迅速腐爛,跌翻在地上,瞬間化作兩灘血水。十三層龍象般若功恐怖如斯,可以移山填海,翻江倒海,摧城破關,無所不能,又何況區區兩名妖魔鬼怪?!張懷安及所有公差,均是嚇得直尿褲子,個個坐倒在地上,癱軟著起不來。其中,張懷安還嚇出了屎尿,渾身上下散發著臭烘烘的味道,令人作嘔。一名衙役嚇得白眼狂翻一會,便一命嗚呼而去。

  魏氏姐妹倆瞠目結舌一會,爾後回過神來,均是又蹦又跳,個個激動萬分,手舞足蹈起來。

  爾後,她們雙雙擁抱朱由校,張嘴便啃,啃得朱由校滿臉口水。但是,朱由校心裡甜滋滋的。

  三日時光,青州全境經歷了一場雷霆洗禮。

  慕容勝率部掃盡城內暗壇眼線,鐵血殺伐,震懾宵小。

  韋賁武率部踏平西山總壇,拔除邪教數載根基。

  何天威率部千里追兇,擒盡邪教高層,斷其傳承。

  王子坤率部徹查官場,清除貪腐蛀蟲,整肅吏治。

  梁都堰率部分發糧草,平抑物價,安撫數十萬流民。

  魏氏姐妹、宮女太監陪伴朱由校坐鎮中樞,以無上武道鎮壓全局,彈指間覆滅數批反撲的武林高手。玄陽聖教在青州經營數年的所有勢力、據點、人手、人脈、財富,被連根拔起,片甲不留。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先是傳遍齊魯六府,緊接著順著官道、驛站、商旅,飛速擴散至大明各州府,最終傳入京師,震動整個朝野。

  誰也未曾想到,這樣一股席捲半壁江山的龐大邪教,竟在「李奎李公子」的調度之下,三日之內,便徹底覆滅。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有人驚嘆少年神威,有人揣測其來歷,有人暗自忌憚這股驟然崛起的力量。

  市井之間,百姓交口傳頌青州之事,將朱由校視作天降神人,救世菩薩。


  江湖之中,各大門派、武林世家也紛紛收到消息,對於這位身懷龍象般若功、雙手可施六脈神劍、兼修數門奇功的神秘少年,充滿了好奇與警惕。

  此刻,青州城內,街道整潔,商鋪重開,粥棚之前秩序井然。

  流民分得糧食與土地,人人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

  曾經高懸城門的惡徒首級早已清理,取而代之的是官府安民告示,律法嚴明,政令清明。

  府衙正堂內,三日清剿的最後一批卷宗整理完畢。

  魏雪妍將成冊的文書一一歸類,放入木匣之中,甚是認真細緻。

  她激動地稟報導:「公子,全境清剿,吏治整頓,民生安撫的所有卷宗全部歸檔,邪教殘餘勢力已無蹤跡,青州如今安定無事。」

  魏秋婷端來新沏的茶水,溫婉地道:「公子,城中百姓安居樂業,再也不用懼怕邪教作亂,官吏盤剝。只是……齊魯其餘五府,依舊還有玄陽教的分支在活動,大荒也並未完全消退。」

  朱由校走到堂前,推開木窗,望向遠方連綿的群山。

  陽光灑在他身上,尚方寶劍斜佩腰間,龍紋劍鞘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他分析道:「青州只是一處節點,並非終點。古人云,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如今,大明天下,天災頻發,吏治腐朽,藩鎮暗流涌動,北疆邊境烽火起,各地邪教分支如同野草,剷除一茬,還會再長一茬。玄陽教能在短期內收攏數十萬流民,根源從不是邪術,而是世道不公。若只是一味剿殺,不整頓吏治,不修水利,不勸農桑,不安民心,今日平定青州,明日便會有下一個『玄陽教』崛起。」

  他轉身看向五名心腹和青州知府張懷安,銳利地道:「慕容勝、韋賁武、何天威,你三人領些人手奔赴其餘五府,循著玄陽教分支線索,逐步清剿,不求速戰速決,但求除惡務盡。王子坤,你留在青州,穩固吏治,完善律法,將青州作為範本,日後推行各地。梁都堰,組織民力,修繕農田,開挖溝渠,抵禦旱情,以農為本,方能長久安民。張懷安,這次收繳玄陽教不少錢糧,而你是青州知府,你負責調配人手,分發錢糧,配合慕容勝、韋賁武、何天威、王子坤、梁都堰等五位大人行動。」

  眾人抱拳拱手,躬身道:「屬下遵命!」

  他們齊聲領命後,各自下去籌備行裝,準備奔赴新的戰場。

  大堂內,只剩下朱由校與魏氏姐妹。

  魏雪妍上前一步,輕聲問道:「公子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朱由校伸手撫摸著尚方寶劍的劍鞘,深邃地道:「齊魯只是第一步。京師,朝堂派系林立,暗流洶湧。北疆,異族虎視眈眈,戰火一觸即發。我有天子賜劍,身負巡狩之責,既要掃盡天下奸邪,也要重整山河秩序。」

  魏秋婷堅定地道:「公子,我與姐姐願一直追隨公子,無論去往天涯海角,絕不分離。這幾日跟隨公子征戰四方,我們見識了太多武學與世事,也明白了何為正道,何為擔當。能伴在公子身側,是我們姐妹二人的造化。」

  朱由校看著眼前二美,微微頷首道:「亂世浮沉,知己相伴,亦是幸事。你們二人根基紮實,又得龍象真氣滋養,日後勤修武學,穩步前行,自保之餘,亦可助我一臂之力。」

  就在三人閒談之際,府衙之外,數道隱晦的目光悄然鎖定了這座院落。殘存的玄陽教餘黨、江湖隱世邪派、暗中觀望的藩鎮密探、朝堂派出的暗衛,四方勢力齊聚於此。

  一名黑袍老者陰沉地道:「青州慘敗,此人武學通天,還有尚方寶劍在手,硬拼絕非上策。齊魯五府的分支暫且避讓,先暗中打探他的底細。聽聞他身懷數門失傳絕學,龍象般若功、六脈神劍,皆是江湖傳說中的武學,若是能探得功法奧秘……還有,京城傳來消息,朝堂之上有人視他為眼中釘,藩王也不願看到這樣一股力量崛起。我們不妨借力打力,布下連環陷阱,引他踏入險境。」

  在魏氏姐妹、宮女太監的侍候下,朱由校用過晚膳,走到窗前,似有所感,抬頭望向天際流雲,嘿嘿冷笑道:「來便來吧。天地之道,有陽便有陰,有治便有亂。我自橫刀立馬,掃盡世間魍魎。未來,日月所照,皆為大明版圖。我朱由校絕對會讓大明王朝崛起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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