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這樣的，磨皮能打十個
屏息凝神。
站在木人樁前，沒有花哨的招式，陳鈞扭腰展臂，一拳轟向木人樁。
下一秒。
「砰！」
一道沉悶有力的擊打聲傳出。
木樁晃動，木屑飛濺，木頭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拳印，這看得眾學員一陣咋舌。
他們可是知道，這木頭不是普通木頭，乃是硬木，質地比尋常木頭堅硬不少。
「很好，樁功小成，力氣到了一百斤，在突破小成的學員中，算是不錯的。」徐子川讚許的點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陳鈞自覺突破得太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選擇了低調，剛剛那一拳，他是收著打的，只用了五成力。不然的話，會是另一番情形。
若是按教習徐子川所說，那他如今真正的力氣，大概在二百斤左右！
「兩百斤氣力，超過了普通人。要是把壯力拳的熟練度，刷上去，實力必然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這實力，收拾杜虎、鄒二那等潑皮，該是不成問題。不過，對付孫德海的大兒子，那個武者孫逸，就不夠看了。」
有差距。
這差距，除非成為真正的武者，否則輕易是抹不平的。
還得練！
「教習過譽了。」
陳鈞表現得很謙虛，趁機詢問，「徐教習，都說武者厲害，不知我如今的實力，和初武者比，差距有多大？」
他想知道，自己和孫逸的差距，看能否先收拾對方，以解決孫家這個麻煩。
嗯？
此話一出，面前的教習徐子川愣了一下，接著神色一凜，又開啟了毒舌模式，嚴肅批評道：
「陳鈞，你為何這麼問？是不是覺得自己兩日內，樁功小成，就很了不起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以為自己是武道天才了？」
「真這麼想，你就是太看不清自己了。」
徐子川目光環顧周圍，不光看向陳鈞，還落到了胡大有等人身上，幽幽道，「你們這些學員，天賦參差不齊，但，和武館那些尚未成為武者的真正天才比起來，差距之大猶如鴻溝。
休要提什麼武者了。
如今的你們，還不配同武者論實力！」
「拿你來說。」
徐子川指頭在陳鈞身前一點，「你一日樁功入門，接著靠養血湯，踏入熟練。今日，樁功小成。
這等天賦的確不錯，但我告訴你，在武館那邊，有學員未曾喝過養血湯，樁功便只用半日，就達到了小成。
我問你，你和人家怎麼比？」
這？
沒法比！
陳鈞一驚，其他學員的臉色也都變了又變。他們知道自己和武館的天才學員有差距，但沒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練武場上，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寂靜。
以前，徐子川的話，半帶嚴厲，半帶激勵，他們很多人事後也是理解的，可而今徐子川鄭重其事說出這番話，無疑是對他們自信心、自尊心的一次傷害性打擊。
徐子川哼了一聲，從陳鈞跟前離開，踱步到李陽跟前，肅聲道：「李陽，你來自於縣城，對咱們宛城縣武館的情況，該是曉得一些。」
「你來告訴大家，武館的天才學員，練樁的進度如何？」
李陽「啊」了一聲，沒想到徐教習會忽然點到他的名字。
眼見徐子川眼神嚴厲。
猶豫了一下，李陽苦笑，硬著頭道：「稟教習，別的武館，情況我不大曉得。不過，我有個堂姐，是宛城六大武館之一，神威武館的天才學員。
我聽我阿爹講，我那堂姐，天賦了得。入館第一天，一炷香之內，便樁功入門，又一炷香，樁功熟練！只一個時辰，樁功便小成了。
一周時間，便成功磨皮，成為了一名武者！」
「嘶！」
練武場上，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都被李陽堂姐的天賦所震撼。
一周時間，成為武者。
這天賦，簡直夯爆了！
「哼哼，都聽到沒，這就是差距？你們和真正武道天才的差距！！」
徐子川沉聲道，「本來這些話，我是要在講堂上說給你們聽的，讓你們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避免因為取得一點小小成績就驕傲自滿。
今個說給你們聽，也省得在講堂上再講一遍了。」
說到這，徐子川的話鋒又是一轉，望向陳鈞，「至於現在的你，和初武者的差距，初入磨皮的武者，殺你....易如反掌！
你這樣的，人家初武者能打....十個！！」
「？」
陳鈞嘴角抽了抽，教習這番話還真是夠直白的。
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連定身樁突破到『小成』欣喜的心思都沒了。
不過，他還好，不少武堂的學員，直接被徐子川的毒舌，說得垂頭喪氣，顯然心靈被嚴重打擊到了。
練武場再度安靜下來，院門口那棵槐樹上一隻灰不溜秋的鳥，在『嘎嘎』怪叫。
徐子川的話，打擊人？
打擊。
但陳鈞並未在意，因為他心裡清楚，很多武館內的天才學員，未必靠得是自己，未必天生就是那所謂的武道天才。
黃老根曾在某個大家族當過門房，就他講，那些大家族為了培養武者，從七八歲開始，就服用補藥溫養肉身了。
還會根據個體的不同，定下專門的武者培養計劃。
而這，根本不是普通農家子能比擬的。
起碼，像陳鈞這樣的農家子，起點是不如人家的。
可如果，這樣就被打擊到了，一下子喪失進取之心，那如此心性的學員，未來在武道上的成就也會是極其有限的。
場中。
大鬍子、李陽、劉鶴等人，眼神依舊堅毅，顯然徐子川這席話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更別說，有『三道符籙』這樣屌炸天金手指傍身的陳鈞了。
其他人學員，或是垂眉低目，或是愁眉不展，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徐子川視線掃視場中，見學員們不吭聲，皆沉默，有些學員咬著牙，紅著臉，一副受到羞辱的樣子，立時也意識到，自己說得過重了。
沉吟了一下，徐子川語氣緩和，帶著真誠，道：「我說這些，可能會打擊你們脆弱的內心，但這就是現實。
不過，本教習並未讓你們和那些天才學員去比，而是告訴你們，要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
和自己去比！不驕傲，不自滿，一點一滴，扎紮實實，朝著自己的目標奮進。
如此一來，就算最終三個月過去，你們沒能樁功圓滿，成為磨皮武者，也不會抱憾終生，面對今後的生活也能更從容一些。」
這番話，徐子川說得實在。
先前聽到那些奚落的話語，對徐子川心存不滿的學員，也好似一下子被解開了心結一樣。
「多謝徐教習，點醒我等！」
「多謝徐教習，點醒我等！」
有人帶頭，大家紛紛躬身抱拳，向徐子川表達謝意。
徐子川臉上綻放出菊花般的笑容，這一刻，他沉浸在『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的情緒中，心裡生出一股美美的滿足感。
「這逼，又讓徐教習給裝到了。」
陳鈞笑笑，和李陽、鐵牛等人打聲招呼，便直奔食堂而去。
他肚子空空如也，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乾飯人，乾飯魂。
米飯泡菜湯，就著嬤嬤頭，陳鈞吃得格外香甜，但吃著吃著，他眉頭一皺，便撂下筷子。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發現......吃下八碗米飯，十個嬤嬤頭，卻還是不頂餓，肚子是飽了，身子卻仍舊有種空虛感。
「看來，普通的飯菜，已經無法維持身體的消耗了。
得吃肉才行！」想了想，陳鈞站起身，走到打飯處。
灶台旁邊，木凳上。
伙夫老王依舊在聚精會神的翻看『小人書』，聽到腳步聲，他頭都沒抬，漠然道：「要點什麼？」
陳鈞微微探過身子，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恰好看到小人書旁。
刺激。
當做沒事人一樣，陳鈞收回視線，客氣道：「王伯，我要....一斤熟牛肉。」
老王抬起頭，看了陳鈞一眼，不耐煩道：「一斤牛肉，30文。」
交錢，拿上牛肉，陳鈞回到桌旁，大口吃起來。
一斤牛肉進肚，那股空虛感才逐漸消退。
「還是肉食，最頂啊！」
陳鈞又想到了昨天喝下的那碗養血湯，雖說要一兩銀子，但效果是真不錯。
可如今，他兜比臉乾淨，錢不足100文，窮得很，能吃上幾頓肉，就算不錯了。
哪還有閒錢購買，用來滋補肉身的養血湯？！
「窮啊。得想法子賺點錢了。」
休息小半個時辰，繼續站樁。
站樁時，一般學員都是背對著練武場西側，但陳鈞這兩天幾乎都正對著。
西側的學員，都在練壯力拳，雖說他無需偷師，但看到這幫師哥們施拳的發力技巧，對他也是有一定影響的。
讓他對壯力拳整個又有了更為深入的領悟。
【壯力拳：入門（1/10）】
「咦？增加了1點熟練度？」
陳鈞心頭一喜，他思索一陣後，便明白了。
這1點熟練度是他觀察師哥們練拳，對【壯力拳】十二式體悟後，帶來的。雖說他當下只入門了前四式，可認識層面的理解和增強，也能增加熟練度。
這就和某人原本不會打鐵，也不曾伸過手，但在鐵匠鋪待過一段日子後，耳濡目染之下，學會了不少打鐵的技巧一樣。
可惜，整個下午，壯力拳的熟練度只得了這麼1點。
好在樁功進步還算挺大。
【定身樁：小成（4/30）】
晚飯。
陳鈞和鐵牛各自要了一斤牛肉，李陽沒要牛肉，這傢伙端著一碗養血湯回到了二人面前。
看著碗裡的牛肉，再看看李陽手裡的養血湯。
嘴裡的肉味一下子就不香了。
「陳鈞，鐵牛，你們終於開竅了。練武，肉食補藥不能少，如此身體才不會虧空。
可不能像那個誰一樣......」李陽朝不遠處，坐在那扒拉飯的學員劉鶴努努嘴。
壓低了聲音道，「這人，拼命練，吃喝又跟不上。這樣下去，氣血增長緩慢不說，身子還會持續虧空，等到哪天...燈枯油盡，想補，都來不及了。」
這話，陳鈞是認同的。
可李陽正說著，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劉鶴吐血，暈倒了！」誰喊了一句。
三人起身去看。
正看到，嘴角掛血，陷入昏迷的劉鶴。對方瘦弱的身子骨不住抽搐，好似風中殘燭一般，那張臉早由蠟黃變成了蒼白之色。
「媽的，我這嘴，啥時候這麼准了？」李陽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站在木人樁前，沒有花哨的招式，陳鈞扭腰展臂，一拳轟向木人樁。
下一秒。
「砰！」
一道沉悶有力的擊打聲傳出。
木樁晃動，木屑飛濺，木頭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拳印，這看得眾學員一陣咋舌。
他們可是知道，這木頭不是普通木頭，乃是硬木，質地比尋常木頭堅硬不少。
「很好，樁功小成，力氣到了一百斤，在突破小成的學員中，算是不錯的。」徐子川讚許的點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陳鈞自覺突破得太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選擇了低調，剛剛那一拳，他是收著打的，只用了五成力。不然的話，會是另一番情形。
若是按教習徐子川所說，那他如今真正的力氣，大概在二百斤左右！
「兩百斤氣力，超過了普通人。要是把壯力拳的熟練度，刷上去，實力必然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這實力，收拾杜虎、鄒二那等潑皮，該是不成問題。不過，對付孫德海的大兒子，那個武者孫逸，就不夠看了。」
有差距。
這差距，除非成為真正的武者，否則輕易是抹不平的。
還得練！
「教習過譽了。」
陳鈞表現得很謙虛，趁機詢問，「徐教習，都說武者厲害，不知我如今的實力，和初武者比，差距有多大？」
他想知道，自己和孫逸的差距，看能否先收拾對方，以解決孫家這個麻煩。
嗯？
此話一出，面前的教習徐子川愣了一下，接著神色一凜，又開啟了毒舌模式，嚴肅批評道：
「陳鈞，你為何這麼問？是不是覺得自己兩日內，樁功小成，就很了不起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以為自己是武道天才了？」
「真這麼想，你就是太看不清自己了。」
徐子川目光環顧周圍，不光看向陳鈞，還落到了胡大有等人身上，幽幽道，「你們這些學員，天賦參差不齊，但，和武館那些尚未成為武者的真正天才比起來，差距之大猶如鴻溝。
休要提什麼武者了。
如今的你們，還不配同武者論實力！」
「拿你來說。」
徐子川指頭在陳鈞身前一點，「你一日樁功入門，接著靠養血湯，踏入熟練。今日，樁功小成。
這等天賦的確不錯，但我告訴你，在武館那邊，有學員未曾喝過養血湯，樁功便只用半日，就達到了小成。
我問你，你和人家怎麼比？」
這？
沒法比！
陳鈞一驚，其他學員的臉色也都變了又變。他們知道自己和武館的天才學員有差距，但沒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練武場上，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寂靜。
以前，徐子川的話，半帶嚴厲，半帶激勵，他們很多人事後也是理解的，可而今徐子川鄭重其事說出這番話，無疑是對他們自信心、自尊心的一次傷害性打擊。
徐子川哼了一聲，從陳鈞跟前離開，踱步到李陽跟前，肅聲道：「李陽，你來自於縣城，對咱們宛城縣武館的情況，該是曉得一些。」
「你來告訴大家，武館的天才學員，練樁的進度如何？」
李陽「啊」了一聲，沒想到徐教習會忽然點到他的名字。
眼見徐子川眼神嚴厲。
猶豫了一下，李陽苦笑，硬著頭道：「稟教習，別的武館，情況我不大曉得。不過，我有個堂姐，是宛城六大武館之一，神威武館的天才學員。
我聽我阿爹講，我那堂姐，天賦了得。入館第一天，一炷香之內，便樁功入門，又一炷香，樁功熟練！只一個時辰，樁功便小成了。
一周時間，便成功磨皮，成為了一名武者！」
「嘶！」
練武場上，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都被李陽堂姐的天賦所震撼。
一周時間，成為武者。
這天賦，簡直夯爆了！
「哼哼，都聽到沒，這就是差距？你們和真正武道天才的差距！！」
徐子川沉聲道，「本來這些話，我是要在講堂上說給你們聽的，讓你們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避免因為取得一點小小成績就驕傲自滿。
今個說給你們聽，也省得在講堂上再講一遍了。」
說到這，徐子川的話鋒又是一轉，望向陳鈞，「至於現在的你，和初武者的差距，初入磨皮的武者，殺你....易如反掌！
你這樣的，人家初武者能打....十個！！」
「？」
陳鈞嘴角抽了抽，教習這番話還真是夠直白的。
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連定身樁突破到『小成』欣喜的心思都沒了。
不過，他還好，不少武堂的學員，直接被徐子川的毒舌，說得垂頭喪氣，顯然心靈被嚴重打擊到了。
練武場再度安靜下來，院門口那棵槐樹上一隻灰不溜秋的鳥，在『嘎嘎』怪叫。
徐子川的話，打擊人？
打擊。
但陳鈞並未在意，因為他心裡清楚，很多武館內的天才學員，未必靠得是自己，未必天生就是那所謂的武道天才。
黃老根曾在某個大家族當過門房，就他講，那些大家族為了培養武者，從七八歲開始，就服用補藥溫養肉身了。
還會根據個體的不同，定下專門的武者培養計劃。
而這，根本不是普通農家子能比擬的。
起碼，像陳鈞這樣的農家子，起點是不如人家的。
可如果，這樣就被打擊到了，一下子喪失進取之心，那如此心性的學員，未來在武道上的成就也會是極其有限的。
場中。
大鬍子、李陽、劉鶴等人，眼神依舊堅毅，顯然徐子川這席話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更別說，有『三道符籙』這樣屌炸天金手指傍身的陳鈞了。
其他人學員，或是垂眉低目，或是愁眉不展，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徐子川視線掃視場中，見學員們不吭聲，皆沉默，有些學員咬著牙，紅著臉，一副受到羞辱的樣子，立時也意識到，自己說得過重了。
沉吟了一下，徐子川語氣緩和，帶著真誠，道：「我說這些，可能會打擊你們脆弱的內心，但這就是現實。
不過，本教習並未讓你們和那些天才學員去比，而是告訴你們，要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
和自己去比！不驕傲，不自滿，一點一滴，扎紮實實，朝著自己的目標奮進。
如此一來，就算最終三個月過去，你們沒能樁功圓滿，成為磨皮武者，也不會抱憾終生，面對今後的生活也能更從容一些。」
這番話，徐子川說得實在。
先前聽到那些奚落的話語，對徐子川心存不滿的學員，也好似一下子被解開了心結一樣。
「多謝徐教習，點醒我等！」
「多謝徐教習，點醒我等！」
有人帶頭，大家紛紛躬身抱拳，向徐子川表達謝意。
徐子川臉上綻放出菊花般的笑容，這一刻，他沉浸在『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的情緒中，心裡生出一股美美的滿足感。
「這逼，又讓徐教習給裝到了。」
陳鈞笑笑，和李陽、鐵牛等人打聲招呼，便直奔食堂而去。
他肚子空空如也，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乾飯人，乾飯魂。
米飯泡菜湯，就著嬤嬤頭，陳鈞吃得格外香甜，但吃著吃著，他眉頭一皺，便撂下筷子。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發現......吃下八碗米飯，十個嬤嬤頭，卻還是不頂餓，肚子是飽了，身子卻仍舊有種空虛感。
「看來，普通的飯菜，已經無法維持身體的消耗了。
得吃肉才行！」想了想，陳鈞站起身，走到打飯處。
灶台旁邊，木凳上。
伙夫老王依舊在聚精會神的翻看『小人書』，聽到腳步聲，他頭都沒抬，漠然道：「要點什麼？」
陳鈞微微探過身子，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恰好看到小人書旁。
刺激。
當做沒事人一樣，陳鈞收回視線，客氣道：「王伯，我要....一斤熟牛肉。」
老王抬起頭，看了陳鈞一眼，不耐煩道：「一斤牛肉，30文。」
交錢，拿上牛肉，陳鈞回到桌旁，大口吃起來。
一斤牛肉進肚，那股空虛感才逐漸消退。
「還是肉食，最頂啊！」
陳鈞又想到了昨天喝下的那碗養血湯，雖說要一兩銀子，但效果是真不錯。
可如今，他兜比臉乾淨，錢不足100文，窮得很，能吃上幾頓肉，就算不錯了。
哪還有閒錢購買，用來滋補肉身的養血湯？！
「窮啊。得想法子賺點錢了。」
休息小半個時辰，繼續站樁。
站樁時，一般學員都是背對著練武場西側，但陳鈞這兩天幾乎都正對著。
西側的學員，都在練壯力拳，雖說他無需偷師，但看到這幫師哥們施拳的發力技巧，對他也是有一定影響的。
讓他對壯力拳整個又有了更為深入的領悟。
【壯力拳：入門（1/10）】
「咦？增加了1點熟練度？」
陳鈞心頭一喜，他思索一陣後，便明白了。
這1點熟練度是他觀察師哥們練拳，對【壯力拳】十二式體悟後，帶來的。雖說他當下只入門了前四式，可認識層面的理解和增強，也能增加熟練度。
這就和某人原本不會打鐵，也不曾伸過手，但在鐵匠鋪待過一段日子後，耳濡目染之下，學會了不少打鐵的技巧一樣。
可惜，整個下午，壯力拳的熟練度只得了這麼1點。
好在樁功進步還算挺大。
【定身樁：小成（4/30）】
晚飯。
陳鈞和鐵牛各自要了一斤牛肉，李陽沒要牛肉，這傢伙端著一碗養血湯回到了二人面前。
看著碗裡的牛肉，再看看李陽手裡的養血湯。
嘴裡的肉味一下子就不香了。
「陳鈞，鐵牛，你們終於開竅了。練武，肉食補藥不能少，如此身體才不會虧空。
可不能像那個誰一樣......」李陽朝不遠處，坐在那扒拉飯的學員劉鶴努努嘴。
壓低了聲音道，「這人，拼命練，吃喝又跟不上。這樣下去，氣血增長緩慢不說，身子還會持續虧空，等到哪天...燈枯油盡，想補，都來不及了。」
這話，陳鈞是認同的。
可李陽正說著，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劉鶴吐血，暈倒了！」誰喊了一句。
三人起身去看。
正看到，嘴角掛血，陷入昏迷的劉鶴。對方瘦弱的身子骨不住抽搐，好似風中殘燭一般，那張臉早由蠟黃變成了蒼白之色。
「媽的，我這嘴，啥時候這麼准了？」李陽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