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大肉包子，體赤如紅玉
在樹林中，走了近百米。
陳鈞找到一處稍微寬敞的地，花了一點時間，用柴刀清理周圍雜草。
而後，撂下刀，他回憶著收錄進【修業籙】中的那門武學。
壯力拳！
對於別人來講，練武先站樁，樁穩根基才穩，樁固根基才固。肉身氣血提上去，打出的拳法，威力也會大增。
但陳鈞不同，只要他肯練，樁功的熟練度會不斷增長，不會存在停滯不前，氣血下降的狀況，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穩固的。
是以，提前習練一番拳法，倒也沒什麼。
況且，他還只是收錄，並未壯力拳真正入門，空有拳招於心，還需將其化作肌肉記憶，練成自己的東西。
定身樁和壯力拳，都對增強氣力，滋生氣血有奇效。
兩相配合的話，效果必然會是一加一大於二。
回憶著壯力拳的招式，陳鈞一絲不苟，照葫蘆畫瓢，慢慢演練起來。
對於任何一個新人來講，做什麼事都是一樣的，最初都要從模仿演練開始，如此才能精熟，在此基礎上，循序漸進的提升。
拳法招式不難，難的是發力技巧，對勁力的掌控。
半炷香後。
陳鈞才學會壯力拳的前三式，但面板並無反應。
「看來刷武學的熟練度，還需要把整門武學學會，而不是只學會幾個招式。」陳鈞有所明悟。
他動作不快，看上去速度像是放慢了幾倍，有種拿拳頭，打太極的感覺。
又練了一小會兒，學會壯力拳第四式後，他便停下來稍作休息，然後，離開樹林這邊，回去和阿娘小妹打聲招呼後，直奔武堂。
此時，天光大亮。
茶馬鎮，武堂。
陳鈞以為自己來得算是早的，可一進武堂，便發現練武場上，早有十數人在那練武。
其他人還好，那個叫劉鶴的，已然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來此有些時候了。
「這傢伙，真是夠拼的！」陳鈞側目，感慨道。
練武不易，大家又都來自於村鎮，曉得要把握住機會，故此，就算有懈怠的人也是少數，更多的學員都是一心奔著成為武者去的。
陳鈞沒急著練樁，武堂免費的早飯他還沒吃，必須給食堂廚子上一課。
「咕嚕。」
肚子叫喚，陳鈞大步進食堂，一口氣要了十個包子。
第一口下去，陳鈞眸子一亮，他居然吃到肉了。
儘管不多，卻是貨真價實的肉。
「武堂不是不提供肉食？」
陳鈞看著手上包子皮里的肉餡，心裡犯起嘀咕。
剛好，呂輝坐旁邊，見陳鈞盯著手裡的包子看，嘿嘿一笑：「別看了，吃吧。若是不吃肉食，不喝養血湯，那這頓管夠的大肉包子，算是一天中難得的伙食了。」
「這是咱們武堂對咱們這些學員的照顧，別看餡料用的肉是豬下水，但總好過一點葷腥也沒有。
別的武堂學員早上想吃頓這『下水包子』，都未必吃得到。」
一邊說著，呂輝一邊下口，把包子往嘴巴里塞，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讓陳鈞莫名想到了『餓死鬼』。
接著，陳鈞也化身成了『餓死鬼』，陪著呂輝一塊干包子。
一頓早飯，十分鐘解決戰鬥。
陳鈞吃下12個大肉包子。
稍稍有點撐得慌。
令他瞠目結舌的是，呂輝這傢伙，居然吃了近20個。
這可不是說，單純餓，或者呂輝是隱藏的大胃王，並非如此，就陳鈞觀察，武堂里的學員飯量都很大。
這和個人的氣血狀態，肉身的消耗有關。
往往飯量大的學員，氣血都更為旺盛，若是吃不起獸肉寶藥，喝不起養血湯，就只能靠乾飯來補充練功的消耗。
村鎮武堂又不同於縣裡的武館，有閒錢的學員不多，大都抱著和陳鈞一樣的心思，免費吃，多吃！！
「呂師兄，你樁功是何層次？」陳鈞好奇問道。
「定身樁小成！」
挺著肚皮，在那喝湯溜縫的呂輝，倒也沒藏著掖著，隨口回了句。
......
吃過飯，陳鈞直奔練武場，和昨個一樣，教習徐子川已經拎著木棍，立在那了。其目光銳利，從面前走過的學員身上掠過，不斷催促：
「吃個飯都這麼磨蹭，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浪費時間？
百日惟勤，你們這幫蠢蛋，本就和報名武館的學員，有差距，若是不努力，只會越落越遠！」
「人家十天半月，樁功差不多就小成了，而你們有些人苦熬一個月，卻連『熟練』都做不到。你們羞不羞？
我要是你們，花著家裡的錢，耽誤著時間，不如找一面牆撞死算了！！」
「......」陳鈞悶頭走過，沒吭聲。
徐子川的嘴巴比見手青還毒，他覺得自己得『謹慎和忍耐』些，儘量少聽為妙。
上午時間，陳鈞都在悶頭苦練樁功。
汗水淌進眼睛裡，也渾然不覺。
就像胡大有說的一樣，教習徐子川還真是『謹慎和忍耐』的代表，今個又有幾個學員報名，他又重申了一遍『謹慎和忍耐』的重要性。
可惜都不爭氣，練樁功沒能堅持超過半個時辰。
意味著，喝到那碗免費的養血湯，是不可能了。
臨近正午。
陳鈞的定身樁，再次水到渠成，迎來了突破。
【定身樁：熟練（10/10）】
距離小成，僅有一步之遙！
倒是沒著急去吃午飯，陳鈞繼續站樁，想著達到『小成』層次，再去吃飯也不遲。
「飯點到了，陳鈞，走吃飯去。」李陽和鐵牛招呼陳鈞，他們二人臉上掛著喜色。
不久前，李陽和鐵牛雙雙步入樁功『熟練』層次。
儘管比陳鈞晚上那麼一點，但能用不到兩天的時間，便完成樁功第一次突破，在這些學員中，也算是不錯的了。
「你們先去，我等下再過去。」
陳鈞隨口回應，腳下不松，立地如錐，仍舊咬牙堅持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腰腿生出一股酸麻感，猶如螞蟻在皮肉裡面鑽爬一樣，雖不過於強烈，但那種滋味終究不好受。
日頭底下，和陳鈞一樣，還有一人沒著急吃飯。
正是那個劉鶴！
陳鈞注意到，這傢伙的樁功異常穩固，儘管身體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可對方眼中那股鐵杵磨成針，誓不罷休的韌勁，就是連陳鈞都感到佩服。
「是條漢子。」陳鈞暗暗贊道，這種肯踏下心來，勤練不綴的學員，令人心生敬意。
而且，對方年紀也就比他大兩歲，真較真，把上一世的年紀也算上的話，陳鈞當對方的叔叔都夠了，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這般的堅韌如鐵，不得不讓他佩服！
一刻鐘後。
「噗！」
陳鈞能夠清楚的聽到，體內傳來一道擂鼓似的悶響。
繼而。
一股從體內滋生出的氣血，衝擊著血肉皮膜，一簇簇，朝他的四肢百骸鑽去。
渾身發熱，像是一隻被煮熟的大蝦，視、聽、嗅、味、觸，五感得到了增強。
那本薄薄的定身樁的冊子，陳鈞早上有翻閱，曉得五感的增強，就是定身樁步入『小成』階段的明顯特徵。
下一刻。
符籙狀的面飯浮現。
【定身樁：小成（1/30）】
「......」
陳鈞沒想到，這麼快定身樁就真的小成了，比預想中，還要快一些。
「小成？」
站在陳鈞側後方的劉鶴，神色一動，眼底露出訝然之色。
陳鈞是昨個報名來的新學員，第一天，就定身樁徹底入門，還得到了武堂獎勵的養血湯。
對方的武道天賦，不可小覷，很出眾。
劉鶴也在關注陳鈞。
可沒想到，轉天，只過去一個上午，這傢伙竟然再度突破，由『熟練』層次跨入『小成』。
就算有那副養血湯的緣故，可也沒見過突破這麼快的。
要知道他來武堂快一個月了，從來都是早出晚歸，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饒是如此，拼盡全力，榨乾自己全部潛能，也才堪堪樁功『大成』。
樁功看似不難，可也是武學的一部分。
茶馬鎮武堂的三位教習，都曾在講堂上，講過武道的相關知識。
一門武學，大抵上分入門、熟練、小成、大成、圓滿，五個層次。層次越高，想要突破越難。
可眼前這傢伙，簡直就像個怪物，才兩天就樁功『小成』，這讓劉鶴倍感驚訝。
不過，看了幾眼陳鈞後，他便移轉開了視線。
有些人天賦高，有些人家境好，有些人身懷機緣......這些都是現實決定的，他羨慕歸羨慕，但改變不了個人現狀的他，便只能不斷努力，為自己，為爹娘，搏一條出路！！
是以，劉鶴目光依舊堅定，並未因為陳鈞的突破，而受到太大影響。
此時。
在食堂吃飯休息的學員，剛好從食堂出來，來到練武場這邊。
大鬍子、李陽等人，正和一臉笑意的教習徐子川在聊天。
當一行人來到練武場時，正好看到陳鈞渾身赤紅的一幕，下意識齊齊站住腳。
大鬍子驚得嘴角抽搐，顫聲道：「不是吧，體赤如紅玉，陳鈞師弟，這是.....樁功『小成』了？」
「我滴個娘嘞。他是怎麼做到的，莫非是武學奇才？！」
呂輝差點驚掉下巴，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其他學員也都目瞪口呆，一頓飯的功夫，對方就突破了，這傢伙神一樣！
那個來武堂超過一個月，被教習徐子川，時常數落的學員郭達，更是一臉的崇拜，嘴裡咕噥道：「我要是有陳鈞這天賦就好了，就不會挨罵，也能給家裡增光添彩了。」
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徐子川一個閃身，速度極快，已然出現在陳鈞面前。
「陳鈞，你樁功可是步入了『小成』？」
見是徐子川，陳鈞立馬收樁，抱拳拱手：「回教習，運氣好，定身樁莫名其妙就突破了。」
「......」
徐子川啞口，什麼運氣好，這種話他是一百個不信。
武道一途，都是實打實的硬功夫，就算天資不凡，要是鬆懈，缺乏韌性，一樣走不遠。這和運氣，和悟性、根骨、後天努力、財力等等都有關係。
「打一拳，讓我看看你的氣力如何？」徐子川揚揚頭。
「是。」
陳鈞應了一聲，徑直朝不遠處的木人樁走去。
陳鈞找到一處稍微寬敞的地，花了一點時間，用柴刀清理周圍雜草。
而後，撂下刀，他回憶著收錄進【修業籙】中的那門武學。
壯力拳！
對於別人來講，練武先站樁，樁穩根基才穩，樁固根基才固。肉身氣血提上去，打出的拳法，威力也會大增。
但陳鈞不同，只要他肯練，樁功的熟練度會不斷增長，不會存在停滯不前，氣血下降的狀況，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為穩固的。
是以，提前習練一番拳法，倒也沒什麼。
況且，他還只是收錄，並未壯力拳真正入門，空有拳招於心，還需將其化作肌肉記憶，練成自己的東西。
定身樁和壯力拳，都對增強氣力，滋生氣血有奇效。
兩相配合的話，效果必然會是一加一大於二。
回憶著壯力拳的招式，陳鈞一絲不苟，照葫蘆畫瓢，慢慢演練起來。
對於任何一個新人來講，做什麼事都是一樣的，最初都要從模仿演練開始，如此才能精熟，在此基礎上，循序漸進的提升。
拳法招式不難，難的是發力技巧，對勁力的掌控。
半炷香後。
陳鈞才學會壯力拳的前三式，但面板並無反應。
「看來刷武學的熟練度，還需要把整門武學學會，而不是只學會幾個招式。」陳鈞有所明悟。
他動作不快，看上去速度像是放慢了幾倍，有種拿拳頭，打太極的感覺。
又練了一小會兒，學會壯力拳第四式後，他便停下來稍作休息，然後，離開樹林這邊，回去和阿娘小妹打聲招呼後，直奔武堂。
此時，天光大亮。
茶馬鎮，武堂。
陳鈞以為自己來得算是早的，可一進武堂，便發現練武場上，早有十數人在那練武。
其他人還好，那個叫劉鶴的，已然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顯然來此有些時候了。
「這傢伙，真是夠拼的！」陳鈞側目，感慨道。
練武不易，大家又都來自於村鎮，曉得要把握住機會，故此，就算有懈怠的人也是少數，更多的學員都是一心奔著成為武者去的。
陳鈞沒急著練樁，武堂免費的早飯他還沒吃，必須給食堂廚子上一課。
「咕嚕。」
肚子叫喚，陳鈞大步進食堂，一口氣要了十個包子。
第一口下去，陳鈞眸子一亮，他居然吃到肉了。
儘管不多，卻是貨真價實的肉。
「武堂不是不提供肉食？」
陳鈞看著手上包子皮里的肉餡，心裡犯起嘀咕。
剛好，呂輝坐旁邊，見陳鈞盯著手裡的包子看，嘿嘿一笑：「別看了，吃吧。若是不吃肉食，不喝養血湯，那這頓管夠的大肉包子，算是一天中難得的伙食了。」
「這是咱們武堂對咱們這些學員的照顧，別看餡料用的肉是豬下水，但總好過一點葷腥也沒有。
別的武堂學員早上想吃頓這『下水包子』，都未必吃得到。」
一邊說著，呂輝一邊下口，把包子往嘴巴里塞，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讓陳鈞莫名想到了『餓死鬼』。
接著，陳鈞也化身成了『餓死鬼』，陪著呂輝一塊干包子。
一頓早飯，十分鐘解決戰鬥。
陳鈞吃下12個大肉包子。
稍稍有點撐得慌。
令他瞠目結舌的是，呂輝這傢伙，居然吃了近20個。
這可不是說，單純餓，或者呂輝是隱藏的大胃王，並非如此，就陳鈞觀察，武堂里的學員飯量都很大。
這和個人的氣血狀態，肉身的消耗有關。
往往飯量大的學員，氣血都更為旺盛，若是吃不起獸肉寶藥，喝不起養血湯，就只能靠乾飯來補充練功的消耗。
村鎮武堂又不同於縣裡的武館，有閒錢的學員不多，大都抱著和陳鈞一樣的心思，免費吃，多吃！！
「呂師兄，你樁功是何層次？」陳鈞好奇問道。
「定身樁小成！」
挺著肚皮，在那喝湯溜縫的呂輝，倒也沒藏著掖著，隨口回了句。
......
吃過飯，陳鈞直奔練武場，和昨個一樣，教習徐子川已經拎著木棍，立在那了。其目光銳利，從面前走過的學員身上掠過，不斷催促：
「吃個飯都這麼磨蹭，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浪費時間？
百日惟勤，你們這幫蠢蛋，本就和報名武館的學員，有差距，若是不努力，只會越落越遠！」
「人家十天半月，樁功差不多就小成了，而你們有些人苦熬一個月，卻連『熟練』都做不到。你們羞不羞？
我要是你們，花著家裡的錢，耽誤著時間，不如找一面牆撞死算了！！」
「......」陳鈞悶頭走過，沒吭聲。
徐子川的嘴巴比見手青還毒，他覺得自己得『謹慎和忍耐』些，儘量少聽為妙。
上午時間，陳鈞都在悶頭苦練樁功。
汗水淌進眼睛裡，也渾然不覺。
就像胡大有說的一樣，教習徐子川還真是『謹慎和忍耐』的代表，今個又有幾個學員報名，他又重申了一遍『謹慎和忍耐』的重要性。
可惜都不爭氣，練樁功沒能堅持超過半個時辰。
意味著，喝到那碗免費的養血湯，是不可能了。
臨近正午。
陳鈞的定身樁，再次水到渠成，迎來了突破。
【定身樁：熟練（10/10）】
距離小成，僅有一步之遙！
倒是沒著急去吃午飯，陳鈞繼續站樁，想著達到『小成』層次，再去吃飯也不遲。
「飯點到了，陳鈞，走吃飯去。」李陽和鐵牛招呼陳鈞，他們二人臉上掛著喜色。
不久前，李陽和鐵牛雙雙步入樁功『熟練』層次。
儘管比陳鈞晚上那麼一點，但能用不到兩天的時間，便完成樁功第一次突破，在這些學員中，也算是不錯的了。
「你們先去，我等下再過去。」
陳鈞隨口回應，腳下不松，立地如錐，仍舊咬牙堅持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腰腿生出一股酸麻感，猶如螞蟻在皮肉裡面鑽爬一樣，雖不過於強烈，但那種滋味終究不好受。
日頭底下，和陳鈞一樣，還有一人沒著急吃飯。
正是那個劉鶴！
陳鈞注意到，這傢伙的樁功異常穩固，儘管身體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可對方眼中那股鐵杵磨成針，誓不罷休的韌勁，就是連陳鈞都感到佩服。
「是條漢子。」陳鈞暗暗贊道，這種肯踏下心來，勤練不綴的學員，令人心生敬意。
而且，對方年紀也就比他大兩歲，真較真，把上一世的年紀也算上的話，陳鈞當對方的叔叔都夠了，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這般的堅韌如鐵，不得不讓他佩服！
一刻鐘後。
「噗！」
陳鈞能夠清楚的聽到，體內傳來一道擂鼓似的悶響。
繼而。
一股從體內滋生出的氣血，衝擊著血肉皮膜，一簇簇，朝他的四肢百骸鑽去。
渾身發熱，像是一隻被煮熟的大蝦，視、聽、嗅、味、觸，五感得到了增強。
那本薄薄的定身樁的冊子，陳鈞早上有翻閱，曉得五感的增強，就是定身樁步入『小成』階段的明顯特徵。
下一刻。
符籙狀的面飯浮現。
【定身樁：小成（1/30）】
「......」
陳鈞沒想到，這麼快定身樁就真的小成了，比預想中，還要快一些。
「小成？」
站在陳鈞側後方的劉鶴，神色一動，眼底露出訝然之色。
陳鈞是昨個報名來的新學員，第一天，就定身樁徹底入門，還得到了武堂獎勵的養血湯。
對方的武道天賦，不可小覷，很出眾。
劉鶴也在關注陳鈞。
可沒想到，轉天，只過去一個上午，這傢伙竟然再度突破，由『熟練』層次跨入『小成』。
就算有那副養血湯的緣故，可也沒見過突破這麼快的。
要知道他來武堂快一個月了，從來都是早出晚歸，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饒是如此，拼盡全力，榨乾自己全部潛能，也才堪堪樁功『大成』。
樁功看似不難，可也是武學的一部分。
茶馬鎮武堂的三位教習，都曾在講堂上，講過武道的相關知識。
一門武學，大抵上分入門、熟練、小成、大成、圓滿，五個層次。層次越高，想要突破越難。
可眼前這傢伙，簡直就像個怪物，才兩天就樁功『小成』，這讓劉鶴倍感驚訝。
不過，看了幾眼陳鈞後，他便移轉開了視線。
有些人天賦高，有些人家境好，有些人身懷機緣......這些都是現實決定的，他羨慕歸羨慕，但改變不了個人現狀的他，便只能不斷努力，為自己，為爹娘，搏一條出路！！
是以，劉鶴目光依舊堅定，並未因為陳鈞的突破，而受到太大影響。
此時。
在食堂吃飯休息的學員，剛好從食堂出來，來到練武場這邊。
大鬍子、李陽等人，正和一臉笑意的教習徐子川在聊天。
當一行人來到練武場時，正好看到陳鈞渾身赤紅的一幕，下意識齊齊站住腳。
大鬍子驚得嘴角抽搐，顫聲道：「不是吧，體赤如紅玉，陳鈞師弟，這是.....樁功『小成』了？」
「我滴個娘嘞。他是怎麼做到的，莫非是武學奇才？！」
呂輝差點驚掉下巴，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其他學員也都目瞪口呆，一頓飯的功夫，對方就突破了，這傢伙神一樣！
那個來武堂超過一個月，被教習徐子川，時常數落的學員郭達，更是一臉的崇拜，嘴裡咕噥道：「我要是有陳鈞這天賦就好了，就不會挨罵，也能給家裡增光添彩了。」
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徐子川一個閃身，速度極快，已然出現在陳鈞面前。
「陳鈞，你樁功可是步入了『小成』？」
見是徐子川，陳鈞立馬收樁，抱拳拱手：「回教習，運氣好，定身樁莫名其妙就突破了。」
「......」
徐子川啞口，什麼運氣好，這種話他是一百個不信。
武道一途，都是實打實的硬功夫，就算天資不凡，要是鬆懈，缺乏韌性，一樣走不遠。這和運氣，和悟性、根骨、後天努力、財力等等都有關係。
「打一拳，讓我看看你的氣力如何？」徐子川揚揚頭。
「是。」
陳鈞應了一聲，徑直朝不遠處的木人樁走去。